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兔】《所见》

☆强//制play,快结尾的地方有一点点蛇芯白兔x战兔的伪水仙情节。

☆时间接Build TV37话蛇附身兔。

☆蛇兔旧情人为前提。以此时的蛇已经可以拟态成人的假设为前提(与TV正剧设定不符请注意otz)。

人类的脑容量如此有限,过早的记忆片段总会被打碎在脑海里,最后消失成为泡沫。而与早早将刚出生时的记忆遗忘的其他人不同,战兔清楚记得自己苏醒时的一切。

他在陌生的小巷里醒来。雨水将头发打湿,粘在面颊处。被彻底浸透的衣服湿答答地贴在身上,在风的吹拂下隐隐发冷。他瘫坐在水洼里,用冻得发僵的手指挠着头发,搜刮不出任何有关自己记忆的头脑有些疼。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混入细微的脚步声与水花被激起的声音,他抬起头,某个撑着伞的男人带着和他相同的惊讶表情。

“我是谁?”战兔的问题脱口而出,随即他又为自己的冲动懊悔。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所说的不是自我介绍,还企图从对方那里获得与自己相关的信息,难免有些唐突奇怪。

石动惣一——战兔醒来时所见到的第一个人,没有办法给出战兔答案,而是带给他真相以外的其它东西。

战兔被背回nascita,在被石动惣一命名为“桐生战兔”后正式作为这个人而活。

他时常会做有关过去的梦,每次被惊醒时,他不自主地急切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当视线捕捉到那张熟悉的面庞时,战兔被噩梦惊扰到的头脑才会恢复冷静。

石动惣一侧头盯着匆匆从地下室冲上来的战兔,战兔头上还顶着一簇未梳理好的头发。眼神交汇的一瞬,看到长舒一口气的战兔,石动若有所思。

第二天睁开眼,战兔陷入了短暂的呆滞状态。石动在他身旁侧枕自己的一条胳膊,近在咫尺的脸带着微笑,询问着他:“昨天做噩梦了吗?”

战兔惊到立刻从地铺上弹坐起来,一边慌忙后退一面口齿不清地问着这是在做什么。

“真是的,我是看到每天早上你醒来后都迫不及待地去找我,我才这么做的。”石动哀嚎一声,开始控诉战兔的不领情。短暂的吵闹后,石动伸手在战兔额头上弹了一下,“以后不要赖床,和你这个无业游民不同,我是有工作的呀。”

饶是这么说,并没有把闹钟往前调的战兔每天依旧会在石动的注视下醒来。

直到某一天战兔彻底撕下“石动惣一”这个伪装。那个在雨巷里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的确可以回答他当初发出的“我是谁”的疑问。

谎言铸就的沙制城堡本就脆弱,当真相的海浪汹涌来袭时,战兔从虚幻的精神家园落荒而逃。被波浪推倒的沙堡土崩瓦解,徒留一摊挂着泡沫的沙堆突兀躺倒在沙滩上,是战兔心中唐突出现的疙瘩。

至此以后,战兔在清早醒来时再也不会见到那个男人。

仿佛做了一个悠长的梦。

战兔睁开双眼,他动了动微微发颤的手指,身体依旧沉重,所幸此时Evolto将身体的主导权暂时还给了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发丝从白色变为黑色,战兔稍稍放下心来,顺便在心里毫不客气地鄙视着Evolto的恶趣味。

他环顾四周,在对上“石动惣一”的眼神时竟有些安心。如果不是在潘多拉之塔而是在nascita咖啡店里,战兔可能还会怀疑自己回到了过去某段真真切切带给他开心回忆的时光。

“真能干啊,战兔。”肆意使用着“石动惣一”面孔的Evolto悠然坐在方形的低矮石墩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仰躺在地上的战兔。

“Evolto……”战兔自然明白出自Evolto口中的那句话不是夸奖。Evolto对于破坏了他的计划并差一些与他同归于尽的战兔应是带着怒意。

这次还是没能把他置于死地。比起自己的生死,战兔反而对Evolto的处境更为在意。战兔摸着大衣空荡荡的口袋,Evolto已经将变身装置全部收走,现在绝对不能硬闯出去,只得想办法逃走。

“真是不解风情。难得有独处的机会可以好好叙旧,你却想着怎么逃跑。”看透战兔心思的Evolto叹了一口气。

“况且,”Evolto起身走向战兔,“你觉得我会轻易放你走吗?”

