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想喝奶茶
#龙兔
#现代架空pa
#拳击手Alpha龙 × 物理学家Omega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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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兔!不要再逃避了!”
美空的音调不自觉变高,战兔几乎下一刻就捂住了耳朵,还背过身去,但这丝毫不能阻止美空从吧台里走出来站在他面前,还抓住了他的胳膊。
战兔不住点头:“好,好,我知道……”
“你根本不知道!”美空打断他的敷衍之词,一脸严肃,“你已经用了八年抑制剂了,它随时可能失效,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在公共场合发情该怎么办,你根本承担不起后果!”
其实已经快失效了,战兔在心里默默道。他没敢说出口,怕美空的情绪更激动。上次发情期,他注射了同往日一样的剂量,却提前数小时失效了,还好他当时人在家中,及时续了一剂。
只是,也许他真的该去找一个Alpha了,战兔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赶快去啦——!”
※
“万丈……龙我?”
典雅的咖啡厅里,一袭黑色西装的Alpha坐在窗边的位置,手不自然地摆弄咖啡搅拌勺,似乎很不习惯这样正式的衣着与社交场合。
“啊,是我,”万丈龙我有些紧张,他站起身,手足无措地摆出请坐的手势,“那个,你就是战兔吗?”
叫得太亲密了吧,战兔心里想着,没有出言纠正对方的称呼,只颔首说了声“是我”,然后坐到了万丈龙我的对面。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目前来看,战兔对Omega权益保护协会安排的这个婚活对象还算满意。
职业是在役拳击手,没有任何感情史,这些是之前在资料中就了解到的。令战兔意外的是,这家伙竟还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明星,不过喝杯咖啡的时间,就有粉丝主动上来打招呼。
也许可以进一步交往看看。
※
桐生战兔,东都先端物质学研究所最年轻的研究员,被誉为“天才物理学家”。
刚收到信息时,龙我着实被吓到了,他与这等高智商角色可从来都是两个世界的人,但两人的契合度居然高达百分之九十,实在不可思议。
但是不管怎么说,龙我还是很看重这次婚活的,他参考了友人的建议,一改往日宽松休闲的穿衣风格,换了身笔挺的西装,顿时显得气质出众不少。他还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到了半小时,坐在那里惴惴不安地设想见面时要说的话。
见到战兔的那一刻,龙我心中打好的草稿全部白费,他甚至有些结巴,脱口而出的称呼竟是自己在心中默念过多次的“战兔”,顿时在心里懊悔不已,还好对方没有纠正,他索性将错就错。
初次见面,战兔就颠覆了他对所谓天才的认知——他不是那种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战兔会在上班完成任务之余偷懒,会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甚至改造出一辆可以变幻手机的摩托,当Omega挑眉问他“厉害吧”的时候,万丈龙我觉得心跳得飞快。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相处时间还不到两小时,却让龙我产生一种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吸引的感觉,这就是高契合度所带来的体验吗?难怪都已经21世纪了,还有人坚持唯契合度论。
不会有比战兔更完美的对象了,龙我想。
※
“真的假的……”
美空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吧台前的两人。
“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之前不是还一直在催,现在你该放心了吧。”战兔一边搅动咖啡,一边漫不经心道。
“你让我确认一下,”美空蹙眉,伸手想要将战兔的头拨开,检查他的后颈腺体处。
“……喂!等等!”一直不明所以的龙我睁大双眼,眼看着美空的手快要碰到战兔的脸,他坐不住了,当即起身用手臂护住战兔的头,不让美空触碰半分,像护着食物的大型犬,“别动手动脚的。”
“哈?!”美空像看傻子一样上下打量龙我,又忍不住将目光投向战兔。
战兔右手作拳状抵在嘴边,轻声咳了两下,道:“那个,我没有骗你,我和万丈是通过Omega权益保护协会的婚活认识的,信息素契合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不信你看,这是协会发来的申请反馈。”说完,将手机递给美空。
“……好吧,那你要记得,不可以再用任何抑制剂了。”美空半信半疑地接过手机,确认后还给了战兔,继而叮嘱道,“万丈龙我,是吧,万丈,这个家伙就拜托你了,他之前滥用抑制剂,导致发情期很不稳定,一定!一定要盯紧他!不要让他为了什么实验就不管不顾再用抑制剂了。”
“哦,好,我知道了。”万丈挠挠头,见美空是真的关心战兔,这才收起警惕,一脸认真地道,“我会保护好战兔的。”
战兔别过头,有些难为情地小声道:“笨蛋……”
※
两人交往近半个月后,战兔的发情期又一次提前了。
幸运的是,龙我当时就在身边。手足无措的Alpha第一次标记他人,咬了几次才成功将信息素注入腺体中。
清新的草木香舒缓了Omega被发情期折磨的痛苦,可也只持续了十几分钟,被压抑的欲望更猛烈地吞噬战兔身体的每一寸。龙我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一直紧紧抱着他不肯放手,草木味的信息素乱飞,还焦急地问战兔怎么样了。
战兔用仅有的力气瞪了龙我一眼,想骂他笨蛋,却只能发出令人脸红的呻吟声。
“要怎么做?需要去医院吗?”龙我急得满头是汗。
战兔用力咬紧下唇,让疼痛唤醒神智,接着对龙我说:“标记我。”
“标记?不是已经……”
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脸瞬间变红,磕磕巴巴地问战兔:“可、可以吗,是完全的吗?”
