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颜射、塞着跳蛋被肏、后入、站立抱肏、干性高潮。
刚褪下的大衣皱巴巴地堆在脚边,让钟离权原本被遮掩住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展现。钟离权上身红绳交错,绳子微微陷进他的皮肉中,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有部分布料被浸得发透,能隐约看到他肌肤的颜色。刚脱下大衣时钟离权凉得抖了一下,不过这都没有吕洞宾手心的温度让他发冷。
那只能给他带来欢愉与疼痛的手此时正托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将头抬起。
汗滴沿钟离权的颈部向下流,滑过喉处,没入他颈下的绳索中。
钟离权抽了抽嘴角,说:“师弟,还没消气啊?生气太久对身体不好。”说时还不忘用手挡住自己狼狈的下体,这回没有大衣的遮盖,能看到他的裤子早就被阴茎顶得撑起,让他显得更尴尬。
吕洞宾垂眼看他,并没有回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钟离权一向是个该服软时就立刻服软的人。他的身体经由吕洞宾的调教,非常清楚继续去惹吕洞宾不是什么好主意。
为了让自己的屁股好受一点,也为了让自己能尽快释放出来——毕竟锁精环还扣在他的阴茎上。钟离权主动侧过头,面颊蹭蹭吕洞宾的手心,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动物。
吕洞宾果然顿了一下,不过表情依旧没变。他太了解钟离权,知道钟离权只是看起来顺从,实际估计一边摇着狐狸尾巴一边在心中嘀咕说他难对付。
唉,真难糊弄。钟离权看吕洞宾对他无动于衷,不得不再多花点心思。他膝行向前一步,解开吕洞宾牛仔裤的纽扣,又以舌挑起拉链头,用牙齿叼住后拉链头后缓缓向下拉。
钟离权每次给吕洞宾口交都有点发怵。毕竟吕洞宾的尺寸不小,每一次都能撑得他从上颚到下颌都一阵酸痛。但本着只吃几把不吃苦的原则,为了自己少受点苦,钟离权还是含住吕洞宾的性器。他扶住吕洞宾的阴茎,一点点地往自己嘴里送,直至口腔中盈满吕洞宾的味道。
阴茎压在钟离权的舌面上,顶端抵着钟离权的喉处,只把这东西塞进去钟离权就感觉口中一点缝隙都不剩,动一下还怕自己的嘴巴被顶得干呕。他又抬眼去瞧吕洞宾,见对方没示意他动也没示意他停下,就自己吮着口中的性器。
吕洞宾低头看着钟离权用双手握着自己的性器,以舌与唇腔来侍弄他的阴茎。以俯视的角度去看这一幕其实让他很受用。他的师兄、师长、sub是个伶牙俐齿到总爱耍贫嘴的人,但在口交这门嘴上功夫方面却很笨拙。身为钟离权的dom,吕洞宾本该好好教导一下他该怎么侍奉好自己的dom,至少记得要收好牙齿,也不要发出太奇怪的声音。
不过反而是这样的钟离权更让吕洞宾心动,在他眼中的钟离权似乎总蒙有一层他人无法理解的滤镜,可他确实觉得他与自己的sub是最契合的。
虽然此时钟离权还在偷懒。他嫌完全含住吕洞宾太吃力,就将口中的阴茎吐出来半截,然后伸舌一下下在柱身上舔弄,舔得也不是很细致,完全是做样子给吕洞宾看,意思是意思一下就算了。
不过钟离权做不好也没关系,吕洞宾自有引导他的方法。
吕洞宾忽然向前一顶腰,撞得钟离权被猛地呛了一下,喉口顺势紧缩。吕洞宾按住他的头,将主导权全数揽回到自己手中,开始不断地肏着钟离权的嘴巴。钟离权被不留余力地使用着口腔,身后的跳蛋在此时也颤得厉害,他前后的两口穴都被细致地磨弄。钟离权双目迷乱,眼眶噙着生理性的泪水,鼻子也有点发堵。
钟离权缓缓将手垂在身侧,喉处被挤弄得一缩一缩的,此时后穴也显得无比空虚。那枚小小的跳蛋已经填补不了他的欲望,他还是希望吕洞宾能同样使用一下他的后面……
唾液被一次次的抽弄从钟离权口中带出,垂在钟离权的唇边,钟离权被呛得闷哼一声,却还是无意识地没把吕洞宾的性器从嘴里吐出来。
即将射精时吕洞宾立刻从钟离权口中退出来,不过这依旧让精液射精钟离权口中少许,还有一些落在钟离权的唇边与脸颊上。钟离权张口喘着气,将口中含着的精水咽了下去。
没等钟离权多缓上一阵,吕洞宾就抓着他身后的绳索,单手把他拎了起来。钟离权被提得站起来,随后脸就贴在冰冷的房门上。吕洞宾从身后压住他,让他站好。钟离权下意识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上就差说大哥饶命啊千万别打我……
