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梗源提问箱(详细见上图)。
☆没头没尾的p/w/p。把狮郎做到有点疼的一狼。
英狮郎站在浴室镜子前,伸出手掌在镜面上一划,蒙上雾气的镜面破开一道清晰的划痕,映出狮郎的脖颈。几排清晰的牙印烙在他的脖侧,有几处叠在一起,显得别扭无比。他侧过头,眼睛盯着那几道咬痕,似乎还能回想起一狼留下这一串印记时无措又无奈的表情。
“处男企鹅……”狮郎啧了一声,他皱起眉,手指蹭蹭自己的脖子。
狮郎伸手抽出一张纸巾,干脆将镜上的水雾全部抹去,沾着水珠的镜中出现他赤裸的上半身——除去脖颈,他的肩膀、胸侧也布上咬痕,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让人能瞬间明白这具身体刚刚经历过了怎样激烈的性爱。
“国下一狼,你是狗吗?”狮郎用毛巾草草擦了几把挂着水珠的头发,随后非常不客气地将毛巾丢到正在浴缸里泡澡的一狼身上。
洗浴环节前,狮郎在又一次的猜拳对决中输给了一狼,他不得不将家中的浴缸使用权让给一狼,自己则去花洒下冲凉。在洗澡时他默数了一下一狼在自己身上的咬痕,顺便感慨一下精力旺盛的处男虽然美味,但确实不是谁都能吃得消的。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尝试在狮郎身上留下吻痕的一狼不得要领,连续在肌肤上啃咬数下后才留下一个完完整整的吻痕。可偏偏不必要的好胜心作祟,本着熟能生巧的想法,一狼又不断在狮郎身体上留下痕迹,硬生生地将狮郎作为了自己的练习对象。
多次实践的效果显著,一狼终于掌握了如何快速又清晰地在狮郎身上吮出吻痕——代价是作为失败作的咬痕爬上了狮郎的肌肤,数量还不少。
跻着拖鞋的狮郎走到浴缸旁,用手掌捧起水向一狼泼去。他侧坐在浴缸边缘,盯着把半张脸埋进水里的一狼。一狼嘟囔了句什么,水上泛起一层泡沫。狮郎猜测一狼所说的是“抱歉”。
刚刚又是按住他啃咬又是卖力挺腰的人是他,现在不好意思到钻进水里的也是他。对于一狼这种前后反差过大的态度,狮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狮郎抱住胳膊,抱怨道:“我应该庆幸现在是冬天,可以多穿几件衣服把自己捂严实点,不然明天会被人问是不是被某只牙口不错的小狗缠上了。”
“牙口不错的小狗”稍微直起身子,呼出几口气。从一狼的视角看去,能看到狮郎后背上一半的纹身。纹满后背的纹身对一狼来说有着说不清的魔力,总是能让一狼的视线在上面停留,引诱一狼去触碰、亲吻。在数分钟前,他吻上牡丹花蕊,又咬上狮子的脊背。百花之王与百花之王皆匐于他身下,所带来的快感与满足感拉扯着他的神经。
后背位的姿势让一狼看不清狮郎的表情,只能通过狮郎的声音来推断狮郎的感受。狮郎在床上不掩饰感受,欢愉时从不吝啬自己的呻吟声,勾得自己的伴侣更加卖力地让他哼出更多的声音。
狮郎的脊背下陷,腰肢被一狼握住,后穴则承受着一狼的插弄。一狼在抽送性器时还会咬住他的脖子,让他身体无法动弹——就像两头凶兽会采用的原始交合方式。
一狼动得不算快,但插入得却足够深。他每一次将性器插进甬道时,都要让狮郎完全感受到他的侵入,让狮郎记住他的体温与形状。而狮郎用手扯着床单,间或扭动腰肢去配合他,同样让一狼牢牢陷入情欲之中。
