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源提问箱。
☆因为在原设定的前提下想不出来什么情况下狼狮会搞窒息+SM,所以套了身份互换的梗。也就是黑道狼x公安狮。水刑+强奸+SM+窒息+捆绑+浴缸play。
☆内含大量我捏造的剧情。
某一天,搜查官英狮郎接下了接近峰上组二把手国下一狼的任务……
全员身份互换请注意
可以接受设定的话↓
英狮郎是被身上的伤口疼醒的。他勉强睁开眼,习惯性地动一下身子,躺在浴缸里的身体一滑,他差一点又呛上一口水。
堪堪稳住平衡后,狮郎深呼吸几次,缓慢地挪动身体,让后背抵在浴缸边缘。疼痛刺激着大脑,神智逐渐清晰,狮郎没花费太长时间就摸清了自己的处境——他整个人浸泡在灌满水的浴缸中,双手被紧紧绑在身后,绳子在中央打上一个结,让他无法轻易挣脱。浴缸里的水冰冷刺骨,他的手脚都冻到发麻,身上的瘀青也被浸泡得发疼。
“我还……活着?”狮郎苦笑一下,喉咙里泛起苦涩的铁锈味。他环顾四周,猜测自己还在格斗俱乐部中,这是其中比较隐秘的一个小房间。这间屋子面积不小,浴缸被放在正中央。房间的墙壁上挂有数种束缚与刑罚用具,地板上则布着一块干涸的、还没来得及处理掉的血渍。墙角处安有一个监控器,方便囚禁他的人观察的他动向。狮郎很容易就判断出这是黑道专门使用私刑的地方。
如果是普通人被关进这间灯光昏暗的屋子里,估计光是看到一排可怖的刑具都会被吓得半死。狮郎却不慌不忙,还用眼睛扫了一圈四周,推断这些东西的威吓价值大于使用价值。
因为刚刚晕过去一次,狮郎无法感知具体的时间。黑道所用的拷问手段一向狠辣,他被打晕后直接丢进盛满冷水的浴缸里,估计是想让他快一些清醒。那些人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杀掉他,而狮郎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还留他一命。
真是头疼,之后又要被折腾一番了吧?那些人估计通过监控器察觉到了狮郎已经醒来,大概没过多久就会有人来审问他。狮郎动一下被麻绳绑住的双手,他身上的武器早就被收走,门外应该也有看守他的人,从这里逃脱的难度很大。
正当狮郎在脑内策划逃跑方案时,门锁处响起“咔哒”一声。一个黑发男人推门进入房间。他瞄了一眼浴缸中的狮郎,制止住其他想进入房间的人,自己再反手将房门锁好。
国下一狼。狮郎对这个人并不陌生,不如说还算熟悉。狮郎原本接到的任务就是去接触国下一狼,再想方设法与他建立恋人关系,他原本将长久地监视一狼,时刻紧盯一狼动向,直到任务失败。
姓名、出生年月、个人偏好……狮郎早就将一狼的信息摸清。他跟踪一狼,借用各种手段去接近一狼身边的人,甚至通过某个银行家拿到了进入一狼所经营俱乐部的会员资格。可惜狮郎做足了准备,最后还是露出破绽,他在结束赌局准备离开俱乐部时被峰上组的组员堵住,并被他们用暴力相待。
狮郎确实想过自己会被丢进冰冷的水里,不过他所想象的是沉尸东京湾,而不是在浴缸中被冻醒。
国下一狼缓步走到浴缸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浸泡在冷水中的狮郎。与狮郎相比,一狼显得体面又从容。
狮郎原本扎在脑后的头发披散开,发丝上沾着水珠。薄薄一层衬衫被水浸透,黏在狮郎的身上,布料被泡到偏透明,可以隐约看到狮郎的肌肤。狮郎冷到嘴唇发紫,人倒是一点都不紧张,即使略显狼狈也能冷静地开口:“看不出来,原来你是喜欢玩这种拷问游戏的人。不然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掉……唔……”狮郎还没将句子完整说完,就被揪住头发按在水里。
水流顺着口鼻猛地灌入,狮郎的鼻腔被激得发酸。一狼没有将他按在里面太久,很快就将他捞了上来。他猛烈地咳嗽几下,听到一狼在威胁他:“不要说多余的事情。”
狮郎咳到喉管都有些疼,但刚刚的胁迫手段对他来说并没有起什么震慑作用,他还是从容不迫地哑着嗓子继续刚刚的话题:“不然你……咳!不然你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掉我?我嘴里可没有你们所想要的情报。”
