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在TV前期,龙兔处于磨合期。是普普通通的日常小片段。
战兔在最近有了新的愿望。他面对着正将速食意大利面往嘴里塞的美空与龙我说道:“以后请用比较温和的方式叫醒我。”在说的同时战兔依旧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跳,无论他喝下多少口速溶咖啡都不能平复他刚刚受惊的心情。
就在半个小时前,战兔还沉浸在睡梦中。下一秒他身上的被子就被龙我掀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龙我又把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嘴里还喊着什么:“快去工作啊,你这个大叔休想在这里偷懒。”战兔懒得去计较龙我称他为“大叔”的事情,他被晃到脑袋发疼,耳朵又被龙我的嗓门喊到发响。被用粗暴方式唤醒的战兔现在还未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来。
“不要。”先提出抗议的是龙我,他用带着肉酱酱汁的叉子指向战兔,替战兔在研究所的同事谴责战兔的行为:“没有我们叫你起来,你这个月会迟到好多次。怎么说你也是要去工作的人啊!给我打起精神来。”一旁的美空一边团着面条一边点头迎合。
没想到居然被这个笨蛋教训了。战兔为自己辩解道:“你们也要稍微体谅我一下吧?我的压力可是很大的。”战兔一根根伸出手指,说:“你们看,我要去对抗Smash,要制作新的武器,要帮这个笨蛋脱罪,要寻找自己的记忆,还要工作赚钱来确保咱们的基本生活……”
“战兔,你在说什么呢。”一直安安静静吃饭的美空坐不住了,她冲战兔伸出一只手,示意着:“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的工资,每次急需用钱的时候都是我去赚钱的吧?”一旁的龙我点头赞同。身为通缉犯的龙我目前是无业游民,战兔的工资又常常不见踪影,惣一最近手头也有些拮据。可以说今日nascita四个人的生活全靠美空工作来维持。
企图用过于劳累做借口而使两个人心软的计划失败。战兔只得低下头,闷闷不乐地用叉子戳面条,嘀咕着:“那至少不要用太恐怖的方式叫醒我。”
尤其是万丈这个笨蛋。
龙我有每日锻炼的习惯,即使因为被通缉而被迫在nascita禁足,有着良好作息习惯的他也会每早准时醒来,接着爬上一楼做一些简单的运动。当龙我流着汗回到地下室时,战兔依旧在地铺上睡得香甜。在这时龙我先是抽出记号笔在战兔脸上又涂又画,再是掏出手机对准战兔连拍几张照片,最后才会思考如何将战兔叫醒。
一般情况下龙我选择使用高音量的喊声配合摇晃战兔的动作将他叫起。每次战兔都会惊愕地睁大双眼,配合上战兔被涂花的脸,战兔的表情会显得格外滑稽,极大地满足了龙我恶作剧成功的心情。
有时龙我也会考虑到战兔在前一天刚经历过战斗,的确会很疲惫,龙我会晚一些将战兔喊醒。为了不耽误战兔的时间,龙我在这时会为他准备早餐。他把烤面包机拖到战兔身边,先连好插座,再将面包片放入烤面包机中。在烤好的面包片弹出的一瞬,战兔会因为忽然听到声音而从地铺上跳起。
总之,战兔对两种叫醒方式都不是很满意。
战兔最希望的,是每天听着变换装置发出进化成功的声音起床。每当这时战兔就会激动地踢开被子,蹦蹦跳跳地朝着变换装置奔去,再将新的满装瓶放在手掌中摆弄。
“哪里去给你搞到这么多满装瓶啊,居然有人喜欢听这种声音,太奇怪了吧。”龙我率先否决掉战兔的建议。紧接之后的是美空:“连续几天做净化工作的话,我会过劳的。我才不想做这种没有报酬的事情。”
经受连环打击的战兔垂下头,抱怨龙我和美空一点都不体贴。但不管发生什么他还是要去工作的,最后他郁闷地推开门离开,脚步不像往常一样轻快。
留在nascita内的两个人对视一眼。龙我与美空同为被禁足在nascita中的人,在几天的相处中建立了战兔所不了解的信任关系。在每天战兔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两个人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边嚼着零食边一同对着播放影像的手机屏幕发呆。龙我对战兔的一部分了解也是从美空口中得知的。从美空的叙述中龙我总能发现到战兔不常表露出的一面,与他印象中的战兔完全不同。
