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絮片段后我立刻激情创作。
☆只是篇没头没尾的脐橙。无铺垫无剧情,上来就踩油门,有狮郎翻车的描写。狮郎撩拨过头结果被O了个爽的故事。
国下一狼在警校与搜查官生涯中学到的事情之一,是要小心闪躲任何飞向他的东西。比如射出的子弹、挥来的酒瓶、掉下的砖瓦等。在搬入英狮郎所在的公寓后,一狼所要小心的事物又多出一个——英狮郎本人。
尤其要小心飞扑向他的英狮郎。
用“飞”来形容可能不太恰当,可狮郎习惯于忽然扑在一狼身上,速度之快,从视觉上看就是闪过一道影子。如果被峰上组的其他成员撞到狮郎这活泼的模样,他们估计会以为自己精神错乱以至于出现幻觉。
而狮郎这么做也没什么特殊的理由,完全是兴趣所致。
一狼总是条件反射地想避开狮郎,可他犹豫一下,最后还是由着狮郎扑在他身上,而他的身体因受力向后倒去。狮郎不会挑选场合,被扑倒在沙发上倒是不至于让一狼不太舒服,可如果是地板,一狼会被硌得皱起眉。狮郎的手撑在一狼的身体两侧,他瞧着一狼惊慌的表情笑出声来,完全没有反省的样子。
一狼身上承受住狮郎的重量,时常感觉某一天会被狮郎撞进医院。身为罪魁祸首的英狮郎却没什么自觉。偶尔狮郎直接借着这个姿势趴在一狼身上,语调懒洋洋的,建议就着这个姿势打盹,然后真就趴在一狼身上闷头睡着。而大多数时候狮郎压倒在一狼身上只是开玩笑,他对着一狼像模像样地说几句荤话再放开一狼,把童贞毕业没多久的一狼调戏到抓起旁边的枕头砸向他才罢休。
压住一狼再对着一狼耳边说些下流话已经变成了狮郎的娱乐项目之一。看着一狼的耳根红起来或者脸上变了表情同样让狮郎心情愉悦。
一直捉弄一狼的狮郎从来没有想过,某一天他会把自己搭进这个原本让他乐此不疲的恶作剧中。
他照常贴近一狼耳侧低声说话,这次一狼没有脸红也没有推开他,还一反常态地挽留他。一狼一伸手指,拽住狮郎的领带,让原本想起身的狮郎不得不俯下身来。
狮郎的领带夹被一狼摘掉后丢在一旁,掉在地板上时发出“咔哒”一声。暗红色花纹的领带从狮郎颈间垂下,搭在一狼胸口配套的领带上。
“那就做吧。”一狼轻轻说道,表情游刃有余,完全没有先前几次被狮郎压住时的慌张与不好意思。
“啊?”被拽住领带的狮郎试探性地一抬头,又被抓住领带的一狼拽了回来。一狼用的力气不大,但足以防止狮郎挣脱,他是铁了心要让狮郎在这里做。
“那就,那就做?我没听错吧?你是在邀请我?”狮郎搭上一狼的手,暧昧地在一狼的手背上摩挲一下。一狼一向是少说多做的性格,嘴上也不常说撩拨人的话,让他主动提起要做爱——还是要在地板上做爱,这可不常见。
“不是你想做的吗?”一狼皱一下眉,随后细数狮郎对着他撂下的荤话:“一天前,你说要夹得我射不出来;三天前,你说你就喜欢坐上来后被我贯穿;一周前,你说要骑上去榨得我一滴都不剩……”
“停!别说了。”狮郎急忙伸手捂住一狼的嘴。他惊讶于一狼居然把他每次随口跑火车的话记得清清楚楚,还能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说出来。最不可思议的是,一狼说这些话就像对着购物清单念上面条目一样,既不会让人感到羞耻,也不会真挑起人的性欲,这种沉着与冷静感反而让狮郎发毛。
“我倒是不介意在地板上做,就是清理工作还要你一个人去干。”狮郎进入状态一向很快,虽然直觉告诉他有不对劲的地方,可一狼难得盛情邀请他,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狮郎俯下身用纤长的手指轻蹭一下一狼的下巴,指尖再缓缓向下游走,从胸膛一路摸到一狼的腹部,再隔着布料揉搓着一狼的阴茎。一狼还没松开抓着狮郎领带的手,手指将布料都揉得发褶。两个人身体相贴,就着这个姿势,狮郎能感受到一狼的呼吸打在他身上,似乎带着灼烫的温度,把狮郎撩得心痒,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快。伴随狮郎手指的抚弄,狮郎脖颈上的领带越收越紧,即将勒得狮郎喘不上气来。
