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乳缚+后头后手缚)、玩乳、乳夹、串珠。
屋内的桌子被吕洞宾移到角落,上面放着些钟离权以前收集的道具和吕洞宾带来的绳子。钟离权只朝桌上瞄了一眼,就立刻将头别了过去。这些东西马上就要用在他身上,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不知因紧张还是期待而怦怦直跳。
吕洞宾伸手去解钟离权的衣服扣子,动作果断而迅速。钟离权今天上身穿了件衬衫,下身随便套了条裤子。他平日就不爱将衬衫纽扣规矩地系好,尤其不爱系最上面的几颗,倒是让吕洞宾省了些力气。将扣子全部解开后,吕洞宾并没有让钟离权脱下衬衫,只是让钟离权敞怀站着,自己去拿桌上的绳子。
钟离权家里没有备绳子,这是吕洞宾自己带来的。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吕洞宾今天要背着包过来。
吕洞宾抻了一下手里的绳子,对钟离权说:“你选个安全词,受不住时就说出口。”
这点很重要。
“即使你这么说,我也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啊。”钟离权挠挠头,“要不换一种思路,你最受不了我对你说什么,一听就会停手那种。”总不能是今天晚上开组会或者文献整理完了吗提纲写了吗这种东西吧,会不会有点太长了。
“那你受不住时就说‘我错了’。”吕洞宾的回答让钟离权很意外。
“为什么是这个?”钟离权实在想不通。难道是吕洞宾不想看他示弱吗?
吕洞宾把头一别,说:“我不想说。”
行行行,师弟有自己的小心思小秘密。钟离权忽然生出一种孩子大了叛逆了都有不愿意告诉别人的心事了的家长心态。不过现在他处于被支配的位置,还是得听吕洞宾的指令。
麻绳绕过钟离权的脖颈,在锁骨处打出一个结。吕洞宾让钟离权别动,他就僵直站着,让他抬起胳膊,他就缓缓照做。听话到让他们两个人都有点难以置信。
吕洞宾翻动手指,轻巧而灵活地在钟离权的胸部上侧与上侧各绕了一圈绳子。他在绑之前稍微把钟离权的衬衫向外侧扯了扯,让衬衫依旧穿在钟离权身上,但能让胸处完整地露出来。有了绳子的固定,即使衬衫松垮地在钟离权身上搭着,也不至于掉下来。
钟离权感受着绳子压迫在身上的触感,他的胸肉被上下两道绳子挤得向外挺,吕洞宾又在他的腋下、胸口各打了一个结,把双乳上下的绳子向内收至结处,让钟离权的两处胸肉都被绳子紧捏得隆起。
“我会依次在你身上尝试各种玩法。”吕洞宾的视线始终落在钟离权身上,说话时也在仔细地思考绳子该从哪处绕过去。他边将钟离权束缚住,边说:“我只要你答应我一点。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所以在被调教时你要无条件地信任、服从我。能做到吗?”
吕洞宾把那份精心拟好的契约书抛之脑后,转而用这种口头约定的方式来确定钟离权的想法。
“行啊,你都把我绑起来了,我能不答应吗?”钟离权强装洒脱,还非要耍贫嘴一下。于是他的乳肉被吕洞宾用力掐捏一下,刺激得他咧开嘴,立刻服软道:“我答应,我答应……”
吕洞宾将手移开,拇指温柔地蹭过自己刚掐过的地方。说:“如果你违抗了我的指令,我会给你相应的惩罚。”虽然他没有说具体的惩罚手段是什么,但钟离权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好奇这一点。
“如果忍受不住也要及时说出来,不要硬扛。硬抗我也会惩罚你。”像是要让钟离权牢牢记住这句话一样,吕洞宾在说完后扯了一下钟离权身上的绳子。绳子又在钟离权乳肉里陷了一分,让他“嘶”了一声,忙说知道了。
吕洞宾做最后的收尾,把绳子收束至钟离权的背后,算是彻底完成对钟离权胸部的捆绑。钟离权低头看自己被绑缚住的双乳,盘缚在他身上的绳子像是给他穿了一件绳衣。他的胸乳被完全挤出来,乳肉像是从绳子的间隙中溢出来一样,淫荡地挺着,连乳尖都硬了起来。
钟离权第一次被别人用绳子捆绑,这种感觉很奇妙,能让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正被束缚、掌控。他平常做惯了下定主意的那个人,和吕洞宾在一起时也常是他做主。现在两个人地位逆转,身为sub的钟离权要无条件地服从吕洞宾。在被绑缚时钟离权更加深了对这点的认识。
