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风】《授风月》

☆捏造一下信风的第一次。

☆电影版信风,但稍微糅合了一点点小说/漫画中信身世部分的内容。

☆内含: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的性爱教学、擦对方的枪走自己的火、少许指奸、半推半就的骑乘以及大量胡编乱造的内容。

龙卷风意识到,他同信一偏离为现在这层怪异的关系,是有他几番纵容信一的因素在里面的。

无论信一所做的事有多么荒唐、多么不合情理,龙卷风总会替信一找到合适的理由。

信一长到比他还高的年纪时还常常去抱他,他只觉信一小小年纪就离开家人来到城寨,会因为寂寞而依赖他很正常。信一去吻他的唇,他只缓缓把信一的墨镜推至头顶,认为信一是借酒在胡闹。信一把他的衣服褪下,将他抵在床上……

木将成舟,米将成炊。

这一回龙卷风想不出该给信一安什么借口。

两个人的衣裤软塌塌地堆在床尾,交叠在一起。信一也缠着龙卷风,两手撑在床上,把龙卷风围在自己的怀中,非要龙卷风教他如何亲热,就像龙卷风曾经教会他做其他事那样。

监护人为小孩子做性教育合情合理,但信一早就过了性启蒙的年纪,也没有谁会真拉着自家孩子上床演示。

“你该去医馆看录像。”龙卷风建议信一。医馆内的录像种类齐全、花样繁多,总有一款合信一的胃口。

看录像能学会日语吗?看录像能学会做爱吗?信一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想找个由头和龙卷风上床。

“大佬,教教我,教我怎么做让你舒服。”信一语气真挚,倒真像虚心求教的好学生,只不过举止亵昵,手已经握住了龙卷风的阴茎。他还拉着龙卷风的手腕,用阴茎冠头去蹭龙卷风的掌心,让龙卷风对他手把手教学。

龙卷风若有所思地瞧了信一一眼。他并不信这小子什么都不懂,也清楚信一没少往四仔那里跑,不过还是伸手将信一的阴茎握住。粗长的一根抵在龙卷风的虎口处,似乎带着灼人的温度,烫着龙卷风的手心。

信一非要龙卷风先示范给他看,他再照龙卷风的动作去做,就像他曾经缠着龙卷风让龙卷风教他练武一样。

很久以前龙卷风教信一使蝴蝶刀,从如何实战打斗到怎么用刀耍帅都全数交给信一,在练习后还会仔细处理信一手指上的伤口。可如今在他手中的东西比蝴蝶刀难控制——毕竟没有什么武器会不安分地在手中乱动,给使用者一种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手中的东西刺穿的危险感。

龙卷风的手指抚过信一阴茎上的肌肤、筋脉,在握牢柱身后缓缓撸动,以手感受信一性器的形状。而覆在龙卷风阴茎上的那只手明显地颤了一下,才开始动。

信一当然不会不懂怎么手淫,但自己动手与让他人动手的感受明显不同,让钟意的人为自己套弄性器则又是一番新滋味。大佬的那只手摸过他、拍过他、搂过他,可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为他撸过阴茎。他要缓上几秒才意识到自己也该动一动。

信一学龙卷风,按龙卷风的动作去做。还不断问龙卷风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力道够不够足?

龙卷风说他在这种时候还爱多话。信一只笑着,说还不是因为他想试探龙卷风的反应,想知道大佬有没有被他摸得很舒服。像龙卷风这样冷静的人,即使在床上也不会很失态,信一只能通过听他呼吸的变化与观察他的神态来判断自己做得够不够好。

龙卷风对他不评价,信一也很不客气。信一像进理发店的客人一样提要求:“大佬,我想要你摸我这里,好不好?”说罢用自己的手在龙卷风的阴茎上比,画出他想要龙卷风触碰的位置。像索求,像许愿又像撒娇。

