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风】《绮梦》

☆龙卷风有乳钉的假想线,有微量的穿孔描写以及非常多的我捏造的内容。还含有春梦、乳交等要素。全文1w+。

☆原本想随心所欲只写点身体碰撞的片段,结果莫名多了好多剧情也不得不做了好多回,也非常没头没尾。非常怪味而且挺雷人的,真的挺雷人的,能接受再看。

信一第一次注意到点缀在龙卷风乳尖上的那一对银色乳钉,是在多年前的一个普通夏夜。

酷热天气下的城寨像一个结构复杂的蒸笼,把行走在其中的每个人都烘出一身汗。即使家中的电风扇转个不停,被汗浸透的背心还是黏腻地贴在龙卷风的身上。龙卷风扯扯领口,刚想骂几句这鬼天气,想到现在家里除了自己外还有个小孩子后又把到唇边的话吞回。

小孩子信一趴在桌上,坐在刚好能让风吹到自己的位置,桌上是被他啃到一半的西瓜。他咬着指甲,嘴里还泛着凉丝丝的甜意。虽然他刚来城寨没几天,但已然将龙卷风的住处当成自己家,对龙卷风突然成为自己监护人这件事也欣然接受。

见龙卷风进来,信一坐直身子,眨眨眼,好奇地往龙卷风的方向看。他看到龙卷风胸前的那块布料被顶起,隐隐透出肤色,还能隐约瞧见嵌在乳粒上的银色乳钉。

那是信一第一次注意到装饰在龙卷风身上的这样东西。龙卷风常用的银色乳钉很普通,尺寸选得似乎有些小,乳钉首尾两处各缀一枚银色小球,把乳粒局促地挤在其中。发硬的乳尖顶住布料,也不知道龙卷风有没有被磨蹭到不舒服。

当时信一年纪还小,并未往情色旖旎的方向去想,只是单纯觉得在这个部位穿孔会很疼。他便跑过去环住龙卷风的腰,带着满脸的担忧去问龙卷风为什么要打乳钉。

龙卷风也不瞒着信一,给出的理由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早些年龙卷风在码头附近开理发铺,除理发、修面外还想多拓展些业务。那时候理发铺里杂乱的生意也多,给人穿孔打洞是个不错的选择。龙卷风有心开设新业务,却苦于找不到练手的对象。

毕竟龙卷风打架舞刀的样子太让人记忆深刻,手起刀落就能把人捅出一个个血窟窿来。这使“让龙卷风在身上开个洞”这件事光听起来就很惊悚,想象一下不光会疼,还有种小命不保的错觉。

逮不到能做小白鼠的人,龙卷风干脆就拿自己练手。他自认手艺不错,无论是在身体的哪个部位上穿孔都又快又稳。他拿自己实验过打耳洞、穿乳孔,效果都还不错,但后者又不能大剌剌地展示给别人,所以这门生意在他正式搬入城寨后也从价目表中删掉。

龙卷风没怎么注意耳洞的保养,耳洞很快就长合,乳钉倒是被龙卷风戴在身上。

龙卷风在描述这段经历时的口吻和他讲睡前故事时的口吻相差不多。之后信一把或长或短的睡前故事忘得干干净净,却一直能回忆起这件事。

自从发现龙卷风有乳钉后,信一总是有意无意地朝龙卷风胸处的位置瞄,用视线描摹衣物勾勒出的轮廓。他没有其他的念想,只是单纯觉得这样很有趣,这种感觉和他喜欢用笔在纸本上涂画出各种图案相似。

有时龙卷风将他抱起,他用双臂环住龙卷风的脖颈,他感受着龙卷风温暖的怀抱——以及总是不经意硌到他的乳钉。那两枚乳钉像是与湿润泥土混杂在一起的小石子,只要触上那一片土地就很难忽视它们的存在。

信一理所当然又毫无心理负担地注视着龙卷风、触碰着龙卷风。直到步入青春期后的某一天,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对龙卷风抱有一种不正常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毕竟一个人不该特意花费时间去偷瞄长辈的胸口,还对此想入非非。

他已经不是随意撒娇的小孩子,也不好意思动不动就找龙卷风讨要一个拥抱。但这不妨碍一些奇妙的想法继续在信一的脑海中悄然萌生。

例如——

其他人不想龙卷风在他们身上捅出个窟窿,但信一想。

信一个头刚超过龙卷风的那一年,心绪总是很不安定地乱飘。年轻人又精力旺盛,总想多做些尝试。在多次回味龙卷风给自己穿孔打洞的故事后,信一做出一个决定。

“大佬,我想打耳洞。”信一趴在理发椅的椅背上,朝龙卷风耳边吹风。他给出的理由是想追逐潮流,要戴各种时髦漂亮的耳钉。

只要不是太过分或是太无理的要求,龙卷风向来不会拒绝信一。所以这一次龙卷风同样答应得很痛快,穿耳时反而是提出要求的信一更紧张。

平心而论,龙卷风的技术绝对一流。从固定找位到穿刺戴钉都一气呵成,只花短短几秒钟就结束流程。信一还没去买他口中所说的时髦耳饰,简单朴素的银色耳钉坠在他的耳垂上,在灯下隐隐泛着光。

