
☆梗源提问箱(详细见图)。
☆狼狮已交往设定,虽然写的是剧版狼狮,不过用了薰原太太在推上画过的梗做彩蛋。
田口晶,人如其名般方方正正,且很符合一般人会对警察长官产生的刻板印象。他为人严肃正经,不苟言笑,光是站着就颇有威严感,再散漫的人见到他都会不自主地绷紧神经。
这样一个看起来永远不会和下属开玩笑的人,偶尔说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都会让一狼吃惊良久。一狼也从未想象过自己的上司在某一天会说出让他回想后颇为尴尬的一句话。
那时他们刚在浴场进行完例行的情报交换,田口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纽扣,戴好眼镜,边整理领口边对一狼说:“国下,你背上有狗。”
“您是说……什么?”正忙着把衣服将身上套的一狼一愣,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
背上?有狗?一狼咀嚼几遍这句话,还是不清楚田口在说什么,他实在不明白上司口中说出来的这句话有什么深层含义,是在对他开玩笑吗?田口表情如常,所用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自然,这句话还突兀地接在某条重要线报之后,显得“国下一狼背上有狗”这件事好像是可以上升到国家层面的重要情报。
在上司面前扭动身体朝后看似乎不太雅观。一狼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头,田口先抓起外套决定离开。临行前田口拍拍一狼的肩膀,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年轻人也要多保重身体。”说得一狼疑惑更深。
田口刚出门,一狼就急忙闪到镜子前,他脱下衬衫,背对镜子再扭过头观察自己的身体。这个姿势有些别扭,让用力扭头的一狼脖子发疼,等到他看清自己背后的状况时,一狼选择先深吸一口气,以缓解此时此刻的尴尬感。
国下一狼的背后有几道颇为明显的抓痕,红色的印记布在他肩胛骨的位置上,左右兼有,很像是被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挠出的印记。而那只“猫科动物”在拿一狼的后背当猫爪板泄愤后仍不满足,还在抓痕的交界处拿红色防水油性笔写上“狗”,并特意在外围画圆表强调。
“英狮郎——”一狼几乎是咬着牙从口中挤出了狮郎的名字。如果狮郎在他眼前,他很有可能已经将警用擒拿使用在了狮郎身上。
狮郎留下的印记颇为隐蔽,一狼也是被田口旁敲侧击提醒后才发现这家伙干的好事。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就是带着这么一身滑稽又淫靡的记号钻进浴场,和自己的上司谈论情报。而田口不愧是成就大事的人,硬是波澜不惊地听一身抓痕的一狼汇报完工作。田口全程表情不变,算是留给下属最后的尊重,直到准备离开浴场时田口才忍不住提醒一狼——
“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
这位古板的长官说不定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诫一狼不要纵欲过度,以及感慨平成一代的青年玩的花样还不少。
这时一狼回忆起昨天所做的诡异梦境——他梦到自己睡觉时被一只金渐层猫咪用后爪乱踢一通,那只猫在踹他的屁股。他翻身揪住猫脖子将它提起,那只猫还冲他翻了个白眼。
这分明是现实照到了梦中。一狼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熟睡时狮郎趁机做了什么。
一狼脸色难看地披上衬衫,眼不见心不烦,总之先将一后背印记盖住,回去再好好和狮郎算账。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英狮郎此时正躺在俱乐部里的沙发上,本来正打盹的狮郎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从睡梦中惊醒。
