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控x阿厌bl向,男主控上位。全文第二人称,不会出现主控名字。
☆吃玄猫醋的阿厌+互相把对方当小动物逗的主控和阿厌,全文7k+。
☆内含:缅铃+指奸+后入+抱肏。
你时常觉得阿厌像只猫。他像猫一样姿态轻盈、行踪神秘,像猫一样常用面颊去蹭你的手心,像猫一样喜欢用犬齿轻轻咬你。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将你饲养的玄猫视为同类,不然你无法解释——怎么会有人同猫喫醋呢?
阿厌以你的双膝为枕,惬意地躺在你身上,嘴角噙着笑意。曦光落在他的眉宇间,让他漂亮到摄人心魄的五官都显得柔和。他一手随意搭在胸前,另一只手摆弄着你做的逗猫棒,上面的铃铛“叮铃叮铃”地摇着,羽毛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前段日子你突发奇想,从鹰舍拾了些落羽,又将羽毛和铃铛一同系在树枝上,做出这根简易的逗猫棒。
今日你邀阿厌来前院,想向他炫耀一下这根就地取材的逗猫棒有多好用,就晃动逗猫棒吸引玄猫过来。猫伸出爪子去扑铃铛,爪尖碰着羽毛,被你逗得兴致颇高。你手腕一抬,将逗猫棒从它的身下抽出,又伸长手臂让小猫直起身子去够铃铛。
阿厌抱着胳膊,看你们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眉头微微蹙起。你忽然感觉手中一空,逗猫棒竟被阿厌夺去。你和猫愣了一瞬,都维持着半举胳膊的动作。将逗猫棒抢去的阿厌反过来责怪你:“把我叫过来就不要冷落我。你陪它还是陪我?”
在猫咪充满不解的双眸中,你没有丝毫迟疑地往阿厌身边挪了一步。你急忙去哄阿厌:“自然是陪你。”听到你的回答后,阿厌这才舒展开眉头。他环住你的腰,头蹭过你的肩膀与脖颈,过上好一会儿都不愿放开你,你席地坐下时他都要枕在你身上。
心情大好的阿厌用逗猫棒顶端的羽毛轻轻搔你的下巴,把你弄到有点痒。他观察着你的表情,轻笑一声,说:“你做的这样东西是不错。”
在你们身旁的玄猫不满地跺一下爪子,又幽怨地冲你“喵”了一声。原本应该是它悠闲地躺在你腿上,结果它刚跳上你的膝盖,还没来得及把自己蜷起,就被阿厌拎起来放在一旁。它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狡黠的人类霸占它的“枕头”,把玩它的玩具,倍感羞恼。
可玄猫的直觉又太敏锐,它清楚自己斗不过阿厌,只得弓起身子远远地对阿厌哈气,最后气呼呼地扭身走掉。
一人一猫的战争短暂告一段落。取得胜利的阿厌笑吟吟地瞧着你,拿着战利品“逗猫棒”反过来逗你,又是用羽毛搔你的下巴又是在你眼前摇动铃铛。你配合阿厌,两指轻轻捏住羽毛尖,随阿厌的动作晃手腕。这时你恍然想起阿厌其实未比你大上多少,只是少年心气在黯淡无光的岁月中被消磨——还好你可以变着花样去逗他开心。
你们二人的谈笑声伴着清脆的铃音在前院中响起。只有你在身旁时,阿厌才会短暂地放松下来,去享受惬意的时光。他似乎很喜欢你做的逗猫棒,临要走时才依依不舍地从你膝上起来,把逗猫棒还给你。
你将逗猫棒收回到匣中,想了想,扭头去问阿厌:“要不要我给你也做一根?或者送你一两个铃铛玩玩?”
戴上面具的阿厌冲你摆摆手,只说不需要。他思忖片刻,又凑到你耳旁问你:“你不会又把我当成猫了吧?”
