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在TV34话,Evolto给战兔注射毒素之后。
“离得太近了。”
坐在椅子上的龙我倏地睁开眼,发觉自己正抱着胳膊,身体向前倾。战兔的脸近在咫尺,他差一些就因为打瞌睡砸在了战兔的身上。
立刻直起身子,龙我扭扭僵硬的肩膀,骨骼似乎在嘎吱作响。刚刚好像听到战兔的声音了。龙我有些激动地站起来,椅子被碰得向后移了几厘米。
可病床上的战兔依旧没有好转的趋势。急促的呼吸在氧气面罩内侧凝成水雾,消退又扩散。雾气在龙我发涩的眼瞳中变换着形状,连同时而响起的呻吟声拉扯他的神经。他紧盯眼前的战兔,提防那一团白彻底消失在透明罩子上。
这个状态下的战兔连完整的词语都很难说出口,所发出的只是断断续续的呻吟。Evolto所留给他的三天期限已过半数,人类现有的医学技术丝毫无法缓解他此时的痛苦。
“离得太近了。”
龙我能清晰回忆起平日里的战兔说出这几个字时的神态,甚至连句尾上扬的语调都记得清清楚楚。每当龙我因为情绪激动而稍微靠近战兔时,战兔都会身子不动然后扬起脖子说出这句话。战兔似乎格外注意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厘米的变化都会让他有所反应。
只是龙我不会因此而让步,他靠向战兔,时而是真的忘记时而是明知故犯。他赌气似地缩短距离,在对方的眸子中逐渐看清自己模样,感受战兔愈发收紧的呼吸。最后战兔将他推开,在“肌肉笨蛋”与“蠢猩猩”中任选一句丢给他。
在数次将战兔惹恼后,龙我发现他对故意凑近战兔这件事情上了瘾。他用伸出的手臂丈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手指抓住对方的手腕。某种属于动物的本能被悄然激发,龙我的鼻翼不自觉地微微抽动,他的呼吸掠过战兔的身体,捕捉住战兔的味道。被洗发水沾染香气的发丝,衣服上残留的香皂气息,肌肤处与龙我相同的沐浴露味道,以及有时会突兀掺杂进其中的血腥气息。龙我蛮横又小心地从呼吸的碰撞中获取信息,从混合了各类气味的空气中剥离出属于桐生战兔的那一部分。
面部表情的变化被战兔刻意遮掩,在龙我指肚下加速跳动的脉搏与变换的呼吸节奏却出卖了他。龙我一步步逼近战兔,彼此的呼吸在相互纠缠、试探。直至战兔终于伸手阻挡住龙我。
现在的龙我依旧抓住战兔的手,所能接触到的仅有脉搏。战兔呼出的气息被牢牢禁锢在面罩里,一丝都无法让龙我捕到。
可恶。Evolto得意的样子又浮现在龙我的脑中,让他气恼得咬紧牙齿。
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被汗液浸湿,贴在战兔湿漉的肌肤上,他侧过头看向龙我,露出的脖颈上蔓延着青紫色的纹路。尖锐的针头埋于皮肉之下,药物推进他的血管中。医生对他体内未知的毒素束手无策,他常常因为痛苦在病床上蜷成一团。他的嘴唇翕动,透明罩子上又多出几团雾气。
龙我俯下身,极力听着战兔口中溢出的破碎语句,将其拼凑成完整的句子——
“离近一些。”
不可置信地将废了一番力气才听清的音节再次拼一遍,龙我就这样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动作。
明明平日里在“离远点”的抗议声中他总是熟练地凑向对方,然而在此时被战兔允许接近他时龙我却忘记了该怎么去做。
习惯将凡事都交由战兔去思考的大脑此时没有运转的迹象,龙我也懒得去纠结战兔说出这句话的原因。在短暂的发愣后,被本能驱动着的四肢还是让龙我做出了行动。他凑近战兔,手掌覆在被汗液浸泡了一遍又一遍的肌肤上,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中拽住他所熟悉的,独属于战兔的气味。
他遵循战兔的话语向他靠近,在低下头对上那双湿润着的眼睛时,又从对方颤抖又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听到另一条信息。
理解目前状态下的战兔说出的话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龙我将所有他能听清的词语反复组合、咀嚼了数次后才大致明白战兔想要传递给他什么。
龙我还是低估了Evolto的恶劣程度。那个以玩笑的态度破坏掉他人家园的外星生物,对被他定为消亡对象的人类无比了解。似乎并不满足于用单纯的痛感消磨战兔的意志,Evolto的毒素中混入了其他的物质,让战兔难堪地起了反应。
身体的敏感程度在毒素的作用下被放大数倍,光是被衣物磨蹭到皮肤都会让他感受到难耐。伴随着一阵阵疼痛的竟是想要释放的欲望。烧灼着的血液似乎要将身体烫穿,奇异的感觉流窜战兔的全身。
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会突然……战兔咬住嘴唇,汗珠顺着面颊滑落。藏在白色被子下的阴茎悄悄抬头,裤子估计也变得湿漉一片。
单是抵抗常人难以承受的疼痛就已让战兔吃不消,体内忽然燃起的情欲又折磨着他。他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拉扯,想要交合的欲望让他神志不清,刻骨般的痛苦又逼迫他保持清醒。欲望在痛苦的作用下被加深,撩拨战兔的各个器官。
