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权】《以身试法》

◆《八仙!》吕洞宾x钟离权。

◆时间线在电影结束后。一句话概括剧情:为贩卖小玩具而成天往花街柳巷钻的师兄被误会他的师弟绑走。

◆内含:揣着明白装路人的吕洞宾x好好好我陪你演的钟离权。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全是小头疯狂地长出血肉,ooc归我。

◆伪强制、伪路人、捆绑、蒙眼、指奸、掌臀、抽穴、乳夹、角先生、后入、抱肏。

即使钟离权自己把偷窃与行骗做出了花样,他也要感慨蓬莱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不然他怎么走在街上还能被人劫走?

常在河边走的钟离权在今夜喜提阴沟里翻船,竟是被“同行”劫去。

被抽离的力气与神智逐渐回归钟离权的身体,他扭动一下被捆在身后的手,费力地以肘撑起身体。他的双目被布条蒙住,让他无法分辨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

钟离权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被迷晕前。

今天刚入夜,钟离权换上最近用于伪装的行头,准备钻进花巷中去推销他新做出来的“匠心制作千年老字号传承手工艺品”。他将这些东西随意地扎成包袱,再往后肩一丢。最近他生意不错,这让他心情大好,出门走路轻飘飘的,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结果钟离权路过一个黑漆漆的巷口,刚下意识朝里面瞥了一眼,就被人拽住衣领拖进去。他回过身去想反击,却忽然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随即他就身体发软,整个人向前倒去,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在即将倒地时,他已睁不开双眼,只发觉自己被揽腰抱起,像扛麻袋一样被人扛在肩上。

等他再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牢牢束缚住。所幸那个人给他下的药剂量不大,他甩甩脑袋,也不觉得头疼或是昏沉。

钟离权的伪装应是被人卸去了,此时他被绳子反缚双手,又被布条蒙了眼,不知被丢到了哪处。空中弥着木头潮湿的气味,耳边隐隐传来海浪声,应该是在岸边的某个屋子里。

他动了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感慨蓬莱仙境的治安如此之差。他也是大意了,才会着了某个小贼的道。对方如果要钱给他便是,如果是寻仇来的话……钟离权飞速在脑中细数一遍自己曾得罪过的人神,悲怆地想大不了被对方打一顿……好几顿,他应该能活着走出去吧?

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没在他身边,总之还是先谈谈。

“那个,我今天刚出来卖,还没赚太多。”钟离权干笑几声,小心翼翼地开口。四下安静得很,他说话都有回音,半晌也没人应他。正当他疑惑旁边到底有没有人时,他又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将脚下的木地板踩得嘎吱响。

看来对方只有一人,那还算好对付。钟离权判断形势,准备发挥自己的跑路优势来伺机逃离。可他稍一动弹,动作就立刻被对方牢牢按住。他背上一沉,肩膀一紧,一动都不能动地被制伏在地。

钟离权原本就被剥去外袍蒙了双眼,本就有些宽大的内衫也被扯得散乱,半边肩膀和大半个胸膛还露在外面——他能感受到这边的身子凉飕飕的。他被捆得结实,自然无法伸手整理衣袍。每每他想抬起头或是换个舒服点的姿势,都会被对方按住脑袋箍住腰压制。他一侧面颊贴地,被迫塌着腰撅着屁股,以这副狼狈模样跪伏着。

绑在钟离权身上的绳子也像精心演算过似的,反缚住手腕的绳子与颈部相连,颈处的绳子又向下延伸捆住他的胸处,把乳肉都挤拢了出来,让他不敢动一下,简直刁钻至极,成心叫他不舒坦。虽然腿上并没有绑绳子,但有这么一个身手不错的人抓着他,他要逃跑也并不容易。

“疼疼疼——这、这位……少侠?大侠?好说好商量,别动手,我趴这里就是了。”钟离权被压得疼了,就连忙求饶,察觉到按在他身上的手稍有卸力,他就立刻膝行着向前爬,又不出所料地被捉住双手拽了回来。