而龙卷风也应下信一的请求,用手搓揉信一划定的部位。信一像只被挠了下巴的小兽一样,满足又放松。

被龙卷风握在手中的阴茎愈发硬胀,他自己也在信一的抚弄下起了反应。

信一头脑灵光,学东西一向快,还会融会贯通。到后面他并没有完全跟随龙卷风去做,而是加快套弄阴茎的动作,还不时用拇指蹭冠头处的出精口。信一的掌心变湿,分不清手中的是泌出的前液还是汗水,抑或二者都有。

“大佬,我学得是不是很快?”信一伏在龙卷风身上,凑近龙卷风的耳边。含着温意的呼吸拂过龙卷风的耳廓,带来几丝痒意,几乎在这句话说完的同时,龙卷风就射在信一手中。

射精时龙卷风的手指下意识地一松。信一趁机从他手中滑出来,却没有放开抓住龙卷风的手。信一干脆将两个人的阴茎一同握住,柱身相贴,合在一处撸动。光把手拢成半圆形还不够,信一还要抵着肉柱磨,边动手边挺腰,奸弄一般蹭着龙卷风的阴茎。他完全不在意龙卷风的阴茎上还粘着精液,让自己的手心与柱身都染上对方的体液,滑腻到性器有几次差点逃出他掌中,又被他攥住。

将两人的性器抓拢后,信一又将一根食指贴在两个人的龟头处,指腹来回去压捻。他压着龙卷风的阴茎不断磨蹭,直至自己也射出来。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腻在信一的手上。

体液交融,不分你我。

精液被信一就地取材,涂在龙卷风的后穴处,以此来做润滑。之后信一偏不进行下一步,而是抓住龙卷风的手,要龙卷风扩张给他看。信一一本正经地解释:“因为不知道怎么动才好呀,也不知道碰哪里会让大佬舒服。”并不承认这一提议完全出于他的私情、私欲。

即使信一给出的理由破绽百出,龙卷风还是微微敞开腿,将手滑至自己胯间,手指逼近后穴,缓缓将指尖没入。他的股缝滑腻腻的,上面本就黏附着二人混杂在一起的精液。龙卷风在将手指插进去时难免也会把精液带入其中,凉腻的液体粘在他手上,被他自己涂抹在腔肉上。手指一点点地向内开拓,没花费太长时间,龙卷风就含下半根手指。

私处被捅进异物的感觉并不算好,即使那是龙卷风自己的手指。何况信一还缩在他腿边认真地看他,像是真要钻研什么难懂的学问。

对着信一自渎本就不算什么光彩的事情。龙卷风又实在抵不住信一毫无顾忌的视线,只得把头偏向另一侧,干脆不去看他。可那眼神有魔力一般,让人即使闭眼不看也无法忽视掉存在感。

龙卷风调整呼吸,尽量让身体没那么紧绷,不然他的后穴一直绞住他的手指,越噙越紧,让他难以继续的同时他又吃不消这种堪称诡异的触感。

龙卷风的动作幅度没有太大,后穴太经受不住刺激,手腕稍微抖一下都会刺激内腔随之缩紧。他的手腕还不时刮蹭在性器侧部,手掌罩住阴囊,下身的几处敏感部位都被有意无意地关照。几番抽动之下,阴茎又一次起反应,说不清到底是受哪一处的刺激影响更深。

再次缓慢抽送几次后,龙卷风又将另一手指探入穴中。龙卷风的双指缓缓向内挤进,把自己从内破开。信一目不转睛地盯住他,默默吞咽好多次唾液,最后忍不住上手,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捅入其中,勾住龙卷风的手指后交缠着向内进。

信一有些好奇地用指尖触着柔软的内壁,感受触感与温意。他第一次碰到龙卷风身上的这一部位,心脏都欢欣地加快跳动。

腔穴被骤然撑大,龙卷风刚想用另一只手阻止信一,手腕却被信一按下。作为不速之客的信一显然将龙卷风的节奏打乱,他只顾带着龙卷风向内顶进,无论是速度还是触碰的位置都毫无规律可循。软壁被从不同的角度刺激,时而还被指尖刮碰,穴肉不受控地紧含住侵入的几根手指。