“咳,放松一点,Honey。”狮郎拍拍一狼的手,轻咳一声。一狼这才恍然回过神,匆忙将手从狮郎的领带上移开。他刚刚一时沉溺于狮郎富有计较的揉搓中,险些被狮郎牵着鼻子走。
当一狼缓慢抓回理智时,又被狮郎的下一个动作搅到无法冷静。狮郎抓住一狼的右手,凑到自己嘴边,他伸出舌头,粉红的舌尖轻扫一下食指与中指的指腹。滑痒的触感忽然缠上来,激得一狼习惯性地想抽走手指,手却被狮郎抓得更牢。
狮郎得寸进尺地用舌头一勾,一下子含住一狼两根手指的两个指节。伏在一狼身上的狮郎就这么轻咬住手指,含含糊糊地开口:“用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记得要温柔一点,我会好好做润滑的。”说完还微微加重了覆在一狼阴茎上手指的力道,满意地看着一狼忍耐似地咬住唇。
一狼仰面躺在地板上,基本上没什么动作。狮郎比他有经验也比他放得开,从他们第一次做爱起,狮郎就习惯性地引导一狼。即使狮郎才是被插入的一方,他也比一狼卖力得多,他懂得用自己娴熟的技巧取悦一狼,勾起一狼的欲望。狮郎一拉一狼的裤子,手指撸动着一狼昂扬的性器。在抚慰一狼阴茎的同时,狮郎又仔细地舔弄他口中含住的两根手指。
狮郎不是一味地用舌头去轻舔,而是间或吸吮一下或是用齿尖轻咬一狼的手指,在舔的同时还会挤出一两声勾人的喘息。一狼眯起眼,狮郎的动作总能让他不自觉地往不太妙的方面联想。他一时没忍耐住,两根手指在狮郎口中小幅度地抽弄一下,又被狮郎吮住。
这个家伙……一狼无奈地看着狮郎。明白对方就是故意勾起他的欲望,还要不断煽风点火。他将手指在口腔内一按,指腹蹭在柔软的内壁上。
“不要这么着急,Honey。”在床上,常被狮郎使用的“Honey”这个称呼都变得莫名有吸引力。这个词语被狮郎模糊地吐出,像是撒娇又像是引诱。狮郎将手指从口中抽出来时带上了些唾液,让银丝挂在自己嘴边。他也不去蹭嘴角,而是把自己脱得只剩一件衬衫。随后他俯下身,身体贴近一狼,两个人的胸膛紧紧相贴,心跳的频率都趋于一致。
一狼那只被狮郎舔湿的手又被狮郎抓住,狮郎将它绕到自己身后,停留在臀缝的位置。
“直接插进来吧,我仔细舔过手指了。”狮郎用双手勾住一狼的脖子,将主导权交给一狼。他能感受到湿润的指尖停留在穴口,先轻轻按一下,并没有探进去。穴口则条件反射地一缩,像是引诱一狼进入。面对如此诱惑,一狼还是不慌不忙,指尖绕着后穴的位置打转。
“Honey,你再这么吊我胃口,我就要……唔!”突兀的插入打断狮郎的威胁,让狮郎哼出声的同时又不自觉地绞紧探进他体内的侵入者。一狼就着狮郎的唾液,将手指探进穴中,缓慢地抽动手指。
唾液其实起不了什么润滑的作用,一狼担心狮郎吃不消,想推开狮郎去找润滑剂,身体却被狮郎压了个结实。狮郎在他耳边喘息,还缓缓扭动腰去挽留一狼,后穴又紧绞住一狼的手指不放,大有希望马上被贯穿的架势。
面对吃硬不吃软的狮郎,一狼只好动着手指,缓慢地为狮郎做扩张,指尖被紧致的穴道含得发紧。
“再往深处……啊……再深一点。”狮郎搂着一狼的脖子,引导一狼去开拓他的身体,身子还不断往一狼身上蹭。两个人的阴茎贴在一起,不时磨蹭一下,极快地消减一狼的忍耐力。
比一狼更没有耐心的是狮郎,他没等一狼给他扩张好,就先急不可待地抓住一狼的手腕。他手一拉,带出原本被他含在穴内的手指。由于速度比较快,手指从穴口退出时狮郎还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狮郎直起身,双手撑在一狼身上,他用臀缝蹭了蹭一狼勃起的阴茎,随后扶住一狼的性器,一点点地向自己身体里送。