逃跑失败的钟离权扯了扯嘴角,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他的臀处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让原本已经到他嘴边的话变成一声惊呼的“啊”。这一下其实不算疼,但羞辱意味十足,落掌时发出的声音又响,这让钟离权有点怕又有点恼。

以往钟离权行窃被人捉住,也少不了挨一顿拳脚。不过被捆成一团还被打屁股还是头一次。钟离权此时宁愿自己挨的是板子,不然他年纪老大不小的,此时活像是个犯错后被教训的小孩。

“钱袋就在我身上,你要拿就赶紧拿,快把我放了。”钟离权喊着,声音有点抖。他感觉有只手在他身上摸索,解下他腰间的钱袋。他微微松一口气,以为对方会就此放过他,没想到他只听到钱袋落地的当啷声。那人似乎只是嫌钱袋碍事,就将钱袋扔远了些,随后继续在钟离权身上摩挲。

“我、我还有点儿货在另一个布袋里。你要是卖掉的话也能贴点钱。”钟离权干笑几声,心想这人看他油水不多,不会直接灭口吧?

那个人一手按住他的脑袋,一手在一旁的布袋内翻弄。钟离权紧张地吞了一口唾沫,他发觉到那个人在发现他所说的“货”是什么后明显停顿了一下。

钟离权最近做的新生意,是贩卖情趣用品。

而布袋里装的,正是钟离权准备拿去售卖的角先生与乳夹。这些还都是他亲手制作的,无质保无售后,童叟都欺。想要劫财的盗匪扯开布袋后没看到任何值钱的东西,反而是这些稀奇古怪的淫器,想必心情不会太好。

“其实这些东西卖得挺好的,能抵不少钱呢哈哈哈哈……”钟离权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他倒是没觉太尴尬,只是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对方依旧没搭话。不如说他一直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不开口也不让钟离权瞧见他的模样,安安静静的。

果然还是想办法逃走比较好。钟离权叫苦不迭,心想实在拖延不下去,就干脆放手一搏。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发觉身后的人又压住他。那人的青丝垂下,拂过钟离权的面颊,将他弄得有些痒。同时他也嗅到了发间的清爽香气。

等一下,这股气味似乎有些熟悉,把人擒在地的手法也很熟悉……钟离权发愣了片刻,忽然“啊”了一声,像是惊讶又像长舒一口气。他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捏着面颊堵了嘴。

那捅进他口中的东西呈柱形,压住他的舌插到底,直捅到他的咽处,居然是他原本预备要卖给别人的铜制角先生。他想把这恼人的假阳具吐出去,没想到对方又抓了布条勒住假阳具的底部,将它固定好。那布条将他的面颊肉还勒进去一些,他尚且能发出声音,只是说话含糊不清,无论是讨饶还是叫骂都变成一串叽里咕噜声。

这下钟离权彻底拿不准对方究竟想干什么。这嘴里的东西堵得他难受,把他的口腔塞得满当。加上他一想到这假阳具是他按真实阴茎的样子雕琢出的,怪异的想法又在他脑子里翻腾。

气氛在他被从身后拥住后变得越来越不对劲。钟离权呆滞地感受着自身后传来的温度和重量,实在想不通这个拥抱的含义,却也不排斥被这么抱着——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形下就更好。这个拥抱虽然怪异,却又轻易地将钟离权的心软化掉,让他反而没那么恼了。

将他绑来的那人从他身后搂抱住他,手往他胸口处探。对方的掌心按在钟离权的胸上揉捏,力道不一,把两枚乳粒蹭得发硬,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些。钟离权惊诧得绷紧身子,浑身僵得像是块木头。他实在不理解对方怎么对他的胸肉这么感兴趣。可他被捆缚着,也问不出口,只能被按着揉胸。

