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烹制的水煎兔肉佐以腿椒,水煎变合煎,还有点轻微的sp要素。时间线在TV后期。
起初,龙我并没有做得太过火。他只是试探性地朝战兔的方向挪了一点,身下的褥子都被他细微的动作蹭得没有声响。他半睁开眼,努力适应在黑暗中视物,不久后就看到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实的战兔背对他。战兔侧躺着,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像个可丽饼,只露出一个脑袋,呼吸很平缓。
夏季本就温度高,战兔又把自己团得这么严实。龙我光看他就觉得热,反正他自己已经燥热到口干舌燥,还非常心神不宁。
这家伙也不嫌热啊。龙我并没有注意到战兔已经完全把本该两个人共享的被子独自抢去这件事,只是感慨这回他与战兔吵架持续的时间有点久,久到能忍住一整天不去和对方搭话。
他们会因为各种事情吵架,无论是大是小,大到有关他们自身的安危,小到聊天时无意说出的词语,这些都能成为他们点燃他们争吵导火索的那束火苗。
这次又为什么吵起来了?龙我抱住胳膊,盯着战兔的后脑勺回忆。是因为看不惯战兔瞒着他想战斗吗?还是只是因为战兔今天多叫了他几声笨蛋?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和战兔吵一吵?
龙我就像一台每次开机都会重置系统的电脑,里面存储的东西什么都不剩,大脑空空如也。总之龙我短暂地睡上几个小时后就将吵架的原因忘得一干二净,但他的心绪依旧烦闷杂乱,连冷饮与风扇都降不下堵在他心口的无名之火。
时钟走动的声音、龙我自己翻身的声音、战兔的呼吸声……这些明明很细小的声响在龙我心头交织成一张交响乐的乐谱,震得他内脏都在作响。
心烦意乱的龙我直起身,盘腿坐在铺上,不满地朝身旁的战兔看去。
这家伙倒是睡得很香。明明吵架的是他们两个人,结果只有龙我一人在窝火。龙我莫名有了挫败感,开始与睡梦中战兔怄气。
明明现在有这么好的时机,他却不能和战兔亲近一下——
一海嫌地下室太闷热,自己卷起被褥爬到一楼睡觉。美空和纱羽则依偎在那张狭小的床上,早就沉沉睡去。现在地下室中处于清醒状态的只有龙我一人。
没怎么仔细判断周遭状况的龙我只认为这是难得的好机会,不会有人打扰他。毕竟如果这是在平常,战兔早就会不动声色地拉着他去做一些不宜在他人眼皮子底下做的事情。
可现在他们还在闹别扭,战兔是不会理睬他的。
龙我蔫蔫地躺下,又立刻坐了起来。
不管了。
龙我不想浪费机会。他凑到战兔身旁,一点点地将被子从战兔身上抽离。他用双手扯住被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透支掉之后数个月的耐心来专心对付这张将战兔藏在里面的被子,像抽出汉堡肉饼一样小心地把战兔从中拆出。
等到龙我终于将被子抽出来放在一旁时,汗液顺着他的面颊滚落。他就像一台过度运载的机器,内部嗡嗡作响,外部烫到不行。
熟睡的战兔双眼紧闭,眉间微微拧起。压在他身上的担子太重太沉,他连睡觉都不是很安稳。他侧着身子,用一个不那么舒服的姿势躺在床铺边缘。如果不是他们打的是地铺,龙我很担心战兔会一不小心摔下床。
龙我从身后抱住战兔,缓缓地将战兔往自己的方向拖了拖,又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用胸膛感受战兔的体温,用手掌来聆听战兔的心跳声。怀中的人似乎被他的动作惊扰,鼾声停顿一下后变为声音更小的呼吸声。
以为自己露破绽的龙我朝后缩了缩胳膊,又把手搭在战兔身上,在确认战兔没有醒来后才松口气。
龙我安静地搂抱住战兔,小声地在他耳边嘟哝:“你这家伙有时候遇到危险不和我们说就要自己上,就这么喜欢出风头吗?等等……是因为这个吵起来的吗?已经想不起来了啊。”龙我很少能吵过战兔,可现在不一样,无论他说什么睡梦中的战兔都不会反驳他。但他根本没安分几秒,就用手指轻轻勾住战兔睡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同往下拉。
