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J视角,第一人称注意。
☆失眠雷人产物,是旗袍play。
口腔中洋溢着不知名点心的香味,香甜的味道冲击着味蕾。在咽下被刘强行塞进嘴里的糕点后,我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经常被这个男人扳着下巴强硬地喂食一些东西,从小点心到肉类再到某些奇怪的汤药,刘似乎对这件事乐此不疲,还乐于观察我的反应。虽然已经尽量去习惯他恶劣的行为,但某些时候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燃起的杀意。
今天那个男人又一面数落着我不懂得享受食物的美味,一面将奉承他的人送来的点心塞到我嘴里。被他掐着下巴的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坐在沙发上的刘翘着腿,在他面前是包装精美的几个礼物盒,其中有几个已经被打开,里面的内容物有的也被刘强塞进我的嘴里。
“桃酥,居然会厚着脸皮送这种便宜货来。”刘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一边又嘲讽着送礼人的品味。他又说了几个中式点心的名字,随即把盒子推给我,命令我将里面的东西吃掉。
其它盒子显然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刘打开后就粗暴地将它们扔在一旁。我瞥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大概是名贵的装饰物。真是不知道究竟什么东西才能对上这个麻烦的男人的胃口。
在刘拆开最后一个长方形盒子时,脸上一改原本嫌弃的脸色,露出诡异的笑容。
“已经定制好了啊,这群混蛋在这方面倒是手脚利落。”
听到刘的话,我也有些好奇他到底定制了什么东西,直到现在我都摸不清这个男人的喜好。我稍稍凑到他的身旁,盒子里大概装着的是衣服一类的东西,丝绸质的面料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夺目的红色,上面绣着什么图案,看起来价格不会低。
刘将里面的衣服抽出来,直直扔给我。依照本能,我条件反射地稳稳接住了它。
“去穿上这个。”那个男人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强硬,言语中有着让人不可违抗的魄力。
我摊开手中的衣服,衣物的下摆差点垂到地面,看起来像是长袍一类的东西。当看清手中到底是什么后,我果断抗议道:“我拒绝。”
在龙宫我见到过有些男妓身着这类衣服在街上行走揽客,所以我一眼就辨认出刘丢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这是一条赤色的旗袍,上面还绣着我不知道名字的鸟类与花朵。从做工与面料上看,即使我这个外行人也知道这是上等货,上面的刺绣栩栩如生,缝上去的鸟像是要飞起来一样,面料摸起来也很舒服。明显不是行走在龙宫里的男妓们身上所穿的劣质旗袍能比拟的。
但这不代表我想要穿上它。开什么玩笑,这个男人总能想出无数种能羞辱我的方法,然后嘲笑我狼狈的样子。打开这个男人的脑袋,里面大概藏着数以万计的变态想法。每天被刘变着法子折腾,我越发为我的未来担忧。
“这是boss的命令,还是你想让我动手给你穿上?”刘不耐烦地用手指扣着茶几,催促我赶快把旗袍换上。
可恶。
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挣扎毫无好处,如果惹恼了他最后遭罪的还是我。我捏着手中质地上乘的旗袍,咬着牙说道:“……我知道了。”
只不过是一件衣服,为了取悦这个男人穿就是了。
想要转身去厕所换衣服时,身后传来了刘的声音。
“就在这里换给我看。把煞风景的内裤也脱掉。”
真是麻烦。我对刘无可奈何,只得依照他的命令开始脱下一件件衣物。
总有一天我会干掉他。我安慰着自己,以尽量减少自己的羞耻心,避免在这个男人面前过于失态——虽然什么丢人的样子都已经被他见过了。
围巾和大衣被我脱下搭在沙发背上,随即是衬衣与裤子,最后依照刘的命令将内裤也脱下。卸下一件件衣服的全程刘都在直直看着我,那种赤裸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感觉他是在看猎物一样。
我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室内的温度适宜,即使光着身子也不会觉得冷,相反我被直勾勾盯着我的刘的眼神烧到体温上升。他的视线在我的身体上游走,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被他看着就让我有种被侵犯的屈辱感。
快些结束好了。我套上那件旗袍,说实话穿起来的确很舒服,但从心理层面上讲我还是无比抗拒这件衣服。
刘就这么一直看着我,玩味的眼神让我一瞬间有种在他面前表演牛郎俱乐部里换衣秀节目的错觉。
拉好侧面的拉链。因为是第一次穿女性的衣服,还是这种会展现出身体线条的性感旗袍,我感到羞耻无比。耳根有些发烫,不用想耳朵和脸此时也应该红透了。
旗袍严格贴合了我的身体,看来刘早有预谋,按照我自身的情况找人定制了这件旗袍。最不能让我接受的是下摆开衩的地方过于向上,我明白了刘为什么不让我穿着内裤,这条旗袍在胯侧开衩,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我的屁股。
“我送给你的礼物,如何?”