信一抬头瞧龙卷风,看向他的眼神湿漉漉的,视线腻在他身上,移不开。

“疼吗?”龙卷风整理工具的手一顿,问信一。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手艺,按理来说不该疼的,至少不至于让信一泪汪汪的。

信一眨一下眼就换上另一种表情,他喉结微动,乖乖地回答龙卷风:“不疼的。”尽管烫意自他的耳垂延伸,把他整只耳朵都染红,但这并不是因为龙卷风的操作出现问题,而是信一总是摆脱不掉脑内旖旎的幻想。

毕竟在龙卷风专心准备给信一打耳洞时,信一却在想:很久以前的龙卷风是怎么给自己打上乳钉的,消毒、固定、穿孔、刺钉……龙卷风会觉得疼吗?还是会有其他不同的感受?有些人会通过穿孔来获取快感,在敏感位置上打洞戴饰品也会勾起人的欲望,龙卷风也会这样吗?

信一把诸多咸湿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加在龙卷风身上,想象龙卷风穿乳孔时的神态。而龙卷风——

回过神来,信一发现自己手中被龙卷风塞上一板彩色巧克力豆。疼就塞颗糖吃,这一项专门用来哄孩子的技能一向被龙卷风运用得很好,只是他并不知信一真正的症结所在。

“大佬,我又不是小孩子呀。”信一无奈地把糖果挤出包装,各色糖衣的糖果在他口中混杂,弥散的甜味并没有将他的幻想平复。

当夜信一就被荒淫的梦困住。

被梦魇住的信一瞪着天花板,身体像被固定住一样动不了,四肢软绵到像要化进床中。城寨环境嘈杂,很难让睡眠质量变得很好,偶尔遭遇这种所谓的“鬼压床”也正常。信一也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龙卷风教过他,如果只是单纯被魇住就尝试动动手指脚趾,如果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就念经或是说脏话。

信一用余光瞥到闯入他视线的一道身影,无数有关鬼故事的回忆涌上心头。掌握应对方法的信一不慌不忙,可一句粗口刚涌上心头,信一在看清今日魇住他的鬼魂后,又生生地把话堵回去。他没有办法对那张脸说出任何过分的话——那是龙卷风的脸。

如果让他动弹不得、困在原地的人是龙卷风……那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信一乖顺地放弃任何想挣扎的心思,他睁着双眼,忐忑地观察梦境之中的龙卷风,也好奇在自己的潜意识中龙卷风会对他做什么。

他太了解龙卷风,闭上眼睛都能将龙卷风的模样描画清楚。梦中龙卷风的样子如此清晰,神态又是如此生动。所以当这位信一再熟悉不过的人在信一眼前做出明显与他行为不符的动作时,信一立刻生出一种强烈的反常感。

龙卷风面色不变。他跨坐在信一身上,缓缓地将衣物褪下,露出上身。几处伤痕交错烙印在龙卷风的肌肤上,却让他显得更富野性与吸引力——这副肉体完美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般,连伤痕都恰到好处。

无法做出动作的信一根本没办法将视线从龙卷风身上移开。有汗珠顺信一的额上滑落,融进他身下的枕头中。他的腰胯被卡在龙卷风的双腿间,龙卷风的胯部刚好抵住他的阴茎,压在他最脆弱的部位上。

……这只是个梦。信一为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因为是梦,所以龙卷风才会用这么暧昧的姿势贴近他;因为是梦,所以信一才能正视自己对龙卷风旖旎的欲望。

龙卷风俯下身,乳尖与乳钉蹭过信一的小腹与胸膛。金属冷硬的凉意与肉体柔软的暖意同时落在信一身上,触感真切到不像在梦中。信一被压得有些喘不上气——或是因为别的无法直白说出的理由而忘记呼吸。他每天都能见到却依旧令他魂牵梦萦的脸离他越来越近,龙卷风的手又向他的下身探去,覆在他的隐隐有抬头趋势的阴茎上。

在做这一连串动作时龙卷风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在信一心中的龙卷风总是波澜不惊,面对什么事情都显得游刃有余,大概在做爱这方面也不例外。

信一的大脑停滞几秒,直到下身传来的刺激将他的意识强行拉回。他的性器被龙卷风握在手中,被用并不算太温柔的力道撸动。龙卷风像是要急切使用信一身下的这一“器具”一般,拇指按住性器尖端揉,其他手指在柱身上蹭弄。比起舒服信一还是感觉痛比较多,但他硬是能从中汲取到快感。

