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pa背景的黑龙x白兔(默认白兔的内芯还是战兔)文内对黑龙与白兔的称呼依旧是“龙我”和“战兔”。和《猩红蜜糖》这一篇是相同的世界观。
☆总而言之是一个白兔捉弄黑龙结果自己翻车了的故事。很雷请注意。有强制(双向的),有轻微sp。
☆可以接受的话↓
睁开眼睛时,龙我发现战兔正骑在他身上,悠哉地冲他打招呼。
只穿一件上衣的战兔脸上贴着创可贴,伤口被草草处理,身上还泛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看到龙我醒来,战兔眯起赤红的眸子,极为自然地接过龙我瞪向他的眼神。他将双手撑在龙我的肩膀上,赤裸的下身则跨坐在龙我的大腿上,尽可能地限制住龙我的动作。
“醒过来的时间要比想象中的要早,万丈——”战兔伸手在龙我眼前挥了挥,拖长音调去叫龙我的名字,脸上还摆出一个虚伪的笑。笑的时候不小心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战兔不快地皱起眉,便又把笑容收回。
看到这张熟悉的嘴脸,龙我条件反射地想要对着战兔来上一拳,伸手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缚在身后,绑住他的东西触感像是领带。他开始环顾四周。周围干净整洁,简单摆放些家具,似乎是某个宾馆的客房。灯光昏黄,只有床头灯亮着,床柜上的香薰蜡烛散出甜腻的香味,为房间平添几分暧昧的气氛。龙我的上身半靠在床头,身后被塞了柔软的枕头作为靠垫,用这个姿势倚在床头其实还算舒服——如果没有一个讨厌的家伙骑在身上的话。
战兔把自己脱到只留上衣,龙我身上的衣服却一件都没被动过。龙我动了动被绑在身后的手,其实战兔绑得并不紧,可他的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头也有些疼。现在龙我只想挣脱束缚,然后狠狠打一顿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
“笨蛋才发现被我抓住了吗?”战兔被龙我挣扎的动作逗乐,他勾住龙我的脖子,在龙我耳边吹气:“也就只有蠢成你这样的人能安心喝下讨厌的人递过来的东西还不怀疑。”战兔一向清楚龙我讨厌他,两个人见面不出十秒钟龙我就会将拳头挥向他。可龙我神经粗头脑又简单,每当他们打架打到筋疲力尽,战兔就会从口袋中摸出几个硬币去贩卖机买饮料,再丢一瓶给龙我。龙我真就会不客气地收下,还大口喝起来。这回战兔稍微在给龙我的水里加了些料,没想到这个笨蛋这么轻易就上当。
战兔与龙我认识的时间不长,上床的次数却不少。龙我可是战兔精挑细选后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戏弄对象,这个笨蛋身体很结实,可以忍受战兔恶劣的恶作剧。而且他还很有趣,明明总是板着一张脸,看上去也颇为冷静,实际上却是个经常忘记拉裤链的笨蛋。在与龙我初次见面后战兔就缠上了龙我,即使被对方用暴力的方式果断回绝也毫不退缩。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你制服了,说实话,我对你有些失望啊。”战兔这时候还不忘去刺激龙我,满意地看到龙我冷冰冰地瞪向他一眼。
既然龙我已经醒来,那趁着这个笨蛋还没有发狂时不如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战兔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战兔扯住衣领,手指指向脖颈上未褪去的指痕与咬痕,“这可都是你这个家伙干的好事。”两天前他刚与龙我上过床,他们的性爱像以往一样激烈又乱来,每次做爱都会留下满身痕迹。
