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兔】《衣物再利用》

☆是提问箱里的点梗ww换//装+一点点角色扮演+束//fu要素的↑↓

☆总之写成一半相声一半↑↓的黄雯了x

ps摸了个短打小彩蛋塞最后了

“准备好了吗?说不定这是最后一局了。”战兔神情严肃,眼睛紧盯着龙我的脸。他将右手背在身后,随时准备迎击。

“吵死了,这一回我绝对会赢的。”龙我也不甘示弱地瞪向战兔,身后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他有些紧张,额头上沁出汗来。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变慢。

“4、3、2……”两个人同时念着倒计时的数字,眼神不离对方。

“1!”

倒计时结束,一直藏在龙我身后的手立刻猛地向前挥出一拳,却被战兔摊开的手掌打了个猝不及防。龙我哀嚎一声向后倒去,噗地一下躺在堆着各色衣服的床上。战兔则得意地拍拍手,宣告最后的结果:“三局两胜,这回的猜拳是我赢了。”

龙我气恼地在床上一翻身,不去看一旁正兴奋的战兔。战兔坐在他旁边,伸出手指戳戳龙我的炸虾辫子,说道:“你这个笨蛋太好懂了。在之前的几次猜拳中我记住了你所出的所有结果,在积累够了足够的样本后我已经摸清规律,足以预测出你会出什么……”

“你说这个谁懂啊!”龙我拍掉战兔一直在戳他脑袋的手,打断战兔的长篇大论。他认命地从床上弹起,然后赶着一旁的战兔:“到旁边去,坐在这里很碍事的。”他边说还边扯扯被战兔坐在身下的一件衣服,用行动来赶走战兔。

今日是休息日,阳光也刚刚好,是适合清洗、晾晒衣物的好天气。龙我与战兔像往常一样打赌,这次的赌注是输掉的一方负责清洗两个人积攒的衣物。他们一早就将全部需要处理的衣服堆在nascita地下室那张唯一的床上,然后用猜拳的方式决定胜者。

为了让这场赌博更刺激,两个人甚至翻出一些压箱底的衣服。有些只穿过一次的衣服都被掏出来丢在床上,床铺被各色衣服堆满。

而龙我狼狈地输掉了这场比赛,现在对着一床的衣服发愁。

取得胜利的战兔从床上跳起,准备近距离监督龙我洗衣服。他边哼着歌边随手从床上抽出一件外套,他在眼前将其抖开,是研究所的浅绿色制服外套。他有些尴尬地将衣服放回,在入职后他根本没有穿过这件制服,反而是龙我在某次潜入时套上了这件衣服。

没想到连这件都翻出来了。战兔端详着床上铺着的衣物,他和龙我的衣服混在一起,五颜六色的,各个款式均有。龙我在刚来到nascita时用方便伪装的理由在网上购入不少件衣服,有的只穿过一次后就被彻底忘记,今天才得以重见天日。

“有件事我几个月前在码头时就想问了。”战兔瞥到被压在底下的一件针织开衫,他抽出那件衣服,问龙我:“你为什么会买女装?”

龙我左手抓起一条裤子右手拣起一件上衣,边叹气边将颜色相同的衣服丢进脚旁的水盆中。听到战兔的发问后,他不悦地反驳道:“那是男装,是假扮老爷爷时用的!”

“怎么看都是老奶奶吧?”战兔无奈放下针织开衫。依照他对龙我的了解,那个笨蛋估计只在购物网站的搜索栏里输入了:“老年人”、“衣服”两个关键词,没有仔细阅读商品详情就将其买下来。

“真是笨蛋。”战兔忍不住感叹一句。他的自言自语引起龙我的不快,正费力给衣物分类的龙我抬起头抱怨:“不要打扰我干活啊。”

战兔像是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继续观察着一件叠一件的衣物。

“等等。”战兔忽然叫住龙我,他指指龙我手上拿的西服外套,说道:“这件衣服看起来很贵的样子,还是送去干洗比较好。”

“这个吗?”龙我把外套往身上一披。这件还是在他被血族控制时被换上的,他还记得自己醒过来后发现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换了一遍时的错愕感。不过也算因祸得福,他因此不费一分钱就收获到一套价值不菲的正装。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气。”披好外套的龙我用力一甩衣摆,向战兔炫耀着。