不留给战兔思考的机会,Evolto捏着战兔的脖子将其提了起来。他的虎口抵住上下滚动的喉结,战兔的脉搏顶着他的拇指肚挣扎着跳跃,动脉想要冲破肌肤般剧烈鼓动。

这个星球的人浑身上下都充满弱点,从内从外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击破。Evolto见过无数可怜的地球人在生命结束前的样子,也幻想过战兔在他手中死去的模样。而现在,战兔的性命攥在他的掌心里,他欣赏着战兔命悬一线时的姿态。

这次居然被区区人类欺骗,还差一些搭进性命。Evolto眯起双眼,盯着眼前破坏了他的计划的“弱小人类”。

战兔被Evolto的视线剥光层层衣物,赤裸地展现在他眼前。悬在空中扑腾的双腿,划出与交欢时用蜷着的脚趾留在床单上的相同弧度。伸出的舌头,盈着泪水的眼眶,紧皱的眉头与绯红的面颊,这些都在Evolto眼前与战兔高潮时的神态重叠。至于喉口中挤出的痛苦呻吟,在Evolto这里成为了比欢愉时的痛快叫声还要好的催情剂。

扼住战兔的脖子似乎让Evolto上了瘾,可惜这项娱乐不能持续太长时间。

现在还没到杀死战兔的时候。绝非出于怜惜一类的情感,Evolto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战兔“噗通”一声落在水泥地上,骨头和肌肉与他一同发出悲鸣。

后背着地,战兔用手肘撑着自己,勉强支起半个身子。他咳嗽着,眼前因为刚刚的窒息感隐约发黑,视野也变得狭窄。当力气稍稍恢复后,他想要起身,却被Evolto伸手推倒在地。

“好疼……”战兔的脊背撞在坚硬的地面上。丝毫没有反应的时间,他的双手手腕就被Evolto单手握住摁在头顶上方。战兔的力气本就不如Evolto,加之刚刚又被折腾了好一番,他的抵抗在Evolto这里根本微不足道。

Evolto嗤笑一声,跨坐在战兔身上,让战兔彻底动弹不得。他的手指缓慢又暧昧地扫过战兔脸侧,向下游移到被他掐出红色印迹的脖颈处,再探入上衣宽大的下摆。冰凉的指尖在温热的肌肤上游走,被触碰的地方有些泛痒。被撩拨的身体似乎逐渐觉醒了记忆,战兔抗拒着自己回忆起之前与“石动惣一”相拥相欢的无数个夜晚。

“放开我……Evolto!”战兔不用动脑都能知道Evolto所谓的叙旧是指什么。他极力躲避着Evolto的抚摸,在被禁锢的情况下小幅度地挣扎着。

上衣被彻底撩开,战兔的上身暴露在Evolto眼前,乳尖在接触到冰冷空气后逐渐发硬挺立。Evolto的指尖戳弄着战兔左胸侧的乳头,满意地感受着身下的战兔原本还在扭动的身体变得微微发抖。

战兔紧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叫声。他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的是,在曾经共同经历了数个夜晚后,Evolto早已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做爱时每一次的触碰、亲吻、顶弄都恰到好处。战兔的情欲总能随着他的动作被点燃,理智被燃烧殆尽。

这一次绝对不可以在这个人面前流露出狼狈的模样。饶是情欲已经在身体里悄然燃起,侵入四肢百骸,将所剩无几的理智蚕食,战兔依旧在与自己的本能反应抗争着。

这个人只是个顶着他人面孔诉说虚假爱意的混蛋,绝对不能……

出其不意的,Evolto原本温柔揉弄着乳头的指尖倏然加大力度,狠掐了一把战兔的乳尖。

“好疼!”脆弱的部位遭受突然的攻击,战兔忍不住倒抽一口。被掐的乳头疼得泛麻,让战兔不敢再有所动作。

“一开始老老实实的不就好了。”感受到战兔原本不安分的身体僵硬下来,Evolto用说教的语气指责着战兔。

这时Evolto开始想念刚刚捡回战兔时。战兔像一个迫切学习常识的幼童,接收着他最信任的老板所灌输给他的一切东西。在做爱时,即便战兔懵懂又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是会乖乖依照Evolto教给他的,主动用手托起自己的膝窝,大张着双腿被Evolto肏弄。战兔的腰肢随着Evolto的顶弄晃动着,双腿讨好似地勾住Evolto的身体,让阴茎埋入更深。被调教好的后穴紧绞住Evolto的性器,呻吟声也随着阴茎的进出而变调。那时的战兔如此顺从,而不是像此时这样,即使不敢动弹也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还不忘瞪着Evolto。

