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问箱里收到的点梗,ABO设定下的龙兔,有参考中之人相关的设定请注意。
☆时间线在TV后期。
☆ABO不是我擅长的题材,希望点梗的那位朋友不要嫌弃。
白瓷碗里只剩一层深色的汤底,上面飘着几根荞麦面。龙我用筷子小心地捞上最后几根面条,正要送至嘴边时,战兔忽然伸手将用牙签插好的一小块西瓜凑到龙我眼前,惊得龙我手一抖,滑溜溜的面条又掉回汤汁中。
恶作剧成功的战兔手一转,得意地将西瓜塞进自己口中,面颊被红色的果实塞得微微鼓起,他撑着脸看向恼怒的龙我,观察着龙我的反应。炎热的天气似乎让人的心情也变得烦躁,龙我把筷子拍到桌子上,怒气冲冲地问战兔:“干什么?想要炫耀一下自己可以吃西瓜吗?”
战兔拿起纸巾蹭掉嘴唇上沾着的汁液然后点点头,他对捉弄自己搭档这件事乐此不疲。
龙我气得去掐战兔的脸,他向两头扯着战兔的面颊,捏得战兔说出的话都变得模糊不清。两个人胡闹了半天才罢休,龙我将带着汤汁的盘子堆在水池处,战兔则拣着桌子上的垃圾。
nascita一层难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大家都在战斗的空隙用自己的方式享受难得的平静。龙我与战兔选择安安静静呆在nascita中,他们在桌子上堆好消暑的食物,在开着风扇的室内好好饱餐一顿。
风把挂在门口的风铃吹得叮叮响,风铃声与窗外的蝉鸣混在一起,一同传至战兔的耳边。战兔捏住衣领扇动着,他穿的上衣并不算厚,不远处的风扇还在嗡嗡转动,而他的身体却沁出一层薄薄汗液。
正在擦盘子的龙我皱皱鼻子,他冲不远处的战兔喊道:“你是不是又买水果味的东西了?味道有点大啊。”
战兔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侧过头对龙我说:“没有,我倒是买了不少水果回来,但味道应该没那么明显。”
战兔在刚把龙我捡回nascita时就发现了龙我讨厌水果这件事。说是讨厌大概有些不恰当,龙我因为体质原因在饮食方面格外注意,他无法食用绝大部分水果以及含有水果成分的食物,对水果味相关的制品也有些排斥。
原本nascita使用的果味清新剂,在龙我搬入之后也被换成了花香的味道。
“照顾你这家伙可真是件麻烦事啊。”战兔经常帮助龙我挑拣食品。他会认真阅读成分表,然后把挑好的东西推到龙我眼前。
在夏日里难得有人搬来西瓜灌上果汁,在大家围着桌子啃着西瓜时,一旁的龙我只能咬着插进可乐里的吸管,显得有些可怜。
每当战兔拿着西瓜在龙我面前啃上一口时,龙我则会把头别到一边不去看他。战兔故意举着水果凑近他,去观察他的反应,水果散发的独有清淡香气让龙我心烦意乱。
“拿远一点,这个味道让人受不了。”龙我经常对举着水果凑到他脸旁的战兔如此说道。
而在现在龙我又嗅到了类似的味道。按理来说一般的水果只有近距离去闻才会闻到或是甜腻或是酸涩的味道,而这股清甜气味却如此明显,它挑弄着龙我的嗅觉器官,搅得他心烦。
“我什么都没闻到,是你的鼻子出问题了吧。”战兔将垃圾袋系上结,把气味堵在袋里,他继续说道:“反而是你,身上的味道真是呛死人了。”即使是在秋冬季节闻到龙我的信息素,也会让人联想到夏日午后的森林。他身上的气味似乎带着温度,像炽热的阳光灼烤翠绿的草叶,烘出独属于植物的草木味道。这种气味和夏天格外搭配,让战兔常有一种自己正置身于野外烈日之下的错觉。
龙我皱起眉,说道:“你一个Beta怎么会对信息素的味道这么敏感?”