“不怎么样,总觉得不好的回忆涌上来了。”战兔抱着胳膊,意味深长地说道。平心而论血族的眼光不错,这套衣服很适合龙我。看惯龙我穿休闲装的战兔在第一次见到龙我这幅样子时也吃了一惊——随后他就被打倒在地。以至于他现在看着这件外套,总能想起某个不怎么愉快的下雨天。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察觉到战兔情绪的龙我将外套匆匆收好,再在衣服堆里翻找着什么。

于是正在发呆的战兔忽然看到龙我脱下外套与衬衫,露出赤裸的上身。他惊讶地望向龙我,那个家伙又把裤子脱了下来,再飞速换上那套花哨的小丑服。

“那就来看看这一身怎么样。”龙我边说边别扭地将黄色的领结套在脖子上,“有没有想起什么?”

“想起什么?”战兔疑惑地偏过头。

“比如说母亲之类的……”

“噗……咳咳!”战兔立刻笑出声来,还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他实在无法理解龙我的思维,他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笑着:“你这个笨蛋在说什么啊?”

“就是那个啊!”龙我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达带来的误解不小,手忙脚乱地解释着:“我穿着这套衣服时咱们一起去见了葛城夫人吧!难得见到自己的母亲还吃到了超级甜的玉子烧,想起这个的话心情会好一点吧?”

龙我并不清楚他在被血族控制时都发生了什么,战兔也没有告诉过他相关的事情。不过他隐隐约约察觉到战兔向他隐瞒的是很沉重的回忆。

战兔又咳嗦几下,然后收起笑声。他打量着龙我,龙我的这一身很是滑稽,神情却很认真。意识到龙我是在考虑他的心情,担心他因为那件外套回想起什么后,战兔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挠头,小声说道:“不用太顾及我的感受,我没那么脆弱。”

“而且,”战兔歪着头看向龙我,“你这一身太蠢了——我只能想起和你这个笨蛋一起挤在后备箱里的场景,真是煎熬。”他故意将句尾拖得老长,以此来掩盖自己真实的心情。

被战兔否认了变装技术的龙我在听到这句后立马精神起来,不服气地将他所有用于伪装的衣服翻找出来,一件件在战兔眼前试起来。正处于无聊状态的战兔干脆也对着龙我点评起来。

“护士装还是算了。哪里有眼神这么凶巴巴的护士?医院里看到你的孩子都要停止哭闹了。”

“哪有这么夸张!”

“学生制服的话……看上去像是不良少年,是会被随时送进少管所的类型。”

“明明很帅气的吧?”

……

几轮过后战兔打了个哈欠想要离开,他用余光一瞥,视线落回龙我身上。

“这身其实还不错。”战兔指了指龙我身上的制服,终于给出了一条正面评价。

“这套吗?”龙我抻开胳膊仔细打量身上这件衣服。这一套是他从某个不知名护卫手上抢来的制服,东都街道上随时可以看到身穿这套制服的人在巡逻。

原来战兔喜欢这种类型的吗?龙我虽然不解,但他默认战兔在夸他帅气,心情都变好了许多。深色的制服朴素又庄严,绣在布料上的花纹又为其平添一份美感,使整套衣服显得并不古板。在夏天穿着长袖长裤虽然发闷,但龙我并不想换下来。

某个奇妙的想法忽然在龙我脑海中浮现。

逗弄够龙我的战兔有些累,他刚要起身离开又被龙我抓住手腕。他疑惑地看向龙我,那个笨蛋斟酌几秒后一本正经地开口:“桐生战兔,你被逮捕了。”

“……你在玩什么奇怪的过家家吗?”原本还在犯困的战兔打消掉睡意,对自己恋人的行为格外不解。龙我有些紧张,握住战兔手腕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战兔抓得很紧。

“难得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所以……”

龙我并没有将话说下去,不过战兔已经领会到了他的意思。前一段时间他们一直在为各种事情奔波,即使有做爱的机会两个人也匆忙解决。今天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好好亲热一下,龙我在一件件换上各种衣服时就动了想要进行角色扮演的心思,在确定战兔喜欢哪一套制服后终于准备出击。

随他去好了。战兔沉思了几秒,他虽然觉得别扭,但看到龙我局促的样子还是决定顺应龙我的心愿。

难得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稍微纵容一下对方也不赖。

战兔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思考片刻后他将双手背到身后,侧过头对龙我说:“被你这种人抓住可真糟糕。”

这样就算是正式开始了吧?战兔等待龙我回应他。

将“犯人”逮捕的龙我东张西望着,最后费力地从衣服堆中抽出一条深蓝色的领带。柔软的领带在战兔的手腕上缠绕,战兔闭上眼,听着身后布料发出的细细摩擦声,以及龙我紧张的嗓音:“紧吗?”