你眨眨眼,非常无辜地说:“没有。”阿厌在你的鼻尖上一点,帮你将玩闹时弄乱的头发捋顺,又叫你别忘记常去找他,这才从你家中离开。
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段午后时光。阿厌没想到,等你应邀再次来到他家中时,真带来所谓的“铃铛”要送给他。
阿厌原本只像往常一样叫你将东西替他收着,在看清你手心中的物什后他忽然一顿。阿厌将其拎起,问你:“你说这是铃铛?嗯?”阿厌一眼就认出这哪里是什么铃铛,分明是缅铃。他看向你的眼神颇为惊讶,像是主人看到自己饲养的可爱小宠从外面叼回不得了的东西要送给他一样。
“缅铃也算铃铛,还有人叫它水银铃呢。”虽说是穿凿附会,但你又把话讲得似乎有几分道理。你拿来的这枚银色缅铃通体光滑,有鸟卵大小,鼻钮上系有一根带子。缅铃的内部构造精巧、复杂,最里面是水银,外面则用金子一层层包皮,足足烧焊上七层,水银在各层间流动,可带动整个缅铃颤动。
阿厌自然明白这淫器的用途,美艳的脸庞染上一层绯意,他惊诧地问你:“你要对我用这个?”银色缅铃被握在黑色手衣中,你丝毫不怀疑阿厌想立刻将其捏扁。如果这东西是旁人塞给他的,他只会先把东西丢掉再一刀劈向送他东西的那个人。偏偏这是你送的,他只能拿好。
你与阿厌相处得够久,早就揣摩出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你凑近阿厌,一只手半搂着他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轻轻扯住阿厌的袖子。
“好阿厌,我看话本上说用这东西会很快活。我们试一下,好不好?”你轻轻晃着阿厌的袖子,声音又很轻柔,怎么看都是一副示弱又毫无攻击性的模样。
被你迷惑住的阿厌丝毫没意识到是你这算歪缠着他。阿厌最受不了你这样磨他,他抓住你的手腕,无奈道:“好好好,只许这一次。下回不要再带这种东西……唔……”阿厌的后半截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你的吻堵回去。
柔软的唇瓣相贴,无论是喘息声还是未说完的话都黏腻地化在你们二人的唇齿间,声音融成一片。阿厌的反应速度极快,他偏过头迎合你的吻,又搂住你将你往床边带去。两个人相缠,不知餍足地交换气息与体液,手也扯着对方的衣物。
你们一同跌在床上时双唇都未分开,直到衣服都被扯得散落你才勉强结束这个绵长的吻。原本握在阿厌手中的缅铃落在床褥边缘,暂时被你们冷落。
被你压在身下的阿厌伸出手,手指轻轻一挑,将你的发丝往耳后拨,指尖又蹭掉你唇边的津液。黑色手衣凑到你嘴边时,你忽然用牙齿咬住手衣的指尖处。阿厌将手往回抽,白皙的手自然从手衣中滑出。他用那只手一下下揉你的发顶,对叼住手衣的你说:“好乖,真不错。”
你一松口,手衣掉在阿厌的身旁,问他:“其实你也在把我当宠物吧?”还是某种温顺、听话、弱小、需要他保护的小动物。
阿厌轻笑着挑了一下眉,不置可否。他的指尖继续向下滑,揉开你皱起的眉间。他反问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好好好,我就是你的宠物。那你以后再做危险的事情时可多要想想我,我还要等你回来喂我呢。”说罢你将阿厌的手贴至脸侧,蹭了蹭阿厌的掌心。你早就知晓阿厌对你有浓烈的占有欲与保护欲,所以心安理得应下阿厌的话。
阿厌顺势捏了一把你的脸,又引着你去亲吻他。雨点般湿腻又密集的吻融在他的身上,覆盖在他的累累伤痕上,成为一剂缓解沉疴的良药。你低头衔住他的乳珠,用舌与齿去将乳粒挑弄到发硬。尽管他抿住的唇里没有泄出太多的喘息声,但你能感受到他因你的动作而微微抖颤。
阿厌抓了你另一只手,引你覆上另一侧的胸肉,让你不要冷落这一边。而他则支起一条腿,将手绕至自己身后,他用两指向两端一拨,露出隐秘在臀肉中的后穴。杀手出身的他做什么动作都一向干脆利落,给自己做前戏也不例外,他用指腹潦草地在穴口处揉了揉,就让指尖挤进去。
“唔……”被异物侵入私处不会太好受,阿厌又是不怕疼的人,给自己扩张时并没有很温柔,一根手指很粗暴地直接捅进去,被自己的穴肉缠住。你怕阿厌动得太急弄伤自己,忙按住阿厌的手腕,强行减缓他抽送手指的速度。你将一只手覆在阿厌的乳肉上挤捏,掌心蹭着乳粒,另一只手则在阿厌的穴口处轻轻按着,你又哄着阿厌:“好阿厌,不要太心急,会受伤的。”