信一只意识到阴茎被自己的大佬兼监护人随意揉弄,他的身体无法动弹,梦境中的感受又是无法控制与掩饰的,他很自然地被挑弄到阴茎勃起。

本来做有关龙卷风给自己手淫的梦就足够荒唐,信一又小看了大脑的造梦能力以及大胆程度。

龙卷风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让信一卡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临界点。信一想挺腰去蹭龙卷风的掌心,想抓住龙卷风的手往自己的性器上按,被魇住的他却一动都不能动,他只能被龙卷风牵着走。

所幸龙卷风并不打算一直吊信一的胃口,而是俯下身,用胸肉蹭上信一完全挺立的性器,手又覆上来。

在龙卷风凑上来的那一瞬,信一的呼吸都要停滞。他的阴茎挤在龙卷风的掌心与胸肉之间,似乎硬得更厉害。习武之人的手掌粗粝,总是布上茧或伤痕,龙卷风也不例外。但龙卷风的胸肉又很柔软,锻炼得当的肌肉看起来手感就很好。信一的阴茎被夹在这一硬一软的两种部位之间,一面被带茧的手掌蹭过,另一面又陷在绵软的乳肉之上,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落在他敏感的部位上,他可从来没经受过如此诱人的刺激。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信一想一定是自己总爱往龙卷风的胸膛处瞟,他才会做这种梦。加上今天他又胡思乱想了一些有关龙卷风穿乳孔、戴乳钉的画面,他才会梦到龙卷风用胸和手帮他撸出来。

龙卷风硬起的乳粒偶尔会碰到他烫硬的柱身,连带着噙住乳头的乳钉一起蹭上来。最后龙卷风干脆以手掌兜住胸处,将自己的两处乳肉向胸口处拢,把信一的性器夹在其中。龙卷风的胸部没有达到大到夸张的程度,虽然做不到让信一的阴茎完全被乳肉包夹,但温暖又软和的触感同样能给信一带来别样的刺激。信一的阴茎被软软地抵着,才被龙卷风用胸部蹭上几下,就完全忍耐不住释放出来。

白浊的精液涂在龙卷风的胸膛处,挂上龙卷风的乳尖,粘在银色的乳钉上。信一把龙卷风弄脏了。

只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尽管是在梦境中,但这是信一第一次直面他对龙卷风的欲望。他遵从自己的内心,他想向龙卷风索要更多。

“祖哥哥,我好想进到更深处的地方,好想把你填满。”

信一像模像样地模仿一句他在咸片中新学到的调情荤话,做好和龙卷风进一步亲密接触的准备。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一颤,立马被赶出梦境。

信一猛地睁开眼,搭在胸口上的手按住快速跳动的心脏,片刻后才回过神。

……说荤话防鬼压床确实有效。信一的嘴角耷拉下来,并不是很开心。

从梦中醒来的信一大脑放空了十余秒,眼睛都没眨一下。随后他忽然坐直身子,掀开被子往下看,裤裆与床单不出意料地湿漉一片。他跳下床,边低声嘀咕边卷起床单,耳朵烫到不行。

刚洗漱完的龙卷风探出头,见信一慌慌张张地收拾床铺,立刻猜出都发生了什么。龙卷风只劝信一:“男人嘛,很正常的。”

信一尴尬地吐了一下舌头,没敢去看龙卷风的眼睛。如果龙卷风知道信一想的是他,梦的是他,还会觉得这很正常吗?他还在梦里对龙卷风说了很不客气的话……信一甩甩头,把一脑子桃色的幻想都甩出去。

龙卷风对信一乱成一团的心绪一概不知,同样不知道自己在信一梦境中扮演怎样一种角色。龙卷风只好奇信一为什么不换上原本他口中所说的时髦耳钉。明明已经到能换耳钉的时间,信一更换的新耳钉还是很朴素,和他以前描述的夸张耳饰完全不同。

于是龙卷风亲自出手,将他精挑细选来的耳钉塞给信一。

信一收到这份惊喜时还有些发愣,这才回忆起他为了打耳洞而随意找的理由,他也没想到这个被他用过即丢的理由反而很受龙卷风的重视。

信一双手捧住这副蝴蝶形状银质耳钉。龙卷风的眼光一向好,这副耳钉做工精细,蝴蝶翅膀的位置还各镶嵌一枚钻石。只是……

“看起来像是给女仔戴的呀。”信一嘴上这么说,还是笑呵呵地将耳钉戴好。那一天他特意把发丝撩至耳后,跑遍城寨,向每一个注意到耳钉、没注意到耳钉的人炫耀:“看到了吧?耳洞是我大佬打的,耳钉也是我大佬买的。”说话的时候信一总笑着拨弄一下耳垂,耳钉亮得晃了人的眼。

