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兔】《脱下他的外套》

☆时间线在BTO剧场版后,TV决战前。

☆男友外套梗。

“怎么样?这身其实挺不错的吧。”

龙我掸着衣领,夸张地一甩手,黑色外套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摆动。现在依旧是炎热的夏季,即使地下室的温度比咖啡馆一层要稍低一些,也难免会有些闷热。但他丝毫不在意室内的高温,用正装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敲打键盘的手指停下来,战兔瞥了一眼看上去心情不错的同伴,在视线交汇的一瞬又偏过头盯着显示屏。

“不怎么样,配上傻兮兮的笑容显得更蠢了。”战兔把键盘敲得啪啪作响,嘴上如往常一样熟练又不客气地回应着。

将龙我成功从血族手中救出的那天,他们一边拌嘴一边慢吞吞地朝nascita挪步子。明明已经筋疲力尽,明明可以选择骑摩托车回去,两个人在此时却心照不宣地选择忘掉这些事情。

“对了。”龙我忽然停下脚步立在人行道中央。多走出一段距离的战兔不得不向后退了几步,疑惑地望着他。

龙我捏着外套的手在空中乱挥,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着,因为激动过头直接跳出老远。

“我的衣服呢!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现在才发现吗?”战兔无奈地叹了口气。已经抓着外套快抵达nascita了,这个笨蛋居然才意识到自己在被控制的情况下换了身衣服。血族的那群人在某些细节上倒是很执着,把人抓走后还不忘依照他们的风格打扮一下。龙我这身衣服很贴身,他们大概早就盘算好会有把龙我带走的一天。

还好把他抢回来了。

并没有冷静下来的龙我一扭头正正好好看到战兔抿嘴看着他。一根筋的笨蛋以为战兔是在嘲笑他,气得直摇战兔的肩膀。

在剩下的路途中,所有话题都被龙我强迫转变为穿衣相关。龙我说他最中意的一件上衣被血族掳走了,为了找衣服冲进东都政府是不是很奇怪。他把手中的大衣捏得起褶,抱怨血族那几位坏得很,在衣着打扮上却很讲究。他还问战兔为什么他引以为傲的炸虾辫子被打散了,那些欣赏不了这个发型的人可真是没品位。

平常对话中战兔很少有接不上话的时候,而现在他只是安安静静地侧头听着,抱住胳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喋喋不休的话语一股脑地涌向他,他也只说了一句:“好吵啊,你是到了青春期开始在意穿着的男高中生吗?”

总之龙我对失去了一套他格外喜爱的衣服感到痛心,同时感慨他与其他血族人的穿衣偏好格格不入。他吵嚷着推开咖啡馆的大门,坐在吧台前的美空拿着扇子把刘海扇到飘起,她冲两个人微微笑道:“第一次见到龙我这个样子,看上去还是蛮帅气的嘛。”

这句夸奖让原本不爽的龙我立刻闭上嘴。他暂时安静下来,但代价则是他在之后会不时翻出这套黑色正装换在身上,然后拦住战兔问他看上去是不是还不错——就像目前这样。

战兔在脑中的小黑板上又加上一个数。这次是万丈这个笨蛋第7次换上这身衣服并企图从他这里得到赞美。

才不要。战兔连敷衍式的夸赞都懒得说出口,他任凭龙我在一旁不满地叫着,眼睛丝毫不离开显示屏。暗色的屏幕上倒映出黑色的衣摆,随即是龙我气冲冲的面庞。战兔身下一转,连人带转椅子一起被龙我拉到他面前,让战兔不得不看向他。

“先说好了,我是不会如你所愿说你帅气的。”前面是俯下身把他圈在椅子上的龙我,战兔只得拼命向后靠,紧倚在椅背上。

离得太近了。战兔有意别过头不去看龙我,手指挠着牛仔裤。

最后将战兔拯救出来的还是美空。美空抱着塞满衣服的水盆气呼呼地从旋转楼梯上冲下来,她把盆子咣当一下放在地上,叉腰质问说好要帮忙洗衣服结果开始玩上换装游戏的龙我。

龙我这才放过战兔。

战兔对着显示屏,静静地看着屏幕中映出的脸庞。地下室回归平静,原本是沉下心继续研究的好时候,啪嗒啪嗒的键盘敲击声却同龙我一齐被带离。

战兔站起身,一手捞起摆在桌面上的镜子。面积本就不大的镜面边缘被黑色油漆笔画上文字与图案,圆圆的字体与小小的兔子头印在镜中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因为恶作剧被涂花了脸。他的手掌向内倾斜,镜中的画面转为黑色的衣装。