对于自己为什么会露馅,狮郎并非没有头绪。他将潜入计划进行得天衣无缝,可还是防备不到公安系统内有人将他出卖给黑道。他在被峰上组的组员拖走前看到了与中村雄司来往密切的线人,就立刻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落入圈套中。
一狼的手指抓住狮郎的头发,让狮郎被迫仰起头去看他。一狼打量了一下狮郎的脸。狮郎的嘴角被擦破,脸色也谈不上好看,可表情却很平静,丝毫看不出有恐惧或是慌乱的情绪流露。
“不想多吃苦头的话,最好仔细回答我的提问。”一狼对狮郎说。一狼做事一板一眼,为人又认真严肃,讲规矩又没什么不良习惯,与狮郎所接触的其他黑道人士有很大的不同。狮郎甚至想不通为什么一狼这种人会选择走上这条路。
“哦?”狮郎挑一下眉。他现在落入一狼手中,对方可以使用各种手段来慢慢折磨他,他开始好奇一狼会如何让他开口。
“你的真名是什么?是谁派你来的?”一狼手指微微用力,将狮郎扯得有点疼。
“我说,就不要谈这些明知故问的东西了。”狮郎在这种情况下甚至笑了出来,说:“中村那家伙早就将我的信息告诉你了吧?他估计恨不得连我一日三餐吃什么这种小事都一并抖出来。”
中村雄司,狮郎的前辈,因为狮郎手握他与黑道勾结的证据而一直对狮郎怀恨在心。这次中村终于逮住机会,打算通过黑道之手除掉狮郎。
“你留我一命是想和我玩审讯游戏吗?看不出来,原来你还好这口。”
“英狮郎。”一狼也没有和狮郎兜圈子,单刀直入地叫出狮郎的名字,向他发问:“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嗯……这个啊……”狮郎慢悠悠地开口,声线慵懒:“如果我说,是因为我对你有兴趣呢?你的长相可是我心中的理想型。我为了见你也做足了准备,可惜我精心的打扮都被这缸冷水破坏掉了。”
于是狮郎很快又被拽着头发按在水中。这回窒息的时间比上一次要长一些,狮郎在感觉自己的心跳即将停止跳动前才被一狼拉了上来。
“咳!”狮郎将水呛出,他刚刚以为自己差一点因为口不择言而被一狼淹死。他并不畏惧死亡,只是想临死前至少要好好收拾一下出卖掉他的中村,不然还是略显遗憾。
“你……咳!你这个家伙真是奇怪……”狮郎的身体近乎失去知觉,头脑却运转得飞快。一狼刚松开抓住他头发的手,他反而凑到浴缸边缘,对一狼说:“你并不想杀掉我。我在身份暴露之后被其他人围堵。而你从背后把我敲晕然后将我带到这里。如果不是你出现,我估计已经被打死,现在说不定飘在海里。你明明知道从我身上问不出什么,也知道将我灭口比较好,为什么不动手?”
一狼扫了他一眼,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就势要抓住他。
狮郎扭动身体,艰难地向旁边一躲。他踹着气,嘴上却不停:“那让我猜猜,你其实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暴戾。虽然这样说有点恶心,你心里说不定还藏着温柔又通人性的一面。”狮郎见识过一狼沉浸在施虐欲望中的姿态。对于有些人来说,暴力就像食欲与性欲一样稀松平常且需要满足。
而国下一狼就是这样的人。身为格斗俱乐部的经营人,他大可以像其他会员一样旁观场上的生死搏斗。可他有时会选择亲自上阵,把自己置于你死我活的格斗中。如果没有人及时阻止他,他甚至会将对手打到半死不活。狮郎曾经观看过几场一狼的比赛,他注意到一狼在进攻时的眼神,那是只有亡命之徒才会拥有的野兽般的眼神。
狮郎也没有想到,自己在某一天身份暴露,反而是一狼这个看似最危险的角色救了他。
“那么,惯常的审讯流程走完了,现在你要拿我怎么办呢?”狮郎偏一下脑袋,好奇地观察一狼的反应。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躲闪,无论一狼想对他做什么,他也只能全盘接受。
“你错了。”一狼迈步跨进浴缸中。水流顺着缸壁流出,渗进浴缸旁的下水槽。他压在狮郎身上,右手卡住狮郎的脖子,一字一顿地对他说:“我是想要你。”说罢,一狼的手掌就胡乱地在狮郎上身摩挲几下,再去扒狮郎那件湿漉漉的衬衫。
“啧。”狮郎皱起眉。他想过自己会被用各种花样侮辱对待,但没想到一狼会对他有这方面的想法。毕竟按照狮郎对一狼的调查,国下一狼这个看上去各方面都属上乘的抢手男人,私生活却规规矩矩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伴侣。狮郎甚至一度怀疑一狼是不是在某方面有什么毛病。