之后信一也总将那一对耳钉戴上,他出街时戴、打架时戴,就连去看咸片时都要戴。容易让人误会他在办事前非要有什么奇怪的仪式感。

百无聊赖的信一对着正播放咸片的电视机发呆。他看过的咸片不少,但没有一部有他之前做的那场春梦刺激,他看现在这部片子也觉得很寡淡无味。屏幕上的两副肉体纠缠在一起,两个人像兽类一样啃吮对方的肌肤,用唇与齿感受彼此的存在又烙上自己的印记。

信一侧头去看电视机,一条胳膊支住脑袋,指腹揉着耳垂。屏幕上的人接吻时他揉耳朵,屏幕上的人步入正戏时他揉耳朵,屏幕上的人温存时他依旧在揉耳朵。

一场咸片播完,信一的耳垂被自己揉到通红。不了解信一的人还以为他有多纯情,看咸片能看到红了耳朵。只有信一自己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欺骗了龙卷风。他才不是为了什么追逐潮流才去缠着龙卷风打耳洞,他只是想让龙卷风在他身上留下些痕迹。

在对无数部咸片进行观摩与学习后,信一发现恋人间缠绵时会用唇、齿、指甲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像在画布上涂抹各种红的、紫的形状,用一道又一道的记号来为某场激烈的性事做无声的记录。

信一嫉妒屏幕上的这些男男女女,也讨厌任何能肆意在恋人身上留下痕迹的人。毕竟他不可能抓住龙卷风啃龙卷风的脖子,更不能理直气壮地找龙卷风讨要一个吻。他早就不是跟在龙卷风身后喊祖哥哥的小孩子,连撒娇般地找龙卷风拥抱都会显得格外别扭。但他又不能找龙卷风坦白自己对龙卷风真实的感情——至少不是现在,他不让龙卷风为难,就只能让自己为难。

好在信一在之前就已想到解决办法。他想起龙卷风曾经给他讲过的理发铺的故事,想起那个缱绻的春梦,便缠着龙卷风要让龙卷风给他穿耳洞。

烙上的吻痕和牙印会随时间消失,但耳洞没那么容易长合,信一也不会让它们长合——这可是龙卷风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他的手指总是会不经意地触上耳洞,触上蝴蝶耳钉,但总是触不到他与龙卷风相拥相合的那个梦。

而龙卷风一直不清楚信一的心思。他只发现信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一看别人在眼前拍拖就爱揉耳朵的癖好,哪里能想到信一正惦记着他。

反正他们之间没办法简单解释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和龙卷风稀里糊涂答应信一上床这件事相比,其他事情都显得没那么滑稽与荒谬。

第一次被信一拥到床上时龙卷风只觉得对方在胡闹,信一开始解他的衣服时他也只认为信一估计晚上多喝了些酒。直到信一按住他的肩膀,瞪着乌黑的眸子去看他,认真地向他倾诉对他的真实感情时,龙卷风才抬手去推信一。

信一将龙卷风的动作挡回去,两个人在床上翻腾几下,都没用力,都生怕伤到对方。龙卷风刚想狠下心多用些力气,却发现信一被扯出衬衫的领带软软地耷在他身上,仔细一看,还是他给信一买的那一条。

龙卷风的视线游移,看那条软趴趴的领带,看信一耳垂上缀着的蝴蝶耳钉,看信一含着一丝小心的怯意但又很明亮的眼眸。他不出意料地心软了。

龙卷风不是传统意义上控制欲很强的家长——恨不得把自家孩子攥在手里直到捏成自己满意的形状。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信一会受他的影响,会因他而改变,两个人走到这一步他也要负一定的责任。

龙卷风的手指绕上领带,随即一扯,将信一拉得离他更近。

所以究竟是哪一教育环节出错了?龙卷风端详着信一。这个由自己一手养育长大的人居然藏着这样的秘密。他看过那么多教育读本,没有一本对“孩子想要和家长上床”这件事做出应对策略。

怎么就没早点注意到呢?

感受到捏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缓缓松了力,信一高悬的心终于放下。只要龙卷风不立刻推开他,他就会想尽办法让龙卷风的态度软化。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早就不想只在梦中吻上龙卷风的虚影。

信一的领带落到龙卷风的掌中,身体随龙卷风拽动领带的动作向前倾。龙卷风的手腕一转,信一就离龙卷风更近几寸。信一的双臂支在龙卷风的身侧,指尖陷在床褥中,他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在龙卷风身上。

虽然从体位上看是龙卷风被他压在身下,是他占据了主动的地位,但他对上龙卷风的眼神后还是有些心虚。龙卷风毕竟是他的长辈、他的大佬,无论辈分还是武力都高于他,能被他压在身下是出于对他的纵容与疼爱。