况且他眼不能视,全靠听觉与触觉判断对方下一步的计划。手终于从他的胸上移开。他刚屏住呼吸,想仔细听一听对方想干什么,自胸部传来的刺痛感就让他差点跳起来。

“唔!”钟离权疼得眼泪都要挤出来,如果不是被人从后面搂抱住,他能直接蹦到房梁上去。他露在外面的一侧乳尖被乳夹牢牢咬住,乳粒都被捏夹得几乎扁平。还没等他从这侧的疼痛中回过味,另一侧的乳尖也被隔着衣袍夹住。就连乳肉也没幸免,也被横七竖八地用数枚夹子咬住。每有一枚乳夹夹上来,他都要含糊地惊喘一声。

钟离权忘记自己今天出门时抓了几个乳夹准备去卖,不过他有理由认为这些乳夹现在都在他身上。为了增添乐趣,他在制作乳夹时还在尾端坠上一枚铃铛,轻晃一下就会叮铃铃地响,现在他耳边净是这一串又一串清脆的铃声。他发誓自己不是故意动来动去的,只是在敏感的部位被玩弄时很难没有反应。

更何况那个人蹂躏他的胸处还不够,还将他的裤子连带亵裤一同扒了下去。钟离权的下体被剥得精光,有些凉,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同时感慨自己对某人某事的了解还是太少。

还没等钟离权多加琢磨,挟着掌风的一掌落在他的臀肉上。这一下打得他身子直往后挺,牵一发而动全身,带动着夹在他乳上的铃铛直晃,绳索也将他勒得更紧。

手劲儿可真大。钟离权被打得直哼哼,都没心思去想自己为什么会挨这一掌,立刻就有更多的拍打落在他的臀上。酸麻的痛感掺杂在奇异的快感中,向其他部位蔓延。钟离权双眼被蒙,还完全预测不到手掌下一次会落在地方,有几下还落在他的穴口处,让平日没什么羞耻心的他都有些受不住。

接连的几下拍打终于停下。钟离权粗喘着气趴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屁股肿了一片,就这样带着炽热的痛意暴露在空气中,不被加以抚摸或是拍打都让他难耐。他没想过自己居然被打硬了,他的阴茎难受地在胯下支着,扇打他屁股的人也没想着要抚弄一下他的阴茎帮他泄欲,他就只能被情欲不上不下地吊着。

但要是让对方帮着撸一下好像也很奇怪。钟离权郁闷地想。随后他就发觉自己的臀肉被轻柔地揉弄,这人所用的力度不大,但钟离权的屁股刚遭过一轮罪,单是被揉一下就让他有些受不住。指尖擦过他泛肿的后臀,让他别扭地想躲过去。

“嘶——”钟离权忽然绷紧肩膀,倒抽一口气,不自觉地咬紧口中的假阳具。他身后的人摸着摸着,竟是直接将两根手指捅进他的后穴中。

刚探进两个指节钟离权就有些受不住,他粗喘着气,咬紧含在口中的假物,额上都沁出汗来。不知是因嘴里含的假阳具一直压着他的咽处,还是自后处传来的刺激太强烈,他只觉自己马上就要呕出来。

臀上被扇打过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疼,但更多的是刺麻的痒感。将钟离权压住的人一手按在他的臀肉上,拇指一抿,让他的后穴口露出来,另一只手则转着腕子让手指在肠穴中进出抽弄。

两根手指自然不如由钟离权亲手制作的假阳具粗长,但足够灵巧也足能折腾得钟离权呼吸紊乱。这两指一探进穴中就用指腹刮挠着软嫩的腔壁,或是在被含住时缓缓向两处分开,也不收力道,像戳弄一件物什一样在里面动着,每翻动一下就会掀起一丝情潮。

将他绑来的人显然精于武艺,指侧布着武茧,在穴中搅动时带来的刺激感更为浓烈。钟离权又被蒙上双眼,对触觉的感知更为敏感。他清晰而又深刻地感受着自己的后穴是如何被撑开,手指又是如何在里面耍弄他的。

被捅屁股自然别扭,更让钟离权受不住的是他下身的反应居然更明显。他的阴茎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不争气地抬起头,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从这种粗暴而直接的肏弄方式中汲取到了乐趣。