“把手背过去,手心摊开。”钟离权听到吕洞宾在他耳边说。那声音很轻,吐息打在钟离权耳侧,让钟离权耳垂泛痒。他心里哀叹师弟可太难伺候了,不过还是乖乖照做,将双手向后伸,交叉背在椎骨之后。随即他就感觉自己的手心正被什么发烫的东西戳着。
吕洞宾的阴茎贴住钟离权的手掌心,像往钟离权手里塞了块发红的烙铁,让钟离权的指尖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随后吕洞宾用阴茎在钟离权掌中一下下地蹭着。他让钟离权维持好姿势不许动,钟离权就只好伸出手让吕洞宾使用。
吕洞宾蹭在他手心上的动作和肏他时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之后吕洞宾还让钟离权把手摆成握住的姿势,然后继续在钟离权的手中挺进,让钟离权感觉自己的手变成了一件让吕洞宾发泄的泄欲物件。而他几乎身上的所有部位都被吕洞宾开发、使用过了。
之前无数次被吕洞宾进入的记忆在钟离权脑中涌现,让钟离权所起的反应更浓了一番。锁精环死死箍住他的阴茎,硬是让他将释放的欲望忍耐下去。他还是第一次用手心感受吕洞宾是怎么肏他的,也是第一次被迫用手去丈量着性器的粗长程度与体温。
等吕洞宾将他的手使用得差不多,就扒下钟离权的裤子,拨开压在钟离权穴口的绳子,挺腰插入进去。
“等等——跳、跳蛋还在里面——”钟离权在被进入时下意识想要逃,身体却被挤在吕洞宾与门板之间,完全进退不得。吕洞宾就是存心想边将跳蛋向内顶边肏他,所以很自然地忽略掉钟离权发出的声音。
跳蛋振动激起的快感与阴茎插入时带来的快意相交融,两种不同的侵入方式将钟离权的后穴彻底搅弄得一团糟。本就粗长的阴茎将跳蛋顶到一个更深的位置,钟离权从未被插入得那么深,他有种身体又一次被吕洞宾彻底开发的快感和恐惧。钟离权想喊叫出声,但又担心声音会泄到走廊中,只能压抑住呻吟。他叫也叫得不痛快,前面还被锁着射不出来。
吕洞宾在肏他时还故意摸着他身前的性器,说这种东西已经没了用处。而钟离权被干得连自己嘴里溢出来的是什么话都不知道,自然也不能反驳吕洞宾。一头是不能发泄的阴茎被吕洞宾握在手里搓揉,另一头则是又由着吕洞宾粗烫的阴茎在臀间进出。钟离权的脑子都被肏得认知混乱了,似乎感觉自己的阴茎失去了用处。
钟离权和吕洞宾的关系还只是单纯的师兄弟时,钟离权拉吕洞宾去澡堂洗澡时就偷偷观察过他,还默默感慨这小子的阴茎和脸完全不匹配,怎么能生得这么凶的。出于同为男性的好奇心与竞争心,钟离权觉得自己其实也不比吕洞宾差。不过现在,他认为自己颇算有料的阴茎在吕洞宾的调教之下已经彻底没有了插入的用途——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都会没有,连射精都要被吕洞宾控制,像物件一样被吕洞宾把弄着。
钟离权失神地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已经被精水灌满,将手掌盖上去后还能隐约感受到跳蛋的振动和阴茎几乎要把他顶穿的力道。钟离权几乎被肏得要昏死过去,他的屁股湿漉漉的,上面腻着的都是吕洞宾的精液。中途跳蛋停止振动,居然是被他们玩到没电了。不过吕洞宾并没有把跳蛋取出来,而是继续顶着它去肏钟离权。那样东西就被带着在钟离权的腔道中滑动。
吕洞宾在钟离权体内射了一次,第二次射精时则抽出性器对准他的臀肉。白浊的精水洒落在钟离权的肌肤上,他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留了一点吕洞宾之前射上去的精液。吕洞宾似乎很热衷于用这种方式来将气味留在他身上。
怎么像小动物用体液做标记一样。钟离权暗自嘟哝,不过他可不敢直接说出声来。
算了,就这样被吕洞宾顶着肏上一顿又一顿,让他消气也好。钟离权正想着,还有点忧心自己一直被锁住的阴茎会不会被吕洞宾玩得坏掉。
忽然,走廊里传来一串脚步声,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糟了。钟离权有些慌神。他才想起今天会有个送货上门的快递,派送时间大概就是现在。脚步声很可能就是快递员发出来的。
吕洞宾眼疾手快,先伸手将猫眼盖住。
声音逐渐逼近,最后在门前停下。
钟离权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他咬着唇,只祈祷脚步声的主人别发现什么异样。
快点走过去……千万别是快递……
“咚咚咚。”钟离权贴在门上的胸膛清晰地感受着敲门时门板的微微颤动。他紧张得浑身僵硬,偏偏这时埋在他体内的阴茎又抽送一下。吕洞宾将手绕到他身前,去揉他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肌肉下面是被阴茎顶到深处的跳蛋,吕洞宾又向内捅了捅,激得钟离权差点没叫出声来。
