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的捆绑外出、锁精环、跳蛋。
老李,外号铁拐李,和钟离权在同一办公室工作,也是钟离权在T大的第一个朋友。
老李腿脚不好,常年拄拐,只看相貌完全不像传统意义上斯斯文文的老师,身上反而有很浓的江湖气息,像是会教学生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但他门路广,说话犀利还有意思,对别人给他起的“铁拐李”外号也不甚在意,所以颇受学生欢迎。他偶尔会带着一个叫蓝采和的小娃娃来办公室。蓝采和不哭不吵还招人喜欢,学生也爱逗他。所以老李开读书会时也领着他。
之前钟离权强烈邀请老李加入他的读书会时,老李其实是特别抗拒的。但他转念一想,依他对钟离权的了解,估计读书会撑死开个两三次钟离权就会自己嫌麻烦然后宣布彻底结束。不如陪钟离权几次,到时候他还可以在读书会告吹时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一下钟离权,语重心长地说钟离权三分热度没长性。
不出老李所料,钟离权刚开一次读书会就有点想打退堂鼓。可出乎老李意料的是,每当钟离权苦起一张脸想解散读书会时,吕洞宾都会幽幽地看向钟离权,钟离权就立马正色闭嘴,俨然一副自己无比热爱学习热爱学术热爱读书的模样。
老李的视线在钟离权与吕洞宾之间游移,寻思这两人究竟谁是学生谁才是老师?
有一次他在办公室里闲得无聊,随口问钟离权:“你老实交代,你和洞宾到底是啥子关系?莫拿师生这套话糊弄我。”本意是想揶揄一下钟离权,笑钟离权被学生拿捏,毫无身为师长的尊严。
没想到钟离权顾左右而言他,说:“我俩能有啥关系?就那样呗……”语气吞吐,眼神闪躲,双颊还诡异地红了起来。老李大跌眼镜,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套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有种误入钟离权家卧室深处的惊悚感。他先前就听说过吕洞宾以前是钟离权的学弟,两个人相识多年。吕洞宾愿意辞职读研,还去做了钟离权的学生,说不定是因为……
福至心灵的老李愣了好一会儿,半天没眨一下眼睛,在此期间他又眼睁睁看着来办公室的吕洞宾来钟离权的电脑上拷贝资料,吕洞宾还顺手给钟离权整理了电脑桌面以及给几个盆栽浇水。老李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住没继续问下去。
没说就相当于不知道就相当于没有。
老李不敢多想。
毕竟他可不想在某一个晴朗的下午点开一个未读消息99+的微信群,再点开一个名为《T大惊天大瓜:钟离副教授和他的小白脸学生》的PDF文档,再花一晚上的时间挑灯研读一百多页的风流韵事,再一个语音电话给钟离权打过去问还有没有什么想交代的东西以及劝钟离权千万不要想不开去跳海。
老李知道钟离权和吕洞宾的关系很复杂,但实际上他们的关系比老李想象中的还要野。老李只想到钟离权可能会屁股不保,却想不到钟离权的屁股会遭遇更多变着花样的迫害。毕竟学生把老师绑起来边打屁股边肏这种事情对老李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蓝采和骑在唉声叹气的老李颈上,老李用拐杖推开教室的门。美好的周末下午要开读书会,他的心情可谓非常黯淡。他和自己组里的几个学生已经到齐,桌上还摆了些饮料零食。他和钟离权都不是严厉又讲究的老师,每次都把读书会开得和茶话会一样,还会因为抢想吃的水果而当着学生的面吵起来。
几个学生凑在一起八卦,拉老李加入。八卦的中心人物是不在场的钟离权和吕洞宾。
“小权老师和洞宾关系真好,经常能看到他们走在一起。”