睡裤与内裤堆在战兔的膝盖处,向上是战兔的大腿与被上衣衣摆半遮住的臀部。
龙我的手指悄悄揉上几下战兔的腿肉。战兔虽然身材纤细但并不算瘦弱,像现在这样侧躺后两条腿交叠时大腿内侧会挤出些肉来,手感还不错。在之前的几次做爱中龙我还喜欢边揉战兔的阴茎边在战兔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个个齿印与吻痕。当他吮吻那处肌肤时,战兔总会有意压住自己变调的喘息声。
龙我一开始还算克制,只是搂住战兔后用阴茎在战兔的大腿肌肤上蹭一蹭。坚硬的柱身被腿肉夹住,挤在两个囊袋之下,虽然不如直接侵入后穴紧致,但也被挤得很舒服。尝到甜头的龙我环住战兔的腰,再试探性地加快动腰的速度,让性器在战兔的双腿间进出得更流畅。
阴茎反反复复地破开战兔的腿缝,越发变硬的柱身与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对比明显。昏暗的室内没有灯光照明,不过龙我猜想战兔的腿根估计都已经被他蹭红。他一手捏着战兔的臀肉,一边用柱身碾着战兔腿间被他挤出来的缝隙。原本抓住战兔臀肉的手逐渐向里侧移动,龙我用拇指在战兔的穴口处碾搓几下,再小心又一点点地向内探进。
紧致的穴口噙住龙我的拇指指节,将龙我绞得牢牢的。龙我的心思时而落在性器上时而又落在拇指上,一个大脑根本就不够用。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战兔已经将他的一节拇指含住。龙我的手卡在战兔的臀间,其他四根手指紧贴住战兔的臀肉,掌心托住屁股,还顺势再揉上几下,像是在把玩什么让他爱不释手的东西。
龙我抽出拇指,手指熟练地滑进战兔的臀缝,他用并拢的食指与中指挤入穴口,指头再把柔软的腔壁缓缓撑开。他抱着一种侥幸心理——刚刚做到那一步战兔都没有醒来,那再过分些也可以吧?
而战兔的样子又确实不像被龙我打扰。他的双眼依旧紧闭,呼吸音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他依旧安静地侧躺着,只是偶尔会发出一两声类似于熟睡后哼出的呓语。
或许是担心拖得时间太长会更容易被战兔发现,也或许是龙我烦躁的心绪催促他尽快做到下一步,龙我扶住阴茎,草草地用龟头在战兔的臀缝蹭了几下,把前液全涂到小穴处,就迫不及待地破开穴口。
粗糙的前戏让这次进入没那么顺利,挤得龙我自己都不舒服地流下汗液。但这种轻微的不适感很快就被快感所取代,阻滞着龙我前进的软肉反而像热情缠裹性器一样把龙我的阴茎吮得更牢。
阴茎全部插进去后,酥麻的快感飞速抵达龙我的大脑,龙我咬着牙把低喘声吞了下去,喉结微微一动。他将原本搭在战兔腰间的手习惯性地向上移,直接覆在战兔的胸肉上。龙我完全是凭借肌肉记忆将手收紧又放松,像揉着什么松软的面包,掐得战兔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挤出。
龙我揉着战兔的胸,直接把阴茎顶入战兔体内。此时他已经全然忘记“不能将战兔吵醒”这件事,只会用力地往战兔的身体里顶,急迫地享受性器被柔软地缠裹住的滋味。他的性器被吮得舒服,让他的手都无意识地在战兔的胸肉上猛捏几下,腰部挺动得更快。
龙我刚刚在蹭战兔大腿时性器就已经硬得发疼,真进入战兔身体后没抽动几下就猝不及防地释放出来,时间比往常还要快一些。他反应太慢,直接泄精在战兔的腹中。
龙我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等阴茎变得没那么硬后才慌张地抽出性器,让精液射在战兔的臀肉与腿根上。龙我的龟头前端还带着些精液,剩下的精液一部分腻在战免的穴口附近,另一部分被留在战免的体内。白浊又黏稠的精液湿乎乎地扒在战兔的肌肤上,显得淫靡又色情。用自己的体液在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奸污,让龙我的心怦怦直跳。他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心情雀跃又有些不好意思。
