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风】《城寨夜话》

☆九龙城寨的某个平常夏夜。

☆内含口交、正常体位、侧入、一点点腿交以及作者长篇的胡诌。

龙卷风半倚在床头,手里捏住一本半翻开的漫画。无风又潮闷的夏夜易让人辗转难眠,这本漫画被龙卷风拿来随便打发时间。还好漫画的内容不算有趣,不会精彩到让人精神兴奋,只堪堪算一本能催人入睡的睡前读物,龙卷风读上几页后就有了睡意。

城寨的夜晚并不安静。老旧楼房隔音并不好,楼与楼的间隔又近,哪一户人家有什么悄悄话要说都需压低声音,以免被邻里听去。即使已入下半夜,虫鸣声、人声、机械运作声等等声响依旧嘈杂交织,扰人清闲。

但久居在这里的龙卷风已习惯听这些声音入眠,也不嫌吵闹,甚至还觉放心。眼前的景象逐渐晕开,龙卷风的头一偏,手也随之向下一垂,被袭来的困意所缠绕。

龙卷风刚合上眼,拧动门锁的声音紧跟着响起,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大——”冲进来的人见他已睡去,便立刻收住声,蹑手蹑脚地关好门,悄悄向他移去。

能在这个时间无拘无束闯进龙卷风房中的只有一人——信一。

信一爱在无事可干时缩在理发店里的理发椅上打盹。龙卷风也不觉他会耽误生意,只将薄毯或大衣一类的东西盖在信一身上,以免信一着凉。

信一有样学样,也在龙卷风昏昏睡去时给他摘墨镜、盖被子,让龙卷风安心入睡。

如以往信一做过的数次那样,信一轻轻地摘下龙卷风架在鼻梁上的墨镜,连把墨镜放在床头柜上的声音都被压至最小。信一又去找薄毯,将其在龙卷风身上盖好。

龙卷风闭眼装睡,在这一刻短暂地放松下来,将自己交给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头马。

在做完这些事后信一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床边不动,好像是在看他。那视线实在不加收敛,让没有睁开眼的龙卷风都能感受到热切。

如果只进行到这一步,龙卷风今夜还能安稳入眠,他还能夸赞信一一句贴心懂事。

转折发生在半分钟后。龙卷风身上一轻,原本被信一盖上去的薄毯又被信一移走。龙卷风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被窗外不知哪一户的吵闹声压过去。他身下的床垫向下陷,开始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年轻人的手悄悄伸过来,碰着龙卷风的身体,轻得感受不到他的手具体落在哪里。一开始信一还未做得过火,他试探性地掠过龙卷风的胸膛,摸过龙卷风的脸颊,把龙卷风撩拨到只感觉身上有些痒。而后信一大起胆子,将手替换为唇,轻蹭龙卷风的额头与唇角,蜻蜓点水般落下几个试探性的吻,煽动又挑拨龙卷风的神经。

再之后,信一像不再有顾虑一样完全放开,他俯下身,手触到龙卷风某个不太妙的部位,用手指缓缓轻揉。

这小子又在搞事。龙卷风敏锐地察觉事情正往不受控的方向偏移。

如果这不是有只闯进来的小猫坐在他腿间用前爪乱踩,那就是……

龙卷风半眯起眼,借着窗外透过的微弱光亮向自己身下瞧。屋内没有什么误闯进来的猫,有的是半伏在他腿上的信一。他的皮带已被扯下后放在一旁,外裤也被信一脱掉大半。而信一还没察觉到龙卷风已醒来,他把手覆在龙卷风的腿间,隔着内裤揉龙卷风的阴茎。

即使隔一层布料,龙卷风也能感受到从信一指尖传递来的热意。带茧的手指搭在性器上,小心翼翼地碰着、揉着,描摹着形状。大概是信一担心会闹醒他,虽然手一直在他的性器上撸动,但动作幅度一直不大,像手中握了一块炙烫又舍不得松开的烙铁。

龙卷风呼吸一窒,被握在信一手中的阴茎隐隐有了反应。可不轻不重的力度实在吊人胃口,总让人感觉只差一口气。不上不下,隔靴搔痒,让人难受。

“信一。”龙卷风睁开眼,终于叫住信一,语气严厉。

信一缓缓抬头,手不移走,也没有做坏事被抓包的慌乱,只是问龙卷风:“大佬,吵醒你了吗?”

