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的p//w//p。意识到好久没给龙兔写黄雯了,这几天就摸了一篇。纯那什么所以没有什么剧情,非要概括的话就是他们do得很激烈。
那一枚金色戒指做工精细,被精心打磨、抛光,会将手型衬得更为纤长。金色的兔子侧脸藏在战兔的指间,被龙我一眼找出后送到唇边。龙我在戒指上刻下一吻,唇又向上移动到战兔的手背处。
战兔被龙我紧紧抓住手,龙我的吻毫不吝啬地落在他的手背上,轻柔又不容拒绝的亲吻把他蹭得发痒。两只佩戴着属于同一套戒指的手相握,战兔微微一动拇指,在龙我的银色戒指上摩挲一下,指腹触在龙的侧脸——Cross-Z Build的一部分上。
Cross-Z Build,独属于他们两个的特殊形态,可一分为二也可合二为一,龙我与战兔所佩戴的戒指由这种形态参照设计出。战兔费尽心思画好这张所谓的婚戒设计图,经由长久的等待后拿到实物,再过一段时间后才郑重其事地与龙我各自套上戒指。他没有佩戴首饰的习惯,因为经常做实验的缘故还会嫌戒指束手束脚,可这枚戒指却被他小心地收起,又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被他戴好。
“你喝醉了?”战兔伸出手,揉一把正压在他身上的龙我的头发,手心被磨得发痒。龙我在今天难得没梳炸虾辫,他用发胶将头发简单地向后一撩,露出额头,身上所穿的也是以往不会穿的黑色西装。与龙我配套的白色西服套在战兔身上,布料被龙我揉褶。
原本他们都不是会穿正装的人。可今天不一样,他们要接受来自朋友的祝福,彼此间许下陪伴对方的诺言。说是举办婚礼有些勉强,这更多地算是一场朋友之间的小型聚会。
毕竟即使他们不说,其他人也能看出他们究竟是什么情况。这场聚会就像是向亲朋好友挑明这层朦胧关系的说明会,以后他们也不必再欲盖弥彰地在他人面前遮掩自己的爱意。
聚会到兴头免不了喝酒。战兔会用小聪明巧妙地避酒,可龙我不一样。只要是递到嘴边的东西,龙我都来者不拒地全盘收下,他一杯又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这时战兔在一旁沉思,心想就凭万丈这种看都不看就接过别人的东西塞进嘴里的实在性格,他能成长到二十几岁实属不易。最后战兔还替龙我喝下了几杯酒。
等到他们带着酒气回到3号仓库,龙我已经站不稳,一路上他是被战兔架回家的。战兔没多抱怨些什么,他和龙我今天心情都不错,加上酒精作祟,难免变得比以往更坦率。龙我大半个身子挂在战兔身上,带好门后就半推半拉着战兔,两个人跌跌撞撞上了床。
而龙我还要狡辩——
“我没有喝太多!”趴在战兔身上的龙我自然忽视掉自己因为酒精上头而发烫的脸颊。很久没有碰过酒精的龙我对自己的酒量认知不足,目前处在临界于烂醉的状态。他还存有一些意识,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总之不管你想要干什么,先把衣服换下来。”战兔推推龙我的肩膀,没想到却被龙我顺势捏住手腕。
“戒指……”龙我呢喃着,“你喜欢这个戒指吗?”酒精让龙我的面颊发烫发红,让他看上去羞涩又忐忑——前提是忽略掉他正扒着战兔领带的手。
“当然喜欢了,这可是我设计的。我说!轻一点扯,这件衣服价格可不便宜。”战兔实在担心龙我会不小心把西服外套和衬衫的扣子都扯掉。只得自己一颗颗将扣子解开,露出布上吻痕的锁骨。战兔穿得整整齐齐的西服之下是带有暧昧痕迹的肌肤,而为他打上这些印记的对象现在又在向他索取,龙我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处细细亲吻,新的吻痕叠在旧的之上。
战兔垂眸看他,心想今天算是比较特殊的日子,纵容一下龙我也无所谓。
而龙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和战兔亲近,他边去亲战兔边扒下战兔的裤子。最后战兔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敞怀的衬衫,龙我自己身上的衣服倒是一个没少。黑色的西装与白皙的肉体带来的视觉冲击太大,他们两个人一个衣冠楚楚一个衣冠不整,这种对比让龙我觉得更是刺激。