“记住我刚刚所说的话了吗?”吕洞宾在他耳边说。虽然语气与往常无异,但又隐约带着一丝压迫感。钟离权胸上刚刚被掐过的地方还隐约有点疼,他连忙说记住了,又按照吕洞宾的命令将双手自头上伸至脑后,手腕在头后交叉。
吕洞宾让他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然后将他的手捆了起来,绳子向下伸出一段,和背后的绳索相连。这下钟离权就会一直维持着将双手枕在头后的姿势。他的手臂举得有点发酸,但是一动就会牵扯到身上的其他绳子,让他不得不乖乖地举着手臂。
“呼吸会困难吗?”吕洞宾在绑好后绕着钟离权缓慢地走了一圈,视线很直接地往钟离权身上扫。这个捆法很能凸显钟离权的胸部,也让钟离权无法遮挡任何身体所起的反应。他在把钟离权的胸处绑好时钟离权已经硬了,他看到现在钟离权的裤裆依旧撑着,看起来自己的手艺还算让钟离权满意。
“还行,我能接受。”钟离权回答。虽然吕洞宾在绑完他的手后并没有触碰他,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仿佛在一下下抚弄着他,让危险的情欲在他心头翻涌。
“现在坐到椅子上去。”吕洞宾勾住钟离权脖颈处的绳结,引着钟离权走到椅子那里。被牵着的钟离权有些不爽地撇了下嘴,他感觉自己真像被所谓的主人牵拉着走的宠物。不过在吕洞宾回头看他时又很快切回无辜的表情。
吕洞宾知道钟离权是什么心思,不过他也不客气,直接把钟离权往椅子上按,随后伸手将钟离权的内裤和外裤一同扯下来,堆在椅子旁。钟离权的屁股刚挨上冷冰冰的椅面,还觉得有点凉。他和吕洞宾太熟悉,认识得足够久,所以对在吕洞宾面前完全露出身体这件事并没有什么负担。
但被调教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钟离权勃起的阴茎没了衣物的束缚,直接从裤子中弹了出来,大剌剌地挺立着。硬起的阴茎就对着吕洞宾,让钟离权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吕洞宾也只是瞥了一眼钟离权的胯下,随后就抬起钟离权的一条腿,让膝弯搭在椅子扶手处,又用绳子将这条腿与扶手绑在一起。钟离权的另一条腿则被与另一侧的椅腿绑在一起,小腿与脚腕都被缠上了绳子。他下手很果断,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而且还注意避开任何会造成不良伤害的位置。
钟离权现在的姿势看起来像将双手伸至头后撩弄头发,同时又将自己的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向人展示自己的身体,张开的双腿又像引诱人去做什么。他的阴茎硬着,还能看到下面的阴囊与后穴穴口,显得格外淫靡。
如果钟离权在网上看到有人被以这种姿势捆绑起来,他会仔细欣赏一下然后点个赞。不过现在被这么绑住的是他自己,他的心情就变得很复杂。吕洞宾很注重他的捆绑体验,能让他完全体会被紧缚的感觉,还将他的身体固定成一个香艳又适合欣赏的姿势。这个姿势还方便吕洞宾进一步调教他,无论是玩他的胸还是屁股都很方便。
第一次被紧紧用绳子捆绑住的钟离权一时还有点消化不了这种快感。被完全绑住片刻后,他才意识到吕洞宾用来绑他的绳子也大有讲究。
这是直径6mm的麻绳。保养绳子也是一门耗费精力的学问,尤其是麻绳,如果马虎对待,将会在捆缚的过程中给sub带来不必要的伤害。负责任的dom在拿到麻绳后会以浸煮、晒干、烧刺、挑刺、上油、再晾干的形式对其进行处理,确保sub在被调教时的体验。
绑住钟离权的绳子既柔又韧,缠绕在身体上时不会给他带来不适感,相应的紧缚感又不会减少。这种处理得当到没有一根细刺的绳子要么是吕洞宾多花了些钱买到的,要么是吕洞宾自己花时间处理的。不论是哪一种,都不像吕洞宾能在短时间内准备好的。
“师弟啊,”钟离权又尝试动了一下被束缚的手腕,捆得很紧,几乎没有活动空间,“我怎么感觉你那么熟练呢?”