“因为我是天才——天才就是可以做到普通Beta做不到的事情。”战兔吐吐舌头。
与战兔一同生活了近一年的龙我,对战兔是个Beta这件事深信不疑。龙我在与战兔相遇时一直以为战兔和他一样是个Alpha,却被战兔本人亲口告知自己是Beta。
“你很失望吗?”龙我记得战兔当时如此问他,接着战兔自问自答道:“不要想着什么‘这也太普通了吧’,我是Beta和我是天才并不冲突,在战斗时也不会拖人后腿的。”
实际上龙我对战兔是什么性别并不在意。他就这么和战兔就这么吵吵闹闹相处了近一年。
独特又尖锐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安逸的午间时光,战兔摁下接听键,几秒钟后转头对龙我说:“东都郊外出了点情况,有敌人打过来了。不过都是些小喽啰,大概很快就能解决。”
两个人拿好装备,向郊外的方向进发。
摩托车的车轮划破空气,风擦在两个人的身上。坐在后座的龙我皱起鼻子,明明已经到了户外,他却还能闻到在nascita里的那股水果香气。而现在的他无暇顾及这些,一心想着要赶快打倒出现的敌人。
如战兔所说,这次骚乱中的敌人都是些小角色,两个人没有花太长时间就将他们全部解决。只是今天的战兔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没有注意到有人要趁机偷袭他,龙我在战斗时为他挡下了几次攻击。
“怎么样?还不快好好感谢一下我。”一切处理妥当后,龙我解除了变身,准备去找战兔邀功。而战兔却还保持着变身的状态,在往常听到龙我的这些话语后,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反驳回去,而现在他却立在原地什么也没说。
先前因为专注于战斗而被龙我忽略的那股甜味混杂在空气里,又飘入了龙我的鼻中。不知是因为天气炎热还是因为刚刚好好舒展了一下筋骨,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蒸着汗液,汗水顺着面颊滴下。他嗅着味道寻找来源,最后停在了战兔的面前。
“你这家伙不会用香水一类的东西了吧?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种喜好。”龙我发觉到气味源自战兔身上。
战兔的脸被假面覆盖,让龙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中的武器因为没有拿稳而掉落在地。龙我感到不对劲,他想上前扶住战兔,战兔却向前一倾直接砸在了他身上。装甲的重量不轻,龙我差一些和战兔一起跌在地上。战兔的头撞在龙我的肩膀上,把龙我砸得有些疼,而堪堪抚住战兔的龙我此时发觉那股味道离自己更近了。
龙我不断叫着战兔的名字,却没有收到回应。他伸手拔出插在战兔腰带之上的变身道具,扳机与瓶罐掉入草丛中。身体瘫软的战兔根本站不稳,他不得不伸出胳膊搂住龙我的脖子,将整个人挂在龙我身上。
近距离的肌肤相触让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龙我的脖颈上,那双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温度烫得吓人。最重要的是,最开始似有似无的气味变得浓郁,满溢的甘甜香气将两个人环绕。
“你……”龙我的手向下移,覆在战兔鼓起的裆部上,他咽了一口唾沫,有些慌乱地问道:“你是Omega?”
性器忽然被隔着裤子触碰,让战兔发出难耐的哼声。他忍不住向前拱腰,用裆部一下下蹭在龙我的手心上。这个举动把龙我吓了一跳,他急忙移开手。
糟糕……战兔的身体还在抖着,连耳边同伴的声音都变得破碎又模糊。他的身体被燃得滚烫,只想蹭在体温稍低一些的龙我身上。他的身体像是被抽空力气一般的酥软,而下身则涨得难受,敏感的器官渴望被疼爱。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龙我身上清爽的木质香味,那股味道不讲理地冲他袭来,Alpha身上独有的强大信息素压迫得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龙我对战兔是Beta这件事深信不疑,直到今天。
抑制剂……抑制剂……战兔迷迷糊糊地想要寻找抑制剂,却发现自己今天急于出门,将抑制剂落在了nascita。他在朦朦胧胧之中回想起美空前段时间所对他说的话:
“战兔,你还不打算把真相告诉龙我吗?龙我是不会介意这一点的吧……”
“药盒的数量多到吓人了,战兔你不要这么没节制地使用抑制剂,会对身体有影响的。”
“发情时间是不是变混乱了?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呀……”
……