而阿厌确实很吃你这一套,每次他一听你软下声音都会随之心软。阿厌放缓动作,对你说:“那你再多碰碰我。”与你缱绻缠绵时的阿厌像一只仰躺在地上只对你露出腹部的猫,他把自己最柔软、敏感、脆弱的地方展现在你眼前,渴望得到你更多的抚摸与关照。他因你的爱抚与亲吻而抖颤,或是哼出细微的声音,他舍不得松开你,一面含住自己的手指一面又忍不住去勾住你的脖子。
你的手在阿厌身上游走遍,等他彻底放松下来后再回到他的臀缝间,又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探进穴中。你与阿厌的两根手指在温窄的腔穴中相贴相缠,一同向更里侧探去。软又温热的穴肉紧紧吮着你,像挽留你一样。有时你故意朝与阿厌相反的方向去动,有意去戳弄另一侧的腔壁,用指尖轻轻刮着。强行被撑开腔穴的阿厌受不住,不得不追着你的手指而动。
单是被你的手指玩弄,阿厌的阴茎就已挺立,顶端被渗出的前液濡湿。当你抓住阿厌的手将你们的手指一同从后面抽离时,阿厌还没从情欲中回过神。
“好阿厌,说好要试试这样东西的。”你去捞差一点滚至床外的缅铃,又故意把它拎起来在阿厌眼前晃晃,像用铃铛去逗狸奴一样。
你不上不下地吊着阿厌,在他渴望更多的抚弄与侵入时却止住动作,让他空虚得厉害。这时候乘虚而入,连哄带骗地让阿厌含入缅铃自然不是什么难事。阿厌无心去计较你用逗猫的方式去逗他,只能很配合地凑近你,让自己的身体完全为你打开。
银色的缅铃体积不大,很顺利地就滑进阿厌的腔穴。可这小小的缅铃却给他带来不小的刺激。你刚将缅铃推进去时他只轻摆一下腰,谁知借上外力的缅铃一贴住软壁就在里面乱震,还像铃铛般会发出嗤嗤声响。露在外面的系带拖在阿厌身后,倒真像阿厌长了一条细长的尾巴。
你拎起系带,又晃晃手腕,让缅铃在阿厌体内震颤得更厉害。本就敏感的腔肉裹住这样一枚不安分的东西,半边身子都被弄得酥麻酸软。快感驱使阿厌难耐地扭动一下腰胯,但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只能让缅铃颤动得更卖力。
体内被塞进一个会动会响的东西实在怪异,阿厌想去扯系带,又被你将手按下。你这才发现阿厌的左手还套在手衣中。于是你将手指灵巧地钻进手衣里,按上阿厌的手心。除了你不会有人知道阿厌的掌心也很敏感,你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挠着,又像按小猫爪子一样不时捏一下,没多久手衣就因你的动作而脱落。阿厌想去够那只手衣,手又被你十指相缠着按住。
你知道阿厌受不住快感时手会不自觉地攥起或是抓挠着什么东西,握住他的手就能感知到他没显露出的情绪。显然他正被放入体内的缅铃折腾得不轻,手不停地抓住你又松开。你扯着缅铃的系带,调整它在阿厌体内的位置,你缓慢地将其往外扯,当它即将离开腔穴时你发现阿厌暗暗松下一口气,于是你又坏心眼地将原本已经露在外面半个的缅铃用手指快速抵回去。
这一下激得阿厌弓起腰,身体差一点蜷成一团,缅铃顶着他的敏感处乱颤,让他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你……”阿厌刚想开口说话,又被你插入的手指玩弄到将话语变为喘叹。你将双指埋进阿厌体内,单从外面看你悬住的手腕并没有太多动作,但只有你与阿厌知道你插进穴内的手指动得有多毫无章法。被阿厌含住的双指并拢又分开,指尖去一下下拨弄里面的缅铃,像是在玩滚动的铃铛一般。牵一发而动全身,快意不讲理地蔓延至阿厌全身。
你这时还不忘逗阿厌,说缅铃要比铃铛好,比铃铛更能让阿厌快活,叫阿厌以后不必再喫玄猫的醋,还故意说阿厌哼出的声音太诱人,软穴又将你的手指吮得那么紧,你抽不出来也挤不进去。
阿厌双唇翕动,似是在思考如何回应你说的这些淫言媟语。他在床笫之间一向不算多话,又常被你缠弄到深陷情欲漩涡中,听你变着花样用词句挑逗他,他也反驳不能。他只得将你紧握住他的那只手往脸旁凑,不轻不重地在你手背处咬上一口,只当给你一个教训。