信一的手心叠在龙卷风的手背之上,二人的手指又在腔穴内紧紧贴合。信一图方便,干脆扭动手腕,带动龙卷风的手去肏龙卷风。几根手指在龙卷风的后穴处进出翻绞,不知是龙卷风自愿加快抽弄的速度还是被信一带着加速。

信一的手指倏地被用力缠裹住,他有些不可思议地将视线向上移——原来他光用手就能把心爱的大佬肏干至高潮。想到这里,信一早就勃起的性器又硬上几分。

信一没有急于直接插入,而是抱住龙卷风,先等龙卷风稍微缓过来些,才扶住性器去蹭穴口。

蹭着臀缝的阴茎在穴口处佯装顶弄几下,才向内挤去。龙卷风的身体被打开,身后的东西如凿子般往他里面顶,眨眼间已进去一半,让他微微蹙起眉。

龙卷风刚要叫信一进得不要太急,突然,搂抱住他的手臂猛地一紧,信一在他耳旁低低喘了一声,股间突兀地传来湿乎乎的触感,像被泼上一小杯冷下的茶水。

二人皆一怔。

龙卷风先回过神,将手往身后一探一抹,指腹腻上湿滑的液体。虽然难以置信又没有任何预兆,但事实很明显——信一刚刚居然射了出来,精液就留在龙卷风的臀间,一片湿漉。

像即将播放至高潮部分的盒带忽然卡住,原本想跟着哼曲的人不得不一脸疑惑地闭上嘴。

龙卷风被信一松开,他看向信一,刚好捕捉到信一惊讶中又透着几丝尴尬的神情。这比信一正好被龙卷风抓包做坏事时的表情还难堪。

大受打击的信一表情僵住,再起不能,人直往被子里缩。

好不容易和大佬进行到这一步,怎会这样?

没办法呀,对方可是大佬,能和大佬上床是多好的一件事呀。但是,但是……

“男人嘛……不就是去得早些,第一次这样很正常。”龙卷风用款语温言劝信一想开点,建议信一多运动少纵欲,大不了用鞭酒与生蚝一类的食物补一补,年轻人很容易调理回来的。

可龙卷风越劝,信一越觉发窘,几乎龙卷风说一句信一就往被子里缩一寸,最后整个人都被罩在被子之下,床上隆起一座峰。

龙卷风若有所思。所想的内容从“果然不该同信一上床”的伦理常识诡异地拐成“信一还年轻,不能让他对这种事情有阴影”的体恤关怀。

于是龙卷风把手搭在被子上,不再多言,直接将被角一抓一抖,让藏在下面的信一现身。

“大……大佬?”被抖出来的信一还蜷着身子,扭过头后愣愣地看着龙卷风。龙卷风正俯身靠近他,离他越来越近,逼近猎物般,让信一下意识往后退。

信一被逼至床头,退无可退,肩膀绷着,紧张到不行。完全忘记一切的事端由自己挑起。

龙卷风神情自若,手覆在信一原本已经软下的性器上。他手揉弄性器的动作并不算温柔,因为长年习武手掌也很粗糙,按下去的动作像挤出毛巾中的水一样。但信一并不讨厌被龙卷风这么搓揉,他太喜欢龙卷风,无论龙卷风怎么做都让他兴奋,即使茧刮在他性器上他也不嫌疼。

在龙卷风的抚弄之下,信一的性器不出所料地又起了反应。龙卷风手中的东西变烫变硬,他握住肉柱后套弄,手指揉在青筋上,还在语重心长地继续劝信一,说信一只是缺少经验,再来一次就不会像刚刚一样草草结束。

被抓住软肋的信一心脏漏跳一拍,只觉自己的感官全被龙卷风控制,龙卷风吐出的每一个字、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信一的心绪,直把欲焰燎得更旺。他攥着身下的床单,忍不住向上拱一下腰,亵弄龙卷风的手心。

信一刚想做得再过分些,龙卷风却把手移开。随即龙卷风分开双膝,跨坐在信一身上,他和信一面对面,对信一说:“再试一次。”不是提议,是命令。更何况信一的阴茎还被龙卷风握着,信一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没选择就没选择,反正吃亏的不是信一。

