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分含:传教士体位、颜射、骑乘、侧入、干性高潮
35
情人旅馆的隔音很好,整条走廊静悄悄的。一间间房紧锁,不向外泄露一丝旖旎。龙我的脚步声融在柔软的地毯中,他只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
这条路似乎很长,龙我因为发呆还走过了头。当头即将撞到走廊尽头的窗户时,龙我才匆匆折回。
深吸一口气后,龙我停在302房间的门前。
终于要和战兔做到这一步了。龙我忐忑地想。之前战兔有意瞒着他一些信息,有时还刻意回避他。在两个人确认关系后,战兔对他倒是亲近了不少,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再想向他隐瞒。他们总会有身体交缠的那一天,之前战兔也向龙我做过承诺,只不过龙我没想到是今天。
直到现在龙我都有种不可置信感。
要和战兔做了啊……
龙我的手指在碰到门铃的一瞬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在第三次重复这一套动作时,他眼前的门开了。
“肌肉笨蛋,你要我请你进来吗?”战兔莫名其妙地朝龙我看一眼,他向一旁侧身好让龙我进屋。
在等待龙我的期间,看似比龙我游刃有余的战兔实际上在屋内转了足足有二十圈,还将屋内的设施端详了一遍,连抽屉里的摆放的东西都被他翻出来仔细看过。战兔的手机浏览器里还存有几个被他标记过的网页,主题均为“第一次和恋人做深入接触,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
虽然在此情此景下,战兔一条都回忆不出来。
房间光线很暗,附带一间内部有玻璃浴室的卫生间,室内居中是一张大双人床,床旁边配有壁灯与床头柜。比起其他拥有不同功能、装饰花哨的房间,这间房反而显得平平无奇。
而战兔往床上直挺挺地一躺,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睛盯着天花板。他干脆利落对龙我说:“来做吧。不过不要做永久标记,不要进入我的生殖腔。”这种没什么感情的语调让龙我感觉似曾相识,他在第一次临时标记战兔时听过类似的腔调。
怎么又是这样啊!
“你怎么像是要做什么工作一样,完全没有气氛感了啊!”龙我愤愤道。可他转念一想,战兔的情绪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于是他蹬掉鞋子爬上床,双手在战兔肩膀两侧的床褥上各压出一个坑来。
将战兔虚虚地圈在怀里后,龙我才问道:“你是在紧张吗?”
战兔没有说话,只是因为心虚而将视线往一旁移。这一举动反倒让龙我安心了很多,原来有些慌张的人不止他一个。
而且在先不要做永久标记这一点上,龙我与战兔达成了心照不宣的共识。他们现在身处的环境不太平,战争还没有结束,要解开的谜团也有不少,能分给他们进一步磨合、相处的机会不算多。
还有一个原因是龙我设想过,但又偷偷藏进心里的——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挺过战争。一旦Alpha将Omega永久标记,两个人之间将会多一层生理意义上的羁绊关系。如果Alpha突然离世,会对Omega的身心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
龙我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有些愚笨,但在情感方面尤其是涉及战兔的问题上,他一向会考虑很多。他想完全占有战兔,想向每个人炫耀他与战兔是命定之番的关系。可他更想要战兔无忧无虑也没有任何拘束地活下去,不想让战兔被其他事情所牵绊。
更重要的是,他无论如何都要让战兔活下去,即使在某一天做出牺牲的选择也在所不惜。
怎么在这时候想到这些?盯住战兔面庞的龙我猛然回神,他刚说完战兔不解风情,自己却在想这些同样会让人丧失兴致的事情。龙我决定还是先享受眼前的欢愉——就从亲吻开始。