“前几天承蒙关照了。所以作为回报,这次我会好、好、关、照你的。”战兔咬着牙说道。他身上被龙我抓挠、啃咬的痕迹还没完全消失,他早就想好要如何捉弄龙我,最好让龙我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愤怒也好羞耻也好,战兔会将龙我少见的模样收入眼中。
战兔轻触着龙我的嘴唇,用拇指撬开龙我的齿间,指肚蹭过犬牙。龙我常用这两颗犬齿去啃咬战兔的肩膀,齿尖刺破皮肤,留下淡淡血痕。在龙我即将合齿去咬战兔的手指时,战兔快速地将手抽出。
“好险好险。”战兔甩甩手,就像刚刚在玩按到某颗牙齿就会被咬的鲨鱼玩具。而这个玩具的脾气并不好,被按到任意一颗牙齿都会咬牢对方的指头。
“真是不错的眼神啊,要是我松开绳子,你一定会掐住我的脖子打我吧?可是你现在拿我没有一点办法啊。”战兔摆出龙我最厌恶的笑容。
战兔伏在龙我的胯间,手指解开龙我裤裆的纽扣。他抬眼看向龙我,那个人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脸色却阴沉了许多。肌肉笨蛋的心思格外好懂,战兔明白,龙我正对失去主导权而不满。无论是打架还是做爱,龙我都喜欢用绝对的力量去压制战兔,在战兔身上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可现在情况不同,抱着报复心理的战兔禁锢住他,还要慢慢挑逗、折磨他。龙我就像被戴上口枷、拴上铁链的猛兽,而战兔就是丢在他面前的猎物,狩猎者被猎物挑衅,而他还只能干瞪着战兔。
“你用这个东西把我折腾得很惨呢。”战兔的手指隔着裤子的布料去触碰龙我的阴茎,指尖来回动着,描绘出柱身的形状。他伸舌挑起龙我裆部的拉链环,再用牙齿咬住拉链环,伴随着轻微的摩擦音缓缓地将拉链往下拉。
“呸。”顺利将拉链拉下后,战兔吐吐舌头,他嘴里有股淡淡的金属苦味。他用食指勾住龙我的裤腰,随手将龙我的内裤向下拉,让龙我的阴茎暴露在他眼前。战兔将手覆在还未勃起的阴茎上,饶有兴致地揉弄这一处。
“你总是擅自插进来,乱搅一通后就把我丢到一旁。”战兔开始埋怨龙我平时的粗暴,“前戏不温柔,套子也不戴。插进去后就像没开过荤的野狗一样用力动腰,不把最后一滴榨出来就不罢休。”
战兔永远不会忘记和龙我做爱所产生的奇异快感,比起恋人间温存的抚慰,他们的交合更像两头顺应本性的野兽在设法征服对方。龙我压住战兔,齿尖刺破战兔的肌肤,阴茎捅进后穴,把战兔搅弄到身体发软。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战兔体内后龙我也不退出来,半勃的阴茎还会直往里面顶,没有任何温存过渡就立刻开始下一轮,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他才从战兔身上起身。有时战兔还会被做晕,他从咬紧牙关骂龙我到被肏干到口干舌燥说不出一句话来。战兔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现在是报复龙我的好机会。战兔眯起眼,他顶着龙我瞪过来的视线,用手指轻弹一下龙我的性器。
战兔从床头柜上摸出一个未开封的避孕套,他用牙齿撕开包装,又吐吐舌,再把避孕套用嘴叼住。包装里的润滑液被一点点挤在他的手心里,当里面的液体不剩一滴时,战兔将包装袋随手一丢,然后将刚涂上润滑液的手向自己身后探去。
“唔……”战兔把润滑液抹在自己的穴口处,再一点点将指尖挤进穴内。既然龙我从来不怎么仔细给他扩张,那就让他自己去办。反正现在那个危险的笨蛋被他困住,他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调整好状态。
“食物就在眼前却吃不掉的滋味不好受吧?”咬着避孕套的战兔含含糊糊地问着龙我,他手指的动作不停,柔软的穴肉裹住手指,让他的声音也沾染上情欲的色彩。他用湿润的手指自己去肏弄自己,带出淫靡的水声。
龙我沉默地望着战兔,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脸色明显难看了许多。由于用力挣扎,紧勒住他的领带都在手腕上烙印出红痕。骑在他身上的战兔弓下腰自慰,手指在臀缝间进出,故意发出一声声呻吟来挑逗他的神经。