战兔没说话,只是用手去扯开自己的衣服,以行动回答龙我。
……
一场畅快淋漓的性事结束后,战兔终于从欲望的牢笼中被释放出来,服从于性别本能的结合远比抑制剂的效果更好,甚至有些令人上瘾。
简单清洗后,龙我就像守护珍宝的龙一样紧紧搂住战兔,将他桎梏在自己怀中,还不时地落下细碎的轻吻,令昏睡中的战兔不满地咕哝了几声。
果然,战兔是最好的,龙我对自己当初直接将战兔叼回窝里的做法很满意。
※
“那个笨蛋,做的也太用力了吧!”
战兔对着镜子的自己眉头紧锁,锁骨和脖颈处已经贴了两三块创口贴了,如果被人问起来要怎么回答啊。
“啊,对了!”战兔突然想起来什么。
回想起昨晚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幕,以及最后全部灌入体内的液体,战兔释放出一点信息素,果然,原本的水果味已经混入了一丝草木香。
他已经被万丈龙我完全标记了。
是不是太过草率了呢?战兔后知后觉地想,毕竟清洗标记对身体伤害极大,Omega通常在结婚后才进行完全标记。
龙我没容战兔多想,直接拉着人就去领了结婚证回家。
真正结婚后,战兔对此没多大感触,倒是龙我拿着结婚证摆弄了半天,已经过了几天,还时不时拿出来翻看。
因为长期滥用抑制剂,战兔这次的发情期断断续续近一周才结束,两人做了几次,每次结束后战兔都会服下避孕药。等发情期结束,一切似乎都变好了,曾经无比困扰他的发情期现在对他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
两人的婚后生活很是和谐,战兔对此很满意。
眼看着下一次发情期还有不到半个月,之前的避孕药只剩两粒,看来还得再去买点。战兔将药装进家用小药盒中,放在床头方便取用的地方,然后将避孕药的包装盒丢进垃圾桶里。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下班回到家的那一刻。
甫一进卧室,战兔就察觉到氛围不太对,龙我坐在床边一言不发,战兔有些担心,“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战兔。”
“嗯?”
“这个是什么?”龙我站起身,手里拿着原本应该在垃圾桶里的药盒,脸上的愠色难以遮掩,还隐隐露出战兔从未感受过的来自Alpha的威压。
是那盒避孕药。
真糟糕,战兔想,只是偷懒没有扔到外面而已。尽管如此,战兔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坦然走进卧室,脱下风衣然后随手搭在衣架上,“不是写了吗,避孕药啊,有什么问题吗?”
途经龙我身边时,龙我一把拽住了战兔的胳膊。
“为什么要吃避孕药?!”
为什么这么生气?
战兔觉得龙我的愤怒实在莫名其妙,内心深处却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何要将避孕药藏起来。
“结婚前没有提到孩子的问题吧,更何况我们现在都没时间抚养不是吗,就算……”战兔眼神游移,却还在嘴硬。
“这根本不是抚养孩子的问题!”龙我气愤地打断他。
这是你爱不爱我的问题,这是你是否愿意接受我作为你的合法伴侣的问题……可惜龙我气急之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怎么不是抚养孩子的问题呢,我每天忙于实验,你要训练和比赛,不是吗?”战兔仗着思维敏捷又在诡辩,见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龙我愈发气恼,在战兔惊愕的目光中,直接将人按在了床上。
“笨、笨蛋!你在干什么!”