“你……你不想看看……我的脸吗?”被压在身下的狮郎逮住机会问出这个问题。他腿间发黏,臀部也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他的精液还是一狼的精液糊在他的双腿内侧,盖住一狼留在腿侧的牙印。
狮郎和一狼上床的次数不算多,但狮郎也大体摸清了一狼做爱所走的步骤——先郑重其事地亲吻他,仿佛要像把他吞吃入腹般啃咬他的身体,冗长的前戏后才会进行到插入这一步。而一狼喜欢用后背位的姿势,这种常用于动物交合的原始体位所带来的精神与肉体快感都是无法言喻的。一狼同样习惯于用唇舌齿尖去重新描摹唐狮子牡丹的线条,把狮郎咬得又疼又痒。
有关床上使用什么样的姿势这件事,狮郎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但他喜欢观察一狼在拥抱他时的表情,去看总是压抑着感情的一狼因为他而产生的种种反应。一狼在做爱时会看向他,眸中映出他情动的模样。这种眼中只有一个人的认真神情饶是谁都无法不心动。
更何况那是只有狮郎才能看到的表情。
于是他提议要面对面地与一狼再做一次,他翻身勾住一狼的脖子,去咬一狼的耳朵。
“你在忍耐着什么吧?”狮郎的食指轻触在一狼的胸口,碰在心脏的位置。一狼常用隐忍的方式去表达爱意,而狮郎则总能抓住一丝线索,将一狼完整地扯出。
“我想要感受最真实的你。”狮郎停顿一下,“不论真实的你是什么样的。”无论是那个认真到呆板的一狼,还是偶尔会流露出残忍暴力一面的一狼,再或是因为调味和他拌嘴的幼稚一狼,狮郎都想要贪婪地占有一狼性格中的每个侧面。
“不要忍耐,按照你想要的方式去做吧。”狮郎轻声在一狼耳边吐出这句话。而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将束缚住一狼欲望的枷锁彻底打碎。一狼按住他的肩膀,炽热的性器几乎要把他贯穿烫伤。性爱的节奏由刚刚的温柔缓慢变为现在的快速又粗暴,他暂时有些吃不消,但还是迎合一狼的动作,让自己也能舒服一些。
一狼笨拙地亲吻他,在他身上打上种种记号。在此期间一狼动作不停,不断抽动阴茎进出狮郎的身体。狮郎就像落入恶狼口的猎物,被饿上数天的捕食者衔住喉咙,对方非要将他完完整整地拆吃入腹才罢休。
缺乏性爱经验的一狼不会使用太多花哨的技巧,只是单纯地动腰肏干狮郎,将刚才压抑的爱意与欲望全部发泄出。狮郎被这种简单又粗暴的方式做到有点疼,本就被精液涂过一遍的后穴处还被肏到发出淫靡的水声。被一狼咬过的肌肤疼,与一狼相接的部位同样疼。可快感缠裹着痛感同时袭上来,反而让狮郎更加欲罢不能。他忍不住张口咬在一狼的肩膀上,在上面也留下一个完整的牙印。
“这样的话我们都会上瘾的……”在同时释放之后,狮郎喘着气,将这句话说出口。
不过能看到平时一狼不常露出的一面,这很有趣。狮郎思索着。
直到狮郎清洗完身体后,看到自己一身狼藉才发觉“有趣”也是需要代价的。他将自己作为引出一狼心中怪物的诱饵,最先被袭击的人也必然是他。
一狼泡在水里,还在思考如何向狮郎道歉,考虑要不要明天去多买一些点心送给狮郎。
“算了。”狮郎摇摇头,起身去找吹风机。他嘟哝一句:“谁叫这是我自己要求的呢。”自愿接受一狼的同样是他,而他不会后悔。
“以后你可要让我看到更多有趣的地方啊,搭档。”狮郎抿唇笑了一下,留下这句话。
不过一狼对他的赔礼他还是会接受的,明天早上再趁机多吃掉一狼碗中的一块玉子烧好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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