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包子老师的一篇文,同样用了包子老师所做的设定。因为越写越多所以只能分开发otz
☆架空背景下的龙兔,含养成、下克上、包办婚姻、狗血、先婚后爱、破镜重圆等等雷死人的要素。葛城家将战兔送去与血族小少爷龙我联姻,龙我在与战兔相处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对战兔的感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防杠保险:后面的章节会有do的内容,do的时候两位身体上都算是满18周岁了。因为后面的章节会很扯淡很狗血所以不适合所有人阅读,觉得不适的话请立刻划走(鞠躬)
☆祝包包毕业愉快,事事顺利,爱你!
这座宅邸中共有三间客房,长期住人的那一间客房正对龙我的卧室。客房木质的大门上镌刻着禅绕画形式的花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妖冶。
龙我站在门前,满是汗的手心捏住衣摆的一角,另一只手碰到浅银色的门把又缩回来。门上一圈圈绽开的图案看得他眼晕,小孩子想象力丰富,他总感觉自己站久了就会被卷进中心。
他在门前立了约三分钟,刚要准备转身回卧室,门开了。
比龙我高上许多的战兔从门后探出头,低头瞧一眼这个小他三岁的男孩。男孩子瞪着湿漉的眼睛看他,眼角和鼻尖都发红,像刚哭过。深更半夜有这么一个可怜的孩子杵在门前,心肠再硬的人都难免会动摇。战兔什么也没说,侧身示意龙我进入房间。他刚刚一直躺在床上看书,隐约听到有脚步声。声音在他屋前断掉,他收好摊在床上的书本后便去开门确认。
“做噩梦了吗?”战兔将门关好,转头看到龙我慢吞吞地往他床上爬。被褥上还带着战兔留下的温度,龙我躺上去,把被子拉至齐耳,郁闷地说了一句:“我不想一个人待着。”暖意将龙我缠裹,平复他急促的呼吸。
战兔将床头的夜灯调暗,问龙我:“要喝点水或者吃点东西吗?”
龙我摇摇头,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像小动物一样睡觉时把自己团成一团。他闭上眼睛,小声说:“我梦到……妈妈还在的时候。我……”
我好想她。
战兔伸手摸摸龙我的头,指尖被龙我发间的汗水染湿。战兔清楚龙我的身世——幼年丧母,随后独自在外流浪,10岁那年被所谓的父亲“Evolto”接回血族抚养。
现在血族已经将全世界收入囊中,龙我作为Evolto唯一的血脉兼继承者而受人瞩目。尽管在战兔看来,龙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男孩,还常因为思念母亲而哭鼻子。这个12岁的小家伙被命运的浪潮裹挟着向前推,日子过得颠簸。
“叔叔们知道我哭过的话,又要笑话我了。”龙我觉得难堪,干脆把头也埋进被子里。他身边的血族长辈基本都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拥有人类的情感,还疑惑他为什么会被这种多余的东西所牵绊。Evolto倒是觉得无所谓,只是要他学会控制好情绪。
“小孩子会哭会笑才正常。好了,别蒙住头睡,会喘不上气的。”战兔把龙我身上的被子向下拉一小截。龙我身上虽然有血族的基因在,但他的母亲毕竟是人类,龙我身上自然掺杂了些被血族人厌恶的所谓“人类的特征”。
“想起过去的事情不是坏事,”战兔又说,“这些都是你在人类世界的真实经历,你不要忘记它们。”
这一夜龙我是在战兔的床上度过的。这张单人床不算大,但容纳两个未成年的孩子还是足够的。两个人共用一个枕头一张被子,战兔将大部分都让给龙我。
龙我的思维模式简单,有战兔陪在身边他就不再害怕。入睡前战兔在龙我耳边讲所谓的睡前故事,讲战兔来到血族宅邸前的生活。龙我静静听着,没多久就在战兔的怀里进入梦乡。
龙我就像被梦魇缠上一样,一整夜都在断断续续地做梦。梦的内容并非都是虚构的,有些是他过去的回忆。在自己的卧室内他做有关母亲的梦,在战兔的客房内则梦到了自己的过去,以及战兔。
