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在vb粉见那里征集道具普雷收到的点梗。一切源于几年前包子老师在亲友群群聊里的一句战兔手表的腕带像皮质手铐腕带的口嗨x
☆新世界背景,没有什么剧情的皮质手铐普雷。龙兔已交往设定。
“好热好热!”龙我一边嘟囔一边用肩膀顶开3号仓库的大门。在他被空调吹出的凉爽冷风缠上后才感觉自己稍微缓了过来。他飞速地带上门,让外面的热意撞在门板上。
“我回来了——今天想吃什么?”龙我抻着脖子,冲战兔的方向喊。
“随意就好了。”坐在电脑桌前的战兔抬头看了一眼龙我,又继续沉浸在手头的工作上。战兔的刘海生长到有些遮挡视线的程度,头发被他用兔子发卡向后夹,露出一点额头。发卡还是美空做客时带的礼物,对沉迷处理数据又嫌刘海碍事的战兔来说有奇异的效果。
进屋后的龙我冲战兔瞧了几眼后才把怀中的箱子往墙角一堆,箱子落地时发出“啪”的响声。龙我转身走向冰箱,从挂在胳膊上的袋子里一个个掏出东西塞进冰箱里,最后留一瓶还没开封的能量饮料在手中。
“万丈。”战兔忽然喊了一声龙我。
“啊?”龙我拧开盖子,给自己灌上几口冷水。
“我今天收到一个包裹,收件人那栏写着你的名字,我先拆开了。”战兔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
“哦。”是一海寄来的农特产吧。龙我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反应,直到他缓缓喝下几口冰饮料后,感觉凉意自胃部涌向心脏再冲向大脑。
等等……
龙我握在手里的塑料瓶被他捏得咔嚓一声,瓶臂上悬挂的水滴与他手心上的汗液糅在一起。
最近说要寄东西过来的人……
才回过神的龙我差点没把还剩半瓶饮料的瓶子直接丢出去。
那里面是——
一副做工还算精致的皮质手铐挂在战兔伸出的食指上。战兔的手指细长又骨节分明,如果挂在上面的是其他东西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可偏偏是一副情趣手铐,还是龙我塞进箱子里的情趣手铐。
这副手铐的主体是两个皮质的腕带组成,腕带中间用一根短短的银色链条连接,链条两端分别用D字扣固定在两条腕带上。这种类型的手铐显然不是用来拘束犯人用的,而是……
龙我像是一个被家长抓包的偷藏清凉杂志的高中生,他把喝剩的半瓶饮料塞到冰箱里,没把倒下的瓶子扶稳就匆匆关上门。他僵硬地在原地站好后又极不自然地把头往旁边一扭。
战兔盯着龙我烧得通红的耳根,追问道:“这个东西是你买的吧?”
“不是啊,是别人送的。”
“这听起来就很像借口。”
“你还记得之前在我旁边摆摊的那个人吗。”龙我把头别正,双手在空中比画,企图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人形。
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战兔能从龙我极为抽象的表述中得出答案,战兔问:“你是说在你旁边摆摊的佐藤先生?”
这位和佐藤太郎拥有相同姓氏的佐藤先生,曾经算是龙我的竞争对手。龙我和佐藤在同一片地方摆摊,所卖的还都是面向儿童出售的玩具。一开始佐藤对龙我还有些敌意,但神经大条的龙我还是每天和他打招呼。加上之后接龙我回家的战兔帮佐藤修过几回东西,佐藤对龙我的态度很快就软化下来。
“那家伙现在不在我旁边卖东西了。你要干什么——”龙我眼看着手拿手铐的战兔一步步朝他逼近,忍不住把双手放在身前,还向后退了几步。
“嗯,你继续说。”战兔的两根手指伸进手铐的其中一个圆环中,像转钥匙链一样转着手铐。
“他攒够钱后就去开了一家成人用品店,开始卖那种大人用的……玩具。”龙我解释。佐藤在搬走前很热情地和龙我打招呼,说要送给龙我一份礼物,让龙我和恋人好好享用。龙我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佐藤,却很快将这件事忘在脑后。