从一狼抚摸他的手法来看,一狼确实没什么经验可言。狮郎在水中太久,浑身都冷冰冰的。即使只是略带暖意的手掌覆在他身上,他也会感到灼烫般的别扭。一狼的手又擦过他身上的瘀青,让他疼到咬起牙。
一狼的吻同样不讲章法,笨拙又粗暴。他只是单纯地将唇贴近狮郎的脖侧,间或去咬他,比起亲吻更像是在品尝狮郎。狮郎的双手被束缚,又被一狼圈在窄小浴缸里,原本可以活动的空间就小,现在更是只能单方面接受一狼对他的进攻。
而狮郎的乳尖也落入一狼手中,早早挺立的乳头被一狼揉搓摩挲。带着茧的指尖按压挤捏着狮郎的乳尖,一狼的手掌完全盖住狮郎的乳处,将狮郎的胸部蹂躏到发疼。
技术真烂。才到前戏环节,狮郎就忍不住在心里埋怨一狼。他几乎没有和这么青涩的人上过床,可以想象到进行到插入环节时少不了痛苦。
一狼边蹂躏他的乳尖边咬着他,发泄似的凌虐狮郎。就像他在格斗场上,将拳头击打在对手的致命处,不留情地将自己的欲望倾泻。践踏、虐待他人所带来的快感可以自然而然地转化为性欲,狮郎感觉一狼的胯部在顶着他,对方显然对这种施虐型的性爱方式很受用。
“原来……原来你是通过暴力才能兴奋起来的类型。”狮郎刚说完这句话,乳尖就被警告似地狠狠拧了一下。一狼揪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狮郎被迫将脖颈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一狼衔住他的喉结,用牙齿细细碾磨那处肌肤。
狮郎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他又是刚刚被按进水中体验溺水,又是被咬住喉咙。他像是被这个男人攒在手掌中,连呼吸都不能自主支配。
原本正啃着狮郎脖子的一狼向上吻去,咬住狮郎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也知道另一头的人可以听到看到这些,你是真的想死吗?”
狮郎愣了一下,骤然瞪大眼睛。
他没有想到,这个人是真的打算让他活着走出去。
“你明白该怎么做的。”防止露出破绽,一狼点到为止地提醒狮郎。
领会到一狼的意思并不难。狮郎有着丰富的潜入搜查经验,也对各个黑道组织的作风有所耳闻。曾经有搜查官被黑道抓住,黑道通过暴力以及性虐待的方式让搜查官屈服。有些搜查官受了极大的精神创伤,从此一蹶不振,即使活下来也和行尸走肉差不太多,没什么威胁性。
只要一狼能向其他人证明他能完全操控狮郎,能让其他人误以为狮郎因为他而精神崩溃,狮郎就可以不丢掉性命而从这里逃脱。
一狼邀请狮郎和他演上这出戏,而狮郎没有拒绝的资格。
虽然他不怕死,但他还有想做的事情没有完成。狮郎在恍惚中,想到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想到自己还没有追查到她的下落。
他垂下眼睫,算是默然答应了同一狼演好这场戏。
可是这场表演的演员配置实在滑稽。毫无性爱经验的一狼要扮演成嗜好暴力的强奸者、虐待狂。而和不少人玩过花样的狮郎,则要装成一副被男人碰过就会天崩地裂的贞洁处男。
狮郎的裤子被一狼扒掉,穴口被一狼的手指抵住。他回忆一下一些没什么营养的成人影片台词,入戏倒是很快。他咬着唇,身体打颤,声音都有些颤抖:“不……不要。你打我也好,让我做其他事情也好……不要……我还有,我还有喜欢的人。求你了……”他像模像样地挤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俨然一副为了恋人守身如玉却落入狼口的可怜模样。
话说出口后,狮郎被自己激出一身鸡皮疙瘩。刚刚这一串话肉麻到他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为了喜欢的人,什么做其他事情。狮郎的耐痛阈值高,又和不少人上过床,见识的变态也不少。那么多人以折磨他为乐,他有时为了满足对方的施虐欲还要捏着鼻子装出自己很痛苦的样子。
一狼配合他的表演,像无数越看到对方痛苦越兴奋的施虐者一样忽视掉狮郎的哀求,直接将手指捅入狭窄的甬道中。
“啊……”狮郎皱起眉。这一声呻吟可不是他故意装出来的。被处男强奸是种折磨,没有实战经验的处男下手根本不知轻重,直接将一根手指粗暴又快速地捅入,疼得狮郎在水里扑腾一下。
让强奸的人动作温柔一点或是戴套并不现实。狮郎只能提高自己呻吟的音量,再胡乱喊着什么,以让此时观看他们做爱的人更清楚地听到他痛苦的声音。