硬要说的话,战兔身上除了那件有也近乎没有的衬衫外,还被龙我留下了戒指。龙我似乎很喜欢这枚戒指,也不觉得会碍事。
战兔伸手想要帮龙我把裤子脱下来,他的想法很简单——要是西裤上沾上什么淫靡的液体,清洗起来会很麻烦。可龙我不那么想,他抓住战兔的手,用舌将战兔的食指与中指舔舐,再将它们抵在战兔的后穴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想要战兔扩张给他看。
如果以往龙我对战兔这么要求,十有八九会被战兔拒绝掉。可今天两个人都喝了酒,加上战兔并不想让恋人扫兴,就闭上眼,指尖向紧闭的穴口戳去。
唾液并不能起到什么润滑的作用,战兔进入自己时感觉后穴还是很紧涩。龙我也不催促战兔,他一边用舌挑弄战兔的乳尖,一边又撸动战兔的性器。
龙我用戴戒指的手一下下套弄着半勃的阴茎,让战兔可以清楚感受到指环冰凉的触感。他在动着手指抚弄战兔性器的同时,舌与齿又在刺激战兔的胸处。
龙我用舌按住战兔挺立的乳尖又松开,间或用牙齿轻轻撕咬,让战兔两个乳头上都挂着晶莹的唾液。偶尔他还会轻轻咬在乳肉上,在印上牙印的同时再逼出战兔的一声呻吟。
“唔……”战兔感觉自己马上要抓不住神智了。他身上最敏感的几个部位被同时刺激,快感像鞭子一样猛烈地抽打在他身上。他为自己扩张的几根手指都微微发抖,当他用两根手指插进后穴后,又将无名指缓缓添进去。无名指的指根上卡着金色的戒指。龙我的眼神忍不住向下移,去看戴好戒指的战兔是怎样肏干后穴的。
战兔没有将无名指完全伸进去,代表誓言的金色戒指抵住穴口,平添一丝淫靡的意味。战兔被龙我看得有些难堪,便又将手从穴中抽出。
“万丈……进来。”战兔抿起嘴,用极轻的声音去命令龙我。龙我本来就硬得发疼,战兔这句话就像按下了他身上的某个开关,让他没有犹豫地就进入战兔的身体。
“啊……”手指毕竟没有性器粗,战兔在被插入时还是感觉有些涩。龙我一边吻着他布上汗的额头,一边慢慢地将性器送入战兔体内。缓慢的进入本来是龙我体谅恋人的体现,但插入的过程被延长,反而让战兔更加清楚地感受着自己的后穴是怎样被一点点撑大撑满的。
当小穴终于容纳了龙我的阴茎时,两个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龙我一开始动得并不快,他像是要好好体验一下和战兔温存的温馨感,只缓慢地抽送着阴茎。柱身被吸吮的快感太强,让龙我的性器越来越硬。他抓住战兔的手,两只戴戒指的手十指相扣,能让他清楚感受到战兔随他的一次次抽插而舒服到手指缩起。
战兔被这种慢悠悠的抽弄方式磨到忍受不了,他用腿将龙我的腰环住,小腿蹭着西服布料,催促龙我加快速度。可当他刚一让龙我快一点,就又被龙我激烈的撞击顶弄到哼出声来。龙我大开大合地肏他,最后生生把他肏射。
好像射在龙我裤子上了……战兔在射精时想着。他看到龙我黑色的西装被他的精液玷污。可龙我并不在意。
高潮时战兔大腿内侧的肌肉都舒服到痉挛。龙我感觉到环住自己腰的双腿颤抖着缩紧,将他圈得更牢。同时战兔的穴肉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下下吮着龙我坚挺的性器,像挽留龙我一样。
被赤裸的双腿圈住的龙我也确实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战兔已经释放了一次,可龙我的性器依旧坚挺。他的阴茎停留在战兔的穴内,等到他好好享受了一番被温湿腔肉缠裹的滋味后才再次动起腰。
“啊……笨蛋……你……”战兔根本没有调整休息的时间,声音就又被龙我撞得变了调。他的身体被汗液打湿,腰又被龙我紧紧抓着,而他的腿还缠在龙我腰间,因为龙我卖力的肏干而手脚酸软。正当战兔被猛烈的抽动刺激到腿都挂不住时,龙我又强硬地抓着战兔的腿让战兔不要松开。
龙我不停地向内顶弄,去肏干紧缩的小穴。他的腰动得越来越快,战兔难以抑制而发出的呻吟声又成为了最好的催情剂,让他的力道都不由得变大,手指将战兔的臀肉揉捏到发红。他低下头去轻咬战兔的喉结,用舌尖舔舐战兔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带着水渍的吻痕。
挺立的阴茎在臀间不断抽弄,在龙我耸动腰肢数次后,他终于在战兔的体内释放出来。
战兔的身体在龙我怀中颤抖一下,他能感受到精液压着他的敏感点射出,浇在他的内壁深处。生理与心理上的快感同时朝战兔袭来,他的身体都因为刺激而舒服得蜷起,硬是在龙我的肏干下又释放了一次。