脖颈后传来的尖锐疼感让战兔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他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被龙我搂在怀中,而对方的牙齿刺入了他的腺体,让他疼得弓起腰。他条件反射地想要推开龙我,却被对方牢牢禁锢在怀中。痛感让战兔有一瞬间都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别动。”龙我也在与自己的生理本能做斗争。体内的Alpha因子叫嚣着让他占有战兔,他拼命忍耐着,环住战兔的手在战兔身前相握,手背被他自己抓出几道红痕。
不行,现在还不是完全标记战兔的时候,战兔那家伙也不会同意的。龙我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强忍着平复紊乱的呼吸。
等到怀中的人安静下来,龙我才舔了舔战兔身体上刚刚被他咬过的位置,舌头掠在那处敏感的肌肤上,让战兔的身体随之一颤。
“我想不到其他方法了。”完成好临时标记的龙我放开战兔。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nascita比较远,战兔很难撑到去拿抑制剂。战兔第一次在龙我眼前展露了他平时隐藏起来的一面,慌了神的龙我在冲动之下选择用临时标记的方法帮助战兔暂时熬过这一关。
战兔伸手摸着颈后的腺体,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唾液,刚刚龙我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冲这里咬了下去。
“现在我们能好好聊聊了吧?”龙我抱着胳膊,不满地冲战兔一挑眉。
“……”战兔正碰着后颈的手指一顿。
“你骗我说你是Beta。”龙我缓缓开口。
战兔从搭档的语句中感受到了他的愤怒。他张口想对龙我说些什么,身体的力气却像被抽空一般,眼前变得眩晕。
“平时还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你自己不知道这有多危……”龙我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他话音刚落,战兔脚下一软,支撑不住地跌在地上。
临时标记都抑制不住的发情期吗……战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他所起的发情反应虽然没有刚刚那样激烈,但也丝毫没有褪去的意思。
在过去,战兔习惯计算好自己的发情时间并准时使用抑制剂。严谨的科学家从未出过差错,在抑制剂的帮助下顺利挺过一个又一个发情期。
直到龙我出现后,他开始大量滥用抑制剂,不让龙我发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无节制使用药物的后果是他的发情时间完完全全脱离了计算,而被压抑多时的情欲在今天一股脑地向他涌来,就连临时标记都不能让他得到安抚。
真狼狈啊。
战兔被龙我拦腰抱起。龙我似乎放弃了在这个时候指责战兔对他说了谎,他抱着战兔向不远处的废旧仓库走去。战兔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抱怨这个姿势让他有些难堪,Alpha的气息将他整个人包围,他抓住自己的衣摆盖住鼓起的裆部,穿在最里面的内裤紧贴在他的肌肤上,让他有些不舒服。
“稍微忍耐一下,马上就要到了。”战兔听到了龙我的声音。同伴的安抚反而让他变得不安起来,只是现在的他被突然到来的发情期折磨,无暇去思考如何向龙我解释这件事。
仓库中的温度比外面要低一些,却对已被情欲燃透了身体的战兔起不到丝毫作用。龙我脱下自己的上衣和围在腰间的衬衣,他把两件衣服铺在冰凉的地板上,为战兔圈出一块可以暂时坐上去的领域。
战兔被龙我放在上面,他无措地用双手拽住自己衣摆,将裆部盖住。他发现龙我的身体也浸上了汗液,Omega因为发情而产生的大量信息素对于Alpha来说也是一种折磨,龙我同时压抑着怒火与自己的生理反应,一路将战兔带到这个隐蔽的地方。
“很难受吗?”龙我拨开战兔拽住衣角的手,他拉开战兔的牛仔裤裤链,将战兔的整条外裤脱下。
“别看……”战兔并拢两条腿想要挡住自己的下身,却被龙我强硬地分开双腿。战兔的阴茎被束缚在棉质内裤里,勃起的柱身难受地抵住布料,汗水与后穴分泌的液体将内裤的一部分蘸湿,水渍让布料的颜色都变深。
“抱歉战兔,我想不到其他办法了。”龙我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向下一扯,战兔的下身彻底被脱了个干净。
龙我对处理发情期也没有什么经验,在抑制剂与临时标记都失效的两种情况下,似乎只剩下了一种方法。
战兔被龙我圈在怀中,他想伸手推开龙我,却使不上力气。浓烈的信息素让他的头脑晕乎乎的,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草木的气味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森林深处,而他根本没有办法逃离。