“也不能只看这个。我听洞宾的室友说,洞宾好几天没回宿舍了,通宵给小权老师干活儿。”有人说。
我咋不知道这小子有这么多活儿要干?这两个人回钟离权家把门一关,鬼晓得他们在里面搞啥。老李心想这些小娃娃还是太嫩,看问题看不到本质。吕洞宾确实对钟离权言听计从,但他同样能一个眼神就让钟离权乖乖闭嘴。这两个人的事情哪里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不过老李也曾经被他们的表面关系蒙骗过,甚至还羡慕过钟离权有吕洞宾这样的学生。毕竟吕洞宾入学成绩笔试面试双第一,做事麻利还有社会经验,也确实是钟离权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看起来是广大导师群体最梦寐以求的那种学生。现在他只庆幸这等福气全让钟离权消受了。
临近读书会开始的时间,钟离权和吕洞宾还没来。根据老李的经验,他们将以连体婴之姿同时出现。果然,钟离权和吕洞宾一同踩点走进教室。
学生们感慨,他们连进门都是前后脚的,洞宾果然一直跟在小权老师身边干活。
老李则腹诽,他们连进门都是前后脚的,钟离权果然又被吕洞宾干了。
吕洞宾跟在钟离权身后,手里提着自己和钟离权的东西。而钟离权……
老李敏锐地察觉到钟离权今天十分不对劲。钟离权在这么暖和的天气里居然穿了一件到膝盖的高领大衣,把扣子从底扣到顶,脖子还缩在衣领里。
按照钟离权给点阳光就穿低领的个性,老李心想他穿成这样只有一个原因——
“权儿,你生病了哇?”老李关切道。钟离权穿成这样,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就是身子出问题了。
钟离权僵硬地将头别向老李,把脖子从衣领里拔出来一点,他嘴角向上拉,露出一个颇为生硬的笑容。一旁的吕洞宾替他回答:“他今天有点不舒服。”
其他人一看钟离权的脸,果然有些泛红。老李想开口,可他瞧了一眼吕洞宾的表情,又识趣地闭嘴。
吕洞宾带着钟离权往后排的位置走。钟离权看了座位几秒,视线似乎要把座椅烧穿,最后还是咬着牙坐上去。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都盯着老李,等老李主持读书会。
好好好,又是我,真是被这师徒两害咯。老李把蓝采和往前排座位上一塞,再给他放了个鸭子玩具,然后开始做开场白。
钟离权抓紧身上的外套,调整一下姿势。教室里的桌椅有了些年头,动作幅度大容易咯吱响。他不得不一点点地动着身子。老李说话的声音在他耳边变为一串没有意义的响声,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到最后他也没有找到完全能让他稍微舒服一些的姿势。
吕洞宾绑人的技术也是越来越精进了。钟离权无奈地想。
在钟离权的外套之下的,是被红绳捆牢的身体。
早上他所说的话让原本给他洗手做汤面的三好师弟瞬间回到他们进行调教游戏时的状态,在出门前将他捆了个结实。他刚将衬衫换上,正准备穿裤子,吕洞宾就拿出一捆绳子要绑他。
自己惹恼的人自己哄,钟离权叫苦不迭,又不得不乖乖站好。
吕洞宾在将他绑住时总爱将时间拉得很长,让他清晰而切实地感受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绳子分割、束缚、捆紧的。那条在吕洞宾手中的绳子似乎有生命力一般,像蛇或是藤蔓一样在他身上蜿蜒盘绕。
吕洞宾将绳索套在钟离权的颈处,熟练地打结与调整位置。绳结被吕洞宾的手指推着上移,到钟离权颈部的位置,抵住钟离权的喉间。钟离权喉结一动,颈处传来细微的窒息感,他非常担心吕洞宾会一气之下勒住他的脖子,于是求饶道:“师弟,我们今天还要出门的……”
吕洞宾将绳结一松,调整到锁骨的位置。
刚刚勒在颈部那一下是故意吓唬他的吧,绝对是故意的。钟离权想自己的师弟也是很难哄,这回估计又要被狠狠折腾一把。