但一想到龙卷风这样的人自愿接纳他,信一又有些欢欣与得意。他善于算账,善于计算得失,善于在这种情况下讨到更多甜头。他知道自己可以做得过分一些,他的大佬会为他找理由的。于是信一就着被龙卷风拽住领带的姿势,顺势低头吻住龙卷风的唇。

并非像庄周梦蝶般难辨虚幻,他走出梦境,实实在在地抱住、吻住龙卷风。

刚亲上龙卷风时信一有些恍惚,他在十几岁时从龙卷风那里得到过一板用来安慰他的巧克力豆和一场让他血脉偾张的梦。现在他梦想成真,还品尝到比糖果能安抚他的心灵的味道,心情难免得意,动作也更加放肆。

他的手在龙卷风身上游走,不太规矩地去扯龙卷风的衣服、自己的衣服。他看过的一些咸片在他平日无聊时总是忽然浮现在脑海里,真到他需要借鉴经验的现在却一部都想不起来。

头脑空白的信一干脆破罐子破摔,由着自己的本性来向龙卷风索取。他趴在龙卷风身上,笨拙地、蛮狠地、没有技巧地衔住龙卷风身上的一处处皮肉,用牙齿厮磨用双唇吮吸。他们都不清楚这算亲吻还是单纯去咬人。

龙卷风感觉自己像被一只猎犬扑倒在地,那只犬用爪子按住他,尖牙在他身上探索,磨得他直别扭。他忍不住用虎口卡住信一的嘴,开口让信一停下来。信一的面颊被他的双指掐得微微凹下去,居然没听龙卷风的话,还顺势又在他手上咬一口。

龙卷风把手抽回来,他还没多说什么,却听到信一可怜兮兮地对他说:“大佬,让我多在你身上留点记号好不好?你都给我留过了,我也要留。”说完拨弄一下自己的耳垂,给龙卷风看所谓的他留下的“记号”。

给信一打耳洞时龙卷风哪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更没想到信一当时居然抱着这种想法,怪不得当时信一的脸那么红。龙卷风觉得有些好笑,他的指尖从脖颈指到肩膀,从胸口指到小腹,这些地方无一例外地被印上牙印,他问信一:“这些还不够?”

信一认真地摇摇头,说:“还不够。”怎么会够呢?在面对龙卷风时他会变得很贪心。偏偏龙卷风还真由着他去啃去摸,让他更想变本加厉地向龙卷风索取更多。

“要像这种记号才够。”信一指尖一拨,碰在龙卷风的乳尖上,手一攀到胸肉上就没有轻重地去捏去揉,两指夹着乳粒戏弄。他确实想过如果他是给龙卷风打乳钉的人才好。他想给龙卷风戴上乳环,这样他就可以用小指拨弄银色的乳环,还可以尝试把指尖探进环里,用指肚碾着乳粒蹂躏。

“……都在乱想什么。”龙卷风无奈,又讶异于刚刚自己脑海中真闪过一丝让信一尝试一下的念头。但教信一打乳钉又不是教信一算数或是拳脚功夫,哪里是能放下心理负担痛痛快快答应的。

信一的手刚覆在龙卷风的乳肉上就胡乱摸了一通,指尖抵着乳头揉,连镶着的乳钉都要被他捻得发热。两个乳粒被手蹂躏还不够,还要被唇与齿衔住碾磨。按照信一焦急又并不温柔的做法,乳肉都被拧到、咬到酸麻,龙卷风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真想从他身上汲取些奶水出来。可他又顾不上想太多,信一含住他乳头的同时又将手向他臀处揉去。纤长的双指按住穴口,灵巧地向内探去。

后穴被撑开的怪异感让龙卷风拧起眉,腔肉推拒着侵入的手指,反而将信一缠吮得更紧。自指尖处传来的柔软触感太奇妙,信一微微一勾指,就引得龙卷风绷起背。龙卷风想并起腿都做不到,信一的双膝卡住他的腿,将他困得很牢。

“大佬,我把你弄疼了?”看到龙卷风的反应后信一停下动作。尽管他硬到阴茎都开始发痛,可他也清楚第一次做这种事不能太鲁莽——至少要给龙卷风留一个好印象,这样才方便他日后多往龙卷风床上爬。

进到一半就停下反而磨得龙卷风更不舒服。信一的手指已经捅进去,现在让他继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龙卷风抓住信一的手腕,一点点引导信一向内进,主动放松穴口缓缓将指节含入。可信一明显不会完全由着龙卷风摆弄,表面是龙卷风抓住他的手控制他进出的动作与频率,实际他将手指插进穴中后就没老实过,又是用指腹去蹭腔壁又是弯曲指节。龙卷风叫他别乱动,他一边嘴上乖巧地应着一边抠弄得更过分。

即使现在龙卷风后悔也来不及,主动引狼入室的人是他自己,他后面已经完全含入信一的两根手指。信一埋在他身体里胡乱地搅弄,在外面的拇指也不安分地揉着他的臀肉,指尖半陷在肉上,按住几个红印。最糟糕的是——