“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吕洞宾没正面回答他。
钟离权还想追问,看到手里拿了一对乳夹的吕洞宾靠近他时,又把嘴闭上。他被以一个很适合蹂躏身体各个隐秘部位的姿势绑在椅子上,吕洞宾想对他做什么他在身心上都不能反抗。他感觉自己正受着某种淫刑,身体专供吕洞宾抚玩。但这种羞耻感没有浇灭他的兴致,他的身体反而接受了这种奇异的快感。
吕洞宾将两枚乳夹暂时夹在钟离权的衬衫衣摆上。他用一只手覆在钟离权的左乳上,粗暴地揉捏,手指蹭着乳头。钟离权的胸肌很软,捏起来手感很不错,在严密的捆绑下还显得更有肉感。
“以前自己玩过这里吗?”吕洞宾点了点钟离权的乳尖。
“没有。”钟离权刚说完,乳房就被狠狠扇打了一下。这一下让他的乳肉都颤了一下,乳头可怜巴巴地划出一道弧线来。钟离权感觉自己半边奶子都被打肿了,疼是真疼,但泛起的痛感还带起一丝快感,让他不想承认这一下其实将他打得有点爽。
“说谎。”吕洞宾又揉了揉刚刚自己打过的地方,两指捏住钟离权的乳尖,向上轻轻一提。吕洞宾清楚钟离权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一些离谱的话,对说谎也自然而熟练,但就是因为钟离权否定得太过熟练,所以吕洞宾能马上识破。
“玩过!别打了……”钟离权急忙说,他低头看到自己的胸口,肌肤上泛起一层红。进入dom状态的吕洞宾真是对他一点都不客气,如果他不听从吕洞宾的指示,吕洞宾惩罚他时不会手软。
吕洞宾松开双指,钟离权的原本被扯起来的乳肉向回颤了一下。吕洞宾接着问钟离权:“怎么玩的?”
“就……就是用手,那个……”一向巧舌如簧的钟离权舌头打结,说自己怎么揉着胸部自慰还是太过羞耻,他实在说不出口。不过吕洞宾把手掌再次覆了上来,钟离权刚刚被责打怕了,他生怕吕洞宾又扇他的奶子,于是立刻说:“用手揉!我会用手揉!”
于是吕洞宾开始揉着他两侧的胸,将乳肉抓在掌心里搓弄,像是在把玩什么东西一样。
“继续。”吕洞宾让钟离权接着说。
怎么还要详细描述的!钟离权咬咬牙,心想以后给吕洞宾看论文时要故意多找点茬让他写得更详细点。他心里想得很硬气,嘴上却乖乖地说:“手指捏着……乳头那里。”吕洞宾依照他的话,去掐他的乳头,指腹搔刮着乳尖,把两个乳粒揉到硬得发疼。
钟离权的胸部本就敏感,现在还要边被蹂躏乳房边交代自己平常是怎么玩自己的奶子,他呼吸都乱了,喘得声音发颤:“还会用乳夹玩……”
说完吕洞宾就用虎口卡住钟离权的乳肉,把乳夹夹了上去。夹口咬合时钟离权又呻吟着哼出声,这两枚夹子的咬合力不弱,现在正牢牢咬着他两侧的乳尖。吕洞宾抓着夹子的尾部摆弄,让钟离权的乳肉跟着发颤。
钟离权感觉自己要被吕洞宾玩得半死,他的双乳完全变为释放肉欲的道具,让他在接连不断的揉弄与掐捏中沦陷。偏偏吕洞宾这时还往他的胯下一摸,手在一直被冷落的阴茎上一碰,钟离权就射了出来。
钟离权半张着口,瞳仁一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仅仅靠被玩弄胸部就高潮了,就这样在吕洞宾的注视下射了出来。他的胸口因大口喘息而起伏,此时乳夹还牢牢地夹在乳头上,射出的精液糊在他的腹上与腿间,但吕洞宾并没有给他处理干净。
吕洞宾转身去拿串珠,他将润滑液挤在上面。钟离权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就看到吕洞宾手里拿了这样东西。他有些紧张,但现在他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更不用说转身逃走。
吕洞宾的手覆在钟离权的臀肉上,拇指在后穴穴口一抹,说:“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和你有插入性性行为,只会使用道具。”
“……行。”钟离权说话的声线有点颤。虽然吕洞宾不会进入他,但是光用手指来戳弄他的穴口也让他有点别扭。毕竟在几天前,他们还是师生,在几个月前,他们还是师兄弟兼朋友。现在他们忽然转变成这种关系,钟离权的私密部位还要一点点被吕洞宾摸透、开发,钟离权难免有些不适应。
“你之前用过这个东西吗?”吕洞宾将串珠横压在穴口处,磨蹭了几下,把上面的润滑液蹭了钟离权一屁股。