信一冲龙卷风眨眨眼,小心地试探:“可以吗?这个姿势会不会很辛苦?”手却已经缓缓滑至龙卷风的腰间,明显对龙卷风的腰力很信任。

如果不是信一的阴茎直直顶在龙卷风的股间,龙卷风真要思忖一下这小子是不是有些不情愿。

顶着信一期待的眼神,龙卷风一手按住信一的肩膀,稍稍借力,主动抬起腰。他用两指稍稍将穴口分开一些,能更好地将信一的阴茎含进去。

信一将前戏做得还算充分,留在穴口的精液又有些润滑的作用,但龙卷风将信一的性器送入体内的过程还是略显吃力。光是让信一的冠头顶进去就已经使龙卷风蹙起眉。龟头将穴口撑得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留,光动一下都惹人难受。他只能缓缓地将身子向下滑,一点点地将烫硬的性器缠裹。

龙卷风并不太好受,大概信一天赋异禀,也可能他把信一养得太好,想要一口气含下信一的阴茎并不现实,他只能缓慢地将腰沉下去。像有一把烧得炽烫的刀子缓慢地劈进龙卷风的体内,而执刀的人还是他自己,他进退不得。但这和单纯被刀子捅还不一样,痛感中又夹杂细密的快感,鬼魅一般诱惑他将其完全含下。

同样难耐的还有信一。他在龟头刚一被紧窄的穴肉绞住时就忍不住喘了一声,差一点忍不住向上顶腰的冲动。

这回可不要一下就射出来。信一默念。这回要是再提前交代在这里,信一真要怀疑自我。

想要证明自己的信一紧张到手指收紧,没意识到自己在龙卷风腰上掐出印记。再次进入紧窄的腔道让他的汗液自额头流下来,他觉得自己会对这种感觉上瘾,会没日没夜地向龙卷风索求。

直到龙卷风彻底将性器容纳进去,两个人几乎同时叹出一口气。可被钉在性器上的龙卷风没有轻举妄动,担心自己忍耐不住的信一也按兵不动。一时竟僵住。

即使不动,情况也不会变好。龙卷风根本无法忽视掉体内性器的存在,他被进到那么深,被贯穿一样,发烫的阴茎灼着他的内里,他都能感受到柱身上虬露的青筋。埋在他体内的粗长阴茎像只暂时休眠的凶兽,一旦被多加刺激就会带来大麻烦。

信一抿起唇,忍得辛苦。他也不敢随便动作,只得试探着问龙卷风:“大佬,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教教我呀……”像真从来没对着录像研究过一样。

龙卷风缓上几秒,以行动来回应。他抬起腰,将顶入体内的硬物送出一小截,再缓缓坐下去,让信一的阴茎浅浅抽动几下。光是这几下就使快感在信一体内晕染开,穴肉把他吮裹得太舒服,心脏都被欲火灼得发烫。

尝试一上一下地套弄几次性器后,龙卷风已经适应,便稍稍加快将阴茎送入体内的速度,时而摆动一下腰肢,使不适感被淹上来的快感一点点地所取代。穴口还留着之前信一射在这里的精液,冰凉湿腻,随龙卷风的动作被挤到穴内又被带出。龙卷风意外地接受了这种被侵入的感觉,他引着信一,引信一往让他们更舒服的地方碾蹭。

信一握住龙卷风的手,把龙卷风的手搭在他肩上,让龙卷风能借上力。龙卷风捏着他的肩膀,手指收紧又松开,全取决于龙卷风在他身上怎么动。

龙卷风低头去瞧信一,用手拨开被汗液粘在信一额上的头发,在看到信一被情欲浸得湿漉的眼睛后他忽然一笑,对信一说:“你倒是偷懒,一动也不动。”