明知故问。

龙卷风不言语,将下巴微微一抬,示意信一继续。

信一就像知道龙卷风不会责备他一样。他很自然地将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些,还问龙卷风这个力道够不够,摸的地方到不到位。

龙卷风没直接评价,只说他做这种事情倒是熟练。

不过信一能明显感受到他手中的阴茎已有反应,龙卷风呼吸的节奏也有了变化。信一做这种事情当然熟练,他不会告诉龙卷风,自他懵懵懂懂刚有情爱意识的年纪时他就一边想着龙卷风一边撸动自己的性器,还幻想过要把自己心爱的大佬摸得射出来。

他悄悄咀嚼、模拟过数遍这一场景,怎会不熟练?

掌中逐渐传来湿腻感,信一将手移开,看到深色的布料已被前液濡湿。他心心念念的大佬终是被他弄湿了,信一有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

“对不住呀大佬,我不小心把你裤子搞脏了。”信一嘴上真诚道歉,手指却勾着裤腰,把龙卷风的内裤也脱下来。一直被内裤束缚的阴茎露出来,柱身顶端渗着前液。

“我知道大佬嫌脏,先脱掉啦。”信一把内裤朝旁边一丢。他总能为自己闯下的祸找借口,不过即使他胡说八道,龙卷风也不和他计较,只说他油嘴滑舌。

信一又凑过来,侧头在龙卷风半勃的阴茎上亲吻一下,视线却始终不从龙卷风身上离开。他说只用手太无聊,要用另一种方式向大佬赔罪。

说罢他就俯下身含住龙卷风的龟头,用舌碾过性器的顶部。

阴茎前端被粗粝的舌面猛地刮蹭几下,让性器变得更硬。龙卷风忍不住将手搭在信一的头上,指尖烦躁地在信一发间抓挠几下。

信一埋头继续,缓缓将龙卷风的性器全部含进去,牙齿小心地避开阴茎,只用舌与唇腔来取悦龙卷风,控制好舔吸的节奏,似乎要将柱身的每一处都好好关照到。

龙卷风的阴茎被湿热滑腻的腔道挤碾,信一还会变换角度刺激他,舌尖细密地、认真地舔,唇部也配合着吸吮,像是在舔弄一根已经化到滴下汁水的冰棍。

龙卷风被信一吊起胃口,在几番刺激之下很自然地得到满足,不禁将腰微微往上一抬。他用拳头抵在唇上,堵住低低喘息的声音,指背却被自己变得粗重的呼吸一下下蹭过。虽然信一以臣服者的姿态伏在他腰腹以下,但信一又牢牢掌控着他脆弱敏感的部位,而且信一的眼睛始终在瞥他。那眼神中可没有以往的崇拜与敬重,只写满伺机而动的欲望。

而一旦他陷入情欲的神态被信一捕捉到,信一会变本加厉地拉他陷得更深,将阴茎吞吐得更卖力。

在信一的攻势下,龙卷风抓住信一头发的手指不觉一紧,龙卷风示意信一吐出口中的阴茎。这回信一没听他的话,反而将他含得更紧,又像担心被甩开一样牢牢搂住他的腰,将柱身吸吮出啧啧水声。龙卷风腹部一绷,腿侧的肌肉痉挛几下,精液泄在信一的口中。

信一喉结一动,伸舌舔了舔嘴唇,冲龙卷风眨眨眼睛。

龙卷风刚从射精的余韵中回神,见信一还没从他的胯间移走。年轻人明亮的眼睛积着因情欲泛起的水汽,眼角发红,嘴唇边缘还挂着没舔净的精液。

明明被按在床上亵弄的人是龙卷风,怎么信一反倒看上去像是被欺负的一方?