但是……钟离权在脑子里在天人交战,疼归疼,身体的反应却不会骗人,他不得不承认被这么一搞居然还算舒坦,以至于后穴不受控地去含住手指。

似乎对方是嫌钟离权含得太紧,钟离权的臀处又挨上一掌。钟离权把双腿哆哆嗦嗦地分开,尽量将臀肉放松下来,却还是将两根指头吮得极牢。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舍不得这两根手指退出去一样,不知耻地吮着、挽留着。他又听到背后那人呼出来的一声细微的笑音,好像在笑他的身体居然这么不知餍足。

钟离权叫苦不迭,又不能张口为自己辩驳。他是真想扭着屁股挣脱开来,反而让自己受的刺激更多。按住他的人嫌他不老实,一面挥掌向他的臀上招呼一面又用手指奸弄他,只两根手指就把他肏得腰脊酸软,气血直往脑袋上涌。他的阴茎挺着,前端可怜巴巴地渗着前液,都想夹住腿自己磨蹭几下。

但他身后的人不给他任何抚慰自己的机会,故意吊他胃口一样抓住他身上的绳索调整他的跪姿,然后给他更多、更狎昵的抽送与抚摸。钟离权的膝盖在抖,他被抽插到几乎跪不住,那个人的手指也总是有意无意地按蹭他腔壁的各处,给他带来从未品尝过的快活感。

钟离权无意识地哼出几声,这似乎很合肏干他的人的心意。那两根手指在他的淫窍中重重一插再一压,钟离权就射了出来。

可他还没从这一波高潮中回过神,随后一根铜制的角先生就捅进了他的穴中。那东西一插到底,钟离权在含进去后还叫喊了几声,泪花都挤了出来。

数日前,与众人道别的钟离权依旧在蓬莱仙境讨生活。虽然钟离权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没出现在通缉令上,不过平时还是以伪装的形象活动。他不愿再做偷窃的行当,就主攻手艺活,把小广告贴得满城都是。

倒是真有人找他定做物件,那人看小广告上把他的手艺吹得鬼斧神工、炉火纯青,简直是蓬莱有三界其他地方无,于是当机立断——让他做一批用于床事的情趣用品。

刚拿到用户需求时,钟离权的表情都扭曲了。不过他很快就想通。反正三教九流干什么不是干?他钟离权上能给神仙伪装法器,下能给凡人手搓淫器。只要给钱,都行,都可以。

飞速放下心理负担的钟离权理所当然地赚得更多。在捣鼓用料猛、后劲大的三无产品这方面没有人比他更专业。他很快就拿出让客户安心放心舒心的……铜制旋转振动带电击角先生。

能赚钱就行,能赚钱就行。事成之后,钟离权边点钱边默念。他也没想到自己随手搞出来的东西变成了蓬莱爆款,竟然莫名其妙地流行起来,他的名气在见不得人的场所相传。

钟离权见自己造出来的东西效果不错,就干脆多做几件。他还拓宽产业链,深挖产品价值,在完善角先生功能的同时还推出了新款振动乳夹,实现上下游联动。为打通宣传渠道,他干脆带着自己新造出来的东西上门推荐。

喏,这根角先生做工精良、惟妙惟肖,能振动能呲水能放电,超长待机还静音,一根更比六根强,绝对让人欲罢不能欲火焚身欲仙欲死……

哦,这对乳夹咬合力一流,用鞭子抽都打不掉,能吮能舔能吸能夹,下面还缀着几颗铃铛,给床笫体验提供无限乐趣……

当然,以上广告词都是钟离权在推销时顺嘴胡诌的。具体实物与宣传符不符合,他概不负责,他只知道这几个玩意儿卖得确实不错,他也没有打听别人在被窝里做什么的兴趣。

这回钟离权被劫走,也算以身试法,被迫体验自己造出来的孽物有多厉害——甚至比他乱写的宣传词有过之而无不及。

钟离权塌腰抬臀地跪在地上,前后塞着角先生,乳上挂着乳夹,还被不时抽打几下屁股。他想起自己和人吹嘘自己做出来的这几样小东西防水又续航强,登时后悔不已。他被折磨得快疯了,还一动不敢动的,只要他稍微一扭身子,不论他是不是想逃跑,就会有巴掌招呼在他的臀肉上。