还不够,要让他回忆起被男人贯穿的屈辱与爽快感,彻底放下尊严哭叫起来。Evolto俯下身,在被掐得红肿的乳头上刻下一吻,伸舌绕圈舔着小巧的乳尖。

战兔的胸前被挂上一道水痕,被粗暴对待的胸处又被温柔舔弄,疼痛之上被覆盖了一层酥麻的快感,在战兔脑中炸裂,折磨着他的理智。

柔和的舔弄与蛮横的啃咬相交替,把战兔在舒爽与痛苦之间来回拉扯。Evolto在战兔的前胸处留下泛着水光的清晰牙印。他一只手继续紧扣着战兔的双手手腕,另一只则拉开战兔的裤链,探入内裤中握住战兔半硬的性器。

Evolto深知战兔身上每一处被他开发出的敏感带,也牢牢掌握着把战兔快速打入欲望陷阱的方法。他富有技巧地套弄战兔的阴茎,手指轻抚柱身,再亵玩下方的囊袋,最后用整个手掌握住胀大的分身,指尖搔弄尖端的马眼。

“唔……”最敏感的部位被Evolto的手掌包裹住,滚烫的性器紧贴着冰冷的手指,让战兔忍不住哼出一声,随即又强行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声咽下去。如果是在揭穿Evolto真实身份之前,战兔估计早已焦躁地抬动腰肢,主动去磨蹭手掌。

被交合本性所影响的身体已然违抗了战兔的个人意志,忍耐力在Evolto的挑逗下不值一谈。阴茎在手指的逗弄下硬得发疼。战兔的脚趾一绷,精液射了出来,留在小腹与Evolto的手掌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变得更加疲惫,战兔瘫软在地上,力气仿佛随着精液的释放一齐流向体外。

Evolto松开抓住战兔手腕的手,眼睛扫过衣着凌乱的战兔。战兔的眼睛失了神,他小口喘着气,面颊蒙上不知是屈辱更多还是情欲更多的绯红。Evolto自然不放过任何能够嘲弄战兔的机会,不忘火上浇油地嘲讽一句:“直接在敌人手中射出来,你可真是糟糕。”

不待战兔稍微回过神,Evolto彻底将战兔的所有衣物褪去扔在一旁,将战兔摆弄成可以从身后轻松侵入的后背位,手指探入后穴。

“啊……”异物的入侵与膝盖被地面硌住的疼痛感让战兔稍稍恢复了神智,他条件反射般地向后弓起背,却撞入Evolto的怀抱。发烫的身体蹭上衣物的布料,战兔想要向前逃离,却被Evolto一手揽住腰圈牢在怀里。

“没有我的疼爱,这段时间忍耐得很难受吧。”Evolto压着战兔反弓的身体,下巴垫在肩膀上,贴近听着战兔拼命隐忍所发出的细微声音。

手指在紧致的肉穴里向前探弄,指尖搔刮着内壁。毕竟是经由Evolto开发、调教过的身体,即使身体主人的内心依旧抗拒着Evolto的蛮横入侵,后穴还是本能地接纳了手指,还缩紧含住侵入物。

“还真是顺利。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也会自己玩弄这里呢。”Evolto的两指缓缓分开,撑开战兔紧窄的穴口。

“才不会……快放开我……”战兔嘴上依旧强硬,后穴的快感却早已攀着脊背到达大脑,折磨逼迫着他露出最真实的面目。

“你对自己的前情人兼前饲主可真是冷漠。”Evolto叹了一口气,这幅宛如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模样气得战兔恨不得掏出瓶子来打他。