在这家普通的旅馆内,两位并不平凡的人短暂地忘记烦恼,他们像寻常情侣一样身体相缠,向对方索取爱意,然后共同在欲望与爱意的河流中沉沦。
龙我亲战兔的时候很温柔,他用手指贴在战兔的面颊旁,先安抚般地在他唇角蹭了蹭,再轻轻含住他的唇瓣。亲密的肢体接触与细腻的吻让战兔的身体不那么紧绷,就伸出手放松地圈住龙我的脖颈。战兔缓缓将唇分开,舌尖稍微向前探,舔舐一下龙我的唇瓣。战兔难得主动的举动让龙我愣了几秒,龙我又立刻去回应战兔的吻,牙齿轻轻在战兔的嘴唇上咬一口。
真是爱咬人的Alpha笨蛋。战兔无奈地想,他又回忆起龙我曾经是如何刺破他的皮肤临时标记他的,自己又是如何在龙我的抚慰下平息欲望的。舔舐与轻咬在动物间算是一种表达喜爱的方式,对Alpha与Omega来说似乎也没什么不同。本来就在发情期边缘的战兔完全被撩拨起性欲,他感觉自己的耳垂在发烫,腹部也漾起他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最要紧的是他发觉龙我已经硬了,勃起的器官隔着裤子在他小腹的位置一下下蹭着。
这次的亲吻因为龙我的小动作而被延长时间。龙我的手也没闲着,他去解战兔的裤子,将牛仔裤与外裤一同脱下,又用脚将从战兔身上褪下的衣物拨到柔软的毛织地毯上。战兔所穿的短袖T恤也被龙我一点点地向上卷,衣摆撩到锁骨的位置。
接吻结束,龙我再去看被他压在身下的战兔。被脱到近乎全裸的战兔将自己完全展现在龙我眼前,打上昏黄灯光的肌肤让人忍不住在上面留下痕迹,连身体上的伤疤都显得格外性感。战兔尽力让自己表现得很冷静,脸上看不出被情欲浸透的意味,起伏胸膛上的两个乳尖却翘着,硬起的阴茎也渗出前液来。
龙我轻轻磨着犬齿,嗅着战兔清甜的信息素气味,体内身为Alpha的血液都在沸腾。
情绪的起伏让龙我的信息素味道也变得浓烈,在这种情境下他也没有必要控制自己信息素的释放。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围绕着战兔,让战兔安心。
而战兔从来没向龙我吐露过的是,他设计岩浆龙拳套的灵感来源是龙我的信息素给他留下的印象——如火焰般炽热又如阳光般温暖,气味很像是被太阳烤足的森木会散发出的香味。
“人和动物在某些行为上确实是差不多的……”战兔喃喃道,低头看一眼正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吻痕与牙印的龙我。像是不单单满足于用信息素的气息缠裹住战兔一样,龙我用唇齿给战兔打上一个个显眼的印记,每个印记每个都需要花上一段后才会消失。
一向莽撞的龙我在和战兔做爱时却很小心。尽管他硬到想要迫不及待地将身下的人占有,也相信战兔会容忍他任性的行为,他还是将前戏做得很足。
战兔的两个乳头被龙我舔弄、揉捏得直痒,乳尖被唾液完全吮湿。他一侧的乳肉被龙我用虎口卡着,乳头则被指尖或是舌尖不时戳弄。同时他还被龙我搂在怀里。龙的手臂横在他的腰下,将他的身体往上带,让他的脊背弯出一个柔软又诱人的弧度。战兔看起来就像是主动挺腰将自己的胸肉送到对方的唇边。想要躲避刺激的战兔忍不住向下躬身,臀肉却被龙我顺势掐了一把。
这下子彻底进退不得了。战兔无奈地想。身体上的愉悦感让他忍不住屈膝顶了一下压住他的龙我。只是他膝盖对准的部位不太对,他无意中蹭上龙我完全勃起的性器,这种行为在龙我看来无异于邀请。
本就该结束的铺垫环节立刻被龙我画上句号。龙我停下手头揉弄的动作,把最后一件挂在战兔身上的短袖脱下。两个人赤裸相对。他转而握住战兔的膝盖,将战兔的双腿分开。他这才发现战兔的腿间已经泥泞一片。
“……别盯着那个部位看。”战兔将手臂横在唇前,挡住自己的面颊。
“不看我怎么……怎么做啊!”龙我无奈回嘴。
龙我的目光并没有什么情色的意味,只是单纯地想观察战兔的状况。这种坦诚的目光反而加深了战兔的羞耻感。他整个人都被龙我弄得湿漉漉的,不光下面湿了,身上也被汗水浸透。
Omega的身体具有保护机制,在经受刺激时用于交配的部位会分泌出起润滑作用的黏稠液体。而战兔的后穴已经被汁水弄湿了,很轻易地就能将龙我的两根手指容纳其中。
