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狼狮纯情贴贴。发完第三集直前sp的视频后大家反应各不相同。我来写点狼狮互舐伤口来疗伤的小片段,增添点狼狮浓度。非常非常纯爱的故事。
☆有首相x狮郎要素提及。剧版和漫画版的狼狮都可以代,漫画版的时间线在《接近》这一话,剧版的时间线在第三集(虽然现在还没播出)。
国下一狼回到英狮郎所居住的高级公寓时已是凌晨。屋内没开灯,玄关处有双皮鞋,狮郎大概没比他早回来太久。一狼口袋中的手机嗡嗡作响,拨打电话的人正是此时惊讶地回头望向他的狮郎。
狮郎还未将外套换下,他将手中的电话按灭,第一反应是先松了一口气。
一狼蹬掉鞋子,他踏进屋子时没站稳,直接跌进狮郎怀中。他在狮郎身上嗅到熟悉的木质香水味,同一种的香水的中调盖着浅浅尾香,味道被叠上两层。
“一狼?”狮郎顺势撑住一狼的身体,由着对方靠在身上,感受对方身上的重量。一狼在今晚所负责的任务算不上危险,不应该带着伤回来才是,是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了吗?
“抱歉……”一狼先吞吞吐吐地道歉,“我有点站不稳。”然后再制止想要去叫救护车的狮郎。虽然他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他能拖着一身伤善后并回到狮郎的住处,却在看到狮郎后双脚一软倒在狮郎身上。卸下负担后的身体松懈到可怕,内心又无比安详。
狮郎把一狼安顿好,接着去翻找医药箱。混黑道少不了跌打损伤,狮郎把药备得齐全,倒是一狼受伤的频率有些高,狮郎在箱中瞥到他在上一次为一狼包扎时落在里面的敷贴包装纸,思考着明天补充一下医药物品的库存。
碘酒、纱布、绷带、药膏等等在狮郎面前排成一排。他边为一狼处理伤口边听一狼介绍情况。
总而言之,一狼遭到了不明人物的袭击,这才受了不少伤。
“你能平安回来就好。”狮郎安慰有些失落的一狼。他用镊子夹好棉球,正要给一狼处理伤口,手上的动作却因为一狼所说的话语而停顿。
一狼问他:“你呢,你没事吧?”
“我?我没有失败也没有受伤。首相那个人很死板,和人玩起来也没什么花样……不像之前那个喜欢虐待人的死变态,可把我折腾得够呛。”狮郎的语气极其无所谓,像事不关己。
狮郎抬起头,那个认真到有些呆板的小警察用那双论谁盯上几秒都会沦陷的眼睛看着他,说:“即使看不见的地方也会受伤。”
对于狮郎是如何接近大须公昭一狼识趣地不会多问。几个小时前他与狮郎做准备,各自做好“武装”。他为录音笔更换电池,狮郎在胳膊上喷洒香水;他将武器藏在外套内兜,狮郎将挑选后的衣服套在身上。
饶是对情爱没什么经验的处男一狼,也不难察觉到狮郎将用什么样的手段去套出情报。
“你觉得很恶心吗?”狮郎的准备工作接近尾声,他用手指顺好头发,让发尾沾染上护发香氛的味道。他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他人,从装扮到眼神都经过他仔细的计算,也早就学会如何蒙骗自己去接受这一切。
一狼摇摇头,他明白自己没什么资格去过问狮郎,并苛刻地认为自己稍加想象一下都是在侮辱狮郎。只是在与狮郎分别前他告诉狮郎:“你不要太勉强自己。”靠近首相的风险太大,稍露出马脚都会让狮郎陷入危险。
“你是在关心我吗?”狮郎的话语将一狼从回忆中拉出。狮郎微微一低头,垂下眼睫,说:“即使受伤了,因为你刚刚所说的话也治好了。”
明明自己都被伤成了这副模样,居然还在担心别人的情况。狮郎摇摇头。大须公昭毕竟是事务缠身的首相,每次与狮郎的见面都格外匆忙,他常先狮郎一步离开宾馆。狮郎就抓住这个空档慢吞吞地消化这看似和睦又旖旎的一夜。
狮郎在花洒之下清洗身体,捂住嘴巴干呕,想要将刚刚的吻与乱七八糟的回忆一起狠狠吐出,顺着水流卷入下水道。
即使习惯了和各种各样的人身体交缠,也适应不了和并不喜欢的人接吻。这比把生蛞蝓塞进嘴巴里还要恶心一点。
要回去了。狮郎干呕几下后,猛然想起家中还有个人在等待自己。一狼应该会先他一步回到住处,不能让他久等。出去后换好衣服,再用香水遮盖一下味道吧?