“让我标记你。”他听到了龙我的声音。不是请求,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理智在强烈的欲望之下败下阵,尽管战兔劝说着自己不要与搭档发生这种事情,但身为Omega的他还是敌不过自己的本性,在Alpha强硬的要求之下顺从低头。
他的后穴早已变得湿漉漉的,轻而易举地就容下了龙我探入的两根手指。被撑开的私密器官初次尝到了被插入的快感,穴肉不知足地缠裹着龙我的手指。但对正处于发情状态的战兔来说,光是手指还远远不够。想要被填满后穴的愿望变得强烈,他忍不住扭扭胯将龙我的手指含得更深。
“可恶……”龙我解下自己的腰带,原本甜腻的果香味就已经让他变得烦躁,他极力压抑住自己想要蹂躏眼前这个Omega的欲望,却被主动缠上来的战兔击碎耐心。
他抽出手指,上面还沾着战兔后穴因为发情而分泌的液体。已经完全处于发情状态的战兔一改平日变扭的样子,在此时变得格外黏人。他抱住龙我的一条胳膊,催促龙我赶快进来。
龙我将战兔的双腿分开至大张,阴茎猛地顶入湿润的穴道。肉刃攻进紧致的穴内,被内壁的软肉紧吮包裹。龙我同样忍耐了许久,在进入战兔体内后他也获得了满足。
“啊……”战兔弓起背,空虚的后穴终于被填补。他向下伸手想要自己撸动一下阴茎,却被龙我抓住手腕动弹不得。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战兔难耐地扭着腰肢,又被龙我突然的攻势肏弄得手脚发软。
龙我挺动腰肏干着战兔,阴茎蛮横地挤开肠壁,在里面尽情掠夺。战兔感觉自己的小穴被完完全全撑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将他包围。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让他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一片。
在后穴处抽动的阴茎忽然停下动作,从他体内退出。他有些疑惑地望向龙我,而龙我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龙我。
战兔的手脚都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气支撑上身,他的脸贴在被垫在身下的衣物上,手指无力地抓住身下那块布料。龙我扶住他的腰,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他最隐秘的部位就这么在暴露在龙我的眼前。
龙我用两个拇指揉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再就这这个动作插入穴内。后入的姿势让阴茎埋得更深,龙我每动一下就会让战兔的在情欲中陷得更深一些。后穴被阴茎搅弄得一塌糊涂,而龙我又压在战兔的背上,他的胸膛紧贴着战兔的后背,两个人亲密无间地贴合着,他可以清楚感受到龙我胸膛的起伏,对自己被插入这件事也感受得更真切。
龙我的吻落在战兔脖颈后的腺体上,他伸舌舔在之前被他咬过的位置,激得战兔缩起脖子。战兔的后穴还被肏干着,无意义的语句与呻吟一同从他的口中溢出。他的头脑昏昏沉沉的,此时除了交合完全不想思考其他事情。而在这时龙我又靠近他的耳边,对他说:“我现在要标记你。”
龟头碾进生殖腔,将战兔整个人牢牢钉在龙我的怀中。战兔挣扎着想向前逃,又被龙我咬住后颈,Alpha强势的信息素压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身后与颈后的疼感在此刻都变得不真实,他和龙我紧紧相连着。草木的香气与果香纠缠、交融,混杂在空气中。夏日的空气中掺入了浓郁的香味,而龙我的味道又是那么明显,像带着热气一样燎在战兔身上。
战兔仰起脖子,他的腔内被灌入一股热流,将他填满。他已经彻底染上了龙我的味道。
成结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当龙我从他体内退出后,他发现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也射了出来,下身变得狼藉。
他躺在地上喘着气,成功的标记让他暂时脱离了发情期的折磨。他此时却有些头疼。
这下真要和这个笨蛋一直纠缠下去了。更糟糕的是龙我又提出了他一直不敢面对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是Omega?”龙我生气地说道:“我又不会因为你是Omega而看轻你的。”
“不是。”战兔把头别在一旁。
“什么Alpha什么Omega,我从来不会去在意这些。只是……”战兔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讨厌水果的味道……”战兔的声音不像往常一样轻快,闷闷的鼻音让他显得有些可怜,加上湿润泛红的眼眶,完完全全就是被龙我好好欺负了一通的样子。