龙我被美空拖走到一楼时慌慌张张的喊声似乎还在战兔耳边回响。

不要说着什么“替我保管一下”,然后就不由分说地就把衣服塞过来啊笨蛋。战兔隐隐有些头疼。

不过偷穿衣服的我大概也是笨蛋。战兔抓着被他鬼使神差般穿在身上的外套。

龙我比战兔稍高一些,两个人的身型相差不多。即使套上按照龙我身材裁制的衣服,也几乎看不出有违和的地方。战兔手臂向前伸直,镜中映出他半个身子。

里面还是换上衬衫比较好吧。他与镜里的那个人对视着。

身为“桐生战兔”前的相关回忆已被取回,他搜刮着与巧共享的记忆片段,找寻有关巧穿衣的偏好。巧是不注重物质享受的人,有关巧的记忆中有半数以上都是他套着一身洁白的连体服,奔走在实验室内。除了工作服之外剩下的也都是些朴素又普通的衣服。

战兔的手指捏捏自己的,或者说是佐藤太郎的这张脸。巧的喜好有迹可循,那么和他相貌相同的佐藤太郎呢?那个被蛮横夺走性命,只能用立弥的话语与少量照片拼凑出模糊形象的佐藤太郎又会是怎样的呢?

战兔曾在太郎的房间捂着鼻子迈向挂满照片的那处墙壁,相片上的那个青年高昂着头,一身色彩鲜艳的连体服格外显眼。太郎大概也是追求潮流的人,也会很在意自己的外表吧?

那么他自己呢?

顶着太郎的脸却又与巧共用同一副身体的他又是如何呢?

已知的巧,未知的太郎,企图求解出答案的桐生战兔。

作为桐生战兔诞生的他,一开始失去了包含喜好在内的记忆。美空与所谓的老板为刚刚苏醒过来的他挑选几套衣服,换下被雨浸透的白衬衫与黑裤子。

他是凭空出现的空壳容器,只能在日后磕磕绊绊地拾起被抹除的记忆,一点点将空虚填满。

外貌不属于他,身体不完全属于他,苏醒后又被Evolto牵扯进其它事情中,他完全无暇深究自己的喜好憎恶。战兔盯着镜子中那个人,似乎即将溺死在那黑汪汪的眼眸中。

他扯着外套的领子,指尖触到花纹的纹路。

衣服上有龙我的味道……

在用旧时回忆填补这具空壳时,龙我与其他人向其中倾倒了崭新的记忆,将“桐生战兔”完完整整地拼凑出。

战兔直白地对着龙我讲述新发明的构想,抱怨龙我煮的咖啡只是稍稍比Evolto强一些。又别扭地回忆之前经历的种种,小声嘟囔着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

即便跟不上战兔飞快的节奏,龙我也是一个不错的倾听对象。他的视线紧跟着边滔滔不绝边来回走动的战兔,偶尔穿插类似“你这大叔不要自恋了”或是“真不愧是我”的语句作为回应,或是干脆发展成一场斗嘴。

战兔诉说着除却爱意之外的所有事情。万千与情爱无关的词句被碾碎后织成连接两个人的绳索。

他伸出食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向龙我说明他与巧和太郎的区别。他是巧又不是巧,这个问题解释起来不比说明物理定理容易。他自己都说不清他究竟是在向龙我说明情况,还是通过这种自我剖析的方式缓解自己触碰到真相后的焦躁。

龙我看着战兔用笔在板子上勾勾涂涂,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摆着。他安静地等待战兔把全部的想法都倾泻出来。他说:

“我不明白。”

就知道会是这样。

“可是战兔就是战兔啊。”