指尖蹭过腔壁的某一处时,龙卷风将腰背倏地绷紧。在万分纠结与难堪的复杂心情之下,他还是无可避免地被他的养子挑起情欲。信一始终觑着龙卷风的表情,从反应来判断自己刚刚似乎触碰到某个不得了的位置。稍微摸索出一点门道来的信一没有坚持用手去蹂躏后穴,但龙卷风并未因此而放松——信一把手指抽出来,直接换自己的性器上。

硬烫的阴茎挤碾进后穴,龙卷风短暂地“唔”了一声。切实体验身体被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养子侵入还是太别扭,信一又确实被他养得太好,尺寸可观的性器把穴口撑到极致,腔肉像被缓缓剖开一样隐隐发疼。龙卷风就这样被自己亲手铸造的刑具钉得牢牢的,对方还撒娇一样地和他讲条件——

“大佬,别含得那么紧,我没办法动。”信一揉着龙卷风的臀肉,在肌肤上捏出指印。他其实也没有太好受,腔肉把他噙得太紧,让从未受过如此刺激的他差点射出来,恨不得直接将整根都捅进去。但他还是等龙卷风缓上几秒后才挺动腰肢。

信一在插入时视线始终不从龙卷风身上移开。他看龙卷风因他的动作而改变呼吸节奏,嵌着乳钉的胸膛微微起伏,被他吮到红胀的乳粒上还挂着津液。信一在龙卷风身边这么多年,见过龙卷风各种各样的神情,唯独没见过龙卷风深陷情欲史的模样。信一喉结一动,默默咽下一口唾沫,他一开始想看龙卷风因他沦陷得更深,却发现情事中的龙卷风所流露的情感还是很内敛。但这反而让龙卷风隐忍着哼出的呻吟、细微变化的表情显得珍贵,信一想再多逼出一些龙卷风的反应。

于是龙卷风眼神向下一瞄就看到信一紧紧盯着他。年轻人的眼眶蓄着生理性的泪水,琉璃似的眼珠瞪着,眼尾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在忍耐。如果不是信一的手还搭在他的胸上,性器还埋在他身体里,光看他这副表情,龙卷风还以为他是过来和他打架的。

信一用的力道倒是大倒真像在和他打架。性器刚插到底时,开始抽送的几下还算客气,也尚且在龙卷风能忍耐的范围内。可一旦尝到甜头后信一就紧抓着他不放手,阴茎很不温柔地向里捅,每次不插到最里都不罢休,把龙卷风顶弄到身体都往床头挪了几寸,实在退无可退。

第一次尝试性爱的年轻人把握不好力度,也没注意去控制进出的速度,抵着软腔就是一通不讲理的猛捣与狠戳,囊袋拍打在柔软的臀肉上,床都在嘎吱作响。汗珠顺着龙卷风的额头滚落,快感与痛感在他体内纠缠,他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被搅成一团,似乎都要呕出来。但收缩的腹部与紧吮的腔肉反而取悦了闯入的肉茎。信一被他缠得呼吸变调,手还在他身上抓着,一边说被他含得太紧一边又更卖力地去肏干他。

最终还是情欲占据上风,麻痹掉龙卷风的神经,让他在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撞击下汲取到快感,硬生生被信一插弄到勃起。他的阴茎随撞击的动作被撞到一摆,龟头渗出前液来。信一伸手去揉龙卷风的阴茎,指尖按住马眼揉,将前液蹭满他的柱身。信一也不知道自己用的手法对不对,只顾着强硬地去捻那一处,阴茎又像嵌入的楔子一般埋进龙卷风的体内,把龙卷风牢牢钉在怀里。

龙卷风身上的两处敏感点被轮番刺激,信一还不时伸手去照顾一下他的胸乳,身上能挑起欲望的部位基本被信一照顾遍。信一表达爱意的方式太过直接与热烈,刚一开口子就恨不得一股脑全数浇灌给龙卷风,让龙卷风消化得有些吃力。

龙卷风自己也说不清是来自前面的快感更浓还是来自身后的快感更浓,他只知道自己射在信一手里,浊精涂在信一的掌心上。在他射精时信一也没放开他,只是更专心地去肏干他。阴茎在腔穴中搅弄,将每一处腔肉都揉碾遍。因高潮而抖颤的身体太敏感,经不住一点刺激,后穴一被插弄就抑制不住地缩紧。信一又肏得太蛮狠,被龙卷风含得越紧就越向内顶。

