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狮】《卧室内禁止吸烟》

​​☆CP:国下一狼x英狮郎。内容如标题,原本只想写狼狮的事后小片段,结果莫名其妙地多了其他要素。虽然只带点肉沫沫不过不是全年龄向的东西,所以谨慎阅读。

☆剧还没开播,性格参照的是漫画原作6卷时期的狼狮。

一狼倚着床头,嘴唇叼住刚从烟盒中抖出的最后一根香烟。他刚将烟点燃,还没仔细品味上一口,一旁的狮郎就不客气地向他伸手要烟。

狮郎侧头枕住自己的右臂,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背上纹好的狮子从被子中探出头。他朝一狼伸出两根手指,无言讨烟。

丝丝烟味从一狼的指缝间钻出,挤进温湿的空气中,给未消散的暧昧气息划破一道口。

“这是最后一根。”一狼给狮郎看空荡荡的烟盒。卧室内光线昏暗,床头灯的旋转开关只拧至四分之一的位置,让屋内的一切事物都染上一层薄薄黄光,烟盒的色彩似乎也变了样。

一狼的话并没有让狮郎收起手,狮郎继续维持住动作,他看向一狼,一狼也看向他。两个人对视三秒。一狼叹了口气,将原本叼在嘴上的香烟塞到狮郎手里。狮郎的两根手指夹住烟,心满意足地尝上一口。他嘴角勾起笑,惬意的模样像讨食成功的猫,还要对一狼说:“第一口是归你的,你也不亏。”

“抽完后就去洗澡。”一狼巧妙地岔开话题,他并不想和狮郎讨价还价,来纠结这一根香烟该怎么分配才能让两个人都心满意足。最近狮郎喜欢从他嘴边抢东西,抢去的或是香烟或是刚咬上一口的蛋白质棒。蛋白质棒会被一狼抢回,香烟倒是会被他大大方方地让给狮郎。

一狼捞起床头的烟灰缸,稳稳放在两个人的中间。价格昂贵又颇有质感的玻璃烟灰缸微微陷进柔软的被褥中,盛好狮郎抖落的烟灰。

狮郎撑着下巴,吸上几口后将烟递给一狼。一狼接住后抽一口,香烟又被狮郎夺走。这一根烟被一狼与狮郎一口一口地轮流品味,烟嘴沾染上两个人的气味。不清楚狮郎心思的人估计会疑惑为什么堂堂峰上组的少主、坐拥无数钱财的英狮郎小气到和自己的恋人共享一根烟。

烟草味弥散,烟灰落至缸内,将烟抽到一半时狮郎想到了什么。

“床上禁止吸烟。”狮郎忽然回想起他和一狼第一次结合后一狼和他约下的三条有关同床而眠的法则——禁止抢被子;禁止抢柴犬玩偶;禁止在床上吸烟。

狮郎在短期内很难忘记一狼对他约法三章时的模样——一狼平静地立起三根手指,语气平淡,很难让人想象他在缓缓吐出这三条前才交付掉自己的童贞。一旁的狮郎正忙着给使用过的避孕套打结,然后将几个套子投向不远处的垃圾桶。狮郎不在意自己的准头如何,也不关心避孕套是否落在应该去的地方,而是扭过头看向刚童贞毕业的一狼,语气无奈:“Honey,这好歹是我们第一次做,我还是希望你说一些有风情的话。”

“那,”一狼从脑海中搜刮,信手从自己所看过的男同性恋影视中拈来一句台词,“今夜的你格外动人,让我忍耐不住……”

“停一停。”狮郎立刻伸手捂住一狼的嘴唇,打断一狼的认真表演。一狼这句台词念得饱含感情却生硬无比,硬是念出一种朗读课文的感觉,听得狮郎燃灭了心中最后一丝欲望。

“所以都说过不要把你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用到现实中去了。”狮郎隐隐头疼。他清楚一狼之前为了接近他而学习了一些“知识”,也不知道田口交给一狼学习的资料都是哪个年代出品的,简直俗气又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说的那三条我记住就是了,你也不要再说类似于三流电影台词的话了。”为了保持住所剩无几的浪漫氛围,也为了二人之后的和谐床上生活,狮郎急忙妥协。

狮郎严格遵守两个人之间的约定,每次做完后再心痒都忍住不去找烟。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被一狼擦得发亮,彻底沦为装饰品。倒是一狼在今天主动打破了这条规则。

一狼拿住烟的手指停顿一下,这才想起自己与狮郎做下的约定,有些尴尬地想将烟捻灭。狮郎握住一狼的手腕,及时将烟夺走。

“抽都抽了,干脆抽完。”狮郎咬住烟,用手指一下下地顺着自己披散的头发,他不忘开玩笑:“公正严明的警官打破规则,那么我就是共犯。”

一狼没有说话,而是心虚地将视线从狮郎脸上移开。他在定下“卧室内禁止吸烟”的规则时,从健康、清洁、安全的角度为切入点寻找借口向狮郎解释原因,却没有告诉狮郎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其实出在他自己身上——