可惜不管是瓶子还是他自己的身体如今都在Evolto手中。草草扩张后,Evolto将尺寸可观的阴茎抵在穴口,缓慢又坚定地插了进去。

后穴被粗暴撑开,战兔紧咬住自己的下唇。Evolto仿佛要让战兔记住此时的屈辱感,并没有一口气插到底,而是一点点向内入侵。同时手指又强硬地撬开战兔咬紧的牙关,拨弄着柔软的舌头。

过了有一段时间Evolto才将阴茎整根埋入战兔体内。搂住战兔发软的身体,他在战兔耳边轻声嘲笑着:“真想让东都的其他人也看看所谓的英雄淫乱的样子。”

怀中的人身体一颤,Evolto抓住战兔想要反驳的间隙立刻挺动腰肢,性器猛烈抽动起来。阴茎抽出体外再猛地贯穿到深处。可怜兮兮的穴口被一次次强行撑得大开,温热的甬道也被不留情地蹭弄,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战兔的呼吸差一些停滞。

“啊!”Evolto的突袭让战兔猝不及防,被强行打开的口中立刻泻出呻吟。

Evolto的手指搅着战兔的舌头,带出的津液顺着战兔嘴角流出,滴洒在地面。他轻扫战兔的上颚处,奇异的瘙痒感使战兔身体发麻,连带着将身后插入身体的性器含的更紧。

口腔被手指奸淫,后穴被塞入阴茎。战兔口中与后穴都被激烈翻搅,快感倾盆而下浸入他的体内。

眼前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战兔最后的一丝挣扎也断了线。他难耐地呜咽,身体也不自主地摇晃。许久未经历过的欢爱快感将他牢牢包裹,阴茎又高高挺起,再一次渴望攀顶的绝妙感受。Evolto不断重复进入他体内的过程,囊袋拍打在他的身上,交合出传来微小又淫靡的声音。

Evolto的力道与速度逐渐加快,随着后穴被液体填入的异样感,战兔明白Evolto射在了他的体内。战兔的后穴早就被翻搅得乱七八糟,伴随着Evolto抽弄的动作,战兔腰肢一软,也达到了顶峰。

在情迷之中,战兔迷迷糊糊地喊出了一个名字——

“惣一……老板……”

Evolto停下所有动作。过了几秒钟后,他叹息一声,说道:“这个时候我还是想让你叫我本来的名字。”

还未等战兔彻底消化完这句话的深层含义,他眼前的景象忽然一晃,整个人被掀倒在地。等他回神再次望向Evolto的时候,却发现此时Evolto拟态成了其他人的模样。

战兔张着嘴,不可思议地盯着Evolto的脸。除去银色的头发与赤红的眼瞳,他就像面对着镜中的自己。Evolto使用着战兔——也可以说是佐藤太郎的相貌,露出疯狂的神情。

“既然你对石动惣一的样子念念不忘,不如这回来玩点新花样。”和战兔如出一辙的脸上露出冷笑,Evolto掐住战兔的脖子,逼迫他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自己”。

分开战兔的双腿,Evolto的性器再次肏入战兔体内,带着被他留在甬道内的精液也溢出少许。他抽动着性器,同时还讥讽着战兔:“怎么样,被自己羞辱的滋味还不错吧?”

“唔……”被掐着脖子的战兔大张着嘴,根本无法回答Evolto的问题。刚攀顶过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后穴处似乎都可以感受到Evolto阴茎上的脉动。

看着几乎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在体内不断进出,蹂躏着自己的身体。这幅景象实在过于诡异。但在窒息之下快感似乎变得格外浓烈,眼前一切随着意识的消散逐步变化着,模糊成云雾又被撕裂。血液与骨骼也似乎跟随着被抽离体内,战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除了射精再也没有其它念想。

随着白浊的液体又一次射出,战兔感觉自己的意识也随之飞离。

……

“晕过去了啊。”Evolto又一次释放在战兔体内。他缓缓起身,眼前是被他折腾得狼狈不堪的战兔。战兔的双眼紧闭着,身上四处都是欢爱留下的痕迹。

稍微做过头了。Evolto开始头疼。要在逼迫龙我他们出来前处理好烂摊子。

“算了,反正现在只需要他这具身体。”Evolto整理好衣服,拿起地上的外套丢在战兔赤裸的身上。

再次醒来时,战兔所见的又会是什么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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