两年前的夏天,龙我刚被Evolto带入这座大又压抑的宅邸中。他被其他血族人用审视或带着敌意的目光打量,紧张到肩膀始终端着。Evolto采用特别的方式教育他,首先让他做的,是要有作为血族的意识。
“你有没有思考过自己和其他孩子有哪里不一样?”龙我记得Evolto这么问过他。
“我?我好像,打架比其他人厉害一点?”龙我挠挠头,不清楚自己的答案是否能让“父亲”满意。在街头独自生活很考验一个的生存力,龙我之前居住的地方也不是什么治安好的场所,他难免和人起争执。他的力量虽然没大人强,但仗着小孩子的身型小又灵活,也是个格外难缠的人。
“这很好。”Evolto眯起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不清为什么,Evolto的笑总让龙我下意识地畏惧又不太舒服。Evolto蹲下来,和他平视,说:“你要记住把别人打倒或者毁掉东西时产生的愉悦感,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占有、掠夺、毁灭……这些是刻在每个血族人骨子里的东西。他们拥有超越其他种族的力量,可以肆意放任自己的欲望。
“你现在还不太懂这些,总有一天会懂的。”Evolto拍拍龙我的肩膀,脸朝会客厅的方向微微一偏,说:“你未来的结婚对象在等你过去,我去带你见见他。”
那是龙我第一次见到战兔。
战兔站在会客厅的沙发旁,穿着白色的帽衫与深蓝色的牛仔裤,身旁是两个行李箱。战兔的父亲葛城忍坐在沙发上,正侧头低声向战兔交代些什么。战兔微微倾身,垂眸去仔细听父亲说的话,嘴唇始终抿着。当龙我靠近他时,他才直起身子,冲龙我点点头,就算打了招呼。
三岁的年龄差在成人身上不会表现得很明显。但对正处于成长期的儿童来说,无论是身型还是心智,都能让人感受到有很大的差距。
那时的龙我还没到长个子的年龄。在流浪的几年中他总是饥一顿饱一顿,还没摆脱发育不良带来的影响,身高比同龄人还要矮一点。他抬头去看这个比他高上不少的黑发少年,耳边是Evolto的话:“他就是桐生战兔,是你未来的结婚对象。从今天开始他会和你住在一起。战兔懂很多事情,你有什么不理解的问题要勤问他。”Evolto将“不理解的问题”几个字咬得颇有深意,战兔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
可龙我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需要他消化的东西太多了,早就超出了他能接受信息的阈值。血族与人类联姻的背后有怎样千丝万缕的利益链条,他与战兔的关系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他都一概不清楚。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与战兔相处,恋人的概念在他心里很模糊,他年龄太小,不懂情爱。
让Evolto来教他这些只会让他往恶劣的方向成长。这位儿子长到10岁才出现的不负责的家长说:“婚姻只是一种利益关系。那个人类是属于你的东西,你可以随意使用他,物尽其用但别让他死掉。”说是联姻,但毕竟人类处于极为劣势的地位,这段关系看起来滑稽又不平等。
战兔搬进龙我对面的客房,看起来并不是太想和龙我接触,客房的那扇门时常紧锁。两个人所要学习的知识不同,白天会去往不同的场所,他们根本没什么接触的机会。战兔也从不主动去靠近龙我,对龙我的回应也是礼貌又冷淡的。龙我以前没有正经的朋友,别说把战兔当未婚的恋人看待,他连怎么和战兔交朋友都不清楚,更何况他还对战兔的态度感到火大。
既然战兔是他未来的配偶,战兔不应该听他的话还有好好陪伴他吗?血族人嫌弃龙我身上带有人类的特点,人类又惧怕龙我身体里象征暴虐的血族基因。这个孩子走到哪里都不受待见。他自以为战兔是他收到的礼物,按照Evolto的说法,战兔就应该无条件地亲近他爱护他,未来还要和他结婚,怎么能对他不搭不理的?