走出浴室后狮郎盯着自己映在落地窗上的倒影,窗外的斑斓灯火打在他的身体上。
性命是不被人需要的,身体自然也是。狮郎嘲弄似地一笑。童年之后他就不再去想象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对于抛弃孩子的人渣他并没有什么想说的,最多谢谢他们给了他一副好看又好用的皮囊。他靠着自己的身体走了不少捷径,也没少因此遭到他人的冷嘲热讽。
“我已经习惯了。”狮郎向一狼如此解释,说:“这种事情经历过几次就麻木了。况且,我还能看到平日人模狗样的那些人露出本性,很有趣不是吗?把这些高官的癖好捅到报社,一定会震惊全日本吧?”
“可你看起来并不开心……嘶……”一狼的脸侧忽然被棉球压得一阵刺痛,他立刻皱着眉闪开。他一抬眼,英狮郎对他露出一个坏心眼的笑,说:“那现在我心情变好了。”
狮郎在第一次为一狼包扎时就发现一狼其实有点怕疼。狮郎下手稍微重一点,一狼就会抽口气呲起牙,那副模样像极了躲避打针的小狗,爪子和耳朵都会微微抖一下。狮郎觉得有趣,忍耐住不去多逗一逗一狼。
“真恶劣啊。”一狼抱怨狮郎的恶趣味,犹豫一下后,身体却乖乖靠近狮郎,说:“如果这么做能让你心情好的话,你做就是了。”
一狼坦然的样子反而让狮郎有些内疚。狮郎将力道放轻,无奈地说:“我可没有什么欺负伤患的癖好。”虽然一狼现在看起来完全一副由着他捉弄的模样,不过如果让一狼误会他是个施虐狂就算了。更何况现在的一狼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怜,让狮郎萌生出想把让一狼受伤的人揪出来打一顿的欲望。
“还有,”一狼的手被狮郎抓着,切身体会着狮郎的体温,“谢谢你。”两个人的手掌都布着茧,茧所在的位置并不相同,都是因为长期使用武器而磨出的。两手相握,狮郎的手指灵巧地动着,为一狼缠好绷带。
“谢什么?谢谢我给你包扎吗?你之前是因为我而受伤,这次又是遭遇意外,这都是我应当做的。”伤口处理完毕,狮郎将医药箱合上。他刚要起身离开,袖口的一角就被一狼捏住。
“能稍微,多留一段时间吗?”一狼意识到自己的行动略有失礼,又立刻松开手。这句话太像没经大脑而吐露出的。
狮郎愣了一下,还是坐下来,为自己找了个理由:“既然是伤患的要求,那我也没理由拒绝。”
窗外夜色正浓,屋内安静得惊人。一狼与狮郎一言不发地对视,尴尬地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狮郎犯了困,先开口:“你是要我讲睡前故事哄你睡觉吗?”一狼拉他坐下后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说,眼观鼻,鼻观心,就这么盯着他。这个氛围太奇怪了吧?
“已经好久了。”一狼好不容易开口,却蹦出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狮郎更疑惑。
随后一狼将这句话补全,他说:“好久没有在受伤后有人陪伴着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清楚狮郎会不会说他奇怪。
“前辈失踪以后,很多事情都由我独自去做,即使受伤了我也会选择一个人待着。”一狼常从噩梦中惊醒,受伤时更会陷进有关过去记忆的漩涡中。童年的回忆与录像中的画面交织,纠缠成一团后被迫塞进他的大脑。在身心俱疲时很容易想到这些不愉快的回忆,所幸现在的他还有地方可去,还有人在他身旁。
能在睁开眼后看到有人在身边让一狼没来由地安心。他不必再点进语音信箱,一遍遍地去听央前辈留下的那段录音,直到熬过漫漫长夜。
在陷入危险时,他想到的是狮郎还在等他,他不能就此放弃。
“所以还是谢谢你。”一狼冲狮郎笑,不小心牵动嘴侧的伤口,他又皱起眉,让笑容有了那么一丝苦涩的意味。
时针指向凌晨三时,在本应睡意正浓的时刻两个人都没有困意,而是心照不宣地并肩坐在一起,他们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想安安静静地和对方待着。
“可以抽烟吗?”一狼问。
狮郎翻出烟盒,唯一一支烟在盒子里晃晃。
“只剩下一根了啊。虽然我也很想抽,不过,”狮郎将烟送至一狼嘴边,“伤患优先。”
一狼叼住烟,他看着狮郎熟练地划亮火柴,帮他点烟。狮郎甩甩手,烧焦的火柴棍拉出一丝银色细烟。
一狼听到狮郎的肚子在叫,这一回狮郎倒没有尴尬地左顾右盼,而是抱怨为什么距离早晨还要有一段时间。
