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控x易水寒bl向,男主控上位。全文第二人称,不会出现主控名字。时间线在四方杀机后引狼之祸前(但注定要走千分线),字数5k+。
☆想要同时加好感和爱意的方法是边哭边O,直到哭到O到能走千分线,所以本文中有哭得越狠就O得越狠的主控。
皓月高悬,夜深人静,你却无一丝睡意。距宫变已过一天,你脑中那根绷紧的弦却未完全松开。只要一合眼,你就想起前一夜所经历的种种,以及……宫变过后那个伫立在南州城门外等你的人。
城门外的易水寒勾着唇,逐一将你或是恼火或是疑惑或是担忧的话语接住。你们离得很近,你在他的眼眸中看到脸色不太好的自己。最后,易水寒说:“你要有闲,还来对岸找我玩吧。”
……谁要去找他。你气冲冲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好像更清醒了。他留下的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直把你的魂魄勾到江州去。那一抹蓝总是强势地闯入你的生活、你的脑海中,让你的记忆都沾染上他的颜色,还是清洗不掉的那种。
睡意越来越淡,你从床上坐起,心里萌生出一个孩子气的想法——既然你想易水寒想到睡不着,那他今夜也别想好好睡觉。你草草披好衣衫,边整理身上的衣物边向外走去。
一不做,二不休,你轻车熟路地渡过残江,来到江州,来到那位让你夜不能寐的叛军首领的住处。易水寒也未入眠,幽暗的灯光从窗棂中透出,房门则大开着。
你一进屋就看到易水寒大剌剌地坐在地上。易水寒正摆弄着被他称作“分析器”的东西,听到你进门他没起身,也不觉突然到访的你很奇怪,他只笑着看向你,说:“来了?随便坐吧。”仿佛他这里不是叛军聚集地而是什么酒楼,而你是常来光顾的客人。
你原本带着一肚子或恼或忧的话想要砸向他,真正见到他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又有一种被他看穿心思的别扭感。烛火将你们二人的身影映在墙面上,像一幕无声的皮影戏。
见你愣住,易水寒先抓住你的手,拉你在他身旁坐下。墙上的两个人影依偎成一团。易水寒揽过你的肩膀,笑嘻嘻地去戳你的脸颊,还顺势捏上几下,说:“小少爷,还没消气呢?”
你的脸被他掐得变形,吐出的词句也变了声调。还没等你多埋怨他,他就率先向你服软:“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大半夜跑来这里,不会只想训我几句吧?”说罢他将你的手往他身上带。他朝你凑得更近些,让你的头埋在他的肩处,让你感受他的体温与呼吸。
“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呢?”易水寒的话语中带着笑意。你不得不承认易水寒很会安抚你,他总是能轻易地调动你的所有情绪,无论你是哭是笑是气是恼,他都能将你哄得很好。
今夜你需要什么?无论是什么,易水寒都会满足你。
当你紧抓着他的衣领将唇凑上去时,他并没有因被你磕碰到牙齿而挣开你,而是任由你将这个吻加深。你拉扯着他走向床榻,将他推到床上,又一次陷入靛蓝色的梦中——
你本就乱如麻的心情在见到易水寒后非但没有改善,反而放大了你对他的渴求与欲望。你的手指在易水寒身上不停游走,又一点点地将他撑开,直到肉刃能进入他的身体。
你知道自己今夜不算温柔。无论是褪下衣衫的动作还是潦草的前戏都显得有些心急。但你和易水寒的身体太契合,今夜的易水寒又格外配合你,这次欢爱进行得还算顺利。
你抽动着在易水寒体内进出的阴茎,又将易水寒的鬓发撩至他脑后,想要将他因你而起的所有反应都收入眼中。
你忽而想到——易水寒身上有太多谜团,即使你与他四肢交缠,体液交融,你也常感受到你们之间横亘着名为时空的鸿沟。你离他那么近,近到抬首就能吻上他的唇,近到能看清你印在他眼瞳中的身影。你又离他那么远,远到无论你再怎么触碰他、凝视他,都似隔雾看花。
每每想到这些,一股愁闷的情绪就会涌上你的心头,喉中都泛着干涩的苦味,连带看着眼前的易水寒都变得不顺眼,于是动作也变得没那么温柔。
易水寒刚适应你抽送性器的节奏,还没多享受几番,腔壁就被狠狠地猛顶几下。他下意识就往床头缩,却被你拉住手腕重新按回身下。你抓住他的腰胯往自己的性器上撞,柔软的臀肉抵在你的胯处又被你掐出几道浅浅的指印,软穴将你绞得更紧。
易水寒很是不满地对你说了些什么,都被一阵阵怪音带过。在这种关头,无论他做什么反应,在你看来都像要从你身边逃离。本就压不下去的酸涩感又一次涌上来,你一委屈,双睫一眨,蓄在眼眶处的泪落下来,砸在易水寒赤裸的身体上。他像是被你的泪滴烫到一样,先是愣了一下,又无奈地蹭你的眼角,给你拭去眼泪。
在他的安慰之下,你的泪水不但没止住,反而掉得更厉害。你的性器还嵌在他体内,并没因低落的情绪软下去,反倒更硬了几分,捅进去的力道也丝毫不减,赌气一般往他身体里凿。易水寒被你顶弄到汗都沁出来,还要咬着牙安慰你:“嘶——唉!别哭呀,怎么了?”