这小子……

龙卷风双腿一弯一并,将信一的头部一夹,让信一抬头看他。

信一用黑又清亮的眸子看向龙卷风,神色自若又无辜,仿佛他刚刚只是关心一下龙卷风的睡眠状况,心中无杂念,惟有挂在唇边的白浊精液将他出卖。

龙卷风凝住信一,夹住信一的膝盖一发力,把信一的身子向前带,离他更近几寸。年轻人细软的卷发刺着他,肌肤的温度灼着他,分明是他控制住信一,但信一看向他的眼神不见怯懦与退缩。

若是其他人被龙卷风的双腿锁住头部,大概会因担心下一秒脖子被拧断而吓到哆嗦。信一无所畏惧,即使面颊肉被挤在龙卷风腿间,他也会抬眸冲龙卷风笑。毕竟他清楚龙卷风最多只会沉下嗓音数落他几句,不会真教训他。

果然,龙卷风只是伸出手,拇指按在信一唇角轻蹭一下,抹去体液。仿佛他只是拭去黏在信一唇边的一颗饭粒,教育信一要注意仪表。

信一发觉龙卷风松下力道,还主动用脸颊蹭蹭龙卷风的腿侧,偏过头在上面烙下一吻。见到这一步龙卷风还没阻拦他,他又将尖牙碾上腿侧的肌肤,轻轻撕咬与吮吻那处的肌肉。信一像用唇舌齿细细品味什么美味的食物,又舍不得囫囵吞下,只用牙齿细细啃着。

信一剥去龙卷风身上碍事的衣物,手再自龙卷风的腿侧向上缓缓移。他吻上龙卷风身上每一道疤痕,亲过腹沟与腰肢,最后停在龙卷风的胸口,低头噙住乳头,将两个乳粒又啃又舔又咬,含得湿腻腻的。光用唇舌品尝还不满足,信一伸手捏住龙卷风的胸肉,揉搓几下后还用掌心去蹭发硬的乳粒,把乳尖放在两指之中挤。让龙卷风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在孩提时期挨过饿,没能得到满足的口欲倒是在他身上全数讨回。

信一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直接往龙卷风的下身探,抓着臀肉一下下揉捏,手指往臀缝处探,指尖触到穴口。

惯用蝴蝶刀的信一手指上步茧,他怕进入得急会伤到龙卷风,只一点点地把手指向内挤。这对他来说也算精细活,和记账一样需要细心与耐心,不可急躁——即便他自己下面已经硬得发疼,恨不得即刻挺腰挤进龙卷风的体内。

信一的动作已经很温柔,在内壁被茧刮蹭到时龙卷风还是皱起眉头。体内被异物入侵的滋味并不好受,柔软的腔壁含住手指后不知该吸吮还是挤出。但不论他做出什么反应,信一只会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紧密地缠裹,要化进龙卷风的身体里。

感受到体内又被探入一根手指,龙卷风想把脊背弓起,人又被夹在信一与床褥间,动作的幅度就很小,更像是故意去凑近信一。

“大佬,疼吗?”信一担心地看向他,吻去他额角的汗液。龙卷风受过太多伤,他不想弄伤龙卷风,不想让龙卷风疼。信一忍耐着,只将硬烫的性器在龙卷风的腿根处蹭蹭,暂时缓解一下想要立刻进入的冲动。

龙卷风摇摇头,只觉体内的两根手指缓缓分开,他的穴口被撑开。信一的指腹按在内壁处挤着向内顶,一下下挤蹭、搔刮着腔肉。随着时间的推移,酥麻的快感缓缓代替不适感。但细致又耐心的前戏如果时间拉长也算一种折磨,欲望一旦被挑起就自然想索求更多。

尤其在这种理性尚未被情欲冲垮的情况下,龙卷风的头脑仍有余力去让他思考、让他认清眼前的情况——他正同他的养子兼头马上床,而且还未进行到正戏他就已经心绪恍惚。这有悖伦理也不合逻辑,可他即便知道这一点还是会容许信一在他身上随意动作,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地起反应。

还不如做到没有力气去想这件事。

龙卷风轻轻抓着信一的头发,让信一抬头看他。他简明扼要地下命令:“插进来。”

信一原本就硬到不行,光是看到龙卷风因他而陷入情欲的模样就已忍耐不住,龙卷风低沉的嗓音更是直接挑在他本就绷得很紧的神经上,让他的理智断线。

信一立刻将手指从穴内撤出,突然的动作激得龙卷风攥起拳。下一秒他的穴口就被一个更粗硬的物体抵住,随后穴口一下子就被撑得更开更满,阴茎头部如楔子般钉入他体内。

信一顶进去时有点急,让龙卷风“嘶”了一声。刚把性器顶端插进去后信一还停下几秒暂时缓了缓,汗液顺着额头向下流。那一处太软太舒服,穴肉又把他缠裹得太紧,信一才插入就差点松爽到释放出去——如果就这样射精那可太丢人。