从未被侵入的后穴条件紧致又柔软,龙我一点点缓缓向内挤进,被软壁拢住的两指能清晰感受到战兔的穴口是怎么一点点将它们含入的。龙我将指头轻轻一分,听到战兔喘息一声。
“疼吗?”龙我缓慢抽动手指,意料之中地看到战兔将嘴抿成一条线。他不断亲吻战兔的额头以安抚战兔,放缓手上的动作。虽然战兔没回答他,但战兔的身体已经因情欲而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红色,连带战兔压抑住的呻吟声都让龙我更加无法忍耐。
龙我怕弄伤战兔,就用上了那瓶被他捏了一路的润滑剂。他之前在贩卖机前被冲晕了头脑,根本无暇去看瓶身的文字,在目前这种暧昧的气氛下更懒得去研究这瓶东西。
龙我自作主张地认为这种东西用得越多越能让战兔放松,他把液体挤了一手心就往战兔身上用。
于是在两个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战兔被稀里糊涂地使用了具有催情效用的润滑剂。
当那冰凉的液体融进去时,战兔的反应要比龙我想象中的大得多。如果是往常的战兔,说不定还会揶揄龙我几句。现在战兔临近发情期,还被无意用了特殊效用的润滑剂,欲望叠着欲望,意志力再强的人也扛不住,龙我光是碰他就让他呼吸变了节奏。
原来战兔也会有这种表情。龙我心里泛起满足感,只有他能看到战兔沉溺于情欲的模样,也只有他能让战兔露出这种表情。
最让龙我意外的是战兔微微曲起腿,用大腿蹭他的腰侧。战兔在催促他:“笨蛋……快做。”
伴侣在床上露出渴望另一方的模样时,总是会让人心动。龙我同样拒绝不了战兔的邀请。
龙我将手指抽出,将阴茎抵在战兔的穴口。他在向内顶进时战兔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胳膊挂在他的肩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发抖,手无意识地在龙我背上抓挠几道。
战兔手上用的力气不小,在龙我肩背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明显的红色抓痕。可龙我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将性器送入战兔体内。
“啊……”彻底容纳进龙我的性器后,战兔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喘。肚子中的胀感与穴口被撑开后的痛感终究还是被快感中和,战兔的手垂下来,四肢都变得软绵绵的。
与Alpha进行性行为的Omega都会产生这种反应吗?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被催情所影响的战兔疑惑地想。
在插入后龙我先试探性地动了一下,阴茎在柔嫩又紧实的内壁处磨蹭一下,就立刻被收缩的穴肉吮住。Omega内腔分泌出的前液与龙我胡乱挤进去的润滑剂相融,将穴道浸得湿漉漉的。龙我挺腰插进去时,有少许液体顺着两个人相连的地方流下来,黏腻地糊在战兔的腿间。
等到战兔稍微适应后,龙我就迫不及待地加快节奏,把阴茎用力向战兔体内顶。
因为龙我进入得太深,还动得不讲章法,有几次龟头直接不留情地蹭在战兔闭合的生殖腔腔口。隔靴搔痒般的蹭弄让战兔无意识地蹬动几下小腿,有一瞬间甚至冒出“干脆就让他射进来”的想法。
“我想永久标记你。”龙我扳过战兔的下巴,在对战兔说话的同时不忘继续挺动腰肢。
“你……啊……”被肏干到失神的战兔根本无暇去回答龙我这句近似告白的话语。反而是龙我自己把话接下去:“但不是现在标记你。”
说完战兔感觉龙我顶得更猛更快了,被肏干到失神的战兔竟然看到龙我委屈的神情,战兔忍不住伸手揉揉龙我的头。
心软了几秒钟后战兔才意识到不对劲,龙我在因为暂时无法永久标记他而心情低落,而龙我排解情绪的方法就是按着他肏得更狠,而他居然还在可怜龙我。
只可惜战兔已经被龙我疼爱到说不出批评的话,嘴里哼出的都是呻吟。