战兔被龙我抵在床上肏弄太久,后背的汗液都将他身上的衬衫打湿,嗓子也有些发干。这时候龙我凑近他的嘴边去亲他,他忍不住微微启开唇,呻吟声立刻被乘虚而入的龙我堵了个结实。龙我的吻充分演绎了什么叫做得寸进尺,他先是亲啄战兔的嘴角,再轻咬唇瓣,最后舌头直接探进口腔中翻弄。他们缠绵许久,彻彻底底地交换了一番气息后才结束这个吻。
战兔刚释放完,全身的力气都要被巨大的快感全部抽空,手指酸软到让他此时都懒得抬手去擦一擦挂在嘴角的津液。他的神智是被龙我落在他身上的吻拉回来的。龙我分开他的双腿,手掌卡在他的腿根处,在腿侧的肌肤上落下一吻。
在亲吻时龙我咬了咬那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泛红的印记落在湿漉漉的腿根处,沾着唾液与两个人混合的精液,显得无比淫靡。这处位置颇为隐秘,只穿一条内裤都不会被旁人发现。龙我的唇顺着战兔的腿根亲吻,又开始细细亲着战兔的小腹。
刚经历过高潮的战兔身体还很敏感,射精过后小腹还在微微痉挛。湿润的舌落在他的小腹上,仔细地舔舐游走,战兔被亲得直痒,想闪躲又被龙我钳住腰肢,吻每落下来一个他的腹部都战栗地发抖一下。龙我禁锢着他,将自己的吻毫不讲理地全数送给战兔,唇舌带来的密集攻势将战兔磨得忍不住扭动一下身子。
“好痒……”战兔皱起眉。可龙我就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变本加厉地去亲吻他。酥痒感缠绕着战兔的腰背,将他好不容易拉回的理智一点点蚕食。他的肚子被亲得小幅度地缩着,身体也忍不住弓起。
仍然算不上清醒的龙我还在回味刚刚射在战兔体内的快感。战兔从内而外都染上了他的味道,被他所占有,肚子里还装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只有他能抵达这里,能在战兔身体内外都打下自己的记号。他的鼻尖亲昵地蹭过战兔紧实的小腹,锢住战兔腰部的手指微微用力,在肌肤上印出指痕。
“我刚刚进入到这里了。”龙我维持住把住战兔腰的姿势,指尖触在战兔的腹部上,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摩挲腰侧的肌肤,为战兔带来丝丝痒意。
战兔被这句荤话噎得一愣。在以往龙我绝不会如此直白地对他说这种话,今天龙我被灌了酒,又在情欲与情绪的双重刺激下难以自持,简直什么话都往外冒。
真是不像话。战兔伸手推推龙我的肩膀,及时制止龙我再说出什么来。
龙我这才放开战兔,转而在他的脸侧吻了吻。
“再来一次可以吗?”龙我用舌头去勾战兔的耳垂,噙在齿间细细磨着。这句话明明是问句,可龙我用手扣住战兔的手腕,阴茎又在战兔湿腻的腿间一下下磨蹭,牙齿还轻咬住战兔的耳朵,完全没有给战兔反驳的余地。就像捕猎者压住自己的猎物,再出于礼貌问一句:“我能吃你吗?”
被压制住的战兔只感觉蹭着他的性器越来越硬,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只能无奈地反问:“我难道还有其他选择?”
答案是没有。
龙我的手卡住战兔右腿的膝窝,他抬起战兔的腿,就着侧入的姿势将阴茎捅入后穴。
“唔……”再次被进入时战兔忍不住紧抓身下的床单。龙我侵入的动作不算温柔,可刚被疼爱过的小穴很轻易地纳入龙我的阴茎,让龙我直接抵达到了战兔体内深处。之前被留到战兔体内的精液被挤压出少许,腻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把龙我的裤子也打湿一片。
他们做过不少次,不光身体契合,连对方哪里最敏感都摸得清清楚楚。侧入的体位又能让阴茎顶住以往不常刺激到的部位,龙我抓住战兔的脚踝,挺腰一下下地向内猛顶,把战兔肏出一声声的呻吟。
战兔的内壁被无情地碾磨,情欲汹涌袭来,他又被龙我抓着,完全躲避不能。而龙我在肏干战兔时还捞起战兔戴上戒指的那只手。龙我不满足只用一个戒指来宣示对战兔的主权,他用牙齿咬着战兔的每一个指根,让齿痕构成的圆环将战兔的每个手指套牢。
两个人甜蜜地纠缠,这一次同时释放,他们共同沉醉于朦胧的夜色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