调整好呼吸后信一才挺腰直入,他将手卡在龙卷风的腰处,把阴茎缓缓送入龙卷风的体内,彻底埋进去后再抽送性器,将腔肉搅弄。

在完完全全被填满时龙卷风的呼吸停滞一瞬,他被彻底打开,能更直接地感受信一的体温、信一对他的渴求。信一性器上的经脉在律动,温度从内而外地将龙卷风烧灼,从龙卷风身上逼出更多的轻喘与汗液。

饱满的囊袋一下下击打在臀肉上,肉茎则或深或浅地抽动,肉体碰撞后发出细微的声音。信一不在意室内的气温有多高,也没注意他的衬衫被自己的汗、龙卷风的汗一同浸透。龙卷风这时才发现信一这小子的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

龙卷风的手扯上信一的领带。无需多言,龙卷风只将一个眼神递过来信一就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动。深色的领带被龙卷风捏在指间,一捋一扯。信一立刻了然于心,俯身去寻龙卷风的唇,把两个人的喘息声一并含入口中。

在双唇相贴前信一不忘观察龙卷风的表情,他在接吻时不爱闭眼,他喜欢偷偷睁开眼去瞧龙卷风的神态,尤其是瞧龙卷风在被他拉入情欲泥潭时的表情,那是只有他能看到的龙卷风。

龙卷风威严又令人敬畏,但并非高不可攀,也并非……不可被玷染。信一尊重他,敬爱他,但这不妨碍信一想要弄脏他。

信一紧紧抱住龙卷风,力道大到像要把自己和龙卷风揉在一起。他不知餍足般地品尝龙卷风的气味,将性器直往最深处捣,无论上面还是下面都向龙卷风贪婪地索取。他明白自己的动作有些过火与莽撞,龙卷风的手警告似地在他的上臂处一捏,他只当没注意,继续肏弄着腔穴。

信一太沉浸在这场交合中,和龙卷风吻了很久才不舍地分开。

而龙卷风被信一缠得太紧,迎合信一的热情以及自身涌上来的欲望把他整个人都麻痹掉,仿佛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他的手向床头柜摸索,准备从烟盒中摸出一根烟,来将萦在心间的情热压一压。可烟盒放的位置略远,龙卷风不得不将身子微微探出。这一动作却遭信一的误会,信一立即压住他的手按回床褥,手心抵手背,他有些委屈地说:“大佬……不要走。我哪里做得不好?”说时还悄悄将手指缠上去,让两人的十指扣在一起。

“没想走。”龙卷风没挣开信一的手,也不多解释。更何况信一的性器还埋在他体内,他不想说太多话。

龙卷风越对刚刚的行为不做说明,信一就越笃定自己的想法,他想大佬不是想离开就是嫌他不够卖力。信一有些赌气地箍住龙卷风的腰,也顾不得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右三左三,直把自己硬烫的性器往龙卷风的身体里顶,不像话地在里面乱动一通,怎么凶狠就怎么来。

龙卷风不知道自己无意识刺激到信一,被信一猛地顶弄几下也只倒吸一口气,受着信一没来由的脾气。而信一的性器比信一本人还蛮不讲理,只管往里面挤往里面钻,被软壁一含就动得更快更厉害,尝到甜头后完全不知疲倦地乱顶。

激烈的快感如海浪般在龙卷风的体内翻涌,淹过神经,现在他确实无暇去想除信一外的任何事情,只能想——他要被信一肏到射精。

信一感受到被他压住的手突然绷紧,吮住他的穴肉也随之收紧。他乘胜追击,将对龙卷风的渴盼释放得更深更猛烈,加快抽送性器的速度。

龙卷风被信一逼得过紧,身下的床单被他扯出褶,情欲像倾盆的雨水般把他从头浇到尾,他脑内所有的想法都被快感一点点蚕食,也不像往常一样做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只有在终于攀上顶峰的那一瞬才得到短暂的喘息机会。