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爱本就是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龙我与战兔还是命定之番,身体上的契合度天生就被拉满,两个人都兴奋不已。
有汗滴顺着龙我的下颌滴落,倏地落在战兔赤裸的小腹上。战兔的身体在各种内因、外因的作用下目前变得很敏感,一丁点轻微的刺激都让他忍不住收一下腹部。
性器忽然被肉穴吸吮的龙我忍不住“啧”了一声,他差点没动几下就直接射出来。他用舌尖抵着犬齿,挺腰将性器往战兔的穴内送。战兔发出的声音、脸上表情的变化、信息素的气味……每一项都能成为刺激龙我的因素,让他不知疲倦地去肏干后穴。
战兔将右手搭在自己的小腹处,指尖正对着生殖腔的位置。他的后面被塞得满满当当,肚子似乎都被性器顶得隐约发鼓。按照两个人的约定,龙我不会进入他的生殖腔彻底将他标记。可现在这种交合产生的快感都足以让战兔失神,他很难想象自己的生殖腔如果也被龙我肏开会获得多大的欢愉。
快感太浓,战兔甚至感觉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都被完全夺走。他嘴里讲着平日绝不会说出口的话,因为被肆意地操弄着,语句断断续续到连不成逻辑。
直到一股黏稠的液体忽然灌进他的穴内,战兔才猛然回过神。精液一股一股地浇在他的内壁与闭合的生殖腔腔口处,激得战兔蜷起脚趾。战兔清楚自己可能忍受不住被内射的强烈快感,身体却忍不住龙我的方向凑,臀部紧裹着龙我的性器,硬是将龙我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含了进去。
后天变为Omega的战兔这一回才切身体会到Omega对Alpha的渴望有多浓,浓到被内射后他自己也无意识地释放了出来,下体湿得糟糕。战兔第一次体验到时间如此长的射精,他感觉自己只一次就彻底射干净了。他的前面后面都腻着精液,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边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龙我也在享受刚将射精的快感,他喘着气,阴茎还深埋在战兔的穴内,把精液堵在战兔的身体里。既然现在无法完全标记战兔,龙我就选用其他方式来宣泄自己对战兔的占有欲。他俯下身去吻战兔的脖颈,舌尖轻轻扫过战兔的脖侧,将自己先前印在上面的吻痕舔湿,让战兔痒到忍不住侧头。
“好涨啊,笨蛋。”稍稍平息了欲望的战兔催促龙我快从他体内退出来,他感觉龙我依旧硬得厉害,本意是想让龙我休息一下再继续。
可龙我明显理解错了战兔的意思,只把战兔的话当成是下一轮开始的信号。
“我知道了。”龙我点点头,又在战兔唇角处吻了吻。他抽出性器,先前留在战兔以内的精液腻在战兔的腿根上,他不等战兔有所反应就又把性器插了进去。
“你……”被阴茎抵住的战兔想多埋怨龙我几句,身体里的欲望却让他选择屈服。刚射完精的身体还很敏感,龙我的一点小动作都能把战兔的欲望重新挑起。
龙我就像没有不应期一样,一次过后还没喘息就又顶进战兔的身体,迫不及待到连姿势都懒得去换。为了让自己更好地发力,龙我干脆用虎口卡着战兔的膝盖,还在枕头腰下塞两个枕头,把战兔摆成臀部微微朝上迎合性器进攻的姿势。
曲起膝盖大张双腿的姿势让战兔觉得别扭,他抬眼能看到龙我的表情,那双眼睛温柔又坚定地盯着他,要把他脸上所有反应都收入眼中。他一低头又能清楚地看到龙我的性器是怎么在他的股间进出的。龙我将他的腰稍微抬起,阴茎插进后穴中。龙我每次抽出时不会将柱身整根抽出,留在腔内的阴茎顶端依旧将战兔的穴口撑开,随后又猛地插到底,把穴内的精液都随之带了出来。
战兔刚想合拢双腿,龙我的手又紧紧把住他的腿根,把他的腿分得更开。战兔腿根处的肌肉与小腹都紧紧绷住,他能感受到龙我忍不住用了些力,腿侧的肌肤被烙上龙我抓出来的指印。视觉与触觉上的双重刺激让战兔的快感更深,以至于让他再一次感觉自己抓不住神智。
他在渴望龙我的触碰,他喜欢与龙我身体交缠。