一瞬间的压迫感侵袭而来,龙我的脸色难得有些阴沉,微抿嘴唇不说话的样子更是令战兔打了个寒战。
“万丈……你、你先起来……”方才还伶牙俐齿的战兔结结巴巴的,还轻推龙我支撑着的手臂,试图让他起来。下一秒,战兔整个人天旋地转般被翻了个身,他一边失声呼喊“万丈”,一边试图回头,却被龙我死死按住,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他不想看到战兔的脸,他会心软。
铺天盖地的浓烈信息素充斥着房间,很快,战兔惊恐地发现,他的发情期被龙我逼得提前来了。
※
“万丈……万丈……”
战兔双目失神地跪趴在床上,双腿被分开,隐秘的光景一览无遗。
进入发情期的身体绵软无力,只能任由Alpha摆弄。自行分泌的蜜液混着之前还未清理的白浊从穴口流出,龙我轻易探入两根手指,粗鲁而又残忍地来回抽插,还发出淫靡的水声。
凹陷的腰窝连着翘起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白皙的背部布满被揉搓玩弄的痕迹。战兔喘得厉害,被握住敏感的腰部时不住地瑟缩,像被猎人攥在手中的兔子似的挣动了几下,他也确实像小动物般预感到了可怕的危机,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万…万丈……啊!”战兔祈求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粗大的硬物狠狠撞到了身体最深处,被侵犯的感觉过于强烈,小穴下意识地羞怯缩紧,将性器裹得更紧。
不知是不是因为担心,龙我握住战兔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
战兔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紧贴在晕染一片绯红的脸颊上,嘴角还有一丝银色水光。被转过头来,战兔勉强聚焦,原本迷离的双眼立刻凶狠了几分,说话也强硬起来:“出去……拔出去!”
那一丝心软瞬间殆尽。
龙我放开战兔,突然握紧他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战兔哀叫了一声,后穴被肏得骤然一缩,好似在挽留身体里不断捣弄的物什,龙我也被这份紧致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咽了咽口水,甜蜜的水果香丝丝萦绕在鼻息间,侵袭他仅存的理智。
“出去……太大了……疼呜……”战兔哀求的声音到最后,隐约沾染一丝哭腔,他侧过脸,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氤氲着水光,眼尾晕染一片嫣红。
可惜,无意中示弱的神态换来的只有Alpha更加失控的粗暴对待。
“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吃避孕药?如果你告诉我的话,我也会尊重你的一切想法啊。”
“你说……什么……”战兔被肏得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龙我在说什么。龙我似乎也只是在自言自语,没指望他回答。
“你这家伙,到底把结婚当成什么了。”
温热湿软的甬道被一次次撑开,不知疲倦地承受着暴风雨式的顶弄。
“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还是说你根本没把我当作是你的Alpha?我的作用只是帮你度过发情期的抑制剂吗!”说到最后,龙我也感到委屈。尽入的下体又整根抽出,前端刮过敏感的内壁,被完全挑起情欲的战兔眼眶泛红,甚至不自觉地缩紧穴口,像是在挽留。
龙我再次挺身,灼热的性器狠狠贯穿了Omega软成一滩水的身体,借后入的姿势进入了近乎恐怖的深度,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不要……”战兔终于忍不住哭出来,脸上交错着泪痕,长长的睫羽上还挂着两滴泪珠,口中不停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声。他试图向前爬,以逃离这场近似惩罚的性爱,但很快被拉回来,甚至因此惹怒了Alpha,被肏弄得更狠了。
两人刚结婚不久,做的次数也有限,尽管Omega的身体天生适合性爱,但未完全开拓的花穴还是难以承受这般激烈的掠夺。那一次次长驱直入更像是无声的宣告,昭示这里每一寸都属于他的Alpha。
天才物理学家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肿胀与疼痛中夹杂着阵阵快感,不断鞭笞战兔的每一根神经,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龙我终于在Omega已然软得一塌糊涂的身体里泄出,灭顶的欢愉霎时间传遍四肢百骸,战兔也被刺激得颤巍巍地射了出来,像只小动物似的瑟缩在那里,等待高潮的余韵过去。
性器抽出来时,精液也从花穴中汩汩流出,沿着战兔的腿根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终于结束了……
意识朦胧间,战兔松了口气,身体也放松了几分。
突然,耳廓被轻轻舔了一下,战兔瞬间清醒,接着耳朵尖尖那处又被牙齿厮磨叼起。
“万、万丈!”
“怎么了,我可还没消气呢。”龙我故作恶狠狠地道,只是声音里掩盖不住饱餐后的餍足。
草木香味的信息素再次将战兔包裹,一番短暂温存后,不应期过去,已然半硬的下体又抵在了湿软的穴口,在Omega的求饶声中蓄势待发。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