你抽噎一声,并不言语,只是又狠命将阴茎往里捅,把易水寒原本到嘴边的话又撞回去。紧致的穴肉严密地裹住你的柱身,你一次次将其撑开。在抽送性器时你不愿彻底从他身体里退出,仿佛一瞬都不愿同他分开,只埋在他体内不断去顶。
你哭得厉害,易水寒喘得厉害。他好不容易才抓住间隙多哄你几句,但明显不起什么作用,他倒是要被你插弄到更加崩溃。他索性一咬牙,抓住你的手覆在自己的胸上,边喘边对你说如果难过就多碰碰这里,手感很不错的。说完他还配合着你的动作去收吮一下后穴,无论是身体的哪一处都完全任你采撷,这才让你的眼泪流得没那么凶。
你也不客气,手覆在易水寒的胸肉上就用力掐弄几下,将乳粒夹在两指间蹂躏。紧致的穴肉严密地裹住你的柱身,在你碾着乳尖揉时还会迎合着缠吮你,这种与易水寒牢牢契合在一起的滋味倒是不错。你忽而想到,无论床帷外如何,至少在床笫之间你们紧密相贴。这一念想一浮现,就让你更不愿松开怀中的易水寒,又变着法子去刺激他的身体,阴茎直往最让他受不了的位置碾,把他弄到嘴里开始胡乱地喊些什么,声音又被你撞得破碎。
易水寒不怕疼——你也不会将他弄疼,但他一向受不住被情欲反复搓弄。平日你稍一挑弄他,他就乱喊些你听不懂或是听不清的话。先前你以为他不喜欢被你这么对待,后来才意识到他只是外强中干,越被你肏得受不了嘴上越停不下来。久而久之,你稍微摸透些这人的脾性,就变得爱故意逼他说出这些话。
今天大概是他看你太过伤心,也没像往常一样气冲冲地叫你畜生,只是说着什么“要被你*死了”一类的荤话。易水寒终于被你磨得受不住,可他刚一拔高音调,在听到你抽泣的声音后又立马泄下气。最后他也不叫了,干脆自暴自弃地任你折腾。你想揉他的胸乳他就微微弓起身,你抽送性器时他也配合你去摆动腰肢,简直听话到令人生疑。
柔软的穴肉一缩一合地裹吮住你,又一次次被挤入的肉刃碾弄。腔穴将你含吮得很舒服,饱含千万情愫的眼泪落在易水寒的脸颊处,和他的汗水相融。他被你肏到身体都在微微颤动,但还是抬起发抖的指尖,胡乱地给你拭去泪水。
你沉浸在这场交合中,像放任自己沉溺于一场美梦中。你一遍遍地吻住身下的人,又一遍遍地纠缠住他,逼出他的喘息,引出他对你的回应,由此来确认他确确实实在你怀里。
直到把易水寒生生肏干到泻精你也没有松开他,你用双臂箍牢他,性器依旧深埋在他体内抽动,也将头埋在易水寒的肩处。
“小少爷,别抱我抱得那么用力,我快喘不过气了。”易水寒嘴上如此说,实际却同样将你搂得很紧,手还在你的发顶上胡乱揉几下。
两个人身体相贴,挨得太近,近到你能感受到易水寒硬挺的阴茎蹭在你的小腹处。你这才意识到身下的易水寒还没有发泄出来,于是顶着易水寒倒抽气的声音,你将手覆在他的阴茎上,撸动着逼他射出来。
你的动作很强硬,又带有几丝赌气的意味,指尖抵住龟头揉,还用掌心去蹭他的柱身。你能清晰感受到易水寒搭在你肩上的手正随你的揉弄而缩紧。直到易水寒在你手中释放出来,他的手才从你身上移开。
易水寒被你玩弄到暂时卸了力气,在你怀中缓上片刻才有了新动作。他用双手捧着你的脸,笑着问你:“终于不哭了?”柔软唇瓣落在你的眼角处,轻蹭在你的泪痕上。这种怎样搔挠都缓解不了的痒感直抵你的心头,让你忍不住更贴近易水寒。
刚流过泪的眼睛有些发酸,还有些干涩。被易水寒安慰后你仍不满足,你牢牢搂住他,又张口在他的肩膀上泄愤似地咬一口。
你用的力气不小,刚好能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几天后才能消去的印记。易水寒忍不住倒抽着“嘶——”了一声,下面收缩着将你吮牢。他揉着肩膀上被你咬出的淤痕,不可置信地看了你一眼,似乎不太明白自己都要被你肏得背过气去,你怎么还没消气呢?该激动的人明明是他吧!但他根本抓不住抱怨你的机会,很快又被你搂着肏干,被你弄到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