龙我用另一只手堵住口中粗喘出的呼吸声,胸膛不断起伏,面颊把指尖灼得发烫。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龙我的头脑随软下来的阴茎一同冷静下来,开始为刚刚所做的事情而懊恼。
战兔虽然嘴上对他从不客气,但行动上却很包容他。无论他做了什么过头的事情——床上也是床下也是,战兔最多只会冲他短暂地发一场火,随后就耐心地将龙我推回正轨。只有这种时候龙我才能短暂地意识到战兔从年龄上看是他的长辈,还是那种会宽恕他过线行为并在事后耐心纠正他行为的长辈。
就是这样才容易让人做更多过分的事情,让人想试探他的底线。龙我嘀嘀咕咕的。战兔说过他骨子里还是带着血星人的恶劣,还说他喜欢无意识地做过火的事情,但龙我确信他只有面对战兔时才会有这种别扭的心态。
毕竟在黑夜之中、床褥之上的战兔与平时的他实在不同。在战斗时对攻击应付自如的战兔被龙我侵犯到身体绵软,平日用于冷静思考的头脑被情欲冲刷到只想着索取更多的快感,连战兔那张伶牙俐齿、毫不留情的嘴也只会断断续续地哼出呻吟以及没有意义的词句。
谁能想到搭档到了床上后是这种样子,而且和搭档做爱居然意外地让人上瘾。
悟不出太多道理的龙我咬咬牙又摇摇头,再想下去他又要忍不住去多碰一碰战兔。他蹑手蹑脚地溜去找毛巾。他把毛巾小心翼翼地用温水蘸湿,为战兔清理。
手指再一次滑进被精液濡湿的后穴,龙我一点点地把自己留在战兔体内的东西带出来。白色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龙我的两指上,让龙我忍不住就着这种顺滑又紧致的触感在刚刚被他侵入的穴中飞快地抽弄几下。龙我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只感觉温软的穴肉似乎像挽留他一样紧缩了一下,将他的手指柔顺地含住,竟然将他的指头绞得更紧。
龙我眼见着自己的下身又要抬头,急急忙忙逼自己想起现在是要为战兔清洁的,想要立刻抽出手指。他一着急又大脑一热,竟然对着战兔的臀肉抽上一掌。这一下他没用太大的力气,但发出的声音不算小。战兔被这么刺激,后穴果然放松下来。可反应过来后龙我的心脏都短暂地停止几秒钟的跳动,等到他意识到战兔好像没有醒来后才匆忙将手抽离战兔的身体。
不过看战兔的反应,他应该没有发现吧?龙我心虚地想。
如果让战兔发现他趁战兔睡着后做这种过分的事情……还打了战兔的屁股。龙我在酷暑天凭空生出几丝寒意。战兔一定会立刻踢走被子蹦起来,举着满装瓶破坏者追着他打,从地下室一路追打他到房顶然后把他丢到海里。
清理完作案现场的龙我心虚地把战兔往被子里一塞,自己则悄悄绕到战兔身前去观察战兔。战兔的额头蒙上一层汗,几根发丝粘在脸侧,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受龙我的影响。
龙我盯着战兔的脸看了几秒后才俯下身,他以手肘撑地,在战兔的嘴唇旁留下一吻。他刚直起身子,又不满足地咬上战兔的脖子,用牙齿轻轻在战兔脖侧咬着,强迫自己不在上面留下明显的印记,咬上一段时间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做完这些事后龙我直挺挺地躺在一旁,像一具躺在博物馆展览台上的木乃伊,一动不动。
只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
龙我闭上眼睛开始数兔子。一只兔子蹦过去,两只兔子蹦过去,三只兔子蹦去……数到几来着?龙我倒头就睡。在彻底入睡前他还是搂住身旁的战兔。既然刚刚他动作那么大战兔都没醒,那么偷偷搂住他睡觉也没问题吧?