在对待自己这方面战兔还是格外有耐心的,他小心又缓慢地为自己扩张,蘸着润滑液的手指挤进小穴,逐渐向里处探,身后发出细微又淫靡的水声。等到后穴含住三根手指后,战兔舌头一挑,将避孕套稳稳放在舌中央。
粉红色的,还是草莓味的。含住套子的战兔不合时宜地想。他将避孕套轻夹在两片唇中央,然后一手扶住龙我的性器,嘴巴对准阴茎含了下去。他借助舌与唇的推动,缓缓地为龙我的阴茎戴好避孕套,牙齿用极轻的力道去蹭龙我的性器。
战兔前后都被塞满——还是他自愿去做的。他在为龙我“服务”时不忘取悦自己,手指在湿润的穴中抽插几下,呻吟声立刻顺着含住阴茎的嘴巴溢了出来。
龙我一挑眉,极为不悦地看着用嘴巴来给他戴套的战兔。他一向喜欢直接射在战兔身体里,再不济就抽出来射在战兔的脸上,并不喜欢使用套子。可战兔又是含着他又在他眼前表演自慰,触觉与视觉上的双重冲击还是让龙我硬了起来。
笨蛋有反应了。战兔感受到口中性器的变化。龙我经不起刺激,稍一被挑逗就硬得不行。幸好龙我现在被他压制在身下,不然按照战兔以往的经验,龙我在被他口交时只会揪住他的头发猛干,阴茎在他的嘴里乱捅一气,把他的唾液眼泪都逼出来。
在为龙我戴好后套子后阴茎也抵在了战兔的喉口,战兔还故意收缩一下来刺激龙我。他不让龙我多尝甜头,也忌惮龙我忽然向上拱腰,卖力吸吮两下后就立刻起身,双唇在离开阴茎时还扯出一丝津液,挂在套子上。战兔不怀好意地笑着,心想龙我估计在心里已经把他骂了几十遍。
“啧……”龙我皱着眉,心里低骂战兔一声。如果战兔再多刺激一下他,他说不定就能直接释放出来。现在阴茎卡在射精的边缘,不上不下的,涨得龙我难受。
“怎么样?这种滋味不好受吧?”战兔用自己的阴茎在龙我硬起的性器上蹭蹭,说:“别心急——现在就给你吃点好的。”
说罢他就将手指从后穴中抽出,手指抽离时摩擦到软腔的内壁,刺激得他哼出一声。刚刚含住手指的穴口还没完全恢复到紧合的状态,战兔就用两手攀住龙我的肩膀,对准龙我的阴茎坐了上去。
龙我的阴茎尺寸可观,战兔刚将龟头含下去,冷汗就顺着脊背爬了上来。让他怀疑自己平日是怎么容得下这么大的东西的。
“唔……啊……”尽管战兔还处于主导的地位,但目前的状况更像他骑虎难下,连呼吸声都变了节奏。他咬牙沉下腰,脊背挺得很直,膝盖无意识地蹭着身下的床单。等到他彻底含住龙我的阴茎时,跪坐在龙我两腿旁的双腿在微微发颤,膝盖都被磨红,小腹也在发胀。他感觉自己双臀间湿漉漉的,大概是润滑液在阴茎进入时被挤出了些许。
战兔觉得自己真是在给自己找罪受,脑子搭错弦了才让后穴被龙我的阴茎楔满。骑乘的姿势能让他将硬热的性器含到最深,阴茎顶端死死抵住他的前列腺敏感点,他压根不敢多动一下。战兔抬眼还正好对上龙我冷冰冰又充满着嘲讽意味的眼神。龙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全程冷淡地看着战兔是怎么坐到他身上来的,像在欣赏什么他不怎么感兴趣的表演。
“现在应该……进到这里了吧?”战兔的额发被汗水打湿,他伸手在自己的小腹上一比划,唇角勾起笑:“笨蛋顶到我这里了啊。”说完还故意夹紧屁股,这才看到原本冷静的龙我微微变了脸色。
这回龙我被束缚,战兔大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去摆动腰肢取悦自己——顺便来逗弄一下肌肉笨蛋。战兔一边哼出呻吟一边轻摆臀部,后穴吞吃着阴茎。紧窄的内腔吞下粗大的性器,每动一下肉壁都会习惯性地绞紧。从尾椎慢慢爬至大脑的快感让战兔舒服地仰起头,喉结满足地滚动一下。他现在把龙我当作一个很实用的性玩具,用来平复一潮接一潮袭来的快感。
只是这个玩具并不太老实。龙我对战兔这种不快不慢的节奏不满。他被战兔撩拨得难受,阴茎被全方位地刺激却仍得不到满足。龙我卖力向上一挺腰,直接将战兔肏出一声呻吟。
突然的进攻让战兔差点身体一软倒在龙我肩头,他不悦地一挑眉,对龙我的行为很是不满。
“你搞清楚了,现在是你在服务我。”战兔的声音添上一层怒意,他死死按住龙我的胯骨,再摆动自己的腰臀,将主导权重新夺回。
玩具就要有玩具的自觉,随便顶撞主人还了得?