战兔打了个激灵,把自己从回忆中扯出。

他把镜子放回桌面上。决战在即,现在不是探究自身存在意义的时候。

只是,战兔有些发恼地盯着被撑起的牛仔裤。被布料束缚住的阴茎可怜兮兮地顶着两层布料,硬得难受。

笨蛋的气息果然还是浓度过高……

就像被万丈从身后抱住了一样。

后背被灼烧得发烫,惹得脸颊也发红。在炎热的天气里果然不应该套上这一身的。战兔强硬地将身体所起的反应怪罪于天气。

他咬着嘴唇,扶着桌角的手蜷缩着,右手缓缓解开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暗色的内裤布料被濡湿了一小块,硬起的阴茎在解除约束后终于得以施展。

舌尖舔湿发干的嘴角,有轻微的喘息声从鼻中哼出。扶着桌角的左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抓挠,手掌下写满公式的草纸被划出细微的痕迹,最后皱成一团。战兔的另一只手覆上高昂着的性器,在温热的阴茎上撸动。

如果被万丈看到的话一定会被他笑话吧。战兔极力逼迫自己不去思考这一点,只想尽快结束然后立刻脱下这件满是龙我气息的外套。

他被情欲搅得发晕,似乎真真正正跌进了龙我的怀里。无数两个人相拥缠绵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现于脑中。

龙我喜欢从身后搂住他,再将性器一次又一次地顶进他的体内。他时常被龙我猛烈的进攻撞得发晃。龙我则一手拦住他的腰继续顶胯进入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揉着他前面发涨的性器。他瘫在龙我的怀里,交缠着的两个人似乎要融化在一起。

“万丈……”战兔小声念着恋人的名字。他闭上眼,紧贴着身体的外套在昏暗中化作恋人的怀抱。他的阴茎在掌心中发烫,拇指揉着性器顶端,在马眼处揉搓,其余的手指握住柱身缓缓撸动。外套的袖口不时蹭到柱身上,敏感的器官被稍硬的布料擦过,变得更胀。

汗液顺着面颊滴落在领口。手指继续向下摸索,揉弄着根部与囊袋。快感让他差一些站不稳,前部早就在抚弄下变得湿哒哒,尾椎处又酥又麻,渴望被抚摸的地方可不只有阴茎。

不够,光是前面还不够。如果是龙我的话,还会……

他掀开外套的后摆,将手绕到身后伸向后穴。在指尖刚没入臀缝的一瞬,他的手腕忽然被握住。

战兔猛地睁开眼,他僵硬又缓慢地地回过头,脖子似乎扭得咔吧咔吧作响,湿润的眸子映照出龙我带着惊讶表情的脸。

太糟糕了。战兔直直立在原地,双手不知该如何动作。他衣冠不整,庄重的黑色外套下是短袖,牛仔裤和内裤则被褪到膝盖上方,露出湿漉一片的胯间。

用狼狈来形容他此时的状况都不为过。该怎么向龙我解释为什么穿着他的外套自慰?

“那个,我……”他张张嘴,发出的几个音小到几不可闻,句尾处还沾上了些情色的意味,比起解释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意料之外的,龙我并没有向他追问任何事情。他松开握住手腕的手,把战兔圈在怀里。

“这里很难受吧。”笃定的语气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战兔耳边。战兔缩起脖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龙我撩开碍事的外套下摆,环住战兔的腰,手握住战兔的柱身,指尖摩挲了一把。

“已经这个样子了啊。”战兔听到龙我如是说道,尴尬得想要挣脱开龙我,却被龙我下一步的动作逼了回去。

龙我揉搓着战兔的阴茎,手指从囊袋抚摸到柱身再绕着龟头揉弄,阴茎在他手中胀起。他的另一只手也在工作,手指在臀缝处滑动却迟迟不进入那处渴望被填满的部位,撩拨得战兔有些发恼。

“万丈……啊!”战兔刚要出口的抗议被龙我突然探入的指节拦住。

龙我对战兔身上每一个敏感部位了如指掌,早已知晓如何让他迅速沦陷。他有些粗暴地向内开拓,不时轻搔柔软的内壁,手指被窄小的甬道热情地吸吮。

后穴终于得到满足,被情欲浇透的身体变得发软,战兔抓着袖口的指尖直往下滑。手指探进他的体内,一点点向内深入。前后两处敏感的器官都被龙我握在手中,他向后躲着,却挤向龙我的怀抱。快感向他袭来,他咬着下唇,差一些跌倒在地。