钟离权捂着嘴,把声音都隔住,将自己捂得都有点窒息感。
“快递,有人在家吗?”门口有人扯着嗓子问。
“放门口就行。”吕洞宾还插在钟离权身体里,慢条斯理地肏钟离权,光听声音完全听不出不对劲。反而是钟离权吓得连着后穴都绞得发紧。吕洞宾皱皱眉,在钟离权臀侧捏了一下,让钟离权放松。
“是生鲜件,要检查一下吗?”快递员还站在门口。
“不用,放门口就行。”吕洞宾单手提着钟离权身后的绳子,让钟离权稳住站立的姿势。等听到快递员终于离开后,他才将一直盖在猫眼上的手移开。
钟离权将手放下,开始急促地呼吸。他刚刚将自己的口鼻捂得太严实,差点让自己呼吸不上。可不等他松上一口气,吕洞宾又继续去肏他。
过量的快感兜头而来,无论是精液还是情欲都让钟离权无法再承受更多。他被肏得有点痴了,嘴上说的净是一些实在装不下了、饶了我一类的话。这些话又被一下接一下的顶弄撞到碎得连不成句子,显得更像是胡话。
钟离权这次真要忍受不住了。
“我、我错……”在他即将把安全词说完整的前一秒,吕洞宾终于解开锁精环。原本积压的快感一瞬间涌出,射出的精液将门板与钟离权的腿间都彻底弄湿。他的欲望完全被吕洞宾操控,吕洞宾也总会给他带来痛苦、漫长又难忘的射精体验。吕洞宾温柔地抚着他的背,将绳子与跳蛋从他身上卸下。
但这种柔情没有持续太久,下一秒钟离权就被吕洞宾兜住腰臀搂抱起来。钟离权的双腿悬着,在被抱住后脊背抵着门板。钟离权软在吕洞宾身上,双臂环住吕洞宾的脖子就将手垂在吕洞宾背后。与其说是他紧紧抱着吕洞宾而不让自己的身体向下滑,不如说是吕洞宾正托抱着他。毕竟他真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肉茎又一次插入后穴,让快感全部聚拢在钟离权的下身处。他身下纳入吕洞宾的那处部位已经被肏得近乎没有知觉,被以这种粗暴的姿势顶到深处也没给他带来太大的不适,反而是食髓知味的后穴下意识地收吮,去迎合吕洞宾的进攻。
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吧。钟离权认命地想。他了解自己的师弟,知道今天自己的屁股不会太好受。所以被抵着肏到身后的门板都被顶得咚咚响时也只得咬住牙受着。他甚至感觉吕洞宾的力度大到能把他嵌进门里。
绳索在钟离权身上留下明显的红痕,即使他已经给钟离权松绑,钟离权身上仍印有显眼的菱形印记。吕洞宾很想去舔吻这些由他亲手烙下的痕迹,但想到钟离权与他的约定,也只是磨了磨齿,又加大了肏干钟离权的力度。
钟离权没料到吕洞宾怎么忽然肏得更凶了,下面绞得更紧。吕洞宾托住他的双臀,阴茎向上撞着。钟离权的身子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下滑,但每次都会坐回在吕洞宾的阴茎上,把自己的大半重量都压上去。这次吕洞宾没有限制钟离权的射精,钟离权数不清自己被肏射了几回,阴茎像管教不好一样胡乱流水,被肏得舒服了就淌出精液来,最后几乎已经射空了。他这时倒是开始怀念吕洞宾将他的阴茎锁住的时候,毕竟他被榨得一点精水都不剩,再度高潮时只马眼翕张,腿根一味地痉挛,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出来了。
吕洞宾的精力在各种意义上倒是多到恐怖,他射进钟离权的腔穴中,在把钟离权又一次玩到干性高潮后凑到钟离权耳边和他说话。
“钟离权,我是你的dom。”吕洞宾看着钟离权的眼睛,“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原本被肏得脑子发懵的钟离权一下子清醒。联系到吕洞宾已经和他生了一整天的气,钟离权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现实——吕洞宾在用这种方式告诉钟离权,他已经将自己的未来与钟离权绑定,这一点可能由不得钟离权去选。
钟离权不知该以师长的身份来劝吕洞宾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未来,还是该以sub的身份直接接受这一事实。不过他也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吕洞宾曾经不是没给过他拒绝的机会,而他——他选择了吕洞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