他不用看就知道,自己后面的情况一定惨不忍睹。角先生的开关不知何时被人打开。钟离权被扇打后的臀部泛起带着烫意的疼,中间还含着嗡嗡作响的角先生,阴茎也不争气地滴着前液。将他绑来的人看角先生快被他挤出穴外,还会一掌拍在角先生的底部,让它骤然插到最深处。这可苦了钟离权,他被这么粗鲁地一顶,立刻从喉中滚出一声惊叫,原本就硬得发疼的阴茎也泄出精液来。

射精后的钟离权没了力气,只能软瘫在地上喘着气。津液顺他的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地,在他脸旁积成一小汪水。在这种惊惧而紧张的情形下,他泄精泄得断断续续的,这些精水就腻在他的腿间与小腹上,他下身黏黏糊糊的并不舒服,将他绑过来的人也不帮他清理,让他下面一片狼藉。

钟离权只觉力气都被抽走一大半,他已经去了一回,浑身酸软得厉害,可对方连喘口气的间隙都不给他,还加大了角先生振动的频率。他自己在制作角先生时故意将顶端做得向上微微翘起来一点,说能以刁钻的角度压着最敏感的地方刺激。现在他也体验到这东西究竟有多折磨人,按在他敏感的腔壁上就不讲理地乱振,将他弄得小腹一直酸着,像是随时就能再射出来。

光靠意志完全挨不过这一波翻涌而至的情潮,更何况钟离权也没打算意志坚定地去做抵抗。现在这副样子狼狈归狼狈,但不得不说也搞得他很受用。钟离权只花了几秒钟就接受了自己的身体被调教成功的事实。

不过那小子把人绑起来,就是为了看他出洋相的?钟离权心里犯嘀咕。

而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钟离权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那声音持续了片刻,让他差点维持不住跪姿。他刚要动一下发麻的双腿,就发觉到有一股冰凉而湿滑的粘液落在他的臀间。

“唔——”钟离权被布条覆盖住的眼睛骤然睁大。他呼吸停滞片刻,才意识到射在他臀上的东西是什么。虽然他极不想面对事实,但这种黏滑而湿腻的触感分明就是精液。那个人就这样一边观察他被欲焰燎得难耐的模样,一边撸弄自己的性器,最后释放在他身上。

钟离权的臀肉被抽得嫣红,上面还涂着刚射上去的精液,他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后面的情况看起来会有多糟糕多淫乱。饶是他脸皮再厚再不着调,也想当场遁地。

此时此刻的钟离权似乎变成了艳情画册里的主角,身体也变成承载欲望的器具,在自己被情潮煎熬的同时又要被他人的情欲侵染。他被人绑起来蹂躏身体,还被射了一屁股的精水。他的体液与对方的体液在他的肌肤上交融,凉冰冰地扒在他被扇肿的臀肉上。虽然对方没有直接插入他的身体,但这种奸污他的形式也着实让他有些难堪。

唯一让他庆幸的是压制住他的人终于将他体内的角先生抽走——虽然抽离的动作太过于不拖泥带水,让他的穴壁又是被狠狠磨蹭了一下。经过刚刚的几番撮弄,他本就受不住更多的刺激,这猛地一抽又让他差一点射出来。那根用来堵住他嘴巴的角先生也被拿走,他嘴边还挂有一丝津液。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穴口处就又被顶住。

这回顶着他的可不是角先生一类的死物,而是硬挺着的性器。龟头抵在他的穴口,随时就能插进去。

“吕……吕洞宾!师弟!”钟离权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这下他可不能继续由着师弟玩闹下去。他连忙叫了几声吕洞宾的名字,里面还掺着几声“师弟”,试图以此唤回吕洞兵的理智,好让吕洞宾停手。可惜吕洞宾实则清醒得很,他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不会就此停手。