“用过。”钟离权老实回答,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涂得湿乎乎的。原来他射出的精液也没处理,流下来后在他臀下的椅面处积着,看起来很糟糕。
似乎是奖励钟离权的回答,吕洞宾缓缓将一颗珠子戳进钟离权的后穴中。已经被充分润滑的穴肉很顺利地将珠子纳入,腔肉本能地想把含进去的异物排出,却反而把珠子含得更紧。偏偏吕洞宾在塞进一颗珠子后又停下动作,不上不下地吊着钟离权,让钟离权难耐。
“你平时还用什么玩后面?”吕洞宾轻轻用手指拨了一下串珠的尾端。钟离权现在像身后拖了一条尾巴,而且动一下就刺激一下后穴。
“还有,手指。”钟离权在说出这个词语后,穴内又被喂了一颗珠子。
“继续。”吕洞宾说。
“……跳蛋。”钟离权闭上眼睛,又念出一样东西。他被捆得那么紧,连遮掩欲望都做不到,那只能自己闭眼逃避。可这样做反而让他的触感更为敏感,在第三颗珠子被塞进去时他感觉自己又勃起了。加上他的胸部还被乳夹夹着,虽然吕洞宾不再去揉他的胸,但他乳头上毕竟一直挂着这两枚乳夹,还是能感受到一点点袭来的性欲。
随即吕洞宾又不动了,他的意思很明显,钟离权说出的一样东西换串珠的一颗珠子,不多也不少。这种手段很磨人,让钟离权有些焦躁。如果不是被绑着,他真想自己抓着串珠自慰,把这些珠子都送入体内。
但现在他只能依靠吕洞宾来满足欲望。
“按摩棒……不是你之前拿的那种!”钟离权接着说。他的意识因为情欲而有些散乱,不过还是记得那样给自己留下心理阴影的东西,他也真害怕吕洞宾真会把这东西捅到自己屁股里。
又一枚珠子被塞入,吕洞宾还拉着串珠的尾端转了转。几枚珠子蹭着腔壁,让钟离权把脚趾绷了起来。
其实钟离权完全可以就此打住,吕洞宾并不知道他以前会用什么东西自慰,所以含下几颗珠子完全取决于他自己。
可现在钟离权被刺激着,但还没到能让他高潮的程度。他又张着口,无意识地说出几样东西,其实他有耍赖的意味在。他给这些东西加了颜色或是用途的前缀,就当新词说出来,后面懒得想了就重复说。而吕洞宾也不纠正他,只是缓缓地动着手腕,将串珠插进去。
等塞进去的串珠抵达了一个让钟离权实在受不了的深度,钟离权终于闭上嘴。此时留在他体外的珠子也不剩几颗。在缓慢的插入中,钟离权已经被肏得腿根泛软。现在他的后穴被填满,腔肉缠吮着珠子,终于让他的情欲得到了满足。
“这里原来能吃下这么多东西。”吕洞宾的手指在钟离权的穴口上一触,意味深长地说。他其实很想让钟离权口中再多说出一样东西,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等到钟离权接受他的那一天。
吕洞宾的心口没来由地一沉,连带着看塞进钟离权穴口里的串珠都变得碍眼,于是他抓着串珠,一下子将它从钟离权体内全部抽出。
这一下让钟离权猝不及防,他的腔穴被猛地蹭弄,强烈的刺激让他一下就射了出来。他不明白吕洞宾为什么忽然这么做,只知道自己又被吕洞宾玩射了,大张的双腿之间又多上一摊精水。
他在缓神时发现吕洞宾背对他站了一会儿,似乎也在调整情绪。他知道吕洞宾也硬了,只是一直压抑着,他正思考着要不要想办法给吕洞宾疏解一下性欲,吕洞宾又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
他看到吕洞宾手中拿的是皮拍。钟离权之前收集了很多用来鞭打的东西——虽然他自己几乎没尝试过。
“用皮拍可以吗?”吕洞宾向钟离权确认。之前他问钟离权能接受什么时,虽然拿了马鞭,但问出的问题却与鞭打无关。这回他要再次确认一下。
“我觉得应该可以吧。”钟离权含含糊糊地说,老实说他确实怕疼,但同样对这种玩法很好奇。
“那……”吕洞宾刚一抬手臂,钟离权就连念了四声我错了。
吕洞宾维持住抬手的姿势,无奈地说:“我还没打下去。”
真动手了那还了得!钟离权快哭出来了,直念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吕洞宾不强迫钟离权,他放下皮拍,去解开钟离权身上的绳子与乳夹。他知道钟离权对这些玩法感兴趣是一回事,能不能承受又是一回事。现在钟离权太紧绷,完全放松不下来,不应该再强硬地继续下去。但他又从钟离权脸上捕捉到一丝失落的神色,发现好像并不想就此结束。钟离权又怕疼又想试的心态实在很难满足,不过吕洞宾有相应的办法。
将绳子完全解下后,吕洞宾轻轻触着钟离权身上的绳痕,问他:“你想去卧室的床上还是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