可信一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开他。

在他的腔肉因高潮而痉挛地收缩时信一也不退出来,而是就着收吮的穴肉再狠狠抽送几下性器,直到把自己的体液射进龙卷风的体内。虽然这一过程没持续太久,但对龙卷风来说却是漫长的煎熬,高潮时的身体完全不受他控制,他在射精时后穴也在阵阵收吮,把信一的性器缠得更紧。

高潮后的信一同样激动到大脑空白几秒,心脏雀跃地跳动。已经释放过的性器软下来后从龙卷风的体内滑出,还带出几缕精液粘在龙卷风的臀肉上。

信一把他的大佬弄脏。

空气中泛着因情热而起的热意,久久散不去,还隐隐飘着隐秘的气味。

释放过后,困意又席卷而上。龙卷风扯过一旁的毯子,侧躺下来,让信一清理残局。

信一嘴上应着,实际根本没准备去拿水盆与毛巾,反而是把自己脱干净,然后挤进龙卷风的被窝,从龙卷风背后拥住他。

龙卷风被信一抱着,年轻人炽热的吐息一下下打在耳边,鹅毛棒搔着耳朵一样又痒又让人上瘾。信一搂他太紧,心脏贴着他的后背搏动,擂得人心神不定。

困倦感缠上龙卷风,他默念明天要处理的事务准备入眠。偏偏信一还在闹他,呓语般在他耳旁一声声喃着:“大佬……哥哥……祖叔叔……再做一次好不好?”

龙卷风熟悉信一的作风,信一想要什么东西或是做错事时都会软下语调用各种称谓对他轮番进攻,麦芽糖般黏腻绵长还不易扯断。信一不觉这些词语粘牙,只一声声对龙卷风念,语调还颇为真诚。

龙卷风选择合眼不理,脑内回顾报纸上的文章,内容均是因家长溺爱孩子而种下恶果的反面教材。他纵容信一同他做爱数次已算犯错,不可一错再错。最近信一还有得寸进尺的架势,一改第一次上床时畏缩谨慎的模样,现在更加磨人不说还总想耍新花样。

任信一怎么喊他,龙卷风都不再理会信一,只等信一自己冷下兴致。

可信一坚持不懈,像感觉不到炎热一样把身体完完全全攀在龙卷风身上,嘴上也根本不停。信一边说一边往龙卷风身上蹭,蹭得自己又硬起来。

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龙卷风的信一决定搬出杀手锏。

“还是大佬想让我叫……Daddy?”信一刚说出口就敏锐捕捉到龙卷风的呼吸微微一顿,便穷追不舍,用唇蹭着龙卷风的耳垂,Daddy、Daddy地叫,还说什么“Daddy,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Daddy。”

信一很自然地吐出Daddy这个称呼,并未感到不妥。龙卷风对他来说如师如兄如父,凭一人就能担起信一成长时所需的各类男性长辈角色。直到信一成长到知情欲的年纪,他也将龙卷风自然地放在心中爱侣的位置上。

如果龙卷风对Daddy这个称呼不满意,信一还有一肚子大逆不道或是看似尊敬实际大逆不道的称呼没说出。

所幸龙卷风被信一磨得无可奈何,也确实受不住信一边吻他一边这么叫他,终是没让信一叫得更过分。龙卷风允了信一的请求,让信一速战速决。

讨到便宜的信一心里开心,也懒得换姿势,就着从背后抱住龙卷风的动作把龙卷风的耳垂衔在唇间轻轻碾,手扶着性器往龙卷风的臀间蹭。

经由他刚刚的一通胡闹,原本就有精液腻在龙卷风的臀缝处,现在又被他的阴茎强行涂抹开。不过他还算记得大佬让他快速解决的命令,也没胡来太久就再一次将性器送入龙卷风的体内。

刚刚被他搅弄过的后穴很轻松就能进入,这回他直接插到最深处,在插入时还将原本留在穴中的精液挤出一些,发出淫靡的水声。

按理来说城寨的夜晚很吵闹,这一声应该不算明显。可两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他们拥在一起时,世间的其他事物都被自然地隔离掉,包括对方细微的喘息声都被精准地捕捉。

汗液自龙卷风的下颌滑落,融进床单里。这个夏夜实在太热,空气潮热得让人难受,信一年轻又炙热的身躯又烧着他,让原本沉静的心变得躁动。在信一步步紧逼的进攻下他不得不软化。

