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兔】《安全感》

☆TV背景,ABO设定。Beta龙我 x Alpha战兔。

万丈龙我有时会好奇桐生战兔的信息素味道。

身为世界上人数最多的Beta,龙我自然无法通过嗅觉来闻到战兔信息素的气味。依照他不那么丰富的第二性别知识与充足到要溢出的想象力,他一向认为Alpha的信息素都是浓烈且具有攻击性的,像呛人的花椒味、浓郁的烟味、辛辣的酒味……总之都是些让人闻一下就会打喷嚏的味道。

只是这些味道放在战兔身上似乎都不太合适。战兔的战斗力很强,但他通常不会给人带来强硬的压迫感。无论是什么性别的人和战兔相处,都不会觉得不自在。战兔身上就是有这样一种让人想亲近、信任他的能力,这样的人的信息素也不会令人生厌吧?

龙我侧头去看正盯着电脑屏幕的搭档。战兔在专注做事时会微微皱起眉,手指触着下巴。在他的手臂上贴有一块敷贴,只有他与龙我知道——那下面是战兔自己咬出的伤痕。

龙我又缓缓把头别过来。他总会恼怒于自己的第二性别是Beta,这让他无法准确感知到战兔身上的一些变化。前段时间正值战兔的易感期,龙我却感受不到战兔身体周围信息素的异样。因为长期、大量地使用抑制剂,战兔的易感期极不稳定,龙我只能通过战兔情绪来猜测战兔的状态。

身处易感期的Alpha攻击性强,也会比以往更加依赖伴侣,这种表现在与伴侣身体相贴时更为明显。

之前某一天的夜里,他们趁着夜色溜上nascita的一楼,将熟睡的同伴们隔绝在冰箱门的另一侧。他们在铺着衣服的地板上缠绵纠缠,呼吸与视线都交错在一起。月光透过窗打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照在一个又一个吻痕上。

易感期时的战兔对接吻似乎格外着迷。他回应着龙我的吻,手按在龙我的脖颈处,让龙我更靠近他。这时龙我才会有“战兔果然是个Alpha”的意识,他被战兔噙住双唇,呼吸、唾液被战兔强硬地夺取,舌头都被战兔勾着轻咬。在分开时战兔还咬了一下龙我的嘴唇,没过半分钟就又缠上来吻住龙我。直到两个人吻到下身发硬,呼吸都变得不顺畅,战兔才推着龙我的肩膀,和龙我分开。

面对面的坐姿骑乘体位本来可以让龙我能更细致地观察到战兔的反应,可他们没开灯,屋内很昏暗。他只能听到战兔在他耳旁低声地喘息。战兔撑在龙我身上,自己将手绕至身后做扩张。温热的呼吸与压抑着的呻吟声打在龙我的耳侧,把龙我撩拨得耳朵发烫。

战兔的后穴被润滑剂濡湿,蘸着润滑剂的手也湿漉漉的,在体内进出时还有细微的水声,在静谧的黑夜中又增添了一丝淫靡的氛围。

平时都是龙我为战兔做扩张,战兔的动作没那么熟练,只是一味地企图用手指抚平自己的欲望。如果是龙我来做的话,龙我会更细致地用手指燃起战兔的情欲,他知道该怎么微微转动手腕让战兔难耐地哼出声,也知道按在哪里会让战兔舒爽到蜷起脚趾。

光是想象战兔是怎么用纤细的手指抚慰自己,把身体一点点地向他打开,龙我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龙我抓住战兔的手腕,带动战兔用自己的手指肏干后穴,他把下巴抵在战兔的肩膀处,把自己所知的战兔的敏感点告诉战兔。他还有些坏心眼地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让战兔的手指重复插入又抽出的动作。突然的刺激让战兔没差一点坐稳,又被龙我搂了回来。

两个人勃起的阴茎不时隔着衣服布料磨蹭,将他们的兴致都升至最高。龙我终于忍耐不住,抓住战兔的手让战兔的手指抽出。

“唔……”手指抽离得太突然,让战兔忍不住绷紧身体。等到他稍微放松下来,后穴又被更粗长炽热的阴茎撑开。战兔慢慢地向下坐,汗液沿着刘海抖落下来,直至完全将龙我的阴茎含住。