“啊……”刚刚的扩张堪称潦草,一狼的尺寸又可观,狮郎在缓缓沉下腰含住一狼的性器时不可避免地有些疼。他的手指缩了一下,还是喘着气去适应一狼的尺寸。等到他完全含下一狼的性器时,额头上布了一层薄汗。
“插到了……这个位置吧?”狮郎勾起笑,还不忘用手指在自己小腹上比划一下。这个姿势能让一狼插入到最深处,一狼被柔软的穴肉包裹,原本搭在狮郎双腿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握紧一下,在大腿内侧留下淡淡的红色痕迹。
两个人的身体相连,相接的位置都极为敏感。狮郎跨坐在一狼身上,绷起身子去扭动腰肢,呻吟声也从喉中被逼出。
在之前一狼就被挑逗到阴茎发硬,现在他躺在地上,有狮郎动着身体去伺候他,根本不需要他多动一下就能享受到狮郎带来的全套服务。从他的视角看去,他还可以清楚地看到恋人情动的模样。狮郎的发丝被汗液贴在脸侧,眼中满含欲望,几近赤裸的身体在他身上卖力动着,把他的阴茎吮到舒服得发疼。
狮郎此时也完全沉溺在欢愉中,快感顺着他的脊椎向上爬,直冲大脑。有几次他身体软到差点瘫在一狼身上,还是强打起精神去继续缠裹住阴茎。一狼在射精时紧抓住他的大腿,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狮郎就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液。而狮郎在强烈的刺激下也射了出来,精液涂在两个人的腹部上。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狮郎喘着气,胸膛随之上下起伏。他想起身,想暂时休息一下,却在即将让性器抽离穴口时,被一狼把住腰,硬生生按了回去。
“你……”狮郎愣了一下,不清楚一狼在打什么主意。一开始就隐隐约约出现的不祥预感更浓,而一狼所说的话又应验了他的预感。
一狼说:“你不是说要用这个姿势榨干我吗?才一次的话谈不上榨干吧?”他语气认真,大有要严谨论证一下狮郎话语的意思。
“谁会把调情时随口说的话当真啊?之前我说让你把我肏到死你不也没干吗……”狮郎嘴角抽动一下,大感不妙,他想立刻逃跑,握住他腰肢的手又加重力道,硬是没有给他机会。一狼的阴茎就像嵌在狮郎身体里一样,将狮郎牢牢锁住。
“你在我耳边说这种话说了不下五次。我认为有必要实践一下。”这句话被一狼说得冷静又温柔。可一狼的动作根本谈不上温柔,他把住狮郎的腰,自上而下地向上顶弄。
刚释放过一次的狮郎还没缓过神,根本经受不住如此猛烈的刺激。可当他想逃开时,又会被一狼警告似地狠狠一顶。一狼抓着他的腰,几乎是将他的身体用力向下按,将狮郎顶到仰起头呻吟。过量的快感成为折磨,不断刺激狮郎的神经。明明看似占据着主导地位的是狮郎,他却被一狼牢牢操控,最原始的欲望也被一狼把控。不用去多想,狮郎就猜到自己的腰间一定被一狼抓出了印子来。
一狼拖住他的臀肉,让原本没入狮郎身体的性器露出一小截,再忽然松开手。“啊!”狮郎被猛地一顶,嗓子都喊哑了。一狼又重复了几遍这个动作,把狮郎肏干到脑内根本没有间隙去思考更多东西。
狮郎不清楚一狼会不会被榨干,可他很有自知自明地意识到一点——他可能会被榨干。尤其是当他们又各自释放过一次后,一狼还是没有放过他。
一狼没有将性器抽出,而是直接直起身子搂住狮郎,面对面地去肏干狮郎。狮郎彻底没了力气,软在一狼的怀里任由他肏弄。
在被情欲灌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狮郎才认真反思——自己说话不能口不择言。话确实不能乱讲,尤其是面对国下一狼时。不然一句调情用的玩笑话真会被一狼信以为真,对方会肏到他一滴都射不出来。
以及,最近还是不要往一狼身上扑比较好。被锁在一狼怀里的狮郎沉痛地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