龙我每天路过客房都要对着那扇不会对他敞开的门踹上一脚,“咣当”的一声,吵得战兔心烦。战兔对他的印象难免变得更差。
虽然这么相处让龙我不太舒服,不过龙我倒是没有向Evolto告状的意思,是Evolto察觉到了他们之间关系的尴尬。Evolto解决问题的方法也简单粗暴,他找到战兔,只说了一句话:“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叫巧的兄弟?”战兔的脸色就变得没那么好看。之后战兔再怎么不情愿,也要板着脸去接触龙我。
他们的接触倒是变多了,但龙我开心不起来。战兔一口一个“笨蛋”“小鬼”地叫他,他还吵不过战兔。两个人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从早吵到晚,看起来关系比之前还要差。
他们真正开始接纳对方,从龙我发现战兔其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开始。龙我自来到宅邸里第一次梦到已经逝去母亲的那天夜里,他缩在床上哭,嘴里喊着妈妈,让正好路过他房间的战兔撞了个正着。龙我以为战兔会像往常一样嘲笑他,没想到战兔主动推开卧室门,坐在他床头,隔着被子拍他的背,对他说:“我也很想我的家人。”又说:“你要是寂寞到没办法睡觉,来我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那一天是龙我第一次进入战兔的房间,也是龙我第一次发现战兔对小孩子其实很温柔。
之后战兔虽然还会和龙我拌嘴,但对龙我的态度显然软化了许多。龙我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他现在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也不缺这一件。可他摸清了一点——只要他在战兔面前表露出小孩子脆弱的、需要保护的一面,战兔就会容忍他的依赖与撒娇。
在年长者的面前,小孩子就是有放纵的特权的。
那扇门终于允许龙我通过,龙我也不再去踢它。他在害怕、孤单的时候都会去敲战兔的门,就像今天一样。
有关过去的梦太长,像放映机播放的影片一样在龙我脑海中闪过。龙我睡了很久,等他醒来后,战兔早就起床了,他身旁空落落的。
龙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小腹忽然有难以言喻的不适感。他掀开被子,僵住了。他的裤子上和他所躺的床单上都湿了一小块,黏黏糊糊的。
他在战兔的房间里,在战兔的床上,做着有关战兔的梦,迎来他人生中第一次梦遗。这场梦遗来得突兀又不合时宜,一下子打乱了男孩子的心。
窘迫感一下子让龙我的耳朵红到发烫,更让他难堪的是他的那处器官还没有平复。他忍不住伸手去平息自己的欲望,喘出的呼气声带着气音,释放出的液体沾了他一手。
该怎么向战兔解释?发泄后的男孩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掌。战兔会因此……讨厌我吗?
“万丈?”战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龙我慌乱到不知道该如何安放手脚。
正准备叫龙我起床的战兔站在门槛外,向屋里瞧,他看到床上的一滩水渍与龙我发黏的手,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比龙我早经历这种事情,要更有经验。
战兔刚抬步想靠近龙我,龙我就向后退了一步。
“你别靠近我!”龙我冲战兔喊。战兔只停留了几秒钟,就又向龙我走去。
“我都叫你别过来了!”男孩喊道。他涨红了脸,情急之下鼻子直泛酸,那股酸意直冲他的大脑,把他原本就混沌一片的大脑搅弄得更混乱。他感觉自己的四肢都木了,整个人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地,嘴唇都在打颤。他忍耐不住,最后泪水居然涌了出来,淌在他发烫的面颊上。他不知所措地哭嚎,盈满泪水的眼中模模糊糊地映出战兔逐渐靠近的身影。