易感期时的Alpha会更依赖自己的伴侣,会想要从伴侣身上得到更多的抚慰。这种行为在战兔身上体现为在做爱时变得异常主动。

战兔骑坐在龙我身上,攀住龙我的脖子后开始不知餍足地取悦深埋在体内的性器。即使龙我的阴茎用力地向上顶弄他,快感浓烈到让战兔几度忘记喘息,他也不断地向龙我索取。

龙我把手搭在战兔汗津津的腰上,轻轻抚摸战兔腰侧的肌肉。龙我很早就发现战兔的腰部很敏感,随着他轻抚的动作战兔的腰会隐隐发痒。战兔不耐地躲着龙我不轻不重的撩拨,使腰肢不经意地摆动,把龙我的阴茎吮得更紧。龙我的阴茎顶端抵着Alpha已经退化掉的生殖腔,向上顶着胯部,力道像是要把这紧闭的腔口肏开一样。

在生理层面上Alpha与Beta的搭配也不算罕见,在交合时一般是由Alpha来担任主动的角色。可龙我和战兔与他们不同——第二性别为Beta的龙我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

天生就是主导者与上位者的Alpha不适合做被进入方,无论是狭窄又干涩的甬道还是已经退化的生殖腔,都本能地抗拒外来者的侵入。但战兔还是接受了龙我,身体会反馈给龙我最真实的反应。

战兔也依旧会控制不住自己身为Alpha的一些欲望,情欲最浓时,他想咬龙我的后颈,想让龙我染上他信息素的味道。Alpha是天生的上位者与捕猎方,对自己的伴侣或多或少都有些控制欲与占有欲。龙我与战兔的情况又很特殊,战兔并不能像标记Omega一样将他的Beta恋人所占有。

他在被龙我拥抱时忍不住在龙我身上啃咬,留下一个个咬痕与吻痕。现在他又被龙我抱在怀里肏干,恋人的脖颈就在他目光所及之处,他一边被顶弄得意识模糊,一边又不得不和自己的本能做斗争。

不要咬他,不要咬万丈的脖颈。

Beta毕竟与天生和Alpha身体契合的Omega不同,Alpha在特殊时期又会忍不住伤害自己的伴侣,被他用力咬下去的话,龙我一定会受伤。

快感攀至顶峰,战兔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天性,他一偏头,在被龙我肏到射精的同时,他咬破了自己的手臂。他的身体似乎被抽空,口中泛起血液苦涩的味道。

战兔受过的伤不少,也很耐疼痛,这咬下的一口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龙我却很自责,立刻握住他的手腕去看被他咬破的地方。龙我给他消毒伤口、包扎,拇指轻轻地在伤口之上的敷贴上磨蹭。

龙我问他:“疼吗?”战兔则轻轻摇头。

战兔了解龙我的心思,知道那个笨蛋估计又会在想Alpha与Beta是否相配一类的问题。在Alpha与Beta的伴侣中,两方都时常会因为某些事情而缺乏安全感。

到早上时,面对龙我有关信息素气味的提问,战兔的心思不可避免地活络一下。

“我的信息素吗?是很甜的味道,比较像几种水果混合在一起。你把吧台碟子里最甜的几种水果硬糖同时放到嘴里去嚼,大概就是这种味道。”战兔回答。他很擅长用龙我能理解的事物去解释一些事情。

“老实说,我自己闻久了都会觉得腻过头。在易感期时闻到这种气味是很折磨人的。”战兔坦白道,他转过来问龙我:“你想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吗?”

龙我想都不想,果断回答:“当然想了。”如果说和战兔交往后龙我有没有什么感到遗憾的地方,他会承认自己果然想闻一闻战兔信息素的味道。

于是在龙我熟睡的某几个夜晚,战兔悄无声息地做了某个实验。

战兔与龙我会在一周内的几天的夜里,心照不宣地前后登上nascita一层。

在战兔结束实验的后一天夜里。他与龙我照常在nascita一楼肢体交缠。龙我将战兔压在身下,与战兔十指相扣,看着战兔的表情从尚有理智到完全沦陷,最后将精液留在战兔体内。