“你不是要玩角色扮演吗?哪里有对逮捕对象这么温柔的警察。”战兔无奈地说道。看来两个人都无法入戏,与其说是角色扮演,不如说是单纯穿上制服来做爱。

领带在战兔身后系好,将战兔的两只手牢牢绑住。战兔动动身后的双手,龙我捆得不算紧,但很难挣脱开。他身体一沉,被龙我推到在床上。两个人的衣物在床铺上层层相叠,战兔的腰硌在纽扣上,让他不太舒服。他坐在床上,坐在他们混成一片的衣物上。被衣物装点的床铺躺上去的触感都与往日不同,待处理的衣服被两人压在身下,有几件起了褶。盛着衣物和半盆水的水盆放在床边,空气中有着洗衣液的香味。

龙我从身后搂住战兔,唇落在战兔的脖颈上。他没有亲吻没有啃咬,只是用唇瓣轻轻蹭蹭战兔的脖子。战兔被蹭得发痒,奈何手被捆绑住,人又被牢牢搂在怀里。他偏过头躲着龙我,身体的另一处却被对方趁虚而入。

龙我的手探进战兔的衣摆,手指在战兔的肌肤上缓慢游走。在触碰到腰腹时龙我还忍不住搔搔那里,让战兔痒得扭着身子躲开。然而被龙我圈在怀里的战兔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嘴上埋怨龙我:“对犯人做这种事情算是滥用职权啊。”他不明白这样是否算是进入角色,不过他的恋人看起来还算满意。

扮演“警察”角色的龙我并不满足单单亲吻对方。战兔肌肤上的瘙痒感逐渐向上蔓延,龙我的双手各捏住战兔的两个乳尖。战兔乳头被戴着手套的手指一下下刮蹭,还不时被指肚捏着,两个乳头不出片刻就被玩弄得挺立。

战兔的乳尖被龙我隔着布料捏着,手套触碰着敏感的乳头,酥麻的快感让战兔的阴茎微微挺立。

有什么东西从身后硌住战兔,他意识到了什么,用被捆住的手蹭蹭龙我隔着布料挺立的阴茎,语调暧昧:“笨蛋……不对,警官,你这里可不妙啊。”随即战兔又挑衅似地向后蹭蹭龙我的腹部。

这一下让原本还在揉捏乳头的龙我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将战兔向前一压,让战兔的上身俯在床上,臀部撅起。

“你……”龙我也想不到自己该做什么即兴表演,最后还是决定闭上嘴,用行动来惩罚战兔。

没有手臂的支撑,战兔的脸贴在床上的某件衣服上。他勉强抬起头,发现贴着他面颊的是龙我的刺绣外套之一。外套的布料还留有龙我身上独有的气味,他被龙我从身后压制住,简直是进退两难。

龙我已经开始扒上了战兔的裤子,他将内裤与外裤只褪到战兔小腿处,并没有完全脱下。战兔别扭地动动双脚,没有脱掉的裤子限制了他的活动空间,像枷锁一样将他的双腿困住。

现在的战兔衣冠不整地被龙我压在身下,穿着全套制服的龙我倒是把自己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就连手上都戴着与制服配套的黑色手套。

戴着手套的手向前探去,握住战兔的阴茎。战兔的身体颤了一下,手套的触感与手掌的触感截然不同,冰冷又粗糙的质感触在柱身上,带来不同的刺激。战兔的阴茎被龙我圈在掌心中,再顺着柱身上下套弄。龙我撸动的动作不慢,手套带来的独有触感刺激着战兔的柱身,缓缓传递至大脑的快感让战兔的腰肢发软。