信一也冲龙卷风笑,将头埋在龙卷风的肩处蹭,闷闷地说:“要大佬示范几下我才能学会呀。”给出的解释不合情也不合理,但他知道大佬不会怨他。

更何况大佬主动骑在他身上,身体里还含着他的阴茎,这可是信一睡前胡思乱想时才敢编造的场景。现在梦想成真,他没有不快活不享受的理由。

信一心甘情愿被龙卷风主导着这场性爱,自己则用手拭去龙卷风额上的汗液。既然大佬让他动一动,他也不含糊,把腿轻轻向上抬,颠着身上的龙卷风。信一手上也不停,继续在龙卷风身上摸,从脸颊摸到锁骨,从胸肉捏到乳尖。最后手掌一路向下,覆在龙卷风的小腹上。

信一伸手揉龙卷风的腹部,欣喜道:“大佬,隔着这里好像能摸到我。”原来能进到这么深的地方。说完还抓住龙卷风的手,让龙卷风自己也感受一下。

而龙卷风根本无暇顾及信一是不是夸大其词,他里面本就被填塞得满,信一又隔着层小腹肌肤一下下去按,使他将穴内的阴茎缠得更紧。腹腔酸麻地满胀着,快感自尾椎朝大脑冲,龙卷风每动一下都觉被刺激得更凶,只得将动作放缓。

龙卷风会控制节奏的轻重缓急,信一却不管。信一趁虚而入,双臂一收,紧搂龙卷风的同时自己挺腰向上一通乱撞。信一动得快,床板吱呀吱呀响,把龙卷风颠弄得身体不稳。让龙卷风辨不明是他的身体因为快感在发抖还是信一把他颠得发颤。

“别动那么急,也别乱动。”龙卷风不得不在被肏干的间隙开口阻止信一。语气不似以往沉稳,更像叹喘。

可信一最受不了龙卷风在床上哑着嗓子同他说话,再严肃正经的词句进入信一的耳中都变为淫言媟语,引他做得更凶。他发现自己的动作可以改变龙卷风说话时的语速语气,动得快时龙卷风的声音也会变得没那么平和。于是信一居心不良地朝上猛顶几下,最后逼得龙卷风干脆不说话,只压抑着喘息声。

这个体位入得深,迫切想证明自己的信一有些不知轻重,龙卷风又是不愿开口埋怨的人,导致的结果是信一的每一下顶弄都无比卖力,给两人都带来堪称恐怖的快感。

信一额上布汗,将龙卷风越搂越紧。他早就想射在龙卷风体内,把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去。但刚刚那一次结束得太潦草,这回无论如何也要把战线拉长,免得龙卷风对他有所怀疑。

“大佬,这回我做得好不好?要不要再用力些?”信一用唇蹭蹭龙卷风的脸颊。他没期望龙卷风会回应他,也知道龙卷风没有余力去应付他。他只抓准时机,在龙卷风被他肏干到微微仰起头时咬上龙卷风的喉结,边噙住龙卷风的脖子边向内猛顶。

信一将手绕到龙卷风身后,去碰两个人相连的部位,切身感受着自己与龙卷风有多亲密无间。他又兜住龙卷风的臀部,把两处的臀肉往中间挤,让龙卷风把他的阴茎包拢得更紧。

汹涌而来的攻势让信一显得格外难缠。正面搂抱的姿势又让龙卷风的阴茎不停地往信一的腹部蹭。信一倒不在意,即使龙卷风在射精时把他的腹部弄脏也无所谓。

多重刺激之下,龙卷风还是在信一身上释放出来。像从身上卸下千斤重担,但还未从疲倦又舒爽的状态中完全缓过来,指尖都在随身体而抖颤。

龙卷风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脱身,就以拥抱的姿势被信一向后带,忽然被信一压在床上。信一的性器始终埋在他穴内,在变换姿势时也不愿抽出,稍微滑出一点也被迅速塞堵进去。现在由信一压住他,由信一把控这一场性爱的步调。

信一可不像龙卷风一样不疾不徐。刚刚龙卷风在他身上高潮时痉挛的后穴就吮弄着他的柱身,让本就按捺许久的他终于忍不住,准备拼力去肏干龙卷风。

这回的时间够长,大佬总不会再有所怀疑了吧?

