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背景,没有什么剧情。含有战兔失禁+指奸+干性高潮,本质是甜爽文(我觉得的)。
让桐生战兔与万丈龙我共同观看一部文艺爱情电影并不是什么浪漫的好选择。他们不会因扣人心弦的情节而感动到相继落泪,更不会被里面的爱情线吸引到移不开视线。最有可能出现的画面是——龙我刚看十分钟就靠在战兔肩上睡得不省人事,战兔则皱着眉评价两位主角过于恋爱脑。
战兔把穿越龙的身体加以改造,让它拥有投影仪的功能。电影画面自穿越龙的身体被投影在墙壁上,龙我与战兔则缩在不远处的床铺上,3号仓库里就这样被塞进一个迷你家庭影院。
只是龙我购买碟片时过于随意,让战兔怀疑那个笨蛋是不是不看简介就把碟片往购物框中塞。最后龙我买了数部文艺电影的碟片,没有一部能让他们完完整整地顺利看完。
“因为你太理性了,一点都不浪漫吧?”
“才看电影就呼呼大睡的笨蛋没有资格这么说。”战兔摇摇头。
今夜他们又一次尝试将这部搁置数日的影片看进去。防止自己睡着,龙我特意购买各种零食放在一旁,准备在昏昏欲睡时拿出一样塞进嘴里来让自己提起精神。
只可惜龙我没什么耐性,再美味的零食都止不住龙我的困意,他只能选择做其他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当龙我凑上来亲吻战兔时,战兔不得不感慨他们大概是没有机会把这部电影看完了。
穿越龙被龙我碰倒,投影在墙壁上的画面歪斜了90度。以电影中男女主的对话声做配乐,龙我拥住了战兔。
龙我含上一口能量饮料,轻轻扳住战兔的下巴,朝战兔的口中渡去。泛着淡淡水果甜味的液体划过战兔的舌面,有一部分顺着两个人贴合的唇部流下来。浅颜色的饮料凉丝丝的,蜿蜒流至战兔的下巴处,滴至战兔的肩膀与锁骨。冰凉的液体落在滚烫的肌肤上,绘出一道又一道水痕。
伴着几个甜蜜又黏腻的吻,战兔被龙我灌进半瓶能量饮料。龙我轻舔一下战兔的唇角,又一路向下亲吻,唇舌顺着饮料留下的痕迹游走,龙我把落在战兔身上的汁液一点点地舔去。在舌头舔过战兔胸乳处时,他还不忘去用舌尖将两个乳粒挑逗至挺立。
当汁液都被舔舐完后,龙我又低头含住了战兔的性器。他分开战兔的双腿,用唇舌把战兔的阴茎吸吮到挺立,再让战兔释放到口中。
龙我把嘴里的精液吐入掌心,手指沾着乳白的液体去给战兔做扩张。
电影演到哪个情节,里面的角色为什么哭为什么笑,龙我与战兔都不在意了。
战兔只觉得这部电影的长度确实很长,长到他一次次在龙我身下绝顶,长到他肚子里灌满了龙我的精液。
战兔在沉溺于情欲时总是忍不住蜷起身体。可龙我箍住他,一只手紧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掐住他的腰,强行让他把身体展开。战兔只得仰起头、脊背向后反折,让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口中哼出来。强烈的刺激让他想并拢双腿,大腿却蹭到龙我的腰侧。
勤于锻炼的龙我腰腹能力很强,精力足到让人觉得恐怖。他抱住战兔后不断挺送性器,似乎每一次进出的力道都会比上一次大上一分。先前留在战兔体内的精液被带出又撞回,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湿润又黏糊。
尽管阴茎又一次硬了,可战兔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射不出精液,只有腹部还是有酸胀感,战兔不清楚是不是龙我给他补充的运动饮料在这时起了效。
“啊……”战兔发出一声像猎物被咬断喉咙前的一声悲鸣,只是声音中还多上一丝暧昧的音色。他双腿大敞,小腹收紧,腿根肌肉不住地抽搐,软下来的阴茎顶端吐出一些绝对不是精液的、湿漉漉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把他身下的床单彻底浇透。在他完全把饱胀的腹部排空前,龙我像没察觉到异样一般还在掐住他的腿根不断地肏干他已经绵软的身体,折磨他软嫩内壁的深处。战兔被撑开的穴口不住地收缩,在龙我凶狠地冲撞下似乎都要合不拢。
他在之前不是没被龙我带上高潮过,也不是没被肏射过。但这次不一样,陌生的快感甚至让他蒙上了一层未知的恐惧感。明明没花费太久,射精的时间却好像被无限拉长了一样。
最糟糕的是这次他没有与龙我同步释放,在他高潮时龙我的性器还在他的臀间进出,直至最后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他的身体里。
这一次释放后战兔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大脑有十余秒钟处于空白的状态。生理性的泪珠顺着眼尾滑入鬓处,冰冷的泪水在被情欲浇烫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水痕。战兔的双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下的津液。他像一块掉入油锅的黄油,在欲望的煎熬下身体都要彻底融化掉。
