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接TV前期蛇给兔下了毒后背回nascita。
☆简单粗暴的水煎请注意。
nascita所坐落的小巷在夜晚变得更为寂静。若是此时有某个晚归的可怜鬼绕进这条小巷,八成会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半死——随着一束突兀出现的光,一个男人凭空出现在nascita这家平日罕有人光顾的小店前,他还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而这个男人对着自己背上已经失去意识的人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这一幕似曾相识呢,战兔。”
这次毒的剂量控制的刚刚好。顶着“石动惣一”身份的Evolto对自己把控的尺度一向很满意。对于将战兔弄晕再假惺惺地捡回家这件事,他可以说是越做越熟练。
他想起第一次变身过后回到店里的战兔。对着满身伤痕眼睛却炯炯发亮的战兔,他压抑着真实的心情,说出那句在计算之中必然会触动战兔的话:“欢迎回来。”
石动不厌其烦地将战兔扯入深渊,在他临近绝望之时再紧握住他的手,给予他希望。
如今距离揭露真相的日子越来越近。石动眯起眼睛,简单在脑海内描绘了一下发现事实后战兔恼怒又悲伤的脸。
“真是麻烦。你可要好好报答我啊,战兔。”石动侧眼瞥着伏在他肩膀上的战兔。陷入昏迷状态的战兔垂着头,紧闭双眼,眉头因为身体被注入毒素而难受得微皱着,轻微的呼吸喷在石动的脖侧。
在石动费力地拖着战兔钻进冰箱门后,果不其然听到了美空焦急的声音。
“战兔?真是的,果然还是出事了。”坐在电脑屏幕前的美空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后马上放下怀中紧抱着的玩偶,连忙冲到床铺边将凌乱的被子掀到一旁为战兔腾出位置。
石动托着战兔,将战兔放在床铺上。他捶着自己的后腰坐在床边,抱怨着:“好累好累。还好有人联系我,把他送回这里了。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放心的家伙。”
美空晃着战兔的胳膊,小声叫着战兔的名字,得到的回应只是战兔细微的呼吸声。
“放心,我来照顾他就好了。”石动轻轻拍着美空的后背,安慰着因为焦虑而脸色发白的少女。
“对了,这里应该有……这个。”石动的手指伸进战兔米色大衣的口袋,将摸索到的瓶子递给美空。
“新的瓶子就拜托了。可怜一下这个晕倒的家伙,今天稍微加一下班吧。战兔醒来后看到有新的瓶子心情也会变好吧。”石动笑嘻嘻地朝美空打着手势。
蹲在床边美空握着瓶子,伸长胳膊捶了捶昏迷不醒的战兔。她长出一口气,不情愿地挪着步子走向变换装置。
“这次净化完毕后绝对、绝对要给我工资哦!”伴随着美空落下的话音,变换装置合上银白色的门。
石动的目光落回战兔身上。陷入无意识状态的可怜科学家在毒素的作用下熟睡着,对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毫无察觉。
石动俯下身凑近战兔,伸出手指在战兔的鼻尖上轻扫一下,低声说道:“来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战兔的腰带被石动贴心地放在床头,大衣和围巾则被随意扔在一旁,破洞牛仔裤与内裤也被一同扒下搭在床尾的栏杆上。战兔的身上只留下一件上衣,衣摆下的性器若隐若现,再往下是两条光洁的腿。本来就经历了激烈战斗的身体在毒素的影响下又染上一层薄汗,毫无防备地展露在石动面前。
黑发青年偏着头沉沉睡去,几缕发丝贴在脸侧,胸口随着呼吸平稳起伏。他还在陷入混沌的泥潭,只能任由石动摆弄自己。
石动将战兔身上唯一一件衣服掀至锁骨,将战兔紧窄的腰肢与圆润的胸乳也袒露在他眼前。他扒拉着战兔发沉的身体,手指拂过战兔后腰处还未散去颜色的深色印迹。这里正是他向战兔射入毒素后留下的痕迹。
通过这种方式在战兔身体上留下独属于他的记号也不错。就像人类喜欢在自己的爱人身上留下吻痕一样。石动被自己的想法逗乐,发出一声嗤笑。
石动轻吻上那片肌肤,随即又将手伸向战兔的乳尖。战兔浸着汗的肌肤在突然被褪下衣物后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两个乳头也随着温度的变化而自然挺立。
石动的手掐着战兔的乳肉,指甲拨弄着两个乳头。在毒素的作用下,战兔自然不会抵抗,也不会对石动的行为有所察觉,只有身体会出于本能做出诚实的反馈。对毒素效用自信满满的石动也不担心战兔会忽然惊醒,他丝毫不控制手上的力道,食指与拇指挤捏着战兔的乳肉,时而还用指甲搔弄乳尖。
石动的手掌捏着两头的乳肉,过分地拉扯着战兔的乳头。如果战兔是在清醒的状态,估计早就忍不住出声抗议。而此时昏昏睡去的战兔只是有几滴汗顺着面颊留下,任凭胸肉被揉弄得发胀,乳尖也被掐到发硬。
石动舔弄着战兔的乳晕,齿间轻啃小巧的乳头,舌头不时戳弄着尖端,让战兔的胸前染上水色。