不再有负担的信一伸手搂住龙卷风的一条腿,让龙卷风将小腿架在他的肩上,把龙卷风的双腿敞得更开,也方便自己更顺利地插入进去。每一次进入都要顶到最深,都要用足力气。

在信一不讲章法的顶弄下,龙卷风整个身体都被带得往床边移。信一怕他掉下床去,又时刻将他往回捞,抽插的速度与力道却不减缓。龙卷风的穴口被一次次破开,每次还未完全合拢时又被很快地撑得大开,腔肉也被坚挺的性器一次次碾过,内里的每一处都得到关照。

信一又胡乱抽动几下,这才埋在龙卷风的身体中射出来。他喘着气,也不急于把阴茎抽出,而是捧起龙卷风的脸,细细去亲龙卷风,吮吻龙卷风的唇瓣。直至软下来的性器自己滑出体外。

他和大佬终于做到这一步。

信一时常会想起自己刚遇到大佬的那一天。那时的他还不及龙卷风的腿高,还是个爱惹事爱捣乱的小鬼。

某一天,还是小孩子的信一跟随要来办事的蓝森去往九龙城寨。蓝森这回要去见一位老友,他让信一称呼对方为“祖叔叔”。他一路上断断续续地向信一介绍城寨的状况,告诉信一城寨是个很危险的地方,让信一千万不要离开他的视线。

可信一刚踏进城寨就飞速溜走,自己去快活。

小孩子不排外也没什么防备心。信一钻进黑漆漆的巷中,和城寨里的孩子打弹珠,抄起根木棍同他们打闹。小小的巷子伸展不开,他们将胳膊伸长时会不小心碰到头顶上交错的、遮蔽住光的电线。

“龙卷风来了!”不知谁喊上一嗓子,孩子们立刻一哄而散,只留不知所以的信一在原地。

“搞什么?”信一嘟哝。他刚好背对巷口,没察觉到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信一下意识往后退,脚刚挪几步,就结结实实撞到一个人身上。他撇起嘴,不满地一扭头,却在看清来人后瞪大双眼。

在来城寨前信一只听过其他人描述过这里是个多恐怖的地方,但是没人和他说过,这么可怕的地方会有如此靓到让人发晕的人。以前的信一以为自己只有在画报封面上才能见到这种人。

他叫龙卷风吗?信一盯着龙卷风想。

被他撞到的龙卷风背手而立,也不恼火,只是低头瞧他,对他说:“小子,你不该来这里。”说罢从口袋中掏出胶带,手伸向上方的电线,亲自收拾孩子们留下的烂摊子。

“你叫什么名字?”龙卷风手上不停,随口问信一。

“蓝信一。”信一抬起头、踮起脚,默默观察龙卷风缠电线的动作,说不定以后可以用到呢。这是信一向龙卷风学到的第一件事。

龙卷风没有多说话,而是很快把电线处理好。他将胶带收回口袋,蹲下身与信一平视,他问信一:“小子,肚子饿不饿?”

信一点点头。马上他就脚底一悬,被龙卷风单手搂住腰,夹在手臂之下。

“带你去吃城寨的招牌叉烧饭。”龙卷风从烟盒中抖出根烟,咬住。

听起来不错。信一想。

“原料是不听话的小孩。”龙卷风将烟点燃,悠悠吐出一口气。

被夹在胳膊之下的信一眨眨眼,被龙卷风严肃的表情唬住,随后哇地挣扎起来,手臂乱挥、小腿乱蹬。九龙城寨果然是个可怕的地方,他就不该不听蓝森的话乱跑……

所幸龙卷风并没有把信一送到人肉烧腊铺,而是将他带到一家理发店中。店里有一个人急得团团转,正是信一的堂叔蓝森。信一这才停下挣动。

原来龙卷风就是蓝森所说的“祖叔叔”。

正因为信一的失踪而焦头烂额的蓝森看到两个人后才松一口气。终于被放下来的信一惊魂未定,一时忘记应该走向蓝森。

“回去吧,不要让你堂叔担心。”龙卷风捏了一把信一的脸颊,把信一掐得有点疼。他又将信一往蓝森的怀中一推,告诉他在不了解的地方要小心行事。这是龙卷风教会信一的第二件事。