屋内温度适宜,不冷不热,在这种温暖的环境下打寒颤实属不正常。该不会是恶作剧被那个家伙发现了吧?狮郎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再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准备清理信息。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未读消息后,狮郎的睡意立刻被驱散。
那是一行在狮郎看来极其残忍又冰冷的文字——「回家后我会将所有的砂糖与高级点心礼盒藏起来,你一周内都别想见到它们。」
“这家伙的复仇手段可真是狠辣。”狮郎直起身,苦恼地抓抓自己披散的头发,思考现在赶回家是不是还能见到点心最后一眼。
说到底,昨天晚上确实不应该招惹一狼。惹得自己现在疲惫不堪不说,家中的点心还要遭殃。看来夜里忍不住打扰一狼读书的坏习惯确实该改一改。
英狮郎反常地反省了半分钟——为了点心。
就在昨夜,狮郎依照惯例凑近正认真阅读的一狼。床头的阅读灯被开至最亮,打在书页密密麻麻的文字上。那本看起来枯燥又乏味的书被一狼举至眼前,刚好挡住狮郎投过来的视线。
睡前阅读是好习惯,可如果阅读时间占用了亲昵的时间,身为伴侣的一方自然会感到不满。
狮郎常通过夺走书的方式转移一狼的注意力,奈何一狼习惯了狮郎的小动作,早就练就一套针对狮郎的防御术,能花费最短的时间控制住狮郎的手脚。他压住狮郎,然后继续读书,心无旁骛,绝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想法。
被压制住几次后的狮郎不得不另辟蹊径改变策略,比如选择悄悄扯掉半盖在一狼身上的被子,接下来——
一狼皱起眉,将眼前的书移开。视线从排列工整的理论文字移到俯身在他胯下正在扒他裤子的狮郎身上,视觉上的对比冲击未免有点大。
“我不介意你继续读下去。”狮郎抬眼看一眼一狼,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一狼的阴茎,缓慢地套弄。刚清洗过身体的狮郎身上散着香氛的甜腻味道,手掌心微微发烫。柔软又温暖的手心握住一狼的阴茎,自根部向上缓缓撸动。一狼最敏感的器官在狮郎富有技巧的挑逗下,诚实地硬了。
“你……唔……”一狼想张口阻止狮郎,却被狮郎看准时机挑弄性器顶端。狮郎用指腹蹭过马眼,成功地让一狼本想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本想推开狮郎后提起裤子就走的一狼犹豫一下,将手中的书放在枕边。
一狼被迫在理智与情欲之间作出抉择,狮郎正是那位煽风点火的始作俑者。而一狼最后不得不屈服于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在精神需求面前不得不先选择满足肉体需要。
狮郎则挑逗得正欢,光是用手爱抚一狼还不够,等到一狼的阴茎稍稍挺立起,狮郎又凑上来,在阴茎顶端烙上一吻。他还不忘挑衅一句:“你现在适应被口交了吗?这回可不要刚被我含住就射出来啊,处男企鹅。”狮郎所掌握的花样不少,绝对是合格的床上伴侣。但他苦于一狼经验实在少,稍微挑逗一下就极容易直接射出来,狮郎空有一身技巧却没什么发挥的空间。如果不是一狼逐渐上道,狮郎真会怀疑自己的恋人是不是有早泄的毛病。
一狼被激得想起身,他本来就被狮郎带起了反应,而这家伙的挑衅还让他想起他堪称惨烈的初夜——他被狮郎按住口交,狮郎刚一吮他就射了;他被狮郎引导着进入狮郎的身体,刚一挺腰又射了。最后狮郎坐在他身旁,默默点上一根烟吸上一口,安慰他:“第一次的话……什么情况都会发生的。”
此后狮郎常拿这件事同一狼开玩笑,以此激起一狼不那么重要的好胜心。这时狮郎又故意提起这件事,目的不言而喻。
狮郎伸舌舔弄着一狼的阴茎,在柱身之上留下水痕。他在张口含住一狼的阴茎后将脸侧的头发撩至耳后,满意地听到一狼低喘一声。一狼尺寸可观,想要完全含住他的阴茎也不是易事。阴茎顶端抵到狮郎喉咙深处,让狮郎一度觉得自己会被捅到窒息。狮郎的口腔被塞满,软颚被激起呕吐反射,本能地收缩起咽喉。这一缩让一狼的柱身被温湿的腔道包裹,差一点缴械。