锁骨上的结打好后,吕洞宾又在绳子上打出三个结,分别对应胸口、腰处与腹部的位置。随后钟离权的内裤被扯下来,堆在他的脚边。两股绳子向下延,从两边各自避开阴茎,再在臀沟处汇为一股——吕洞宾在这里同样打了一颗结,能刚好压在钟离权的穴口处。钟离权的上半身姑且还有衬衫的布料隔着,没让绳子直接与肌肤接触,下半身的敏感部位却被绳子磨着。
绳子继续沿钟离权脊背向上爬,绕过颈部的绳圈。这时吕洞宾伸手用力一扯,没入钟离权双臀间的绳子陷得更紧。
钟离权很想开口说今天要不就算了,但平常吕洞宾有多听他的话,在调教他时就有多不听他的话,于是他还是选择把话咽回去,只是一味喊紧喊疼。
红绳从腋下穿回到钟离权身前,继续在钟离权身上游走,每两个绳结之间的两根绳子被分别向不同的方向外拉,在钟离权身前扯出三个菱形的形状,绳子最后在腹部收拢,算是彻底捆好。考虑到钟离权还要出门,吕洞宾并没有把他的手绑起来。
但这一绑法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使不捆手也能让钟离权有很严密的紧缚感,钟离权稍微一动,就会牵扯到那根没入他臀间的绳子。而且这种捆绑方式会格外凸显胸部的线条,将钟离权的双乳勒得更向外挺,乳头磨在衬衫布料上,让钟离权很想伸手抚慰一下被蹭得有点痒的乳粒,但没有吕洞宾的允许他也只好忍耐。
这时吕洞宾还让他做选择,像真把什么决定权交给钟离权一样。
“你可以从这四枚里选出一枚塞到后面。”吕洞宾一手抓住四枚有线跳蛋的开关,将它们提起来——这些东西刚在不久前折磨过钟离权。钟离权无语地看着这几个看起来一模一样实际就是一模一样的跳蛋,问:“请问这有什么区别吗?”横竖都是他屁股遭罪,他就随便选了一个。
吕洞宾拍拍钟离权的臀侧,让钟离权把身子转过去。钟离权背过身,手扶着椅背,嘴上还嘀嘀咕咕的:“又不是澡堂子搓澡,拍一下就知道翻身……哎我去——”那枚跳蛋一下子被吕洞宾的手指捅进钟离权的穴里,再被穴口的绳结压住。钟离权差点跳起来,但怕扯到身上的红绳所以不得不老实站好。
吕洞宾把跳蛋开关用塞进钟离权腰侧的绳圈里固定,钟离权嫌有点硌,但在这种时候他又无法拒绝吕洞宾。
“我就,这样去读书会?”钟离权回过头,小心翼翼地问吕洞宾。
“你可以把裤子穿上了,记得再披一件外套。”
“我不是说这个。”钟离权看了一眼自己勃起的阴茎,“我要是有反应了那不是太危险了吗?”他可没做好在别人面前射精的准备,昨天玩放置时全靠他硬挺,今天他可没什么力气了。
不过钟离权很快就后悔自己问吕洞宾这件事。吕洞宾用来控制他射精的方式粗暴而了当——将锁颈环套在钟离权的阴茎底端。这回钟离权被勒得阴茎胀疼都射不出一滴来。
钟离权欲哭无泪,还要提好裤子披好大衣,戴着一身淫靡的装扮被吕洞宾领出门。
钟离权住在学校中的老破小家属楼里,离学院楼还算近,平常步行不到十分钟就能走到。这段路今天在钟离权眼里显得格外漫长。
他缓缓挪着步子,每迈出一步都会牵得全身的绳子蹭弄着肌肤,尤其是勒在他臀间的绳子,让他连走路都不知道先迈哪条腿比较好。更何况他体内还被塞了跳蛋,虽然吕洞宾没把跳蛋的开关打开,但这东西会随钟离权走动的动作而在腔穴中移动,磨得钟离权腿根都在哆嗦。他的胸肉同样被挤勒得不舒服,硬起的乳头摩擦着衬衫,连喘气都能激起一丝情欲。
尽管裹得严实,钟离权还是有种暴露在他人视线下的感觉,这比赤裸着身体上街更让他羞耻。他尽量回避与其他人对上视线,但在路上还是有几个学生和钟离权打招呼。他们不会知道钟离权现在正忍受什么,还开玩笑说难得看小权老师穿得这么严实。钟离权勉强挤出笑容,冲他们挥了一下手。
至于钟离权的衣服遮掩的是什么,也只有吕洞宾清楚。他一直跟在钟离权身后,观察钟离权的状态。被捆得严实的钟离权走不快,吕洞宾也放慢步速。