战兔蹲下来,手掌拍拍他的背,说:“别哭了。”
这下龙我倒是不排斥战兔靠近他了,但战兔无声的安慰反而让他更委屈、更想依赖别人。他哭得肩膀发颤,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我……我不是故意把你的床弄脏的!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说到底龙我平时再怎么爱吵爱闹爱逞强他都只是个懵懂的小孩子,还有很强的自尊心。被战兔撞破在做这种羞耻的事情,他自然会不知所措。
战兔思考了几秒钟,他先将湿漉了一块的床单一掀一卷,又卡着龙我的胳膊把他拎起来。
哭得正欢的龙我茫然地发现自己忽然双脚离地,他愣了一下,回过神后自己已经在战兔怀中。战兔坐在床边,把他放在膝盖上,从背后抱住他。温暖的气息一下子环绕住龙我,让他哭得不那么凶。
“万丈,血族也好人类也好,都有需要排解的压力与欲望,这没什么丢人的。”龙我缩在战兔怀里,听战兔耐心地和他讲着。战兔在和他讲道理、讲知识时声音总是放得很缓,他的音色冷静又温柔,稍微平复了一下龙我因为初次体验情动而躁动不已的内心。
战兔轻轻抓住龙我的手,用手帕擦拭龙我的手指,将黏腻在龙我手上的黏液一点点抹掉。白色的浊液沾在蓝色的帕子上,龙我看着刺眼,就小声嘟囔一句:“脏……”在小龙我还没有搭建完成的知识与思维体系里,从体内排泄出、流出的一切东西都是肮脏的,就像血液、尿液一样让他厌恶。他同样不喜欢眼泪,他的族人告诉他眼泪是懦弱的象征。可他现在控制不住自己,落下的眼泪还一滴滴地砸在战兔的手背上。
而战兔不嫌弃这些脏东西,还在帮他清理,就像全盘接受了龙我的一切。
“不脏。”战兔将龙我的手指一根根地擦干净。他说:“这种欲望与食欲一样,是每个人都会拥有的、很稀松平常的东西。只要你用适当又适量的方式去发泄掉它就没有问题。你还在成长期,这种事情你以后也会经历过许多次,你不要因此讨厌自己。”
龙我安静地点点头,他抽了几下鼻子,不哭了。他的手指也被擦干净,战兔就想松开手放他下来。
“不要!”龙我按住战兔的胳膊,让战兔多抱他一会。他平时爱逞能,又很少撒娇,这一次难得向战兔示弱。战兔也不和小孩子计较,腿都被龙我坐到发麻了也由着龙我钻他怀里蹭他。两个人就又坐了片刻。
“万丈。”战兔忽然叫了他的名字。他回过头,眨着湿润的眼睫去看战兔,刚好对上战兔的眸子。他知道战兔比他年长,也比他聪明太多,现在的他读不懂战兔眼中饱含的复杂情绪,只能听战兔和他解释。
“你和其他孩子会不太一样,你在成长的过程中会涌现出更多的欲望——不限于你刚刚经历过的那件事情。这些欲望有关你的本能与天性,你不要排斥它们。但你要知道,即使你有血族的基因,你也是人类,不是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兽类或是恶魔。”战兔伸手帮龙我扣好系歪的睡衣扣子,继续道:“你要学会控制住它们,而不是被它们驱使与驾驭,明白了吗?你可以随时向我寻求帮助,向我倾诉,这没什么丢人的。”
战兔的话被龙我懵懵懂懂地消化着。龙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歪头想了想,问战兔:“那战兔会有和我一样的欲望吗?就像……就像今天早上我做的那件事一样。”
战兔抿起唇又松开,说:“当然,我做过同样的事情。毕竟我也是个普通人。”
这个回答叩在龙我的心上。让刚踏入未知情欲世界的男孩心脏加速跳动。他实在想象不到战兔抚慰自己的样子。
tbc.
我写过很多次儿童时期的龙我,其实几篇里小龙我的设定都不太一样。按照bld的设定,成年时期的龙我对小时候的记忆比较模糊,小龙我在剧里也只有一闪而过的画面,这个时期龙我的设定就比较模糊。我想过很多种小龙我会有的性格,这篇是其中之一的可能性。过几天会更分类法则那篇,可以对比一下小少爷龙和元气小龙hhh
以及这篇文很狗血,越往后越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