一狼忍不住去摸狮郎的头发,下身下意识地挺动一下,去肏干狮郎的口腔。忽然被顶弄一下的狮郎皱起眉,因为口含性器还不能抱怨什么。尝到甜头的一狼再进一步,缓缓挺身去刺激狮郎的喉咙,浅浅地肏干着。一狼的动作虽然慢且温柔,可咽喉也算狮郎的敏感部位,每当喉口被阴茎的顶端擦过,狮郎总下意识地一缩口腔。
这家伙不是进步挺大的?狮郎短暂地跑了神,下一秒就又被一顶,让他差点咳出来。
早早射出来的一狼让他意犹未尽,可持久的一狼对他来说也算一种折磨。狮郎的嘴巴被阴茎塞住,下巴张到发酸,直到狮郎感觉自己真要被肏到窒息时一狼才释放出来。一狼在射精时特意从狮郎口中退出,精液却还是溅在狮郎脸上少许。狮郎倒是不介意,他咳嗽几下,不忘评价一狼:“这次你坚持的时间还挺长,下次试试站着深喉好了。”
一狼没有用言语回应他,只是抓住狮郎的胳膊,将狮郎压在身下。
“这回这么着急吗?”狮郎笑了一下,他腾出手,将自己身上浴袍的腰带解下。他屈膝顶顶一狼刚释放过的阴茎,膝盖蹭着柱身,一下又一下。他压低声音,语气一挑,说:“我刚刚洗澡时做了准备,你直接进来就好了,这次也不要让我失……唔……”
一狼俯身去亲吻狮郎,终于将狮郎这张总是冒出挑衅话语的嘴堵住。他轻抚狮郎的身体,手指笨拙地挤捏狮郎的胸处。被揉捏乳尖的狮郎会被逼出细微的呻吟声,而这又能挑起一狼的兴致。
阴茎再度挺立的一狼分开狮郎的双腿,缓慢探进后穴。
“啊……”身体被一点点打开的狮郎微微仰起头,由着情动的呻吟从口中溢出。他感觉自己要被灼烫炽热的性器刺穿,一狼每次挺动都会将阴茎捅入到最深,把狮郎顶到脚趾都绷紧。
一狼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技巧,只会一味地动腰顶弄。这种做爱方式纯朴到像动物交合,是由着本能在自己的伴侣身上发泄欲望。可这种略显粗暴的肏干方式却让狮郎很受用。习惯了被人用各种花样对待的狮郎,反而更喜欢像一狼这样闷头干活又不花哨的伴侣。
一狼的先天优势条件补足了后天的经验不足,粗长的阴茎将狮郎的身体破开,让小穴被塞满的狮郎不敢轻易动弹。一狼性格中认真的一面在床上也有所体现,他掐住狮郎的腿根,一下下地让阴茎进出狮郎的体内。每次抽动都用足力气绝不马虎,把狮郎顶弄到呻吟声都断断续续的。
后穴被肏到肿疼的同时快感又无可抑制地缠上狮郎。即使被肏到手脚发软,狮郎还不忘用腿勾住一狼的腰,他将一狼圈住,引诱一狼插入得更深更猛。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狮郎的腿就挂不住了。快感让他的腿根都爽到发颤,阴茎更是硬得发疼。他在不被刺激阴茎的情况下,直接被一狼用最简单又粗暴的方式肏到高潮,而后穴又被一狼的精液灌满。
刚刚高潮的狮郎还未从余韵中走出,一狼就又贴了上来。
“等等,你……”狮郎一时不知道该问一狼怎么硬得这么快好,还是问为什么不换个姿势好。那个曾经被他嘲笑的处男,虽然技术还没达到高超的水准,但还是按住他让他一次次达到高潮。
英狮郎在此之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他被人压在身下,那个人用同一种姿势将他肏干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连抽动性器都频率都没怎么变。而他在这种堪称毫无情趣的做爱中还是高潮了,顺便后面还被灌了不少精液。他只能搂住一狼的脖子忍受一狼的进攻,间或在实在忍受不了时在一狼背上挠上几下。
在被快感侵蚀到快要晕倒时英狮郎还在想——下次至少要让这个家伙戴套!只会一味地往里面捅,简直像公狗一样。
可狮郎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性爱确实舒服。
同时在他脑内冒出一个恶作剧——在一狼熟睡的时候,做一点恶作剧也无所谓吧?
就是因为他的临时起意的恶作剧,一狼在上司心中的形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狮郎最后还是没能见到点心最后一面。
“我这是图什么呢?”摄入糖分不足的狮郎翻箱倒柜地找砂糖,这时才真正有了那么一丝悔改之意。不远处的一狼顶着一身印记,没有说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