这样还不如直接晕死过去。
双腿无力地蹭着腿间的性器,徒劳地抚慰勃起到发硬的阴茎。大腿内侧的软肉带着发硬的布料蹭向湿漉的腿间,强烈痉挛的身体却并不受他自身的控制,只是细微的磨蹭并不能起到任何缓和的作用,反而让他更加难耐。
龙我还在旁边,绝不能让他看到这幅样子。因为情欲而发出的呻吟声与痛苦的叫喊声混在一起,让人难以辨别。颤抖的身体也在无意中遮盖住战兔在被子底下的小动作。战兔拼命保持着的清醒,却在龙我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腕上时被彻底打碎。
不要在这个时候凑过来啊,肌肉笨蛋……
最后一丝抵抗被龙我手心的温度夺走,已经忍耐至极限的战兔终是向一旁的龙我求助。
只是单纯的触碰也好,好想感受到那个人身上的温度。
战兔松开紧抿着的唇,吐出一串他自己都梳理不清条理的词句。眼前的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所模糊,发红的眼睛中映出龙我模糊的身影。
如果能缓和战兔的痛苦的话,现在做什么都可以。在将被子掀开至一旁,一颗颗解开战兔衣服的纽扣时,龙我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小心地脱下战兔的裤子,将其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战兔的衣物被褪去,只留下一件大敞着的外衣。深色的纹路散在泛红的肌肤上,像藤蔓一样依附在战兔身上,将他缠绕。还未完全愈合的几处伤口叠在上方,是细枝上开出的被汗液滋养的殷红花蕾。
被插进针头的手抓住龙我蓝白相间的外套,氧气面罩被雾气染得几近全白。战兔已然不受理智的驱使,他扒拉着龙我的衣服,身体向龙我怀里靠拢,在催情作用下根本听不进同伴所说的话。
龙我干脆由着战兔乱来,他分开战兔的双腿,露出潮湿一片的腿间。他轻揉着囊袋,手指缓缓向上撸起柱身,拇指覆在龟头上揉搓。
“呼……啊……”相对较低的体温落在战兔滚烫的性器上,手指在柱身上游走,稍稍平息了战兔的焦躁感。
好想要更多……战兔自己挺动腰肢,蹭着龙我的掌心,柱身擦着手指与手掌间的间隙,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味道留在之间。
龙我一边撸动着掌心里的性器,一边低下头轻轻吻在战兔的伤痕上。战兔在某些方面马马虎虎,身体上的某些伤口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大大小小的伤痕是他拯救过他人的有形证明。
“一口一个笨蛋地叫我,你才是真正的笨蛋吧。”龙我自言自语着,唇瓣落在战兔的胸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肉,舌尖将乳尖舔湿,卷起小巧的乳头。
痛感被快感稀释,战兔彻底屈服于情欲之下。本就饱受欲望煎熬的身体终于得到满足,他猛地一挺腰肢,在龙我的手指间留下一片白浊。
“啊……”刚刚释放过的战兔胸口起伏着,体温依旧高得不正常。他勾住龙我的脖子,将其拉得更近,然后撞进龙我的怀抱中。
被平时如此注意距离的战兔主动贴近,让龙我一时间不太适应。他被战兔圈在怀里,两个人的肌肤隔着被汗液打湿的布料相贴。
手指就着精液探入臀缝,埋进窄小的入口处。在战兔的磨蹭下,龙我的阴茎早已挺立,他压抑住想要立刻插入的欲望,难得耐着性子等待战兔逐渐适应他逐根增加的手指。
龙我搂住战兔,卖力地将性器送入他的体内,尺寸颇为可观的阴茎擦着柔软的内壁顶到最深处,带动着床发出吱呀的晃动声。
战兔勾起双腿,饥渴的后穴吮住龙我的性器。他的腰肢随着龙我的动作轻扭着,将自己完全交由对方负责。
他们的呼吸被氧气面罩阻隔,彼此喷洒在罩子的内外两侧。
感受不到呼吸。如果平常保持这个距离的话不会是这个样子吧。龙我的心情有些低落,他掀起战兔的刘海,嘴唇擦过氧气面罩,落在额头上。
果然还是更想吻在嘴唇上。即使肌肤相触,能感受到脉搏与心跳,也贪婪地想要夺走战兔的呼吸。
与上身轻柔的动作相比,龙我的下身堪称粗暴地一次次挤进紧窄的甬道,性器每一次都极力顶到最深处。
他们彼此索取,相互交缠。两个人的体液喷洒在战兔的小腹上,遮盖住身体上的纹路。
龙我把给战兔擦拭过身体的毛巾放在一旁,他为战兔穿好衣服,轻轻扯着被子盖在战兔的身上。
刚刚堪称胡闹的行为或多或少起了些作用,已经一天多没有休息过的战兔在释放几次后疲惫地合上双眼。只是睡梦中的战兔依旧蹙起眉,口中仍会发出小声的呻吟。
视线落在战兔的身上,龙我缓缓起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遭遇到某些状况时龙我脑海中率先冒出的不是不关他的事,而是“如果是战兔,他会怎么做”。
“因为你我都变得奇怪起来了啊。”龙我喃喃着。
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是不会放任自己的搭档不管的。如果龙我遭遇了这种危险,他也会拼命地想办法将他夺回。
窗帘的边缘泻出一缕阳光,洒进昏暗的屋子内。
龙我整理好衣服,紧握住手中的变身器。
那就去找Evolto,拼上性命也要把战兔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