于是加密派送的包裹落在战兔手上。战兔手拿手铐的样子简直让龙我回忆起自己稀里糊涂被抓进监狱时的场景,那时的龙我和现在一样紧张。
好在战兔没有继续逗弄龙我。
“……他转行的跨度还挺大的。”战兔停下脚步。感慨佐藤先生的目标群体直接从小孩子变成大人,贩售的东西直接变成少儿不宜。他转而研究起手中看起来质感还不错的手铐。
“说起来,这副手铐的腕带看起来和我手表的表带很像,颜色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战兔拎着手铐观察,像是在研究一件普普通通的发明品。他还将腕带放在自己的胳膊处比划一下,看得龙我默默吞了一口唾沫。
今天战兔没有佩戴手表,但他腕上还留着被日光晒出的表带的痕迹。手铐腕带压在痕迹上,刚好可以遮盖住那一道白印,让人忍不住多加联想。
天气炎热,战兔同样没有系上领巾,他一偏头,就能让龙我看到脖子上淡淡的吻痕。
在这个世界战兔很少受伤,能在战兔身上频繁留下痕迹的只有日光,还有龙我。想到这一点,龙我心里就会涌现出一种得意的情绪。他不会否认自己有时盯着战兔的手腕会出神,也曾经想象过如果缠在战兔腕上的不是手表而是手铐,那会是怎样的情形。
没办法,谁叫那手表的腕带和情趣手铐的腕带那么像……龙我还在胡思乱想。终于对手铐失去兴趣的战兔也没再追问龙我,而是直接把手铐塞进床头柜里。
不过那副手铐很快出现在战兔的手腕上,就在某一个热到让人难以入眠的夜晚。
虽然战兔提倡物尽其用,但他对这件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并不是很赞同。龙我将他绑住时使用的借口还很拙劣——那个笨蛋一本正经地说想要看看手铐能不能完全把战兔手腕上的晒痕遮挡住。
……这么无厘头的理由也就只有这个笨蛋能想出来。
战兔嘴上反驳的话没少说,行动上却是默许龙我把他的两只手都拷在身前。战兔的手指修长,手臂线条流畅又青筋明显,手腕被手铐缠上后让人浮想联翩。在和龙我确认关系后他们尝试过不同的亲近方式,但使用束缚类道具的次数却很少,龙我只尝试过用围巾草草地把战兔的手捆住。将被绑住的战兔紧搂在怀里似乎能让龙我更心安。
终于如愿将搭档锁住的龙我心虚得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飘。他知道战兔在某些事情上会迁就他,会容许他做一些过分的事情,这才让他得偿所愿地使用上了手铐,所以对上战兔的眼睛时他难免没有底气。但他又被束缚着的战兔所吸引,视线总是跑到那双被捆住的手上。
虽然战兔嘴上没少说龙我是笨蛋,但他还是会坦然又自然地信任龙我,把自己交给龙我——无论是在战斗时还是两个人交缠时。
战兔默许的态度让龙我忍不住做得更过分。他拽着手铐中央连接的链条,将战兔的双手紧扣在战兔的头顶上方。谈不上温柔的动作让战兔不满地皱起眉,眉头又很快被落下的吻化开。细密的吻如雨滴般落在他的额处、唇间、颈部,淹得战兔改变了呼吸节奏。龙我本来就是没什么耐心的人,亲吻战兔时又是亲吮又是用牙齿去啃咬战兔的肌肤,像是一个因为想急切品尝食物所以恨不得把对方囫囵吞下的人。
等龙我终于放过战兔的脖颈时,他又拉着战兔的上衣衣摆往上卷,把衣摆堆在战兔的锁骨与颈处,刚好盖在他刚刚留下的痕迹上。
战兔袒露的胸膛上还留有淡淡的印痕,就被龙我用新的印迹覆盖上去。吻痕与牙印交错着留在战兔身上,又被龙我的手掌覆盖揉开。龙我尽量用最温柔的力气来摩挲战兔的肌肤,手上的茧却不可避免地蹭到战兔,让战兔不耐地把头往一旁别。
龙我用指尖轻轻刮弄战兔的乳尖,将已经被蹂躏到发硬的乳头摁到自己的指腹下玩弄,还不时戳弄或是揉拧一下。
被捏住敏感处的战兔条件反射地挣动身体,想要抬起的手腕却被龙我牢牢按住。战兔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凶兽死死锁在身下的猎物,那头凶兽将他压制得动弹不得,还啃啮他的身体。失去控制权与主导权的战兔却并不感到厌恶与害怕,他知道只要自己张口喊停,凶兽就会乖乖地甩着尾巴从他身上移开。
但战兔并不打算这么做。