“你这个……”我死死扯住旗袍的下摆,怒气冲冲地望向眼前带着笑容的刘,毫无收到礼物的喜悦。
“别呆愣愣地立在那里。快过来,死神之镰。”刘岔开双腿,催促着我让靠近。
“……”我小心挪着脚,之前即使腿部被子弹打伤也从未如此缓慢地行走过。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如果步子迈得过大衣摆就会扬起,难免会让刘看到我的下半身。现在我的下面还是中空的,走路时布料还会磨蹭到我的阴茎,察觉到这一点后我变得更加烦躁。
刘也不着急,相反对难堪的我似乎很满意。终究还是走到了他的身旁,刘示意着让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极不情愿地,我分开双腿,刚坐在刘身上就被他揽住腰搂在怀里。他的力气比我要大上许多,我像是被钳住一般动弹不得。这个姿势不太好受,他还有意用下身蹭着我的分身的位置。隔着布料,我的阴茎有抬头的趋势,这真是不妙。
刘一手压制着挣扎的我,另一只手又攀上我的大腿。因为高衩的缘故他的手一路畅通无阻,那只有力的手因为长时间接触各类武器而长着茧子,触摸在肌肤上有着别样的感觉。他向上摸着我的大腿,最后捏了一把我的屁股。
臀肉处传来火辣的痛感,我忍不住扭动起身子,却被刘抱得更紧了。
“这可是手工缝制的高档品,你这家伙动作不要太大了。”刘在我耳边责备着,还说了一些刺绣、丝绸相关的我所不懂的东西。让我乖乖不要动弹,他自己却毫不客气地摆弄着我的身体。他抓住我左腿的膝弯向外分开,藏在大腿内侧的龙型纹身从绣着鸟类图案的旗袍后冒出,有种别样的感觉。
刘摸着我大腿内侧的纹身,相对而言较为细腻的肌肤清楚感受着他指上的动作。他还难得称赞了一句:“还不赖。”
被他夸奖并不能让我产生丝毫的喜悦,这个男人的手已经顺着纹身伸进衣摆里,握住我的分身。性器被男人温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被调教好的身体居然扬起了想要就着他的手心直接蹭上去的冲动。
“只是蹭蹭就变得这么兴奋了,你可真是淫荡。”
从刘口中果然听不到什么正经台词,我恼火地回嘴:“还不是你的原因。”
刘撸动着我的性器,我气恼的话语在快感的刺激下变了调,甚至有了撒娇的意味。他的另一只手同样不安分,手指在我的臀缝间滑动,最后伸指探入其中。
“咕……啊!”突然入侵的异物让我的身体紧绷起来,而刘的动作又一向不温柔,他只是蛮横地用手指探入我的体内,不等我适应就伸进下一根,我只得拼命让自己放松,以跟上他的节奏。
后穴吃力地含下刘的手指,他在我的体内粗暴地探索着,指尖挤入褶壁,在肠壁中抠弄着向前。
“啊……”尽管被他如此过分对待,身体还是起了反应,原本就被他撸到半硬的分身彻底挺立。后穴因为他粗鲁的进攻不自觉地收缩着,反而将他含得更紧。
前面的阴茎被他撸动着,后面的小穴同时也被他的手指刺激着。前后夹击的攻势抽干了我的力气,腰部软到挺不起来,如果没有刘的支撑我就会直接瘫倒在他身上。
后穴的手指忽然被抽出,前面抚摸着我阴茎的手也随之离开。在即将到达顶峰之时忽然被他丢下,让我难受地主动扭起胯去蹭男人的分身。
“真是没出息。”男人在我的屁股上落下一巴掌,他抬起我的双腿,炽热的性器对准后穴的入口,还没等我做好准备就自下而上地狠狠进入了我。
“啊!”强烈的刺激让我的泪水溢出,后穴被男人尺寸可观的性器塞得满满当当,我感受着阴茎上的温度以及脉动,理智彻底被交合的情欲打散。我被钉死在刘的性器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点,尾椎处的酥麻感蔓延到整个身体,让我软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刘在进入我的体内后却没了动作,这让我不解又焦躁。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刘对我下了一道堪称无理的命令:“你不要想着让我伺候你。我是你的首领,你的主人,现在到了你取悦我的时候了。”
“你……”我气到牙齿差一些将下唇咬破。明明强迫着我换上旗袍还不由分说挑逗我的人是他,现在却倒打一耙。刘总是将我撩拨到快要达到高潮时再将我浇醒,这种行为堪称恶劣至极但我又无法违抗。