他的手掌抚过战兔的腰间与平坦的腹处,匀称的肌肉手感颇佳,他却在为此时无法在这具身体上留下痕迹而可惜。
在战斗的时候让战兔多挂上几道伤吧。石动开始盘算下一次的计划。
骨节分明的手继续向下,分开战兔的双腿。青年腿间的性器半硬着,再向下是紧致诱人的蜜穴。尽管战兔对自己此刻正经历的事情毫不知晓,身体还是老老实实起了反应。
石动将战兔双腿的大腿处并拢,小腿则扛在肩上。他抱住战兔的双腿,鼻尖蹭过膝盖,嘴唇在小腿肚侧轻扫。
硬起的性器探入战兔的腿肉间,在腿根处磨蹭。石动耸动着腰,肉柱一次次擦过腿间,囊袋拍打在腿处,发出微小又淫靡的声音。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起其它部位更为细腻,石动的分身在紧致的腿间抽动着,不久就把腿根磨得泛红。
分身钻入腿缝又抽出,连带着大腿内部的腿肉也随着轻颤。肉茎不经意蹭过战兔的会阴处,战兔依旧沉睡着,只是呼吸变得急促。
腿缝两端的肉随着阴茎的进出合并又张开。肉茎把合并的腿处磨得发红,甚至略微有些发热。
石动松开战兔的双腿。战兔的两条腿无力地垂向一旁,稍稍发红的腿根处粘着粘稠的白色液体,正是刚刚石动留下的。
就着湿滑的精液,石动将指尖探入甬道。突然被侵入的小穴排斥着石动的指尖,紧紧咬住指节。石动也不着急,他揉着战兔的臀肉,手指一点一点向小穴内抠弄。
未被开发过的甬道干涩狭窄,即使石动用精液做了简单的润滑,也废了一番时间才让穴口能够容纳进他的性器。
石动抬起战兔的腰,缓缓将硕大的性器肏进穴内。探入的阴茎被温热的甬道绞住,穴肉越是本能地抗拒异物的进入,越是将肉棒裹得更加紧。
“咕……”战兔发出一声宛如小动物一般都呓语声,汗液也随之滴下。他的身体微微发抖,被毒素侵扰到混乱一片的头脑使他并不知道自己正被蹂躏,只是哼出的声音有些变调。
大概他正在做一个美妙又旖旎的梦。石动的肉刃向甬道的更深处攻入,滚烫的性器碾过内壁,整根末入又整根抽出。战兔的小穴还未并合就会又被阴茎撑开。
石动毫无怜惜地肏着小穴,把战兔的身体撞得晃着。他堪称粗鲁地向内处叩击着,阴茎在战兔体内翻搅,每一下都将穴口肏得大开,露出红色的穴肉。
最后一下,石动射进了温热的甬道。精液从还未完全并起的穴口流出些许,和先去被射在大腿内侧的液体混杂在一起。
石动抬起战兔的手腕,看了一眼按照战兔趣味改造的公式表盘。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眼神扫过躺着床上浑身狼藉的战兔。
“真可惜,已经到了这个时间了。那么就只能期待下次了。”他眯起眼睛,开始处理由自己造成的烂摊子。
接下来要仔细清理,明天早上好摆出笑脸叫醒这个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占了便宜的可怜家伙。
好难受。身体动弹不得。呼吸也变得困难。
战兔忘记这是第几次陷入这个梦境。昏暗的场景、被禁锢的身体、带着防毒面具的人们……在从作为“桐生战兔”这个人开始,包含着过去经历线索的噩梦就纠缠着他。
将每次挖掘出的记忆碎片拼凑成不完整的拼图,总有一天会组成真相。即使每次被近乎一致的可怕梦境折磨,战兔也会逼着自己拼命去寻找、去记忆这次的不同之处。隔着透明的板子向侧面望去,这次他所看到的是——眼镜蛇。
青色的蛇状标志覆在红色的胸甲上,和战兔在码头仓库所看到的如出一辙。那个人散漫地翘着腿,欣赏着战兔痛苦的姿态。他似乎说了些什么……
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场景与声音都变得破碎。朦胧之中,战兔被清晰又熟悉的声音拉回现实——
“会有一点疼,你忍着点。”
“好疼——!”战兔尖叫着从床上弹起,脸上还残留着被石动猛掐的疼痛感。
“好了,活过来了!已经没事了。”
原来是老板。战兔眨眨眼,梦中的画面还未彻底消散,石动的身影有一瞬间在他眼前与那个被装甲覆盖的人重叠。
随即令人不安的影像在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石动看起来兴致勃勃的脸。睁眼看到熟悉的面庞稍稍安抚了战兔被噩梦惊扰的心。他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重新启动后的身体让他感觉比以往还要疲惫,大概是被那个“眼镜蛇”注入了毒的缘故。
“你干什么啊?”战兔抬头对着石动发问,被掐的发疼脸与酸痛的身体让他的语气间不自知地带上一丝委屈感。
石动坐在床边,对着战兔叙述着经由他加工后的战兔昏迷后的事情,不着痕迹地将一些片段省略。
幸好每次都能被送回到这里,就是给老板添了不少麻烦。战兔愧疚了几秒钟,随即又被回忆中码头仓库的遭遇拉回注意力。
对着石动的脸,战兔紧绷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下来。还好每次醒来后都能看到这个人。面对石动时,战兔总能轻易将自己的想法倾泻倒出。
那么去和他讲述一下,有关那个未知的“眼镜蛇”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