餍足的龙我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闭上双眼。
nascita地下室又重新归于寂静。
可惜这份寂静没能持续太久。
就着被龙我抱住的姿势,战兔缓缓转过身,将翻起被褥的声音压至最低。龙我把他搂得太牢,两个人汗津津的肌肤腻在一起,呼吸声也混成一片。他曲起食指,指侧轻轻将龙我被汗水打湿的额发撩至另一侧。
如果不是担心会吵醒龙我,战兔真想拍一拍龙我这不灵光的脑袋。可是出现故障的电器拍一拍说不定就好用了,拍龙我只会让对方恼怒地跳起来。
战兔看着龙我紧闭的眼睛,用口型说出“笨蛋”这个词汇。
大概只有龙我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才会轻信低质成人影像片中的内容,认为在所谓的“睡奸”中不论动作有多大、做的事情有多过分,被奸淫的那一方都只会迷迷糊糊地沉浸在睡梦里并任人宰割。
其实战兔在被龙我脱下裤子时就已经醒了。本来和龙我吵架就搅得他心神不宁,始终无法进入深度睡眠状态的他只能闭上眼后调整呼吸,用默数质数的方式给自己催眠。当他半梦半醒即将坠入梦乡时,却感觉龙我的身体贴了上来。
战兔不想吵醒其他人,也疲于去教训龙我,他抱着好奇的心态想知道鬼鬼祟祟的龙我究竟想要做什么,没想到龙我做出的事情比他预料中的还要出格。
战兔感受到坚硬又炽热的性器挤入他的腿间,模拟性交的动作在他并拢的双腿中进出,把他的腿根蹭得都有些发麻。战兔的双腿像是被烧烫的铁棍猛地灼烫了一下又一下,他半阖着一只眼悄悄往下瞥,看到龙我的龟头被挤在他的腿间,又立刻将眼睛闭上。
这种获取快感的方式比直接进入战兔身体还要让战兔感到羞耻。龙我像使用性器官一样使用战兔的双腿,而战兔即使有知觉也只能选择一动不动地承受着龙我的动作。
这个笨蛋……战兔咬着牙默默数落龙我,却也没动弹。
可战兔不知道自己的默许将会让龙我的动作变得更大胆,龙我居然更加过分地将手指探进战兔的臀缝,向深处攻入。被手指侵入的感觉对战兔来说不算陌生,不如说还有些食髓知味,他只能通过偷偷咬舌尖才能逼自己不发出不会让龙我有所怀疑的呻吟声。内腔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撑开抽弄,战兔还要强忍着尽量不去收缩自己的腔道。
后来龙我干脆抽出手指,用阴茎去蹭战兔、顶战兔,直接肏进战兔的身体里。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战兔差一点忍不住睁开眼。
龙我释放在他体内时,一直覆在他胸肉上的手也忍不住发力,掐得他乳尖微微发疼。两处都被同时刺激的战兔差一点没忍住哼出声来。偏偏龙我在射精后还不及时把阴茎抽出来,而是将没完全软下的茎身继续埋在他的体内。战兔不得不在后穴被肏透后还切身体验龙我慢慢软下来的过程,还要忍耐着不能露出破绽。
战兔感觉自己正扮演一个供龙我发泄欲望的人偶,他被龙我摆弄身体,自己明明也有快感却不能表现出来。可事情走到这一步也有战兔自己不肯戳破龙我的原因在,他只能自作自受地忍受龙我所做的一切。
龙我把他折腾一通还不够,给他清理时还有很多不必要的动作。尤其当龙我一掌打在战兔身上时,战兔差一点不想继续装下去,想马上跳起来从地下室一路追打龙我到房顶。
——不过演戏都已经演到这一步,不继续装下去就会白费掉之前的努力。
战兔悄悄在心里记下一笔,打算早上醒来后把龙我珍藏的最后一盒泡面吃掉。
在感慨龙我破绽多的同时,战兔还在回忆刚刚那段有些滑稽的性爱。他想如果不想被对方发现,果然还是只做一些轻柔的动作比较好。战兔像是想要实验一下自己脑内的猜想,他微微仰起头,嘴唇轻轻地在龙我的唇上一碰。
所以说动作果然不能做得太大。战兔正这么想时,他的下唇忽然一疼,他倏地瞪大眼睛,声音被对方粗暴的动作堵回。龙我的手抵在他的头后,几秒钟内就快速夺回主导权,蛮横又不讲章法地回吻住战兔。
天才的推断出现错误。战兔的脑海中却想起些不相干的事情。他回忆起自己曾经逗过一只路边的小狗,那只小狗跳到他的膝盖上,边摇尾巴边用舌头去舔他,从下巴一路舔到鼻尖,活泼又黏人——但这些和龙我相比似乎都不算什么。
龙我亲吻人的方式和他的战斗方式一样猛烈,这家伙还颇爱用牙齿去咬人,战兔感觉自己的脸颊和嘴唇都被不轻不重地咬了几口。战兔皱着眉想推开龙我,手腕却被对方握住后按在身侧。
在“挣扎然后不小心吵醒美空和纱羽”与“等待龙我自己冷静下来”之间,战兔无奈地选择后一项。他松开原本已经攥起来的拳头,手指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像一块被静静品尝的蛋糕。
龙我终于放开战兔,床单变得褶褶巴巴,战兔的表情也不是很好。战兔用手背蹭蹭侧脸,不用照镜子都知道上面留有牙印。亲吻明明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浪漫方式,龙我一次性塞给战兔的吻太多太满,战兔只觉得有些消化不能。
偏偏这时候龙我还埋怨战兔:“你,你都知道了怎么还装睡啊?你怎么这么坏啊?”