冷水根本起不到润滑的作用。狮郎的甬道是被一狼强行破开的。一狼的手指探进干涩的后穴,马虎地为狮郎做着扩张。
扮演受害者的狮郎还要奋力挣扎,扭动身体。可浴缸太狭小,半躺在里面还容易打滑。狮郎的挣扎让他的身体向下滑,更像是自己撞在一狼的手指上,引诱一狼进入。一狼不得不抓好他,防止他乱动。
他的双腿被一狼分开,一条腿搭在浴缸边缘,摆出容易被一狼侵入的姿势。一狼掐住他的腿根,手指在后穴进出,草率地给狮郎扩张。
狮郎的后穴被手指抽插,穴口被强行撑开。一狼用两根手指来肏他,横冲直撞地在他体内进出。并不温柔的开拓方式让狮郎身体发紧,穴肉却又不自觉地裹上对方。
狮郎还没适应被手指肏干,另一个更加粗长的东西就抵在了他的穴口处,不由分说地捅了进去。
“啊!”出人意料的,痛感的反馈似乎没那么激烈,反而是快感瞬间席卷了狮郎的大脑。一狼的阴茎长度可观,只是埋在他体内,就足以让他舒服到忘乎所以地哼出声来。光是想象一下一狼把住他的腰,将阴茎一下下送入他体内,狮郎就忍不住轻扭一下腰,催促一狼快一些动作。
狮郎舒服归舒服,但还要牢记自己所要演绎的设定。他扭动上身挣扎,嘴里喊着推拒的话。一狼大概是被他吵得不耐烦,直接用唇堵住了狮郎喋喋不休的嘴,只让呻吟从狮郎口中溢出。
粗长的性器肏干着狮郎的后穴,挤进温湿柔软的穴道。一狼所用的撞击力道不小,直接把狮郎逼到浴缸一角,让狮郎缩起身子被他肏干。
狮郎的后穴无意识地绞住一狼的性器,内壁似乎都被炽热的阴茎灼到发烫。他真切体会着自己是如何被这个男人按住后狠狠肏弄,感受到一狼的阴茎在他体内胀大硬起。
狮郎想自己大概也有受虐的体质,居然能在这么乱来的性爱中获得满足。一狼的做爱方式不温柔,极为粗暴,把他的后穴都撞到发疼,浴缸里的水都被拍得溅起水花。可狮郎还是在这种强硬的凌虐之下被肏射。
之后一狼又让他用背对的姿势趴在浴缸边缘,用后背位的姿势来做。狮郎的臀肉都被掐红,肌肤上糊着黏腻的精液。一狼抓住他被绑住的手,一下下地向后扯。狮郎撞到一狼勃起的性器上,使一狼插入得更深。
狮郎被肏到没有力气,双腿都被干到发软。如果不是一狼抓着他,他早就体力不支倒在浴缸里。大脑都因为高涨的性欲而变得糊涂,狮郎一度以为自己被肏到要融化掉。
被干两次就屈服,是不是显得太没有骨气了?狮郎饶是被肏干了一番,被灌了一屁股的精液,还是觉得按照剧本自己应该挣扎一下。
接下来狮郎就后悔了。
挣扎的后果就是,当一狼再次进入他的身体时,他的脖子同样被一狼掐住。狮郎被卡住脖子后按在水里,等快要窒息时才被一狼捞出来。在此期间一狼还在不断抽送性器,给予他刺激。
人在性命受到威胁时身体会绷紧,而狮郎也条件反射地缠裹起一狼的性器。这一举动取悦了进攻者,让一狼乐此不疲地重复这一戏码。
狮郎浑身湿漉漉的,他被重复按在水中又捞起,窒息感让他眼前都冒出星星点点。他全身的感受都集中在他与一狼相连的部位,窒息感放大了快感,让他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还是颤抖着身体射了出来。
“啊……”如果狮郎之前的反应都有表演成分在,那他现在所流露的就是他最真实的感受。他被一狼肏到神志不清,泪水与唾液糊上漂亮的脸蛋,反而更能激发起他人虐待他的欲望。
狮郎不知道自己被肏射了几次,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要被彻底贯穿,直到他又一次晕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狮郎首先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他眨眨眼睛,浑身酸痛,力气像是全部被抽干,完全不想起身。身下的触感大概是皮质沙发,他躺在上面还觉得挺舒服。披在他身上的大衣有烟草味,让他不觉得冷。
烟草味……
狮郎猛然坐起,一不小心牵动身上的伤处,让他冷汗流了下来。他抓起身上的外套,仔细看了看,这件黑色的外套并不属于他。
“你醒了。”一狼坐在他对面,将手中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走进狮郎,将狮郎手中的外套重新披在自己身上。