真是郁闷。我无奈地用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上下扭动吞吐着男人雄壮的性器。我努力抬高臀部,再缓缓将身子沉下去,旗袍的下摆随着我的动作飘动着,这样的场景似乎能让刘感到满足。用这样的方式绞住男人的阴茎对于被肏弄到四肢发软的我有些费力,可为了平息我自己的欲火也为了满足这个男人,我又不能停下这笨拙的动作。
刘似乎对我磨磨蹭蹭的动作不满,在我的屁股上拍上一掌。后穴随着他的掌击猛地收缩,将他的性器绞紧。这似乎对他很受用,只不过受苦的是我,他又不由分说地落下几掌。我的臀肉又痛又麻,还要裹着这个人的性器。每向下沉腰一次那股火烧似的疼痛夹杂着快感几乎让我窒息。
“啧,真是没用。”刘对我慢吞吞的动作很是不满,在玩腻了打屁股游戏后,他捏住我的腰,挺起胯用力向上肏弄着我。
“啊……刘……慢……慢一些!”与缓慢扭动腰肢的我不同,刘快速又猛烈地顶弄着我,每一下都直捣要害,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我贯穿。他显然无视掉了我支离破碎的话语,速度越来越快。
我勾住他的脖子,防止被激烈的动作波及而摔在地上。我向后仰着身子,后穴被翻搅到乱七八糟,让我除了射精无暇去思考其他事情。刘咬在我的喉结上,像野兽扼住猎物的脖子,他边挺动着腰边在我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道难以消去的印迹。
交欢的时候痛感好像会减弱,在刘的残暴对待下我的阴茎依旧高挺着,随着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向上顶弄,后穴中被注入了刘的精液,我也随着射了出来。
我伏在刘的身上喘着气,和他做爱并不比执行杀人任务轻松,可能还会更费体力。这个人的持久力与体力都高到可怕,只做了一次我就筋疲力尽。而这个男人还未尽兴,他捏住我的手腕,将我压倒在沙发上。
我被刘全身的重量压制着,双手的手腕被他单手捏住摁在头顶上方。
“人靠衣装。你这家伙穿上这身还算像模像样。”刘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视着他。刚经历过一次性事的我眼中还泛着水雾,我眨眨眼,没有力气反驳他的话。
他的手继续向下移动,双腿抵在我的腿间,让我无法将腿合拢。被他留在体内的精液有一部分流了出来,粘在大腿内侧的纹身上,说不出的淫靡。
刘撩开旗袍的下摆,性器蹭着我腿间的纹身。发烫的性器在腿侧细嫩的腿肉上磨擦,即使目前还未被进入,却让我有种被奸淫的错觉。待到他的分身重新挺立,他又不留情地顶入我的体内。
男人猛烈的动作带动着沙发发出吱呀的声音。我的嗓子在第一轮就已经喊到沙哑,此时只能无意识地吐出一些无意义的语气词。他俯下身,隔着布料啃咬着我的乳尖。胸前的那部分布料被唾液蘸湿,乳头被隔着衣服啃咬至挺立。
那个男人就这样压制着我,阴茎在我体内抽插。他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在我的身上释放了一次又一次。已经懒得纠结时间过了多久,也无力去计算高潮的次数,我的眼皮发沉,坠入了睡眠中。
第二天醒来时,我的身体理所当然的像散架一样痛,还要顶着刘“体力真是差,这样怎么保护我”的嘲讽从床上爬起来。
在我昏睡的时候大概刘帮我脱下了碍事的旗袍,它被整整齐齐叠在床头。不考虑要穿在我身上的话,的确是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华美衣服。我盯着上面所绣的两只禽类动物,询问刘:“这是什么?”
刘嘴角叼着烟,将披在肩上的长发拢起,他回答道:“是鸳鸯。”之后又自顾自地说着鸳鸯在中国文化中相关的寓意。
我沉默着听着,这种象征着圆满爱情关系的吉祥物怎么看都和我与刘这种死后要下地狱的杀手不搭。他所说的美好传说离我们在刀尖上行走的现实也很遥远。
我感到头疼。今天依旧猜不透这个男人在想着什么,我也说不清究竟是被他的哪一点所吸引。
不过是这个男人的话。
我从床上支起身子。
我愿意陪他走到最后。
“快,做好今天的工作的准备。”刘还在催促着我。我叹息一口气,又开始了陪伴着刘的一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