此时的信一还在非常大逆不道地想龙卷风的身体实在太肏,后穴把他含得那么舒服,臀肉和胸肉柔软又好摸,比他梦中臆想出的触感还要吸引人,他一定会上瘾的。

信一又在穴中抽送几下才感受到射意。他从穴中抽出阴茎,性器刚一退出,就将精液泼洒一般落在龙卷风的穴口处。黏腻的精液挂在臀肉上,淫靡无比。

射精时信一眼睛一眨,睫毛被泪水蘸得湿漉,落下的泪珠滴在龙卷风的小腹上,让他像被滚烫的蜡油灼烧一般挪动一下身体,又被信一抓住手强硬地拉回来。

光看信一的神情,一定会让人误以为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龙卷风即使被肏狠了也并没有很失态,刚被射了一屁股精液的龙卷风只觉下身腻得厉害。白浊的液体扒在他身上,糊在他的股缝与腿间,稍微并拢一下腿精液就淌下来,别扭得要命。而只做一次明显不能使信一满足,他半趴在龙卷风身上,眼巴巴地瞧向龙卷风。他在龙卷风喘着气平缓情热的时候就用阴茎在龙卷风的大腿上蹭蹭,硬是将自己又蹭到硬起。

龙卷风刚回过神就发现信一还在歪缠着他,直接将手一抬。信一也不躲,已经做好这一巴掌落在他身上的准备。没想到龙卷风手腕一转,手无力地抚上自己的额头,他瞧了信一一眼,随后悠悠叹出一口气,也没教训他几句。信一支起身子,往龙卷风脸旁凑。他猜龙卷风并不会责怪他,而是在思考自己数年来的教育方针是不是出了问题——他的祖哥哥就是这样娇惯他,才让他有机可乘。

信一清楚需要给龙卷风一些时间去消化今夜荒谬的一幕又一幕。他轻轻啄着龙卷风的面颊,一遍遍念着大佬我好喜欢你,念到最后悄悄将哥哥、张少祖两个称呼混进去,趁龙卷风无心去管他就将便宜占遍。信一的手又不安分地去揉龙卷风的下身,从阴茎揉到穴口,揉着揉着又把自己的阴茎不动声色地凑上去。他知道龙卷风会胡思乱想很多,不如用其他的方法来转移龙卷风的注意力。

于是龙卷风又不得不再一次被扯进情欲之中。这回信一更加大胆,似乎还想多尝试些花样。信一拆下他的乳钉,拆完又去拆自己的蝴蝶耳钉。龙卷风送给他的东西不少,但信一对这对耳钉格外珍视,总是注意它们的保养与清洗。

信一的指尖碾在蝴蝶翅膀上,把连接蝴蝶的银针刺入龙卷风的乳孔中,像将标本钉在展翅板上一样——虽然以他的视角来看,被他牢牢钉住的其实是龙卷风。那枚龙卷风送给他的礼物如今装点在龙卷风身上,被他罩在掌中。龙卷风的胸膛起伏着,蝴蝶的翅膀蹭着信一的掌心。这只蝴蝶像真注入了生命力一般,在信一掌中挣扎。

“疼吗?”信一问龙卷风。他清楚记得龙卷风在给他打耳洞时问过同样的问题。他同样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在短促的痛感后他其实感觉很欣喜,他喜爱的人在他身上留下不会轻易消失的印记,他可以向其他人炫耀。

回应信一的是龙卷风由轻到重的喘息声。信一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在提问时腰上的动作也没停,性器一直碾住腔肉捣进去。胸部和后穴都经受蹂躏的龙卷风当然无暇回答他。龙卷风皱起眉,隐忍似地抿起唇,他估计自己一忍不住张口就会有淫靡的呻吟声泄出来。

信一牢牢压住龙卷风,鼻尖亲昵地蹭过龙卷风的脸。年轻人眼中氲着一层因情欲而起的泪,将双眼洗刷得明亮又无辜,亮得像面清澈的镜子,映出的却是被肏干到失神的龙卷风。

信一的神情颇纯良无害,动作却很任性恶劣。他将性器往龙卷风的后穴中捅,一手挤捏着臀肉,一手去拧动他插在龙卷风乳孔里的耳钉,几处所用的力道都不小。信一贪多,又因为第一次做爱而不懂节制,他只想一股脑地把花样都使出来。而被迫消化淫欲的那一方是龙卷风,不同部位传来酥麻的快感似乎要将龙卷风扯成几截,龙卷风只感觉无论是乳首还是后穴都要被信一肏到坏掉。

“大佬,你喜欢被我玩上面还是玩下面呀?”即使上一个问题没得到回答,信一也没放弃追问龙卷风。他去咬龙卷风的脖子,在龙卷风的脖侧印下一个牙印。信一在做爱以外的场合有多尊敬龙卷风,在床笫间就有多不守规矩。他没在意龙卷风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注意龙卷风是不是责罚一般地用指节敲他的脑袋。毕竟无论龙卷风做出什么回应,他都会用更猛烈又缠人的攻势去向龙卷风索取。毕竟他的性器埋在龙卷风的身体里,那么软腻的腔肉柔顺地缠住他、留住他,引得他根本无暇思考太多,只想在龙卷风的腔穴里搅弄得更卖力。