你将他按回床上,抓牢他的双手,也不管他断断续续地念叨什么你能听懂或是听不懂的话,只一味地向他身体挺进。刚被蹂躏一番的后穴很轻易就能插进去,加之里面有你留下的精液,不论你动得有多不讲章法,腔穴还是会顺从地将你含住。
还未从上一波情欲余韵中缓过来的易水寒根本抵抗不住如此激烈的攻势。虽然他还嘴硬地吐出一个又一个根本连不成话的词语,身体却因你的挑弄而软得像要融在床褥上。见易水寒没了力气,你也松开禁锢住他的手。他被你翻弄着揉捏、肏干,手胡乱又无力地在你身上摸着,最后干脆搂住你的脖颈,挂在你身上,任你尽情地在他身上索取,整个人像是要被你肏到坏掉。
这回不需要你去刺激他的阴茎,他直接被你肏干到射出来。他在射精时绷紧身子,连带着绞住你插进后穴中的阴茎,把你激得也射出来。
你将失神的易水寒抱住片刻,又轻轻拍一下他的脸,将手放在他的脸侧,拇指蹭去挂在他唇角的津液。易水寒双唇微张,却一个音节都没发出,难得安静下来。他整个人没了力气般软在你身下,后穴淌着精水,发根被汗液打湿,听你叫他的名字也没什么反应,眼睛许久才眨动一下。你看着被你折腾惨了的易水寒,稍有些歉疚地想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
你凑上去吻他的唇,衔住他的唇瓣和舌尖戏弄,把他亲到发出几声气音。直到你被他轻轻咬上一下,你知道他终于恢复过来,才将唇从他身上移开。
回过神的易水寒嘴角一勾,抓住你的手。他带着一身被你疼爱出的痕迹,显得有些可怜,可嘴上仍不忘挑衅你:“小少爷,你是真想*死我呀?可惜还是差一点啊。”尾音还故意向上挑,硬是将你原本平复的欲望重新挑起。
……不行,这个人果然还是欠收拾。你默默收回对这个人的爱怜之心,又开始不客气地缠上他。你用双指将被插弄到软绵的穴口撑开,指尖朝那柔软又敏感的地方按去,立刻逼得易水寒又弓起腰背。易水寒的后穴刚被你蹂躏几番,已经被肏弄到软湿,更方便你的侵入。你的手指探进滑腻的腔穴中,触到自己留在里面的精液,手抽出时还带出些来,你就将其涂在他的腿根处,又一次将双指探进去。
多次的鱼水之欢让你对易水寒的身体更加了解,你清楚怎样动、碰哪里最让易水寒受不住,还明白怎么样能吊牢他的胃口。你光是用手指去抠弄就让易水寒节节败退,手腕一转、指尖一碾就逼得嫩穴将你吮得更紧。可已经被喂过几次的腔穴不知餍足,只是含进手指并不能纾解翻腾上来的情欲。易水寒见你没有再一次进入的意思,便不得不主动去求你:“……进来。”
“什么?”你只装作没听到。毕竟能让易水寒屈服于你的机会可不多,你总想趁机多逗逗他。
没想到易水寒一开口就惹你不快:“小少爷,你不会是——不、行、了、吧?”他将后几个字的音咬得很重。
……看来没必要对他客气。你眸色一沉,将手指猛地抽出时引出身下人的一声叹喘。不等易水寒有更多的反应,你按住他,阴茎又一次撑开他的腔穴。
易水寒显然低估了这句话给他带来的后果。在被你插进去时他双眸一缩,手将身下的床单抓得更紧。他本该挣扎地逃开,但你们的身体太契合,无论他的真实想法是什么,身体总会先他一步做出反应,会因你扶弄与肏干的动作而情动到发颤。
“轻、轻点——你是饿了几天……唔!”易水寒被你磨到嗓音都哑了,他浑身黏黏腻腻的,整个人都要溺死在情潮中又无处可逃。他不能往床边躲,这样做会被担心他掉下床的你强硬地捞回来。他也不能往床头躲,这样做只会变成被你压在角落肏干,似乎显得他更狼狈。