他身上的防备都被龙我卸下,留在身上的只有被推至脖处的上衣以及那副将他锁住的手铐。战兔咬着衣服下摆,深绿色的布料被他的津液濡得颜色更深,细碎又隐忍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他紧抿的唇中挤出。
龙我已经转移阵地,将原本揉弄战兔胸部的手指就着润滑剂探入战兔的后穴中。顶入的异物并没有让战兔感到太多的不适,曾经的数次磨合早就让他们熟悉了彼此的身体。即使龙我只是胡乱地捅弄几下,都能恰巧撞在战兔最敏感的位置上。在战兔稍微放松下来后龙我才把手指换成阴茎。
不知道龙我是怕用量太少伤到战兔,还是他估计不准该用多少润滑剂比较好,每次他都将过量的润滑送进战兔体内,导致将阴茎插进去后总能将多余的液体挤出来。这种堪称浪费的做法将战兔的臀缝弄得湿漉漉的不说,还会随着龙我抽动阴茎的动作而发出淫靡的水声。
龙我在做爱时不太讲究技法,只凭本能与观察战兔的反应来行动。他将手卡在战兔的腿根处,找到借力点的同时又方便他制住战兔,面对面的姿势还能让他将战兔的神态看得更清。战兔越极力隐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龙就在他体内冲撞得越激烈,非要逼他松开紧抿的唇,让战兔吐出一直咬在口中的衣摆。
战兔刚将举在头顶的手放下来,龙我就往他两条手臂圈出的缝隙里钻。如果忽略掉战兔手上的手铐,从旁边看上去就像战兔主动勾着龙我的脖子让龙我更贴近他。加上战兔的双手被缚在龙我的颈后,完全推不开身上的龙我,在龙我插弄得太狠时他只能用小腿不满地蹭龙我的腰侧,更像朝龙我索取着什么。
看起来是战兔抱着龙我不让对方离开,实际却是龙我把战兔禁锢在身下。滴落的汗水、叹出的呼吸伴着龙我顶弄的动作尽数落在战兔身上。夏季的室内本就有些闷热,被龙我的气息缠裹住的战兔更是感觉他马上就要被捂化掉。
两个人靠得太近,龙我一低头就吻在战兔的唇上,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强硬地冲开战兔的防线,战兔只能轻揪着龙我后脑的头发来发泄不满,对方却像什么都没感受到一样加快动作。他们的身体太契合,战兔在恍惚中甚至能感受到龙我阴茎上的青筋。敏感的穴肉被阴茎毫不怜惜地蹭动搓捻,收吮得更厉害。
腔肉越是紧裹着龙我,龙我就动得越凶。汹涌的爱意与热意让战兔承受不住,迷糊着就射了出来。可在战兔高潮时龙我也没有停下动作,还在把阴茎往里面顶。
战兔高潮时痉挛的腿根与收缩的后穴将龙我挽留得更紧,逼得龙我略带凶狠地抽插几下后就将精液浇灌在战兔身体的深处。阴茎从后穴中退出来时龟头上还挂着白浊的黏液。
战兔还没从刚刚的高潮中回过神,龙我倒是很快就在床铺上坐直。
龙我拆下连接腕带链条的两个D字形金属扣中的一个,让战兔的双手暂时恢复自由。他只解下绕在战兔左手腕上的皮革,随后轻轻地给战兔揉着手腕。
柔软的皮革采用的亲肤材质,龙我在束缚住战兔时也没有将扣带调至最紧,力道还不如战兔给自己戴上手表时扣得严。战兔即使被绑住也没有觉得手腕不舒服,肌肤上也没有留下痕迹,反而是龙我拇指上的茧蹭得他有些别扭。
龙我是急性子的人,和人相处时手上的动作也容易没轻没重,现在却耐着性子用最温柔的力道捏着战兔的腕处。
战兔闭上眼,他实在无法阻止过于活跃的头脑对龙我手指的联想。一开始在战兔脑海中出现的场景还很正常——过去的龙我会气恼地抓住他的肩膀,会不客气地扯住他的衣领,会因为没有边界感而突然抓住他的手……后来画面变得旖旎,那几根手指侵入过他的口腔,摩挲过他的肌肤,进入过他自己都不曾触碰过的部位。
高潮后的疲倦感渐渐退去。战兔睁开眼睛后,却发现龙我趁他沉思时又搞出新的花样。
龙我把被拆下的皮革绕在战兔的右脚踝上扣紧,将战兔的右手腕与右脚腕拷在一起。
被重新捆住的战兔轻轻动了一下手腕,其实他用左手解开束缚也并不困难,但他目前并不想挣开束缚。
“你是怎么知道这东西还能这么用的?”战兔有些惊讶。
龙我神情得意,说:“我看了使用说明!”
“……你居然把它读完了。”平时连读三行字都没有耐心读完的龙我,居然能看完情趣手铐的使用说明,战兔有一瞬间怀疑龙我是不是忽然开窍了——可在这方面变聪明可能不算什么好事?