“啊……你的这个器官还是……啊……蛮好用的。”熬过一开始的不适后,肉穴被强行撑大的痛感被快感盖过。战兔摇晃腰臀,自娱自乐玩得开心。而龙我青一阵白一阵的表情成为他最好的催情素材,掌握好节奏的战兔对现状很是满意——
直到他肩膀上猛地传来肌肤被刺破的痛感。战兔倒吸一口凉气,将眼睛瞪大。龙我在刚刚战兔的身体忍不住向前倾时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把他疼到嘴唇发白。他还没来得及抱怨,龙我忽然又像疯了一样将性器卖力向上顶,把战兔撞击得差一点没跪住。
被戴上止咬器的恶犬会用爪子划破猎物的喉咙,被束缚住双手的龙我则用牙齿紧咬住战兔。龙我一边死死咬着战兔的肩膀,一边将阴茎恶狠狠地往战兔体内捅。他不仅仅是在单纯发泄欲望,他还是在报复这个恶意玩弄他的家伙。只有兽类会边咬住交合的对象边肆意蹂躏,龙我现在眼睛发红,口中的血腥味更是激起他的施虐欲望,他和正处于盛怒状态的野兽没什么两样。
战兔这块肥肉终于落入狩猎者口中,他根本来不及调整姿势,就被龙我蛮横的进攻顶得脚趾蜷起。阴茎不讲理地磨蹭着娇嫩的内壁,龙我动得又不讲章法,把战兔撞得生疼。当战兔想要逃避这一波叠一波的攻击时,死死咬住他肩膀的牙齿就会缩紧,战兔怀疑龙我甚至能直接将这块肉咬下来。
“你……放开……啊!”战兔的每一声怒骂与抗议都被龙我撞了回去。他的半边胳膊都在发麻,一边被咬着一边被卖力肏干,身体就快软成一摊水,他甚至听到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而他平日和龙我的性爱就是这样激烈又粗暴,他被如此下流又暴戾地对待,阴茎居然还不争气地硬着。
阴茎在战兔的穴中翻搅,完全是按照龙我的意思来乱顶一气。战兔在这种情况下硬生生地被龙我肏上高潮。高潮时的小穴痉挛似地缩着,激得龙我更残暴地顶着他。
龙我终于因为这种激烈又野蛮的性爱平息了欲望,他的阴茎抖动一下,精液射在套子里。他这才松开牙齿。
战兔的肩膀被烙上一个深深的牙印,还冒着滴滴鲜血。他刚刚被干得差点晕过去,而还没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味来,他就看到龙我终于挣开了被束在身后的双手。
龙我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也根本不在意强行挣脱会不会拧伤手腕。他就这样硬生生地摆脱束缚,腕上留下几道可怖的痕迹。
糟糕,早知道用手铐好了。战兔深感不妙,爬着就要逃跑,却又被龙我揪住头发硬生生抓回来。
现在的龙我心情不算好,还急于释放性欲与暴虐的欲望,对待战兔必然比以往还要残暴。他将套子丢在战兔的脊背上,用后入的方式去猛干战兔,还抓着战兔脑后的头发逼战兔抬起头,让战兔根本控制不住惨叫声。
“啊!”战兔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他感觉背上的套子漏了,龙我的精液流到他的肌肤上,冰凉又黏腻。他被龙我肆意侵犯着,肉穴被肏到大开。龙我的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狠,恍惚中战兔感觉自己的穴壁都要被肏成龙我性器的形状,觉得自己的后穴都要被干得合不拢。
战兔的手脚彻底软了,腰却被龙我紧紧握住,不用看就知道腰上一定留下了指印。他以一种高撅着臀部的羞耻姿势被龙我近乎疯狂地肏弄,屁股随着龙我的进攻一颤一颤的。战兔实在没了力气,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阴茎大张大合地进出后穴,龙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囊袋都一同塞进战兔的身体里。他对战兔不再像骑在他身上时摆动腰肢不满,对着战兔的臀肉就是一巴掌。战兔猛地喊了一声,后穴不自主地绞紧。龙我在享受了穴肉缠裹住性器的快感后尝到了甜头,他边拍打战兔的屁股边抽动阴茎,把战兔的臀肉都拍得通红。
战兔感觉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他的臀部被打得又红又烫,小穴还要迎合龙我的入侵的动作。龙我每抽动一次性器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战兔的屁股被肏干得又疼又麻,当他感受到龙我即将射在他体内时,惊恐地喊道:“别射在里面!”
出乎意料的,龙我真的就把阴茎抽了出来。可没等战兔松上一口气,他就被龙我扯住头发。龙我自己撸动几下阴茎,直接将白浊的液体射了战兔一脸。
“你……!”战兔气得嘴唇都在颤。他的头发、睫毛都挂上精液,脸蛋被弄得一塌糊涂。还有几滴流到他嘴里,腥味很浓。
可现在根本没有他反抗的余地,正当他又要挣扎着逃跑时,脚踝又被龙我拽过来。龙我分开他的双腿,这一回用正面的姿势进入他。
这家伙还是人类吗?怎么这么快又硬了。战兔又被侵入,他想往床头逃去,又被提着腰逮回来。龙我不知疲倦地挺腰,又按住战兔抽插了许久后终于如愿释放在战兔体内。
战兔的双腿都要并不拢了,精液顺着后穴流出来,染湿他身下的床单。而龙我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今晚一定又会被干晕过去吧……意识都快飞离的战兔如此想着。
他咬咬牙,心想下一回一定要把这次的账算个干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