龙我嗅到了Omega信息素清甜的味道。原本以为自己很讨厌果香气味的龙我却很喜欢战兔信息素的味道。那股味道并不像其他果香味信息素一样甜得令人发腻,相反,战兔的气味很清新,和龙我的信息素交融后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炎炎夏日中的果林。
两种信息素交缠,屋内香味馥郁。龙我这才有了他与战兔结合的实感。他的搭档、他的命定之番、他心爱的人,现在是属于他的了。
这种忽然冒出的念头让龙我兴致更浓,更加不知疲倦地去向他的Omega索取。他干脆将战兔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双手箍住战兔的腰后不断挺腰向前顶弄。
战兔毕竟比龙我年长,在某些时候会容许龙我的一些行为——包括现在。龙我对他的渴望已经完完全全地表现在行动中,他的身体被撞得直晃,大张的双腿被迫对着龙我。腿肚处偶尔传来的轻微刺痛感还会让他皱起眉,那是龙我侧头咬上去的。
两个人都明白,龙我真正想咬住的地方是战兔的腺体。既然不能咬腺体,那就只能咬在其他部位上泄欲,龙我用这种方式在战兔的肌肤上打上记号。而且龙我不光要啃咬战兔的其他部位,他还要一边咬一边将性器向里顶,还插得又快又用力,凶得蛮不讲理。
战兔被欺负惨了,却容忍着恋人孩子气又占有欲十足的行为。当他以为自己能抗住龙我的攻势时,龙我性器的顶端又猛地在他的生殖腔腔口一蹭。战兔腿侧的肌肉一抽搐,性器又吐出几股精液来。射精时战兔依旧被迫抬着腰,维持臀部向上的姿势。他的小腹、胸膛、甚至下巴与面颊上都沾染上了自己射出的黏稠精液,有一滴还粘在他的唇角处。
龙我低下头,用舌尖舔掉战兔脸上的精液,碰住战兔的脸去亲吻他,依旧不停下抽动的动作。
正经历高潮的战兔后穴一缩一缩地将龙我的性器吮住,把龙我含得很舒服。战兔没想到龙我在这种时候还不停下来,压住他继续做,简直一秒都不想错过。酸软的身体没有得到歇息就再次被使用,如果不是刚刚才释放过一次,战兔怀疑自己马上就要被龙我再肏到射精。
龙我的性器被湿软的内壁包拢缠裹,舒服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对内射这件事上了瘾,再抽动几次性器后龙我又直接将精液射在战兔体内。
龙我将阴茎抽出后,他们身下的床单已经变得发褶,让人一眼就能看明白这里发生过多么激烈的性爱。
幸好听从战兔的意见去找了情人旅馆,如果在nascita偷偷做的话一定会被其他人追问床褥的事情。龙我有点庆幸地想。
将性欲发泄完的龙我稍微恢复了些理智,他低头就看到身下被他弄得颇为狼狈的战兔。战兔的一条腿软绵绵地搭在床边,脚趾点在自己的牛仔裤上,另一条腿则曲起后向另一侧敞着,双腿中间则是一片泥泞的腿根。
“战兔?”龙我伸手轻轻碰碰战兔的面颊,没有收到回应。战兔的眼睛失神地望向天花板,眼角噙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微微张着,让龙我一度以为自己把战兔肏坏了。
“对不起,我做过头了……”龙我懊恼地挠挠头,埋怨自己不知道节制。他想扶战兔起来,却眼前一黑——是战兔直接将枕头气恼地砸在他脸上。
而龙我刚把枕头掀到一旁,就被战兔按在身下。
“肌、肉、笨、蛋。”战兔几乎是咬着牙挤出的这个称呼。和龙我做爱舒服归舒服,可被自己的精液射了一脸的体验太过羞耻,一下子燃起战兔的报复心。
“既然你自己知道做过头了,这次就让我来。”战兔跨坐在龙我身上,两条腿夹住龙我的双腿。刚刚他被龙我灌得太满,动作一牵动后穴就会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些许。他坐在龙我腿上,臀瓣把龙我的腿都蹭得都是液体。
战兔一低头,视线落在龙我半硬的性器上,这才看到刚刚把他折腾够呛的东西具体长什么样。
Alpha在性方面天生就能力强,性器官也很够看。战兔用手指比量一下龙我的阴茎,又在自己小腹上比划一下,很难想象刚刚自己是怎么容得下这么粗长的阴茎的。