挤进阿厌体内的手指似张弓似抚弦,时而弯曲时而又不断搅动,直到用手生生将阿厌插弄到射精,你才从阿厌体内退出。
缅铃还未被取出,仍被裹在软滑的腔穴中。刚发泄过的柱身软垂在阿厌股间,浊精自柱身向下淌。你捻了一把精液,涂在阿厌的穴口处,手指按在臀肉上,却迟迟不扯动系带把缅铃拿出。
在阿厌颤着身体射出精液时缅铃并没有停止震动,仍在卖力地折磨他。阿厌想叫你帮他拿出缅铃,又想让你多与他贴近些。于是他背过身,以一种方便你侵入的姿势来俯趴在床褥上,无声邀请你。
你当然清楚阿厌是什么意思,但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用手揉弄两下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扶住阴茎后直接顶开阿厌的后穴。
“你!”阿厌没想到你会连后面的缅铃都没取出就挤进来。他在穴口被捅开时腰都向下塌去,无意识抬起的臀部却更方便了你的侵入。
被手指搅弄到软绵的穴口很轻易地就将你阴茎的顶端含入。你抵着缅铃向更深处一点点挤去,震颤的缅铃紧贴住你的龟头,肉茎则被腔肉裹着,一硬一软的触感同时将你的性器包拢,这种舒爽的滋味倒是不赖。但这对阿厌来说无异于遭受双重的蹂躏。平日里他单被你插入就够他在情欲中沉沦好一阵,今天你寻来的缅铃又是个能折磨人的淫器。他单迎合你或是应付缅铃都有些吃不消,而你偏要将两种欲望叠加在他身上。
欲焰让阿厌白皙的肌肤蒙上一层薄红,他以肘撑着身体,纤长的手指紧抓着身下的床褥,腹部与腿侧都随你肏干的动作而微微痉挛。刚经受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敏感异常,你将手覆在阿厌脊背上时感受到他明显颤了一下。阿厌下意识的反应反而让你更想多去触碰他,想让他因你沉沦更深。你的指尖轻点在他身上,一笔一画描着你的名字。
你将整根阴茎埋入腔穴中,无论是手上还是腰胯都不停歇地动着。你俯下身贴上阿厌的脊背,凑近阿厌去听他的呢喃。原以为阿厌会因你手上轻佻的动作而羞恼,会让你停手,你贴近后却听到他喃道:“……再多写几遍。”他识的字有限,其中将你的名字记得最牢,这几个字像是能让他心情变好的咒语,他不介意你在他的身体上写数遍。
你的指尖再一次触上阿厌的身体,画符一样轻轻地在上面描,所到之处均激起一小阵颤栗。阿厌被撑开的穴肉一吮一吮地裹住你,似乎将你缠得更紧。停下写字后你又将手绕至阿厌的下腹处,去揉着那层薄肌。你倾身向前,肌肤贴着阿厌的后背,边咬他的耳朵边说:“这里好像能摸到那枚缅铃,进得好深,它还在动呢。”
被你蹂躏到意识都抓不住的阿厌心里早就被你盈满,他根本不在意缅铃也不介意向你展现出自己的淫态,他只想被你拥抱、被你填得更满。他的手覆在你的手掌上,臀肉向后蹭蹭,嗓音被肏得喑哑又带着一丝媚意:“别停下来。”
掐在阿厌腰肢上的手指一按,你将阿厌抓得更牢。原本停在阿厌体内的阴茎再一次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被肏到松软的穴口还未完全合拢就要被粗暴地撑开,锁在体内的铃铛被侵入的肉刃戳弄到乱晃。
阿厌被你缠磨得厉害,虽说是他要求让你再多一些碰触他、侵入他,但你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缠。也许是你平日在阿厌面前表现得太乖顺,阿厌只意识到他对你有浓到化不开的占有欲,却低估了你对他怀揣同样的感情。你同样依赖着阿厌,深爱着阿厌……或许还包含其他的你不会说出口的感情。你知道阿厌对你的情感极为特殊,里面除单纯的爱意之外还包含其他欲望。其实你也不遑多让。
只不过平时你会伪装起来,所以阿厌有时才会被你突然做出的一些举动而震惊,那时他就会露出仿佛第一次认识到你是什么人的表情。在同阿厌云雨时你倒是也会流露出些许隐藏起来的情绪,大胆又无所顾忌地向阿厌倾注你对他的情感。
既然阿厌害怕失去你,担心你会从他身旁离开,你就用纠缠不休又极为猛烈的攻势让他确认你的存在,将他肏到根本没有力气去想除你以外的事情。