信一覆在他身上的手在胡乱煽动,每落在一处都要燃起一丝欲火,让欲望堆积得更多。信一一手捏住龙卷风的胸肉,手在龙卷风胸口乱摸,还低吟说:“大佬,你心脏跳得好快……”

虽然信一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心擂得更快。

信一把一条腿搭在龙卷风的腿上,性器还插在龙卷风的身体里,几乎整个人都挂在龙卷风身上。他能感受到龙卷风被他肏到微微发抖,也眷恋龙卷风的温度与气味。穴肉没有征兆地将信一的性器猛地一缠,信一喉结一动,咬上龙卷风的肩头,硬生生把到嘴边的呻吟声吞回去。

比起做什么事情都很冷静的龙卷风,信一不太会在做爱时控制情绪与声音的流露。最开始,他该喘就喘,想叫就叫,还疑惑为什么大佬总把声音压得很低,这样不难受吗?

那时的信一显然忘记九龙城寨中旧楼的隔音能力近乎没有。

直到某一天,有住在附近的一名居民拉住信一,鬼鬼祟祟地问信一是不是他做错什么事被龙卷风教训。邻居们最近总听到信一在深夜时好像闷哼得很凶喘得很用力,该不会是龙卷风半夜打自家孩子?

比起觉得丢人,信一更担心大佬被误会。信一揉揉鼻子,尴尬地问声音真的很大吗?那大概是他自己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他这就找人驱邪。以及信一再三说明大佬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力证大佬的清白。

不如说他对大佬做了什么。

自那次后,信一开始有意无意地注意控制自己在与龙卷风做爱时的音量。他也因哼出的声音比龙卷风大且多而暗自郁闷。

起先龙卷风自然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看到他为了不泄出声音把嘴唇都咬破才猜出信一在意什么。龙卷风无奈地捏着信一的脸颊,叫信一张口,让信一实在忍不住就咬他的肩膀。

此后信一就被龙卷风惯出了在做爱时咬人的习惯,他一被快感刺激得受不了就咬在龙卷风的肩上、颈上,一咬还不愿松口,像兽类一样咬着对方的脖子交合,留下的印子要几天才能消掉。

这回龙卷风又感觉肩上一痛,明白信一情至深处难以自控。对龙卷风来说,比起刺在皮肤上的牙齿,还是陷在他体内的阴茎更吸引他的注意力。龙卷风被信一牢牢锢在怀里,肩膀还被咬着,身上的毯子早就不知道被信一蹬到哪里去。

和信一上床的次数太多,现在他不需刺激阴茎,只通过后面就能高潮。在信一的软泡硬磨下,龙卷风的性器又重新硬起。

这一回信一不像之前一样焦急,而是放缓节奏,细细地在龙卷风身体里碾磨,向内叩击的力道也没那么大。他享受、品尝着肉刃破进穴口中的滋味,仔细感受性器被软壁包拢的快意。

被如此搓磨的龙卷风虽然不反感信一这么做,身体起的反应不会欺骗他,但他实在有些疲倦。他忽然想起早上某位居民拉他闲聊,说他和信一的感情真好,还告诉他孩子长大后还黏着家长是福气,比起抱一下就逃开的小鬼强太多。

龙卷风只觉无福消受。

毕竟信一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黏人,也不会有几个养子能和监护人滚到一张床上。他们现在做的事情比拥抱亲密又禁忌得多。龙卷风头疼又无可奈何。但如果给他重新选择的机会,他在最开始也大概率不会拒绝信一。

信一抱着龙卷风插弄好一阵,手也一直在龙卷风身上胡乱摩挲,从上摸到下。当他将手朝龙卷风下身一摸时,掌中被糊上一层黏腻又白浊的液体。他一愣,把手放在眼前一瞧,原来龙卷风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肏到射精。

而龙卷风呼吸平缓,双眼紧闭,隐隐有鼾声传来,同样不知在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信一退出来,因为把自家大佬肏干到高潮而得意,又苦恼于自己还没有释放出来,硬着的阴茎烫到吓人。如果强行让正处于兴奋状态的性器软下来,还是过于折磨人。