所以该怎么开始?战兔骑在龙我身上,和龙我干瞪眼。毕竟是二十几岁的成年男人,他的知识储备中不乏有性知识,可面临实践时战兔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之前的性爱还都是由龙我引导他,他在龙我身下痛痛快快地高潮几次,自己却不清楚该怎么继续。
龙我躺在床上,也不敢多说话,只用两只手偷偷攥着床单。从他的视角来看,战兔赤裸着身体压在他身上,身上还带着由他印上去的一个个印记,光看着就让龙我心痒。战兔的身材属于纤细型,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腰部还很细。龙我压抑着强烈的欲望才没有直接握住战兔的腰向上顶。
思考几秒钟后,战兔决定先用力揉搓几下龙我的阴茎,手指圈住柱身套弄,上下捋着。战兔手上有层薄茧,在性爱方面又没什么经验,他动得很笨拙,把龙我疼得脸色都变了。
“嘶——”龙我有错在先,被弄疼了也憋着不说话,只肺腑一句战兔的手活实在太差,真怕被揉坏后两个人之后的幸福全都交代在这里。
自以为把龙我刺激到差不多后,战兔抬起腰,手撑在龙我的肩膀上,改用臀瓣去蹭龙我的阴茎。
“早该这样做了。”终于不用被手指乱撸一通的龙我忍不住感慨。
“你说什么?”战兔一挑眉,不悦地问龙我。
“没有!你听错了。”龙我急忙摆摆手,继续享受性器被柔软臀肉磨蹭的快感。
可龙我逐渐变得不耐烦。虽然柱身被照顾得舒服,但他的阴茎已经硬到极致,战兔光蹭他却不让他插入,把他不上不下地吊着,欲壑难填。有时他的阴茎顶端还能正好蹭过穴口,整根柱身都被战兔后穴流出的精液蹭得湿又滑。
龙我只想再挤进那个温暖又紧致的甬道里,压住战兔后狠狠地把性器插进去,把战兔干到无法再对他做恶作剧。
“是吗?你刚刚可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啊。”战兔语气中不满的意味依旧很浓。
龙我被折磨得受不住,就主动低头承认错误:“我错了,下次不会再这么玩了。”龙我最清楚战兔的性格,也知道战兔不会真对他生气,只要他真心认错就会让战兔心软。
“要不我给你用嘴……啊!”龙我还没把话说完,战兔就抬起臀部含住他的性器。
“真啰嗦。”战兔用虎口卡在龙我的双唇间,阻止龙我继续说下去。他的本意是想稍微教训一下龙我,加上他同样想要再来上一次,就随意地将龙我放过。他甚至在这时候无暇去思考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变得淫乱又不知满足,就扶住龙我的柱身坐上去。
阴茎完全插入战兔的身体后,原本在战兔穴内的精液被挤出一大团,淫靡的水声顺着两个人相连的部位传出。
这一下使龙我的阴茎进到最深处,让战兔把背挺得笔直。战兔先动动腰肢,摸索方法去取悦龙我与自己,他时而抬腰时而摆臀,动着身子让龙我刺激到他最敏感的部位。
龙我的尺寸不小,战兔甚至担心控制不好角度会一不小心撞开自己的生殖腔腔口。但由他做主导的上位姿势给他的身体与心理都带来异常的满足,理智被本能打倒,他还是屈服给了自己最原始的生理欲望。
做爱也算是件耗费体力的事情,何况战兔刚刚才被折腾几次。战兔动累了,龙我就掐着他的臀肉一下下地向上顶。內穴的紧缩感让龙我爽到血液好像都往下身涌去。
龙我没刻意控制手上的力道,在大力揉搓战兔的臀瓣后在上面留下显眼的几道指痕。
被揉到发红的臀瓣还被精液濡得发黏发湿。屋内响起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两个人一起释放了出来。
这一次结束,战兔恍惚中抬眼去看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时钟上的数字已经到凌晨,可他们仍没有停下来去休息的意思。
屋中被信息素的味道填满,因为已经完全适应了对方的气味,他们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释出的信息素含量前所未有的浓,估计有人路过这间房的门口都能隐约闻到气味。
到最后龙我还拉着他用侧入的姿势做了一遍。他们都侧躺在床上,龙我从他身后抱住他,边肏他边蹭他的脖子。龙我搂他搂得太用力,他被肏干得狠了也逃不出龙我的怀抱,只能用臀部去蹭龙我的小腹。