Alpha被Beta内射的体验其实很奇怪,精液泼洒在闭合的生殖腔腔口,体内黏糊糊的。

战兔环住龙我的脖子,指尖在他的后颈处一触,说:“如果你是Omega的话,腺体会长在这个位置。”说完后战兔轻轻用指甲刮了一下龙我的脖子,让龙我痒得皱起眉。

“Alpha在和Omega伴侣交合时会咬住对方的脖子,刺破腺体,同时在体内成结,完成标记。”战兔继续说道,两指轻轻在龙我后颈一捏,像用这种方式来代替标记行为。

“所以在做标记时Alpha常采用让被进入方俯卧的姿势,这样方便从身后压上来,咬住脖子。顺便一提,很多动物在繁衍时也会使用这一姿势,看来人和动物在某些方面也没什么不同。”

如果不是两个人刚做完一次,战兔冷静的语调会让龙我有种在上生物课的错觉。龙我想起他和战兔也用过战兔描述的姿势,只不过原本应该担任主导角色的战兔被他压在身下,露出后颈。Alpha没有腺体,Beta也无法用牙齿标记恋人。可龙我还是喜欢去咬战兔的脖子,不是以标记为目的,只是龙我单纯喜欢这样做。

“那Alpha和Beta该怎么做啊?”龙我问。战兔递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每当龙我犯傻犯浑时战兔就会这么看他。战兔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太棒了,做过这么多回后你终于想起要找教程了。”

“是吗?我也觉得找找参照挺好的。”龙我挠挠头。

“我没在夸你。”

“喂!”

战兔冲龙我吐舌头。他刚想再戏弄龙我几句,却被龙我一本正经地绕到其他话题上去。龙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咬我吧。”

“嗯?”龙我的思维实在太跳跃,战兔还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的,Alpha都很喜欢咬伴侣的脖子,只是咬一下脖子也没什么……虽然被咬对Beta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但这样做会让你放轻松些吧!”

“就是因为没什么意义,所以才不想做的啊。”战兔将龙我的外套披在身上,一直赤裸着身体,让他有些冷。

“可是我不想看你再受伤。”龙我心一横,直接向战兔承认自己的想法。他看着战兔的眼睛,说:“就当是让我更有安全感吧。”

战兔搭在外套上的手一顿,他缓缓叹出一口气,知道自己无法拒绝龙我。

……

战兔醒来后发觉脖子有些酸痛,微微一偏头就能牵动颈部嘎吱响的骨骼与发酸的肌肉。有条毯子半搭在他身上,他半边身子捂得出汗,另外半边却凉飕飕的。战兔揉揉眼睛,伸手将毯子掀开,他在看到龙我的脸后身体不自在地僵住了。

睡得正香的龙我一下下点头又抻起脖子,眼睛闭得紧紧的,鼾声与呼吸直接往战兔脸上拍。这个睡姿不算舒服,龙我的睡相也不雅观,他居然还能睡得如此香甜。

至于战兔为什么能近距离地观察龙我,这与两个人此时的姿势有关。龙我背靠墙壁,抱住手臂坐在地上。而战兔正枕在龙我的大腿上——按照战兔的说法,是枕在靠近膝盖的股直肌位置上。

龙我与战兔的睡相都谈不上好,经常睡得东倒西歪。有时战兔会发现自己枕着龙我的胸膛或手臂醒来。龙我对这一点倒是不介意,还会得意洋洋地问战兔:“我就说我的肌肉练得很不错吧?躺上去是不是很舒服?”通常情况下战兔会假装没听到龙我的发问,尴尬地咬着牙刷走向洗漱池。

不过从龙我腿上醒来的体验,对战兔来说还是头一次。战兔的头被垫得略高,在龙我腿上睡了一夜后难免有些落枕。除脖子外,战兔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身上也很干爽,昨晚应该是被龙我好好清理过。

“万丈。”战兔揉揉自己的颈侧,叫了一声龙我的名字。龙我以一声响亮的呼噜来回应。

“喂,肌肉笨蛋。”战兔伸手一推龙我的脸,“口水要滴到我脸上了。”

“噗——”龙我的面颊被战兔戳得变形,他像一只受惊的猫,立刻弹着跳起来。原本枕在他腿上的战兔连带着遭殃,天才聪明的脑袋“咚”地磕在地上,让人担忧这一下会不会让战兔再度失忆。

“好酸好麻!”被当了一晚上人肉枕头的龙我捶着自己的大腿,余光瞥到平躺在地上的战兔。他急忙凑到战兔身旁,摇着战兔的肩膀,焦急地问战兔:“喂,战兔!你怎么了?没事吧?”