龙我帮美空捡着空盘,将一张张盘子摞起,美空在这时开了口:“说起来战兔最近的压力真的很大。”
龙我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睛望向美空。将盘子撤到一旁的美空解释着:“我和你们两个人的作息时间不一样,在你们熟睡时我会在变换装置内工作,所以不管是你们的呼噜声还是梦话我都能听得很清楚哦。”
“说起来,”美空忽然笑起来,“龙我的呼噜声真的不小啊,尤其是白天有战斗的那几天,听起来就能感受到你一定很辛苦吧。”
“这种事情就不要提了!不要忽然把话题扯到我身上来啊。”龙我尴尬地别过头,心里却还在纠结着美空刚刚说的话,难免有些难为情。
“最近战兔的梦话更多了……除了会说有关他记忆的相关事情,也会提到有关你的杀人案,还有锅岛先生一家和香澄小姐的事情。”美空将用水冲洗好的盘子塞给龙我,她盯着龙我疑惑的双眼,说:“比起自己的事情,战兔其实会更在意其他人的事情哦。这样的他会承受我们想不到的压力吧,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做到逃避。”
“所以,对他稍微温柔一点吧?用比较温和的方式将他从梦里带回到现实的世界。”龙我听到美空如此向他提议道。
即使美空这样告诉龙我,龙我对“如何温柔地叫战兔起床”这件事情依旧毫无头绪。他难得陷入思考状态,可直到第二天也没有想到任何办法。
第二天清晨,锻炼后的龙我准时回到战兔身边。他想了想,轻轻拍拍战兔的被子,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喂,该起来了。”一旁的战兔依旧熟睡着。
龙我低下头,靠战兔更近一些,他继续说着:“该去工作了。”战兔依旧没有反应。
于是龙我再次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他盯着战兔的脸,甚至可以感受到战兔的呼吸。龙我刚开口,连战兔的名字都没有说完,平躺着的战兔忽然抬起头,两个人的唇毫无征兆地贴合在一起。
他们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讶的表情,随后又立刻分开。战兔从没有像今天一样清醒得如此快,他一边用手背蹭着嘴唇一边拉开和龙我的距离。战兔惊讶地问道:“你昨天答应我的,所谓的温柔的叫醒方式就是这个吗?好恐怖,不要突然亲上来啊!”
一旁的龙我也用力蹭了几下嘴唇,语气有点恼怒:“当然不是了!谁知道你这个家伙会突然抬起头!”
“我只是像往常一样睁眼起身啊,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好恶心……”
“该说恶心的人应该是我吧!”
……
一直呆在变换装置内美空听到他们吵闹的声音,立刻打开了门。她抱着胳膊坐在楼梯上,听着龙我与战兔的争吵,片刻后她大概搞清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如就这样将错就错。
“战兔。”美空忽然喊了一声战兔的名字,打断两个人的争吵。战兔转过头去看美空,正拎着战兔衣领的龙我也安静下来。
随后战兔从美空口中听到了让他后背发寒的话:“以后要是不准时起床的话,龙我就会这样叫醒你哦。”说完美空又看向龙我,她将食指竖到唇边,向龙我打着手势。
搞得我像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一样。尽管心里万分不情愿,龙我还是将反驳的话重新咽回肚子。从他手中挣脱的战兔又碰碰自己的嘴唇,战兔的面颊有些发红,他看到战兔缓缓开口:“虽然很恶心……不过这也是你这个笨蛋能想到的最温柔的方法了吧。所以还是谢谢你,笨蛋。”
“等等,那个,我……啊!真是烦死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龙我收回自己刚刚不断比划的手,直接选择冲上楼逃避现实。
看着龙我的身影,战兔小声嘀咕一句:“这个笨蛋在某些方面居然还挺细心的。”
不过战兔并不想再次体验被用这种方式叫醒。美空警告的话语一直在他脑海中抹消不掉,此后的战兔彻底改掉了赖床的习惯。
直到几个月后的某一天。已经醒过来的战兔依旧平躺在床铺上,他没有睁开眼,安静地等待龙我凑到他身边。等到他可以感受到龙我的呼吸时,他明白他期待的某件事情即将发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