“这里没有监控器。你休息完就走,我和手下的人交代过了,不会有人拦你。你以后也不要再回来。”一狼拿走衣服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你真的没有什么想问的东西吗?”狮郎用手指顺一把头发。他看到自己的两只手的手腕被各自包好绷带,身上也贴了敷贴。他的后穴处没什么不适感,估计是一狼帮他清理过了。只是他身上的牙印与指印没有遮盖住,一处处淫靡的痕迹提醒着他是怎么被一个没什么经验的愣头青处男做到晕过去的。
技术不怎么样,人倒是还算贴心。狮郎感慨。
一狼听到狮郎的话后并没有回头,他径直走出门,甚至不多看狮郎一眼,只是在关门前再强调一句:“下次不要再来了,我可不保证你下次还能活着回去。”
说完后门便重重地被关上。
狮郎在沙发上坐了片刻,才慢吞吞起身。他用手勾住丢在一旁的衣服。一狼将他的衣服烘干后叠好,放在茶几上,他穿上后并不别扭。他只有武器被收走,其他的东西都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这个人还挺贤惠的。狮郎嘲弄似地笑了一下。
他换好衣服,顺着黑暗的通道走出俱乐部。一路上果然如一狼所说,没有人阻拦他。等他再次站到阳光下时,他忍不住眯起眼,双眼都被光亮照到直疼。
国下一狼。狮郎忍不住默念一声一狼的名字。这个人身上谜团太多,内心又深不可测,确实是不好招惹的对象。他和一狼大概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任务失败了,那下一步该做什么呢?狮郎拖着疲惫的身体,先去便利店买上一罐500毫升的啤酒以及一包烟。他倚着便利店的玻璃门发呆,划好一根火柴后点燃嘴上叼着的香烟。
他猛吸上一口后,不受控制地咳嗽几下,咳到他胸口疼。昨天玩窒息游戏的后遗症还在,他的肺经不起这么折腾。
先去做正事好了。狮郎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在他的日历备忘录一栏标记着——“去给姐姐扫墓”。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呢?”狮郎将手机锁屏,对着屏幕喃喃道。
央莉音,英狮郎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失踪已有三年。狮郎与莉音出身于同一家福利院,狮郎早早被一户人家领养走。他没有什么心愿,对自己的人生也怀有无所谓的态度,就稀里糊涂地进入了公安系统。而他与莉音数年没有碰面,即使想办法和莉音联系,也收不到任何回复。狮郎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姐姐是在一段视频中,他看到视频里的莉音被蒙住头殴打,最后枪口指向了她。
这个对狮郎来说最重要的人从此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狮郎则踏上了寻找莉音的道路。
公安的身份为狮郎提供了不少便利,也方便他去调查事件,他查到莉音的身份——黑道组织峰上组的成员。莉音碍于自己的身份才选择数年不与狮郎联系。而又因为莉音黑道的身份,警方直接将这起事件归因为黑道组织间的报复行动,草草为案件下了结论。
只有狮郎一直在追查真相。狮郎在莉音所居住的公寓中拿到了莉音所用的日记本,上面记录着账目开销,以及生活中的琐碎小事,比如她常去的某家店铺上了新品,比如他有个死板的小弟。
这个日记本是狮郎能抓住的唯一线索,可他的调查进度一直止步不前。
转眼已经三年,又到了去墓园看望姐姐的这一天。莉音的墓是衣冠冢,里面只被狮郎放了她所使用过的一些日用品。
而当狮郎拐进墓园时,他赫然发现姐姐的墓前正站着一个人。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那个人刚和他度过了极为荒唐的一夜,狮郎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
国下一狼将啤酒放在莉音的墓前,再点好一根烟放在啤酒罐子旁。他偏过头,正好撞上狮郎的视线。
两个人齐齐愣在原地,良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太阳在头顶高悬,今日无风无云。
国下一狼与英狮郎的缘分不会止于那一夜。相反,这只是某个情节跌宕的故事开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