定下规则的那一夜,两个人将暧昧的界限彻底抹消,踏出结合成为恋人的一步。

第一次做时他们用的是面对面的姿势。狮郎抓住一狼的手,引导一狼去抚摸、触碰他,他贴着一狼耳边说自己哪里比较敏感、喜欢被如何触碰,然后满意地看到一狼耳根发红。

毫无实践经验的一狼笨拙地记下狮郎所说的话,像执行任务一样去挨个触碰狮郎所说的部位,一丝不苟到不像是在与人缠绵。

捉弄平日严肃认真的搭档让狮郎颇感兴趣,更何况他还能看到一狼露出不寻常的表情。他将一狼的手凑到嘴边,在手背上烙下一吻后又缓缓将一狼的手指舔湿,接着引导一狼用手指为他扩张。

目前为止进展都算顺利,只是当前戏完毕,一狼亲自上阵时却出了状况。刚踏上战场的一狼毕竟与身经百战的狮郎不同,他接受快感的阈值太低,又被狮郎挑逗捉弄,他刚顺利进入,还没有更多的动作,一被狮郎柔软地缠上就忍不住释放出来。

更尴尬的是,这时一狼才意识到一点——他们忘记戴好避孕套。导致现在狮郎的下面被涂得湿漉一片。

狮郎也愣了一下,随即安慰一狼第一次做成这样很正常,他相信一狼在某个方面……没有什么问题,即使有问题狮郎也不会绝情地丢下一狼,会帮助一狼治病的。在他管辖的区域里医生不少,治疗那方面的医生也是有的。

这番安慰反倒让一狼更为郁闷,他一声不吭地平躺在床上,眼睛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究竟在生谁的气。

狮郎只得换一种方式安慰一狼。他就着一狼躺下的姿势跨坐在一狼身上,给两人戴好套,挑逗一狼,自己骑上去,自己动,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让第一次接触这方面的一狼来果然太勉强,那么不如自己去做。狮郎侍奉人的经验不少,将一狼伺候到舒舒服服还是绰绰有余的。甚至狮郎在含住一狼并摆动腰肢时还游刃有余地叼着刚从床头摸出的香烟,问一狼:“被进入的是我,你喘得有些夸张了吧?”

初次品尝到快感滋味的一狼极力忍耐着不发出太多声音,但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声。光从两个人的声音判断,反而更像是狮郎在欺负一狼。

狮郎叫一狼用手扶住他。怎么动、怎么顶、顶哪里,狮郎一边咬着烟一边引导一狼去做。一狼的学习能力一向不错,虽然过程波折了些,但总算是稍微掌握了技巧。

狮郎也算松了口气。一狼确实没什么问题,估计这次尝到甜头后以后会更加卖力。

烟被狮郎咬住,呻吟声被狮郎哼出。狮郎的被顶弄到摇晃。烟灰簌簌抖落,飘散在空中,洒在一狼的肌肤与床单上。光线本就昏暗,从狮郎口中吐出的烟更难以让一狼判断出狮郎现在的表情。一狼眯起眼,透过烟障去捕捉狮郎的表情变化,在朦胧烟雾中去瞧狮郎沾染上情欲色彩的脸。

果然还是想要去看狮郎的脸。一狼沉思,开始嫌眼前的烟雾碍事。而他现在伸手去挥散这片烟,又一定会被狮郎说是不解风情。

狮郎不清楚一狼此时在想什么,只是忽然察觉一狼的动作变得卖力。一狼握住他的腰,逐步将主导权夺回。

长期锻炼出的可怕体力在此时派上用场,一狼猛地向上顶弄,激得狮郎手一抖差一些没拿住烟,一大块烟灰落下来。一狼将那根烟从狮郎口中夺走,他将香烟拿远,这才看清狮郎此时的此时的表情——因为他而欢愉,坠入情欲的表情。

这一次才算完整又顺利地做完一遍。几轮过后,一狼皱着眉去扯狮郎身下的床单,抱怨狮郎让烟灰乱飞,为他徒增清洁量。

狮郎则懒散地哈欠,全然不在意,还说什么大不了再新买一套床上用品。

一狼面无表情地继续扯床单,差一点把狮郎一同从床上带下来。狮郎这才从床上爬起,帮助一狼做清洁——虽然只是将用过的套子系上扔掉。

一狼和狮郎约法三章,尤其强调在卧室内不许吸烟。

在做的时候,抽烟的话会看不清你的脸。当然这句话一狼不会说出口。

这条规则由一狼定下,又被一狼在今夜打破。狮郎倒是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为他找理由:“今天的这根算例外,算我们一同做坏事,只要互相替对方隐瞒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明明没什么道理。一狼无奈地笑了一下,他接过狮郎递来的烟,抽一口再还给狮郎,两个人继续分着这一根烟。

一狼在狮郎口中尝到最后一口烟,也算有始有终。只是狮郎凑上去的不只是唇,他将整个身体都倾向了一狼。一狼将狮郎的头发撩至耳后,去回应狮郎的吻。他想起的是狮郎前不久教他该如何去接吻,忘记的是这根烟之后他们原本该去洗澡而不是再一次跌进床褥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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