“要吃些东西吗?”一狼问。反正他们都没有要就寝的意思,只要狮郎想,一狼就会闪进厨房为他准备玉子烧做宵夜,这次他会顺着狮郎的心意多加入些糖,并在狮郎食用后监督狮郎去刷牙。
“不用了,”狮郎摆摆手,“现在我吃什么都会吐出来。给我吃点心我也会没胃口。”
“为什么?”一狼疑惑。
“我和那个人接吻了。”那个人,大须公昭,经常会出现在报纸版头与电视新闻上的大人物,狮郎的情人。
一狼眨眨眼,没来得及弹的烟灰整块掉下。
“很可笑吧,明明我们什么事情都做过了,但果然这种事情我还是接受不了。”床伴本应该只做不接吻。狮郎心想首相大概是对他动了真感情,他在利用这份沉重而畸形的爱,这份爱也会迟早将他吞噬。
“即使漱过口还是感觉嘴巴里有味道,还会隐约有很恶心的触感。”狮郎心想像一狼这样连初吻还保留着的处男大概不太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不过还是坦率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一狼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妙,不知道在纠结些什么。
“要不要再漱漱口压一压?”一狼提议。
“不要。已经漱到嘴巴发麻了——”狮郎再一想,开玩笑地说:“不如你也来吻我吧?”狮郎用食指碰碰自己的唇。
一狼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他知道狮郎喜欢拿他寻开心,喜欢故意捉弄他然后再观察他的反应。但在听到狮郎的玩笑话后,他的心跳不可避免地漏跳一拍。
“用一个吻盖住另一个吻,这很容易理解吧?和你接吻的话我不会介意的。”狮郎自己都清楚他此时在胡言乱语什么。果然熬夜会让大脑变奇怪。
一狼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你要是觉得恶心就算了——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了。”狮郎还在满嘴跑火车。
反正这家伙不会真亲上来——就在狮郎这么想时,他忽然从唇上感受到柔软的触感。一狼凑上来的速度飞快,离开得也快,与其说是亲吻狮郎,不如说是轻啄了一口在狮郎的唇边。这一吻礼貌又点到为止,别说回味,狮郎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一狼就离开了。
那根没抽完的烟被一狼搭在烟灰缸边,兀自燃烧。一狼规规矩矩地坐着,耳尖泛红,眼神乱飘。
我是开玩笑的——当然即使现在狮郎这么说也已经来不及。一狼就这样在一个安静的夜晚,主动将自己的初吻送到这个并不算熟络的搭档嘴边。骗走一个吻的小偷英狮郎心里打鼓,心想自己大概会因为哄骗无知处男而被逮捕入狱。
不过,这种感觉也不坏。上一次和喜欢的人接吻是在什么时候来着?大概是在决定做黑道前吧,和那个已经记不清脸的前男友。
“这可是你的初吻啊,交给我这种人没问题吗?”前夜骗老狐狸和他上床,后夜骗处男和他接吻,狮郎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作为案例被写入反诈骗教材。
“如果能让你没那么难受的话。”一狼咳嗽一下。原来和人亲吻——和男人亲吻并不是什么难事,心情谈得上慌乱,但绝不会感觉别扭——大概因为对象是英狮郎。他将初吻堪称草率地交出,但他并不后悔——原因是狮郎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
狮郎彻底拿一狼没辙。人民公仆真是尽职尽力为人排忧解难,连吻都能心甘情愿地交出。
不过总归来说,还是赚到了。狮郎舔舔嘴唇。
天色微微泛白,有光从窗外闯进屋中。烟草味在屋内飘散,平和又安逸的清晨即将到来。
“一狼,你去做饭,记得多加糖少放盐。”骗到一狼就骗到了吧,反正吃亏的不是他。狮郎毫无悔意,还得寸进尺地使唤一狼。
“你迟早要得糖尿病。”一狼起身,问狮郎:“玉子烧可以吗?”
“你随意就好——”狮郎冲一狼吐舌,再强调一遍:“多加糖。”
“我会做些其他东西。这些你也要吃掉,不要挑食。”
“不要,我只想吃我喜欢的东西。”
“你是小孩子吗?”一狼无奈地钻进厨房。
而狮郎则坐着发呆,他再次碰碰自己的嘴唇,背对一狼偷偷笑了笑,像偷腥得逞的猫。
这样的清晨也不错。会让人期待今后的日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