易水寒只得正面迎接你的攻势,但他显然不是你的对手,只得狼狈地被你蹂躏。做到最后时他的身体被你玩弄到经不起任何刺激。你的手刚抚上他的阴茎,他就断断续续地射精,浊精一股股地淌出来,将你的手掌弄湿。易水寒的双腿在微微发颤,腿根也痉挛着,将全部精水泻在你手上后就一动不动的,像是彻底被你折腾到坏掉。
如此安静的易水寒可不常见。你俯下身,凑到他耳边问他:“怎么不叫了?还有什么想说的?还觉得我不行吗?”说完还掐了一下他被玩到硬起的乳尖,顺势将精液涂抹在他的胸膛上。你将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抽出,原本堵在他体内的浊精流出来,将你们身下的床褥弄脏弄湿。
易水寒回过神,立刻哑着嗓子说出一声:“畜生。”他大概还想多说几句,多逞一下口舌之快,但苦于实在没有力气,只得耷着嘴角去拿先前被你们丢在床下的衣物。俯下身的动作不小心牵动腰处,惹得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你拿起你们的衣物,又把自己的衣袍披在易水寒的肩上,还不忘替自己辩解几句:“我可没想做这么多次的,都怪你挑衅我。”
易水寒也不客气,他将你的衣服拢紧,说:“是是是,都怪我。不过我也习惯了。谁叫你总是*完我就哭,边哭还边摸我,摸完又要*我。”
你的眼神因心虚而忍不住乱飘,一时不知道该将目光落在哪处。
易水寒见到你这副无措的模样,倒是笑了。
“小少爷,你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啊。”易水寒将头发向后拢,脖颈上被你留下的吻痕颇为显眼。
你常从他口中听到一些陌生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语,也已经习惯他会说一些难以理解的话,但还是认真思索他话语中的含义。
易水寒从你的眼神中读出茫然,便解释:“你是不是感觉自己不被人需要,很害怕不被在意的人所信任,还担心重要的人会离开你?”他在说话时全程凝住你的眼睛,唇边挂着笑,你却不能从他的语气中捕捉到笑意。他很少像现在一样对你抛出疑问,他一字一句问着你的时候,仿佛也在问着他自己。
这间总是盈满你们说笑声的屋子难得安静下来。灯盏中摇曳的烛火一跳,你的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
“我……”词句自喉中滚至唇边,又被你生生咽回去,最后变成一句:“不告诉你。”
易水寒嘴角一耷,眉头皱着,语气似是抱怨又似是撒娇:“这么小气啊——”
“你对我隐瞒的事情可不少,我对你有点秘密又怎么了?”你反驳道。
易水寒自知理亏,立刻举起双手投降,嘴上还念叨着:“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比起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其实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想要易水寒知道,比如你对他的心意究竟有几分,信赖又有几分,这些答案其实早已烙印在你心里。但你知道,现在还未到时机。虽然心痒难耐,但你还是只能对他说:“有些事情你总会知道的……”
你有预感,这一天不会太远。不等易水寒的回应,你又在他的颊侧落下一吻,故意没收着牙,在他的脸上落下你的印记。
等到那一天,再对他好好诉说心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