战兔剜了龙我一眼。战兔知道凭借龙我的智力值是不会故意说出这种话来捉弄他,埋怨他坏完全是发自龙我真心,所以他更为无奈。
“你才是,你这个笨蛋趁别人睡着后都做了什么啊?”战兔用食指戳着龙我的脑袋,谴责龙我这种先告状的行为。
自知理亏的龙我虽然被戳得疼,但也没躲。
等到战兔停手后龙我才支支吾吾地把头别到一旁,说:“我好像又……”
不等龙我将这句话说完,战兔就自己将手伸至龙我的胯间。淌着清液的龟头把战兔的掌心蹭湿,还一下下地戳着他的手,非常不安分。
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做一次就适可而止的情况,龙我会再起反应也算正常。
抱着“速战速决”的心态,战兔没有犹豫,手指直接覆在龙我半勃的性器上,不是很温柔地揉了几下。
“嘶——”龙我在差点喊出声的瞬间咬上战兔的脖颈,让喘息蹭过战兔的肌肤。他身上最脆弱的器官目前在战兔手中,他也只能信任战兔这位“好搭档”。
战兔的手指继续撸动龙我的阴茎,动作没那么讲究也没那么有技巧,像擦弄什么东西一样。他的脖颈被龙我咬得有点疼,打在他脖子上的呼吸又让他有点痒。龙我蛮横地将主导权夺回,抓住并固定好战兔的手腕后阴茎开始就着战兔拢成环形的手掌磨蹭进出。
战兔的虎口被沉甸甸的柱身压住碾蹭,两指间都被磨得有些疼。明明是他抓住了龙我最脆弱的部位,但主导权还是在龙我手上。战兔还是不太适应这种直白的亲近方式,手只会僵硬地动着,尽量去配合龙我的动作。战兔的手贴合着龙我勃发的阴茎,连上面的筋络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咬在战兔脖子上的牙齿一松,随后战兔的手指就黏糊糊地挂上精液。战兔皱着眉甩了甩,从床头的纸抽里抽出两张纸将手擦干净,再将纸团成一团。
“你的技术其实挺烂的。”龙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他有反应完全是因为帮他解决生理问题的人是他所喜欢的战兔,而不是战兔的手活能力有多高超——龙我甚至在某一秒钟以为战兔要像处理废弃零件一样把他的某个部位报废。
“哦?”战兔眉毛一挑,“那你不还是很享受吗?”让天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的不足不太现实。
虽然龙我也不难理解战兔为什么不擅长做这种事情,战兔在遇到他前不是忙于钻研科学就是在不断战斗,一看就没什么多余的欲望,龙我甚至想象不出战兔自己解决生理需求的样子——不过这种类型的人还有帮他解决生理需求的心思,龙我隐约有种赚到珍宝的收获感。
在抱怨的同时,龙我又缠上了战兔。他们双手相叠,气息相缠。龙我将战兔压在身下,用自己额头抵住战兔的前额,小声地对战兔说:“我也要帮你。”今夜战兔还没痛痛快快地释放过,这让龙我忍不住想要补偿战兔。
战兔只是抿了一下唇,并没有拒绝龙我。
龙我两根手指很轻松地就滑进战兔被肏到松软的小穴中,他将两指微微分开,将穴口稍微撑大一些,有些恶意地用指尖去抠弄柔软的肠壁。平时他们做爱的节奏很快,龙我是没什么耐性的人,他们也总担心时间拖太长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像现在这样慢慢与对方厮磨的时候很少。