战兔张开嘴想要呻吟,龙我的手指却探进他的口腔内。布料的味道刺激着战兔的味蕾,战兔皱起眉用舌头推拒伸入的手指,龙我的手指却向下一压,顺势搅弄起战兔的口腔。

“唔!”战兔想发出的声音被龙我的手指堵回。手指模拟性器抽插的动作,在战兔的口腔中抽弄、搅动,带出的津液挂在战兔的嘴角。

这算是严刑逼供的一种吧?战兔晕乎乎地想着。龙我另一只的动作也没有停,套弄战兔性器的速度更快。因为嘴巴被堵住,战兔的呻吟都变成唔唔声,最后他弓起背,直接在龙我手中射了出来。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战兔的胸口起伏,缓缓呼吸。他因为自己恋人的恶作剧有些气恼,龙我的手指从他的口中退出,他双齿一合想要咬一口龙我,不料却顺势将龙我的手套脱了下来。龙我的手指已经退了出去,而手套还被战兔叼在嘴里。

战兔的面颊因为刚刚的高潮有些泛红,眼角也微微湿润,口中的异物让他皱起眉头。他回过头看向龙我,在用眼神埋怨龙我。盯着战兔的脸,龙我的心跳忽然慢了半拍,脑海中某个不得了的开关被开启。他张口向战兔命令道:“叼住它。”

正想吐掉口中手套的战兔愣了一下,瞪了一眼龙我。他不得不承认衣服对一个人来说印象加成很大,穿上制服的龙我看上去比以往要严肃、认真许多,所下的命令也莫名多出一分强迫感。尽管心里还是有些排斥,战兔依旧按照龙我所说的叼住口中的手套。

龙我也没有闲着,他用还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揉着战兔的臀肉。刚刚释放出的精液还黏在战兔的腿间,手套上也被溅上一些。龙我用手指蘸着精液,抹在战兔的穴口处。还在纠结口中异物的战兔只能哼出声音抗议着龙我的恶趣味。

手套、领带、裤子,虽然没有手铐、绳子一类的捆绑用具,但战兔的身体被衣物束缚,看起来像是真的囚犯一样。在心理作用下他总觉得口中的手套还留有龙我的味道,光是心理上涌起的异样快感就让他忍不住想要索要更多。

正沉浸在思考中的战兔忽然叫出声来,龙我的手指已经向他体内探进。他的穴口被戴好手套的手指打开,穴肉被肆意搅弄。紧致的腔道被一点点肏开,指尖抵至最深处,光是手指的进入就让战兔难耐地扭着腰。龙我微微一勾手指,指尖触在柔软的穴壁处,在手套的作用下战兔更加真切地感受着自己的后穴是如何被蹂躏的。

扶着战兔腰肢开拓的龙我下体早就发硬,黑色手套在穴口进出的场景极具视觉上的刺激,他的动作忍不住粗暴了些,逼得战兔又哼出几声。这一次扩张的时间有些长,直到龙我自己的阴茎也硬得发疼时他才意识到是时候该进行下一步。

在充分的扩张后龙我轻易地就插进穴内,熟悉的紧致感包裹着他的阴茎,穴口不自觉地吸吮柱身,舒服得让龙我刚进去就差一点射出来。他用右手把住战兔被捆在身后的双手,手上不断用力,让战兔的身体微微晃起来。

“唔!”战兔的后穴被凶猛侵犯,臀肉蹭在制服的布料上。龙我即使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只拉开裤子拉链让阴茎探出。战兔的身体在龙我的操纵下被迫前后摆动,阴茎在穴口处不断进出。战兔被肏弄到手指发软,脚趾蜷起,发闷的呻吟声也被他哼了出来。

龙我兴致高涨,后入的姿势本身就带有一定的耻感,战兔又被他捆住。他就像无数成人电影中的警察一样,让犯人用身体接受惩罚。极富羞耻意味的做爱让他忍不住变得粗鲁,戴着手套的手击打在战兔的臀肉上,让因为条件反射而夹起的臀瓣将他含得更紧。他再猛地向内插入,几次过后射在战兔的穴内。

只释放一次的龙我并不满足,他又撸动几下自己的阴茎,让阴茎重新挺立,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再次进入战兔的体内。

战兔被撞得身子直晃,意识都变得有些不清晰。他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抗议的意味,传至龙我耳中后却让龙我的兴致更浓。龙我抽动性器的频率越来越快,战兔的上身瘫软着塌下,面颊蹭在身下龙我的外套上。