而阿厌太喜欢你,即使被欲焰烧灼到头脑乱成一团,他也不想从你的怀中逃离。更何况只要他稍微往前一躲,你就会像捉小猫一样用手握住他的腰肢将他拉回来。柔软的臀肉再一次贴上硬烫的性器,肉刃挤回腔穴,攻势只会更猛。
“好阿厌,是你叫我不要停下来的。”你挺动腰肢,一字一句地在阿厌耳边念着,与温柔的话语相反,你的动作强硬又不容拒绝,像是要把阿厌钉牢在你身下一样。阴茎强硬地碾过腔壁,将缅铃顶至所能到达的最深处。
阿厌给旁人的印象总是冷峭如锋刀又不容易接近的,只有在你身下时他才会显露出不同的一面。他染上了你的气味与温度,终是因你而软化,无论是喘出的气息还是泌出的体液都与你融成一片。在双重快感的叠加下,根本没抚慰过前端的阿厌被你生生肏到泄精。
你抽出刚在阿厌体内射过的性器,捏住阿厌的肩膀让阿厌翻身看向你。他有一双勾人的漂亮情眸,怒极或是被你肏狠时眼尾都泛着红,给本就美艳的容貌平添一丝惹人怜爱的动人。你忍不住去碰阿厌的脸,手在他脸侧轻揉。阿厌在与你缠绵时卸去力气,眼波温柔在你身上流转,眼中映出你的笑靥。他将手搭在你身上,虽然刚刚被你折腾得不轻,但他依旧不知足地想更贴近你。
你俯身抱住阿厌,趁阿厌没回过神时将系带一拽,把整个缅铃从阿厌体内取出。腔穴被猛地碾弄,激得阿厌一口咬在你的肩上,原本覆在你背上的手也是一缩——不用看就知道上面又多出几道抓痕。银色的缅铃被染上一层浊精,滚落在床褥上,无声暗示你们刚刚度过的那一段时光有多荒诞淫靡。
阿厌攀住你,舌尖在咬痕上轻轻掠过,让你又疼又痒的。片刻后阿厌才将唇从你肩上移开,对你说:“下回可不许这么玩了。”
“下回呀……下回再试试其他东西如何?免得你又要和玄猫抢玩具。”你一边笑吟吟地寻阿厌开心,一边将阿厌搂得更紧。阿厌略带气恼地扫了你一眼,但在你看来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反正阿厌对你来说像一只气急了也只会用爪子拍人的猫——还是不伸出指甲,只用肉垫拍的那种。
你干脆顺势把阿厌抱起,让他以面对面的姿势跨坐在你身上。阿厌不急于再次纳入你,而是先用漂亮又纤长的手指去揉你的性器。他惯用刀,手心上有层薄茧,给你撸动阴茎时竟能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你忍不住向前挺一下腰,前液把阿厌的手都染得湿漉,仿佛手也被你亵玩了一番。
待到阿厌完全将你的阴茎撸硬后,他才撑住你的肩膀然后沉下腰,后穴再一次被你捅开,原本腻在穴口处的精液被挤出少许。他刚将你完全含入时还微微摆动一下腰,你能感受到阿厌搭在你肩上的手松开又抓紧。即使阿厌嘴上不说,你也知道他又一次被挑起欲望。随后阿厌干脆挂在你身上,等你更多地去爱抚他。
这种体位能让你插入得更深,也方便你观察阿厌因你而情动的模样。你掐住阿厌紧窄的腰肢,拇指在他的肌肤上摩挲一下,又向上猛地叩击,突然的侵入逼得阿厌倒抽几口气。你的后背又多上几道抓痕。平心而论是有些疼,但你甘之若饴。
你总爱出其不意地去挑逗阿厌,在他被你撩拨到腹部抽动、腿肉微微痉挛时忽然停下所有的动作,引他主动去摆腰或是收紧后穴。等他刚习惯你用舒缓的抽动方式肏干他时,你又会急促地蹭碾过他的敏感处,你将他搂得很紧,把他肏射也不松手。他只得吃力地接受来自你的汹涌爱意,用穴肉包拢住你的阴茎。
硬烫的肉刃在软壁的数次吞纳下泄出来。白浊的精液自阿厌的臀缝流下,腻在他的腿间。他微微一抬下巴,你立刻了然他的心意,便凑过去含住他的唇。
一吻完毕,你轻抚阿厌的后背,一下一下去摸他。他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神,被你摸上好一阵后才意识到你所用的手法和摸家中玄猫的手法相同。他蹙起眉,又隐忍着没叫你停下。你爱极了这种样子的阿厌。
欢情后的阿厌似乎变得格外依赖你,不愿你离开他半步。原本你早已习惯这样的阿厌,直到今日阿厌问你会不会认为他太黏人。
你忽然笑了,凑近他颈上轻咬一口,在他的肌肤上留下浅浅指痕。你用手指蹭着刚刚留下的痕迹,轻声对阿厌说:“或许是我更离不开你呢?”你会用余生来慢慢向阿厌证明这一句话。
(完)
缅铃的构造和用法参照了《金瓶梅》和《绣榻野史》里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