已经射精过两次的龙我不急于进入正戏,而是缓慢地从多个角度去拧动手指,以此来观察战兔的反应。战兔的表情变化得很克制,只有轻哼出的呻吟声变了调,腰部随着龙我的抽弄不自觉地摆动,微微抬起的臀部也轻轻蹭蹭龙我的手。
虽然龙我猛烈的进攻偶尔会让战兔吃不消,但现在这种磨人的性爱在此时对战兔来说反而又成为一种折磨。战兔的兴致在这一夜多次被挑起又熄灭,即使再有耐心也忍不住去索取更多。
可龙我连将阴茎插入时都一改往常的习惯,不紧不慢地进入战兔的身体。战兔的穴口先被龟头撑开,再一点点地含下粗长的柱身。暗红的柱身在白皙的臀间缓慢进出,每次都整根插入再整根拔出,被反复肏干的穴口似乎都合不拢。这种肏弄方式在被强行放缓速度后给战兔带来的羞耻感更强,感官也比平时放大了许多。
龙我将手背凑到战兔唇边,让战兔想发出声音时去咬他的手。战兔将龙我的手衔在齿间啃磨,随龙我进出的动作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齿印,将津液把龙我的手蘸湿。
这时的龙我还在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他想如果男人的后穴也能分泌淫液的话,估计战兔早就被他肏到腿间湿漉漉的,滑腻到含不住他的性器。不过即使男性的身体没有这种功能也没关系,用自己的精液让战兔浑身湿乎乎的也不错。
思维跳跃到这一步,龙我终于提快速度,对准战兔腔壁的一处猛然碾过去。
“唔!”战兔的双眼顿然睁大,小腿不自主地蹬动一下,嘴上也无暇顾及龙我的感受,把龙我咬得有些疼。他很快就在龙我有针对性的进攻中败下来,射出的精液一股一股的,腿部的内侧肌肉微微抽动,释放过的身体暂时提不上力气。
龙我并没有要照顾不应期时战兔的想法,而是就着战兔因为射精而更加紧缩的穴肉而继续小幅度地挺弄。他抱住战兔的腰,缓慢在战兔体内碾磨,低头看战兔边失神着射精边被他猛肏的样子。
战兔的眼眶被因快感而挂上的泪水氤湿,眉头皱着,眼睛微微翻白——这是只有龙我能欣赏到的,其他人都无法看到的战兔的样子。
战兔真的容忍了我许多。龙我心想着,还心虚地吻了吻战兔的额头。但他就是忍不住也停不下来,就是坏心眼地想把战兔彻底地占有,让战兔被肏弄到双腿间涂满他的东西。
清晨,天色已经彻底变亮,龙我和战兔还依偎着睡在地铺上。
已经洗漱完毕的一海从楼梯绕至地下室,胳膊下夹着卷好的被子。在路过龙我与战兔的地铺时,一海睨了两个人一眼,还“啧”了一声。
美空则蹲在龙我与战兔的旁边,一手抓一支记号笔,在两个人的脸上涂涂画画。他们在睡醒后有一定几率会误认为自己脸上的涂鸦是对方画的,然后接着吵嘴。
“所以,”美空撑着下巴,小声问一海,“他们昨天为什么吵架?”好久没看到两个人一整天都互不理睬对方的样子了,美空或多或少有些担心。
“这个啊,”一海强压住面对美空时激动的心情,故作镇定地说,“他们在吵罐装咖啡是冰镇的好喝还是加热的好喝。”
美空一时无言,最后只是冲着两个思维堪比小学生的人叹了口气。
随他们去好了。毕竟一海也在说:“他们自己会解决好的。”
至于具体的“解决方式”是什么,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会知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