看到平日里自大又活泼的搭档变成这幅模样,龙我一下子变得心软,不忍心再去责备他。
“我不想让你因为我信息素的味道……讨厌我。”战兔的声音小到几不可闻,但还是让龙我捕捉到了这句话。龙我彻底愣住了,他在这一刻真切地感受到了战兔对他的情感。
怪不得平时闻不到战兔的味道,怪不得一直以为战兔是个Bata。如果不是因为战兔的发情期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紊乱,不知道他会把这件事瞒到什么时候。
这个家伙居然因为这种理由,不惜大量使用抑制剂以至于让自己的身体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龙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俯下身抱住战兔,两个人久久没有说话。
“真是过分……”龙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他说:“我要好好惩罚战兔骗了我。”
战兔还没回过神来,龙我的阴茎又插进了他的体内。刚刚被浇灭的欲火又被重新点燃,这回龙我的动作比先前要粗暴。他猛地抽动着自己的性器,不顾战兔抗议的话语逐步加快速度,让战兔的嗓子都喊得变得嘶哑。
战兔知道龙我是真的生气了,他不论说些什么龙我都不会停下动作,他只能承受着自己搭档的怒火。他的双腿被肏干得发颤,两个人交合的部位传出淫靡的水声。他的两个乳尖也落入龙我手中,被龙我用力揉搓。
胸部与后穴都被龙我疼爱着,龙我的动作并不温柔,让他最敏感的几处部位又麻又痒,快感的浪潮却抑制不住地将他淹没。
他已经忘记了时间,也懒得计算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换了多少个姿势。龙我在他身上尽情发泄着,几近要把他干得昏迷。
一切都结束后,天色已经变暗。龙我与战兔坐在一起,战兔侧头靠在龙我的肩膀上,眼皮直打架。
龙我捞起平日被他围在腰上的衬衫,两个人的液体把这件衣服搞得一团糟,他铁定不能就这样把它穿回去。
“晚上回去要好好洗衣服了啊。”龙我说道。战兔小声地嗯了一声,算是对他的回应。
两个人都沉默了片刻,空气中似乎还留着欢愉时的气息。他们都有些尴尬,在午间一同围着桌子吃饭时,他们两个都没想到几个小时后两个人会变成这种关系。
龙我挠挠头,已经做好了战兔要责备他的准备。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一连强迫战兔和他做了好多次。他没想到战兔嘀咕的却是:“居然被你这个家伙标记了……这下可麻烦了,我的信息素可是你最讨厌的味道啊。”
“喂!”龙我别过头,有些气恼地对战兔说道:“那我就明确告诉你,我的确很讨厌水果的气味。”
果然。靠着龙我的战兔闭上眼睛。
“但是,”龙我接着说:“在你这家伙身上闻到这种味道,感觉还不赖。”
“嗯?”战兔直起身子,不可置信地看向龙我。
“而且啊,我这种过敏体质的人居然能从你身上尝到水果的香味,这也不是件坏事吧。”龙我笑着对战兔说道,看到战兔还在发愣,他伸出两指在战兔脑门上一弹,疼得对方直揉自己的额头。
“我讨厌的不是你的气味,而是因为你这家伙居然为了这种事情把自己的身体都搞垮了。我知道你是为了考虑我的感受,但看到这样的你,我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战兔抱住膝盖,老老实实地听着龙我教训他的话。这种感觉很奇怪,一般战兔扮演的才是教训人的那个角色。
“我最讨厌你想要独自承受一切的做法了,真是的,你在逞什么英雄啊?好歹要考虑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感受吧。”
战兔从未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地听着龙我指责他。
“不过,”龙我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他向坐在地上的战兔伸出手,说:“以后再有其他的事情,我想和你一同承受。”
龙我的目光闪烁着,他接着说:“即使是讨厌的东西,放在你身上的话我忽然就讨厌不起来了。”
“大概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吧。”龙我挠挠头。
突如其来的直白话语让战兔猝不及防,他坐在地上愣了好久之后才想起要抓住龙我向他伸出来的手。
“真糟糕……要和你一直纠缠下去了啊。”战兔低着头,不让龙我看到他此时在笑。
“回去的时候换我来驾驶吧,你这个样子完全开不了车啊。”
“希望一会不要出车祸。”
“什么?我的驾驶技术可比你要好多了!”
“我对这个说法存疑。”
……
摩托车缓缓地向nascita驶去,战兔搂住龙我的腰,靠在他的背上。熟悉的果香味又飘香龙我。
龙我吸进一口气,发现自己似乎喜欢上这股味道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