龙我稳稳地扶住战兔,手上沾染的白色精液不经意间蹭在黑色的衣装上,显得更为淫靡。

“这样就射了呢。”

头脑一片混沌的战兔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就被炽热的性器贯穿。

他被夹在电脑桌与龙我中间,龙我握住他的腰,将阴茎送入他的体内。大幅度的抽插磨蹭着柔软的穴肉,顶进他的体内,让刚刚释放过一回的他重新跌进情欲的陷阱。

紧致的甬道吮住龙我的性器,他将手探进战兔的上衣中,时轻时重地揉捏着两个乳尖。

这次的高潮来得很快,两个人的淫液有些许滴落在地面上。

一次自然不够。

他们亲吻、触碰、索取、进犯,两个人都搞不清究竟是谁拉扯着谁从铺满纸张的电脑桌旁一同跌在那张不算很大的床上。

碍事的衣服被胡乱扯掉后叠在地上,如同它们的主人一样彼此交缠。唯独那件纯黑外套垫在战兔身下,纤维钩织起的柔软人造物撑起战兔赤裸的身体,平日藏在布料下的肌肤被黑色衬得更白。十指相扣的那条胳膊上有道清楚的分界线,它位于短袖袖口垂下的长度处,划分领地般地将颜色深浅不同的肌肤隔开。

相同的吻落在不同的肤色上,亲吻融进各自的身体里,在皮肤上绽出殷红印记。

刚刚经历的一次激烈欢爱对于两个人来说似乎只是前戏,无需多加撩拨,片刻后性器又都挺立起来。

龙我握住战兔的膝窝向外分开,露出阴茎与不久前被滋润过的穴口。战兔的小腹上还留着他自己射出的精液,白色的粘稠液体附在被染上情欲的微红肌肤上,显得更加淫靡。而被射在体内的精液从小穴中溢出少许,与几日前被龙我留下的咬痕一同装点在腿根处。

被仔仔细细疼爱过一次的穴口轻易地容纳了龙我的性器,将阴茎含入其中。龙我挺弄着攻进温湿的甬道,精液随着肉棒的进出搅出淫靡的水声。

口中溢出的所有话音都被龙我的进攻撞得破碎,战兔伸出手勾住龙我的脖子,两腿绕在龙我的腰间。他跌在外套中,又将龙我搂入怀,恋人的气息将他严严实实地环绕,把他困在其中。

他们唇舌相触,鼻尖也相互磨蹭。龙我轻轻咬住战兔的唇瓣,将他的呻吟声悉数吞入。

今天的战兔兴致似乎比以往还要高,交叠在龙我腰处的双腿不安分地蹬着,带动龙我靠近他。

但龙我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这点,交配的欲望驱使他占有眼前的这个人。他啃着战兔的乳尖,在乳侧落下一吻。他挺腰冲撞,发狠似地顶进战兔的身体,将爱意与体液一同注入爱人的体中。

欢愉过后,战兔和龙我勉勉强强挤在狭小的床铺上,与之前数次战斗后他们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时一样。

“好热。”即使如此说着,战兔也丝毫没有起身下床的意思。汗渍渍的两个人就这么挨着。

“战兔。”龙我转过头,盯着战兔的侧脸。

“决战过后,要去把我被抢走的那套衣服重新买回来!”

“你还在对这件事念念不忘啊……”

“然后,”龙我顿了一下,“一起去商场,给你也挑几件衣服。”

战兔别过头,对上龙我的眼神。那双眼睛透过佐藤太郎与葛城巧,直直地望向他,望向桐生战兔——不是其他人,是藏在他人皮囊之下,躲进躯壳里的桐生战兔。

不要。”战兔果断回绝。

“为什么?”龙我噌地一声从床上跳起。

“之后要一起去的地方,可不止这一处吧?”战兔慢悠悠直起身子,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凭什么以前美空和老板就可以给你选衣服,我就……嗯?你刚刚说什么?”

“什么也没有,你这个反应慢半拍的肌肉笨蛋。”

战兔面朝龙我微笑着,手里抓紧身下那件外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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