快感将战兔包围,在又一次抵达高潮时战兔终于将口中噙住的手套吐出,他的面颊贴在衣物上,津液不受抑制地留在他身下的外套上。

“肌肉笨蛋……”战兔恼怒地回头看着龙我,想数落他几句又没有力气。最后在心里决定下次一定要拒绝掉龙我,绝对不要再和他做这种耻感满满的事情。

“今天的猜拳根本没有意义。”帮龙我捡着衣服的战兔抱怨着:“到最后还是要我帮你洗衣服。”

两个人在做爱上花费的时间不少,在做完后又在衣服堆里小睡了片刻,他们刚刚才想起来今日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他们手忙脚乱地爬下床,继续收拾衣物。

“你能发明一个全能洗衣机吗?”龙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今天的任务量属实不小,立刻哀嚎起来。

“不要想了,快去干活!”战兔扔给龙我一件外套,继续说道:“囤积的衣服实在太多了,你这家伙到底买了多少套啊?有的还只穿过一次。”

“虽然只穿过一次,但看着它们会回想起很多有关你的事情……不要把衣服丢到我脸上啊!”龙我闷闷地拿掉挂在他头上的外套。这件是他和战兔假扮工人潜入时所穿的外套。

下回再试试其他角色好了。捏着外套的龙我若有所思。

(完)

(彩蛋)

☆点梗的那位朋友也提了一嘴龙要是穿教师制服的情况,感觉龙兔的师生扮演普雷也不错,多码一点就当是个小彩蛋了。

“这个真不适合你。”被压在龙我身下的战兔不慌不忙,他一伸手,摘掉架在龙我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这幅眼镜按理来说应该会让佩戴者看起来变得文质彬彬的,龙我戴上后却楞楞的,像脑筋死板的书呆子。

可龙我坚决认为眼镜是他扮演教师的重要道具,不可缺少。他抢回被战兔夺走的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

战兔半眯着眼,眼中与微微扬起的嘴角藏着笑。几分钟前龙我提出要在角色扮演游戏中扮演教师时,战兔直接将手掌覆在他的脑门上,确认他是否发烧。结果龙我握住战兔的手腕,告诉战兔他没有在开玩笑。

“那么万丈老师,”战兔煞有其事地开着玩笑:“您的理论知识可不怎么样,教书真的没问题吗?”

“学校里的角色那么多,”龙我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大不了就把我当作是体育老师!”身为前拳击手的龙我对自己的体能还是颇为自信的。

已经懒得去和龙我计较的战兔摇摇头,躺在床上放弃去思考。因为龙我并没有准备教师制服,这个家伙干脆套上战兔所在研究所所穿的制服——扎着深蓝领带的白色衬衫配上浅绿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裤子,搭配上龙我认为必不可少的黑框眼镜。

“你看起来像是个会搞砸实验的笨手笨脚研究员。”战兔终于忍不住指出问题所在:“而且哪里像体育老师了?”

“那就是教职工一类的角色。”龙我一时也无法想到自己这幅打扮究竟与校园中的哪一号角色相似。

算了。战兔彻底打消了揣摩龙我意图的念头,一直纠结下去时间都会被白白浪费掉,他干脆由着龙我来。

龙我所扮演的角色是教师,战兔扮演的角色则是“学生”。陪龙我胡闹的战兔换上一身学生制服,在他的记忆中这套衣服似乎是之前龙我与美空约会时所用的伪装。

好别扭。战兔的记忆中只有自己身为“葛城巧”时穿学生制服的样子,现在他的模样和过去完全不同,让他有些恍惚。

提出要角色扮演的是龙我,迟迟无法进入角色的也是龙我。两个人干瞪着眼睛对视许久,躺在床上的战兔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入睡。

“万丈老师,和学生做这种事情是违反规定的。”再这样下去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战兔只得无奈地开口,被迫将剧情推动下去。

龙我这才开始解开战兔的衣服。战兔规规矩矩地将制服外套的扣子系到最顶上,龙我只得一颗颗解开。在解开第二颗纽扣时,他手指一动,纽扣不小心被扯了下来。他尴尬地拿着还带着线头的纽扣,顶着战兔诧异的视线。

“……该说真不愧是体育老师吗?力气可真不小。”战兔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龙我的脸有些红,身为“老师”的威严简直全无。他干脆俯下身,亲吻在战兔带着笑意的唇上。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会用行动“教育”一番嘲笑他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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