信一想了想,没有再扶住性器插入穴中,而是悄悄地把性器挤进龙卷风的腿间,让腿侧的肉夹裹住他的柱身。大腿内侧的肌肉上粘着和汗液混杂在一起的精液,性器在腿间抽插时有明显的滑腻感。

只在旁边蹭蹭而不进去,这不算过分吧?信一想着,又尝试轻轻抽动了几下柱身。腿内侧的肌肤与穴内腔壁的触感明显不同,但信一对此并不介意。他喜爱龙卷风身上的每个部位、每块肌肤,只要能让他和龙卷风贴近,他才不在意自己蹭着的是哪里。

如果此时龙卷风还醒着,大概还会数落他学了些不正经的东西,让他少看些录像。

信一的性器被腿侧的肌肉挤着,他缓缓地将身子向前拱。性器把龙卷风的腿缝一次次地破开。信一把手绕到前面,还能摸到从龙卷风腿间探出的他自己的阴茎。信一向前动,有时还不小心戳弄到龙卷风的柱身与囊袋。他没敢动得太过分,在龙卷风的两腿之间蹭上许久才感觉自己终于要射出来。

“大佬,对不起啦,这真是最后一次。”在射精时信一还轻声在龙卷风的耳旁念叨,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听见。随即射出的精液就染在龙卷风的腿间,还涂在之前被信一留在腿内侧的吻痕与齿印上。

两个人体液相融,身上的床单被浸得湿了一片。

信一轻手轻脚地下床,准备去拿水盆和毛巾。在手伸向床边的衣服时停顿一下,视线落在龙卷风的衣服上,信一没怎么犹豫就把龙卷风的上衣披在身上。他看向龙卷风,满心欢喜地又在龙卷风的唇边留下一吻。

已经到下半夜,信一仍能听到窗外混杂的各种声音。他趴在床头又看了龙卷风一阵,心想自己与大佬今夜的声音也被揉在城寨嘈杂的诸多声响中。信一脸上挂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容,这才去慢悠悠地给龙卷风和自己做事后清理。

翌日,信一被窗外的阳光照醒。他没什么事业心也热爱赖床,但他一想到还要帮大佬多分担些事务就强撑开眼皮。因为早起而愁眉苦脸的信一,在感受到龙卷风气息的一瞬又将五官舒展开。

龙卷风比他先醒,一条手臂勾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夹住一根正燃烧的香烟,四周烟雾缭绕。信一正枕在龙卷风的胳膊上,怪不得能一夜安眠。

信一挥手把眼前的烟气拨开,抹去玻璃上的水雾一样,直到他能看清龙卷风。龙卷风赤着上身,垂眸睨视他,依旧是以往那副威严的神情。晨曦化在龙卷风眉眼间,勾勒出如神像般标致又精心雕琢出的五官。

可当龙卷风挑起眉微笑着看向信一时,温润的笑意又中和掉些许严肃的气质。信一爱看龙卷风笑,他觉得很心安,也知道让很多人惧怕的大佬其实最讲人情还很心软。

“醒了?”龙卷风食指在烟上一点,弹去烟灰。

信一趴在他身上,点点头,又把头凑得离龙卷风更近。他搂住龙卷风,把头埋在龙卷风的腰间蹭上几下,亲在昨天被他咬出的齿痕上。

“很痒的。”龙卷风倒是没推开信一,手在信一头上揉了揉。手刚移走,他就瞧到信一抬起头后撑腮看他,信一直勾勾盯着他指间的烟。

龙卷风无奈,把烟往信一唇旁一递。得逞的信一将眼睛笑弯,他先吻上龙卷风的指间再叼走那根烟。龙卷风数落他年纪不小了还要从别人嘴里抢东西。他吸一口烟,辩解说他并不是什么都要抢,他只渴望得到与大佬相关的东西,以及大佬。

说罢信一还悄悄数着自己留在龙卷风身上的大小痕迹,像结算一样细数自己夜里的战绩。他被阳光晃了眼,更被阳光笼罩着的龙卷风晃到失神。

单问信一喜不喜欢留在城寨,信一会毫不犹豫地抱怨这里的环境。但是,当初是信一执意要和龙卷风留在城寨,并一待就是数年,他还是舍不下一些东西,城寨里人始终牵动他的心绪。只要有龙卷风在,信一就会期待城寨的每一个夜晚,期待每一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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