信一离开城寨时,他一只手被蓝森牵着,另一只手捂住自己被掐红的脸,走时一步三回头,频频看向目送他们离开的龙卷风。

几天后信一又出现在城寨中,凭记忆跑到理发店,去找龙卷风讨要那碗他没吃上的叉烧饭,还要多加一个蛋。龙卷风根本没想到这小子能找回来,不过他也没赶信一走,而是遵循承诺。

此后信一便频繁地往城寨钻,往龙卷风的理发店钻,对城寨越来越轻车熟路,甚至还和城寨中的其他人熟络起来。不论龙卷风对信一说过多少次城寨不是他该来的地方,信一也不听。

再之后,蓝森要离开香港,信一说什么都不想同蓝森走。蓝森没有办法,只得将信一托付给龙卷风。龙卷风劝蓝森,说暂且让信一留在他身边,小孩子没长性,说不定没过多久就会吵着去找蓝森。

但信一根本不会走。

于是龙卷风发现自己常常一偏头就能看到跟在他身边的信一。信一像是只误闯进城寨但并不惊慌的鸟雀,被风卷不走、吹不掉,最后只会悠悠落回他肩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脸。

龙卷风没有刻意赶他,也没有刻意留他。信一头脑灵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跟龙卷风学些东西,最后信一还真在城寨中站稳脚跟。信一逐渐不叫龙卷风祖叔叔,而叫大佬。有时龙卷风问起信一以后的打算,信一也总答:“大佬,我想留在你身边呀。”

信一留在城寨,留在他身边。

一留便是数年。

躺在床上的龙卷风回过神,发现信一在看他。年轻人明亮的眼眸中盈着笑意,映出龙卷风的模样。信一支起身子,掌心撑住下巴,问龙卷风:“大佬,我表现得还不赖吧?”像迫切找家长要奖励的小孩子。

“不错。”龙卷风伸手揉揉信一的头,手法熟练。果然,他立刻看到信一笑颜更深。

“都是大佬教得好。”信一得意,还不忘把功劳归于龙卷风。即使有一段不算愉快的插曲,但一回生二回熟,信一相信只要自己勤加练习,就会越来越熟练,也越能让大佬满意。

“我可没想教你这些。”龙卷风将正摸着信一头的手一翻,指节轻轻敲了信一一下。在信一没成年时他最多只对信一讲过一些生理常识。没想到成年后的信一非要直接拉他上床,让他以身示范。

不过龙卷风在很久以前就发现,信一总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学会一些知识或技能,即使龙卷风没有刻意去教他,信一也会自己观察与练习。以至于龙卷风对信一很放心,一些事情也交由信一去做。

“大佬教会我的可不止这个。”信一轻轻说。在他初次见到龙卷风的那一刻,他就不自觉地被龙卷风所吸引。稀薄的阳光穿过电线间的缝隙,洒落在龙卷风身上。信一抬头看他,像看一尊庙宇中供奉的高大塑像。但这个人又并非不可亲近,还会同他开玩笑、捏他的脸。

之后信一如愿同龙卷风生活在一起,又忍不住想替龙卷风分担些压力。可龙卷风又那么厉害,大事小事总有人来找他,拼命要叫他,丢东西要叫他。男女老少,三教九流,每个来城寨的人都如此依赖他。

做大佬好累的,光看大佬都觉得好累。如果不学点东西怎么帮大佬分忧?

于是信一跟在龙卷风身旁,学拳脚功夫,学人情世故,学如何应对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同样去学如何用自己的方式去关心爱护自己所爱的大佬。

信一将手覆在龙卷风的手之上,十指相扣,微微收紧。他对龙卷风说:“大佬,以后再多教我些事情吧。”

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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