钟离权好不容易移动到学院楼的教室,他的阴茎早就硬得难受,像是要把锁精环撑开一样胀着。在读书会正式开始后,吕洞宾的手在钟离权的腰侧一碰,按上衣服之下的开关。跳蛋振动的幅度是最小频,但给钟离权带来非比寻常的快感,他第一次觉得这样小东西能让人这么煎熬。他攥着大衣的衣摆,把衣服都揉得打褶,还要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的状态无异。
读书会上大家究竟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吕洞宾坐在他身旁,手指不时在平板电脑上点动,偶尔再抚摸一下钟离权的后背与轻拍钟离权的大腿,像是安抚身体不适的钟离权。
在讲台上的老李将这一幕看得清楚,他问钟离权:“权儿,你来点评一下?”读书会原本应该由不同学生负责这本书不同章节的讲解,在两位老师对讲解进行点评后他们再一同讨论。结果今天的讲解环节全程都是老李在说话。
今天的钟离权一不抢饮料零食,二不插科打诨,三不高谈阔论,安静得让老李生疑。
“这书写得——太好,太感人了。”钟离权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一点哭腔,甚至眼角还挤出一滴泪来。除吕洞宾外的人都不明所以,心想钟离权的泪点可真够奇怪的,能对着这么抽象枯燥的书哭出来。
说完钟离权还掩住半张脸,像是真哽咽了,实际是压抑住自己的呻吟。而吕洞宾贴心地从包中翻出一包面巾纸,打开封口后放在钟离权眼前。就连这包纸在钟离权眼中都看得没那么清晰。
其他人以为钟离权真生了病,都没说什么。等到吕洞宾开始叙述自己所负责的章节时,在他身边的钟离权已经意识散乱。钟离权能感受到吕洞宾不时会斜眼看他,他听着吕洞宾话语,那冷静而认真的声音与体内振动的跳蛋一同撩弄他的神经,让本就压抑得难受的性欲更为满涨。
这场读书会少说都要开上至少两个小时,钟离权深感自己撑不到读书会结束。跳蛋边振着边往他体内深处一点点地钻顶,已经到了一个令他无法忍受的深度。身体的其他部位无论是胸部还是阴茎还是单纯被绳子压过的肌肤都被情欲浸染,偏偏又不能痛快地发泄。他咬着唇,终于伸手扯了扯吕洞宾的衣角。
刚讲完自己负责章节的吕洞宾心领神会,说:“钟离权……老师身体不适,我先送他回去。”老师的称呼一听就是现加上去的。
钟离权勉强起身,却差一点站不稳。吕洞宾揽住钟离权的腰,让钟离权不至于脚一软滑坐在地。可搭在钟离权腰上的手同样覆在了跳蛋的开关之上,隔着大衣按下加大振动频率的按钮。
体内的跳蛋振得更快更猛烈,钟离权不得不抓着吕洞宾的胳膊稳住身体。吕洞宾干脆让他的一条胳膊勾住自己的脖颈,然后搂住钟离权的腰,带钟离权走出教室。
其他人目送他们离开,都在感叹吕洞宾真是心疼自己的老师,只有吕洞宾和钟离权自己知道,吕洞宾搭在腰上的那只手其实是在调节跳蛋振动的频率。
钟离权哆嗦着腿被吕洞宾搂着,回程的路走起来比来时还要艰难。他的腰腹在绳子与跳蛋的作用下变得酸麻,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吕洞宾身上才能维持住直立的姿势。
而吕洞宾一直一言不发地陪着他,带他缓缓地往家走,顺便遮住任何投向钟离权的视线。钟离权在走进单元门迈步上楼时更为煎熬,踏出的每一步都在给他的情欲火上浇油,这是他这辈子走过的最艰难的一段路。在推开家门后他彻底站不稳。
房门在钟离权身后猛地合上。
钟离权刚进门的一瞬腿就彻底软了,他瘫坐在门口,用颤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大衣扣子,露出里面被绳索捆绑的身体。吕洞宾睨着他,手指轻轻抚过钟离权的烫热的脸颊,然后微微将钟离权的下巴向上抬起。钟离权的身体早已被情欲浇得燥热难安,这让吕洞宾掌心的温度显得有些凉,贴在他身上时让他激灵一下。钟离权喘息着,抬眼看到吕洞宾的脸色,他知道今日的调教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