变换几次姿势后龙卷风的后穴已经被彻底肏透,信一在他身体里直接射出来几次,也没及时帮他清理蓄着精液的后穴,而是缠着他继续做。性器在湿漉的穴中抽插,带出淫靡的水声,里面的精液被搅弄到黏糊糊地淌出来,将床单弄湿。龙卷风喉中压着喘息,口中干涩到有些发苦,肌肤却被各种体液浸得湿漉。

他的胸乳同样不太好受,他佩戴乳钉多年,早就习惯乳头被刺激,但同样耐不住信一边肏他边去揉他的胸。信一用拇指按住乳钉,其余手指捏着胸肉。龙卷风的乳肉挤碾得从指缝中溢出来,耳钉的蝴蝶翅膀被汗液、津液甚至是信一故意蹭上去的精液浸透。

信一做得有些过分,龙卷风也没想到信一这小子刚开荤就玩得这么刺激。床上的信一不那么听话,被他推肩膀也不放开他,只会蛮不讲理地去蹭他、亲他、揉他、往他身体里捅。龙卷风被刺激到射出来时信一还不从他体内退出来,之后信一还继续捞住他的膝弯继续往里面顶弄。

龙卷风腿侧的肌肤被两个人混杂的体液弄湿,肌肉微微抖颤。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被信一一次又一次折腾,信一一抱住他就不愿松手,非要做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才罢休。期间龙卷风感受到自己似乎又高潮了几次,其中有一次还是干性高潮——他被信一肏弄到小腹酸麻,再也榨取不出一滴,只能张着双腿痉挛着小腹等待磨人的情潮退去。

做完后他们身下的床褥已经一片狼藉。身为罪魁祸首的信一花费不少时间去清理残局,打扫完毕后依旧搂住龙卷风的腰不放。

龙卷风心乱如麻,想点支烟压一下火,结果烟刚碰到唇角就被信一夺去。信一咬着烟劝龙卷风:“多抽烟对身体不好。”龙卷风瞪着他,只觉信一和他上完床后就不再刻意隐藏一些情绪,也越来越没大没小。

完全不因以下犯上而别扭的信一枕着龙卷风的大腿,还慢悠悠地回忆起过去。他说:“大佬,我第一次看咸片的时候以为那是部武打片。”他伸出手,香烟顶端燃起的红点在半空中划动,开始回忆多年前某次放学后偷看咸片的经历:“我看他们又是撕衣服又是去咬对方,就想怎么还不把拳头挥出去……”说到这里信一哑然失笑,被自己呛了一下。

龙卷风无奈地捏了捏信一的肩膀,说:“我叫你放学后不要去打架,你就去看咸片?”口吻颇有秋后算账的意味,不过信一知道龙卷风只是佯装在教训他,象征性地数落他几句就够了。

“那些片子看多了也没意思,”信一将烟凑至唇边,他倒是不会直接对龙卷风说还是他做的春梦有意思,“但是我好像也能理解里面的人为什么喜欢在对方身上打记号。”尤其今天他刚与龙卷风做完,信一还在回味同龙卷风缠绵的滋味。

龙卷风无奈,只得伸手在信一脸侧掐了一下,叫他少看少学咸片里的东西。龙卷风的手被信一倏地抓住,信一将其往上移,落在他的耳垂上。

原本有耳钉装饰的耳垂现在空无一物,龙卷风的指腹碰上去能触到凹下去的一小处,那是他亲手打的耳洞。龙卷风不太想回忆本来该戴在上面的耳钉在不久前被信一拿来做了什么,那对耳钉现在正静静躺在床头柜上,龙卷风暂时不想看到它们。

“大佬,我不是在做梦吧?”信一没来由地蹦出这句话。让本来酝酿着要和信一好好谈一次心的龙卷风无奈地抿起唇,表情像是被他气笑了一样。如果不是太了解信一,龙卷风大概会怀疑他想通过“一切都是一场梦”的借口来逃避昨天荒唐的行为。

“要不然,”信一眨眨眼,“大佬捏一下我的耳垂,让我确认一下自己没在梦中。”他提出的请求有些古怪,但又不是什么很难做到的事。龙卷风闻言也就顺着信一的话,指尖轻轻在他的耳垂上一捻。

这一下像是触碰到信一身上某个奇妙的开关。在做爱时都没脸红的信一忽然脸红了,连带耳根都泛着绯意。龙卷风这才想起信一爱捏耳垂的习惯。

而信一只是捧住他手,面颊蹭在他的掌心上,如梦方醒般喃喃地说:“果然不是梦呀……”他淌过时光的长河,拨开梦境的迷雾,终于实实在在地触碰到心爱的人。

(完)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