射精后龙我还没从战兔体内退出来,他感觉他们交合的地方还在随着战兔大口喘息的动作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穴肉将他裹得舒服,让他害怕自己又会在战兔体内硬起来。
“战兔?”龙我小声地叫战兔的名字,口吻像个做错事后忐忑等待家长数落的孩子。
龙我也没想到这回居然真的玩过头,他有些慌,扶住战兔的腰后轻轻地把阴茎从湿漉漉的穴道中抽出来。可不管他的动作再轻,战兔射精后敏感的身体也受不住这种细微的刺激。战兔的右小腿轻轻地蹬了一下,身体也不受控地颤了一下。在阴茎抽出后,战兔刚刚备受蹂躏与鞭挞的后穴穴口花了几秒钟才缓缓恢复原状,期间有精液顺着合不上的穴口流下,最后龙我的精液一部分被锁进战兔的体内,另一部分融进那张无法再使用的床单上,还有一部分腻在战兔的臀肉上。而战兔的另一个部位——已经榨不出更多东西的阴茎软绵绵地耷拉着,像是……这一次被龙我弄坏掉了一样。
“对不起,是我做过头了。”龙我立刻向战兔道歉。他看到战兔无力地、小幅度地摇摇头,不知道是真原谅了龙我还是暂时没有力气去教训龙我。这让龙我在担心的同时又难免有些恶劣地想,只有他能看到战兔失去理智后在欲望中沦陷的样子,只有他能把战兔逼到身体颤抖着射出来。
“战兔,这算是潮吹吗?”龙我俯下身,去亲吻战兔的额头,语气真诚到居然没有一丝狎昵的意味。他现在看上去倒是像一个乖巧又求知欲旺盛的学生,让人完全联想不到他刚刚直接把被提问的对象按在身下肏得什么液体都要流干了。
战兔没力气纠正龙我男人并不会潮吹,也没有精神告诉龙我学界对潮吹是否存在还有争议。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刚刚被龙我硬生生地肏到失禁,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都不再受他自己操控。这种身体的控制权完完全全被他人夺走的感觉很糟糕,可他还是在不情愿之下得到了一次难忘的高潮体验。
有人把人类最原始的三大欲望归类为食欲、睡眠欲与排泄欲,当性欲中被迫掺杂进其他的欲望,再理性的人也会沦为快感的俘虏。
疲惫感席卷上战兔的身体,随之而来的则是睡意。他垂下眼睫,困得半睁着眼。半睡半醒之间,他能感受到龙我还在亲吻与抚摸他。吻落在他的脸颊与颈侧,手掌则摩挲着他的脊背与头部。
影片已经播放完毕,冗长的演职人员表也拖至尾声。音乐戛然而止,屋子暗下来,屋内只剩战兔与龙我浅浅的呼吸声。
龙我看上去粗心,对待恋人却很体贴。他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所喜欢的人的心情,也能体谅对方的感受。所以在每次激烈的性爱之后,龙我都会认真、仔细地安抚战兔,与战兔好好温存一番。
战兔身下的床单被龙我一点点扯掉,腰下又被龙我垫上一块备用的薄毯子。期间龙我和他说他们应该考虑去买防漏垫或是防水床单,他在购物网站的情趣用品推广里看到过这类东西。
这句话龙我说得无心,也并没有戏弄战兔的意思,但战兔还是难免有些难堪。他在这一次性爱中像只被水装满又破掉的气球,自他体内流出的液体把他自己、龙我和床上的用具都打得湿乎乎的。已经成年且有足够认知的战兔像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把床单濡得打褶又湿漉。他在舒爽释放出来之后又感觉有几分羞耻。
偏偏龙我没意识过来,还凑过来问他为什么身上忽然变得那么烫,是哪里不舒服吗?手还不断地在战兔身上触碰着。当龙我的手掌贴近战兔的面颊时,战兔终于忍不住回头,在龙我的掌心处轻咬一下。
战兔现在没什么力气,咬的这一下也不疼,只是单纯地向龙我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而龙我还在继续不自觉地撩拨战兔,用他所以为的“安抚”来照顾战兔。
战兔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颗掉进蜜色糖浆中的苹果,被捞出后还是裹着一层名为情欲的糖衣,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龙我温柔的抚摸像羽毛一样搔弄着战兔的肌肤,让战兔体内本就没被彻底浇灭的情欲又复燃。
到了清理后穴的环节。龙我的两指轻易地撑开战兔的后穴,将战兔体内的精液一点点地用手指引出来。精液随着穴口而缓缓地向外流,把战兔的双腿之间打湿。
带着凉意的湿巾贴在战兔的下体处,轻轻擦拭着他的穴口,让战兔的腿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平时再微小的刺激,现在放在他身上都会让他变得难耐。战兔小腹处的肌肉一缩一缩的,快感自腹部酥酥麻麻地侵袭全身。他没有射精,但他知道自己又被龙我弄到高潮。这一次龙我甚至没用阴茎进入他的身体,只是用不带情欲色彩的手法帮他清理,就让他夹住腿完成一次干性高潮。
战兔疲惫地闭上眼。在陷入睡眠前思考他和龙我或许真的天生与文艺电影绝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