“没有,”龙我从床头摸出手机,调到图片界面,“我直接看的配图。”被龙我拿住的手机还是倒着的,显然这并不影响龙我理解手铐的用途。佐藤先生很贴心,在包裹被签收后立刻给龙我发送手铐的使用图解。
战兔将没有被绑住的左臂横在额前,轻轻呼出一口气,他就知道不要对龙我的大脑抱有期望。他现在的姿势太别扭,活动起来不太方便,一侧身就能感受到龙我留在他体内的润滑液与精液顺着腿侧流下,把他的臀缝与腿间都濡得滑腻又黏湿。
龙我从身后拥住他,指尖在他的腿间游走,手指被残留在肌肤上的精液染湿。湿润的指尖掠过腿根,重新没入战兔的臀缝中。并拢的三根手指再度进入后穴时受到的阻力更小,刚刚已被充分搅弄过的穴肉温顺地缠裹上来,随龙我抽动的动作而收吮。几根手指不安分地动着,指腹蹭着柔软的内壁。
战兔皱着眉向前躲,又被龙我用胳膊勾了回来,后穴被更坚挺的物体抵住。已经痛快发泄过一次的龙我这回没有急躁地抽动自己的性器,而是缓慢地用阴茎碾磨腔肉,偶尔才用力挺动一下。而那至关重要的一下总会让战兔的声音忽然变调。
快感让被圈在龙我怀中的战兔蜷起身体,又被对方拉着胳膊固执地打开。龙我还用指肚蹭着战兔的腹部,像想要隔着这层皮肉摸到自己的性器一样。被挤在中间的战兔阴茎硬得更厉害,还被龙我腾出另一只手去揉他的阴茎前端。
战兔被不上不下的情欲吊着,锁在一起的手脚也有些发麻,他刚张口让龙我动作麻利一点,就后悔自己发出这个命令。
同样有些不耐烦的龙我立刻用手臂勾住战兔的膝弯,让战兔大张着腿被他肏干。战兔身体的一侧可以随意动弹,另一处则被捆作一团,在龙我强烈的攻势下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摆弄自己手脚才没那么别扭,只能被龙我拉着再一次攀上高潮。
这回战兔的恢复速度要比上一次更慢一些,他在龙我怀中缓了片刻,让龙我把手铐解开。他却听到龙我嘟哝着:“使用说明后面还有几张图……”
这一刻的战兔希望龙我的求知精神能用在其他地方上,而不是用在折腾他这方面上。他的手又被龙我用手铐绑在身后。
龙我的一根手指勾着手铐中央连接的链条,在不断向前顶弄的同时又拽着手铐让战兔向后凑近他。战兔的臀肉不断撞在龙我的腹上,绑在后面的手攥紧又松开,手指无用地对着空气抓挠。
后入的姿势本来就能让性器进得更深,战兔的双手被捆住,他被完完全全钉在龙我的怀里,穴口被迫含着粗硬的性器。烈酒般浓郁的快感麻痹了战兔的神经,将他从头浇到尾。
强烈过头的快感让战兔往前挪身子。战兔几次往前躲又几次被龙我拽着链条拉回来。最后龙我干脆双臂圈住战兔的腰,让自己的阴茎被嵌入得更深,在用力抱住战兔后龙我还在战兔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我又不会真的逃走……
但战兔已经没有力气去解释这些。如果他在清醒的状态下还会条理清晰地反驳龙我,但现在的他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除了发泄情欲外毫无意义的哼声。
战兔像一个在海中苦苦挣扎的人,明明可以触到岸边,却被翻涌的海浪一遍又一遍地往回卷。他卖力地呼吸,胸膛不断起伏,脚也蹬动着,却始终无法到达彼岸。直到他眼前发昏,身体彻底无力,整个人顺势沉向海中时,他又被浪花推到岸上。
战兔的力气近乎被抽干,身上与身下都留着暧昧水渍,他分不清也懒得去思考这些黏腻的液体来自他还是龙我身上。他在高潮时呼吸似乎停止了几秒,连带着头脑也空白了一段时间。
龙我已经把战兔的束缚全部解开,看到战兔一抬手就不自觉地一耸肩膀。
战兔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这个笨蛋也知道今天晚上有些胡闹过头,估计怕他直接弹额头。战兔将指尖埋进龙我的发丝中,像抚慰小动物一样揉揉龙我的脑袋。龙我被战兔的动作带得身体向前倾,顺势寻找战兔的唇,随即贴了上去。炽热的气息在两个人的唇间交换纠缠,许久才分开。
今夜唯一让战兔庆幸的是龙我没有真的把说明上几张图的动作都试上一遍,不然两个人估计要折腾到天亮。
战兔随手拿起龙我丢在床边的格子衬衫,将衬衫披在身上后用脚去够拖鞋,顺便把丢在地上的手铐踢到一旁。他慢吞吞地朝浴室挪,在即将关掉浴室门时他探出头,对龙我说:“下周我们去佐藤先生的店看看吧。”
“嗯?好啊。”正在收拾床铺的龙我把床单一卷,想都没想就应下了战兔的提议,更不会考虑战兔提这件事的动机是什么。
不久之后龙我才发现,佐藤售卖的东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丰富与齐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