“……如果你松手的话,我就没什么事。”战兔被龙我摇得眼前都闪着点点星星,他无奈地将手搭在龙我腕子上,叫龙我停下来。

其他人暂时还没睡醒,折腾一晚的龙我与战兔先吃了些果酱面包做早饭。填饱肚子后战兔要出门采购些东西,龙我也跟了上来。

“这里还疼吗?”战兔指了指自己后颈的位置。昨天他没有控制好,再次被龙我压着做完几次后,他拖着酸软的双腿,咬上龙我的脖子。

“不疼,我觉得很好啊!”龙我摸摸脖子。他恨不得向其他人炫耀这件事。

“……你还是把脖子遮严点吧。”战兔伸手去给龙我系围巾。

柔软的丝织物搭在龙我的脖子上,围巾在龙我脖颈上缠了几圈,战兔用的力气不大,却能刚好遮盖住龙我颈上的齿痕。龙我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他问战兔:“你换洗衣液了吗?我记得你买的洗衣液好像不是这个牌子的。”

“嗯。便利店里的留香珠在打折,我就买了一瓶回来。”战兔给龙我扎好围巾。打好结的围巾还多出一大截布料来,垂在龙我的肩侧。战兔把多出来一截围巾向龙我头上一抛。布料搭在龙我头上,这样子让战兔觉得龙我看起来更笨了。垂下的穗子扫过龙我的鼻子,龙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他吸了吸鼻子,无意识地闻到更多的香味。

“这种味道有点像水果糖,想让人尝一口。”龙我摸了摸颈上的围巾。

战兔警告他:“你可不要把围巾塞到嘴里嚼,如果因此被噎到的话可太蠢了。”

“我也没笨蛋这种地步啊!”龙我不服气地反驳。

“你觉得这个牌子的留香珠闻起来怎么样?”战兔忽然问。

龙我将答案脱口而出:“很好闻,我挺喜欢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战兔听到这句话后心情变得不错。战兔脸上的表情都变得轻松许多,甚至还哼起了歌。

龙我眨眨眼睛,手摸着围巾的布料。他心想战兔果然与其他Alpha不同。电视上说Alpha对自己的伴侣有强烈的占有欲,会想方设法在伴侣身上留下独有的记号,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战兔昨天虽然咬了他一口,却把好不容易留下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的。不过龙我也不介意这一点,他认为战兔就是Alpha里独特的存在,思维和其他Alpha不同也正常。

而且龙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与战兔的关系。战兔不会当着他的面说些肉麻的话,更不会刻意地去贴近他。但战兔会熬夜为他制作和他最适配的武器,会敏感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会耐心地把差点误入歧途的他拉上正轨,连在做爱时都迁就他被他压在身下。

龙我与战兔推开nascita的门。早春泛着凉意的风有一瞬冲进咖啡厅。龙我缩缩脖子,脸埋进有甜丝丝味道的围巾里。他与战兔因为“先去便利店还是先去体育用品店”的琐事拌着嘴,他身旁的战兔嘴上不饶人,却又伸手将龙我的围巾整理一下。

被风一同卷进来的还有龙我身上的气味。于是顺着冰箱门爬上来的一海,刚起床就被同类的味道呛了一下。

与战兔同为Alpha的一海揉揉鼻尖,目送龙我与战兔关好门。一海从门上的小窗户看他们远去的背影,“啧”了一声。他慢慢回味自己刚刚趴在冰箱门后偷听到的内容,越想越牙酸。什么留香珠能和战兔信息素的味道一模一样?这种谎言也就只能骗骗龙我了。原本以为战兔只会为制造武器加班加点,谁知道他还会在深夜爬起来配制和自己信息素味道一模一样的留香珠……

所谓当局者迷。一海估计龙我那个傻小子还在以为战兔对他的感情是隐秘、内敛又不张扬的。而实际上将真相洞察得清清楚楚的旁人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

“果然,不要相信Alpha啊……”一海有了新的人生感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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