战兔的身体缩成一团,脊背贴住龙我浸上汗的胸膛,抓住床单的指尖发白。所幸用侧入体位做爱不会像面对面一样难为情,只是这个姿势能让龙我一眼看到战兔的腺体,他盯住战兔的后颈,轻轻舔一下嘴唇。在压下标记战兔的欲望后选择去用牙齿去咬战兔发红的耳朵。
战兔在他怀里明显抖了一下,耳朵变得更烫。
龙我听过耳朵是兔子敏感部位的说法,这一点放在战兔身上似乎也说得通。被他咬住耳朵的战兔肩膀耸起,身体难耐地紧绷,后穴收紧着去吮龙我的性器,几度让龙我差点就射出来。龙我意犹未尽地在战兔耳垂处咬上一口后才暂时放过耳朵这个部位。
可接下来的他所做的事情同样给战兔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
龙我一手横在战兔的腰处紧搂着他,另一只手又向下去撸动战兔的性器。战兔前后都被刺激着,便想挣扎着用手按住龙我的胳膊,却因为被肏到手脚酸软而使不上什么力气。
“知道了吧,这么揉才会让人舒服。原来你也有不懂的事情啊。”龙我还在得意地刺激战兔,性器深埋战兔的体内。他手指不停歇地撸动战兔的阴茎,切身感受战兔因为快感而挺腰主动去往他手心蹭。战兔的前面被伺候得好,含住阴茎的后穴也一缩一缩的,同样让龙我很受用。
没过多久,在龙我怀中的战兔忽然将身子绷直,呻吟声也变了调,就这样攀上高潮。战兔已经彻底射不出什么了,性器只渗出一点液体,阴茎弹动几下。战兔脑内空白一片,最后他竟然是被龙我硬生生地肏到干性高潮。他向后倒在龙我的怀里,腺体处痒痒的,是龙我在一下下地用指尖摩挲他后颈的位置。
他被龙我细细亲吻,让龙我一遍又一遍地射在穴内。
实在太荒谬了,还没进行完全标记就被折腾得够呛。战兔无奈地想。
等到两个人全部累到连手指都懒得抬起,已经是后半夜。他们将身体清洗后就相拥而眠。
夜里龙我醒过来一次,他给房间多续些费用,能让战兔再多休息几个小时。回去后他搂着战兔,头埋在战兔的肩窝处蹭了几下,有几分意犹未尽的意思。他轻轻碰了碰战兔的小腹,想着今夜自己与战兔交缠的场景,心满意足地睡去。被折腾了一夜的战兔早就睡熟,根本不知道龙我有这么多小动作。
早上也是龙我先睁眼的,他没去叫战兔,自己干坐在床边回味半天和战兔做过的几次。这类事情最容易上瘾,龙我与战兔还是命定伴侣,做的时候身体的契合度确实高,两个人都乐在其中。
龙我一想到只有他能看到战兔因为情动而变换的表情,心里的满足感就又多上几分。闲下来的龙我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吵醒战兔,无聊到捞起手旁他买的润滑剂开始研究。
他开始乱摆弄瓶子,随后包装上写的“催情”就刺痛了他的眼。
“……”龙我呆愣了足足半分钟。他回想起昨天异常主动的战兔,他只顾着和战兔纠缠,还以为所有Omega在发情期时都这么缠人还不容易被满足。
……总之不能让战兔看到这东西。龙我当即把还剩三分之二液体的瓶子丢进垃圾箱中,飞速销毁证据。
所幸他这回反应得快,瓶子刚落到箱底战兔就带着一身痕迹起床。
两个人冲好澡,龙我又去便利店买了些速食食品,他们打算休息一下再回到nascita。
战兔咬一口面包,含含糊糊地问龙我:“昨天你买的那个……呢?我记得还剩下不少,丢了就太可惜了。”
正嚼着团子的龙我差一点咬到舌头,急忙说:“我把它扔了,那个东西不好用!”
“哦?”战兔一挑眉就看到龙我心虚得眼神发飘,他说:“肌肉笨蛋,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没有!”龙我急忙挥手,又偷偷把垃圾桶往旁边踢了踢。
战兔眯起眼睛,凑近去瞧龙我的表情。龙我心虚到不敢与战兔对视,视线就瞥到了战兔的领口处。战兔的锁骨上印着两枚吻痕。
“算了,逗逗你而已。”战兔伸手将面包的包装丢进垃圾桶,把手抽回时战兔顺势将龙我额前的头发一撩,他凑上去,轻轻地印上一个吻。
甜味在龙我塞满团子的口中散开。在这一刻,他暂时忘掉了战争,抛下了所有烦恼,他的眼中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