吕洞宾扯下盖在钟离权眼上的布条,却不解下其他的束缚。钟离权的眼眶中氤着因情欲而起的泪,眼睛一眨就落下来,活像被吕洞宾肏干哭了。不过他现在好歹能知道自己在哪——一座昏暗狭小的渔屋。细小的烛火在空气中微微摆动,烛光照着吕洞宾的脸,将他的眼瞳也晃得发亮。

钟离权眯起眼睛,逐渐适应屋内的光线后才去仔细瞧吕洞宾的脸。看到许久未见的师弟,他像忽然忘记了两个人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一样,一时间心头泛起的竟全是惊喜。他还喃喃着:“怎么感觉你瘦了……你去哪了?伙食这么差。”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吕洞宾没有回答钟离权的话,而是平静地反问钟离权。

钟离权有理由怀疑吕洞宾其实知道答案,他也不想回复类似“闻到你头发上的香味”“你擒人时还是这么疼就不能温柔点吗”一类的答案,就打哈哈说:“别问那么多,我就陪你玩玩。而且你来看我就看我吧,带点东西就得了,怎么还和我玩上这个了?”

他心想自己之前因为杨戬的话误会了吕洞宾,还因冲动结结实实地揍了吕洞宾几拳。被吕洞宾捉来打几下、捅几下屁股也情有可原,权当给吕洞宾泄愤。师弟正是火力旺的年纪,干这些也正常。虽然他也明白,吕洞宾将他抓来绝对不是想报复他,他师弟不会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他师弟更可能只是单纯想肏他。

钟离权越寻思越觉得自己屁股是保不住了。

他看到吕洞宾指着一旁散落在地的情趣道具,一本正经地问他:“你每天带着这些东西去花街歌楼这种地方做什么?”

在蓬莱相互道别后,吕洞宾处理完手头的其他事,又不禁惦记起那个不着调的师兄。他便暗自留意钟离权的走向,跟着钟离权的脚步回到蓬莱。

于是,他看钟离权前脚刚从“天上人间”出来,后脚又迈进“极乐净土”,在花街柳巷间流连忘返,迈出每家店的门槛后还面色红润、容光焕发,钱袋塞得鼓囊囊的,连摇扇子的手都动得更快了。

这误会可就大了。

“那是因为,赚钱了!我做的东西卖出去了,当然开心啊!”钟离权咬着牙挤出这两句话。货卖了,钱赚了,他乐了,这有错吗?

吕洞宾不语,只是环抱手臂安静地看着他,嘴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钟离权眨眨眼,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师弟竟还面露无辜之色。回想起这小子往日做出的种种戏码,心想他未必不知道自己是去做什么。又想到这小子演技太高超,以至于自己曾经误会过他,还狠揍过他几拳,反而又生不起来气。

钟离权便讨价还价,说:“哈哈哈……反正都是误会。你师兄我看起来是喜欢花天酒地的人吗?”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氛围愈发尴尬。

“我真没有!”钟离权飞速辩解。

“我明白。”

“你明白你还不快把我解开?问题这不就都解决了!”钟离权声音拔高了一个调。说罢他又被吕洞宾擒在地上,吕洞宾的发辫垂下来,落在他的脊背上,让他有点痒,接下来吕洞宾说的话又让他后背发寒。

吕洞宾在他耳边轻声念着:“你的问题解决了,我的没有。”声音格外冷静。但重新抵在钟离权穴处的阴茎可就没那么冷静了。他插进去时动作很果断,像出剑一样干脆利落。钟离权则喊得像被剑捅出窟窿一样,夸张到让吕洞宾忍不住掩住他的嘴。

吕洞宾的阴茎刚一插进去钟离权就受不了,穴口箍着阴茎的前头,他后穴吮得太紧,排拒着粗暴的入侵。钟离权背在身后的手直乱抓,脚也胡乱蹬动,乳夹上的铃铛随他挣扎的动作铃铃作响。但吕洞宾可不会如他的愿,他以膝撑开钟离权的双腿,再扶住钟离权的腰,一点点地缓慢向内挺进,直至钟离权完完全全将他容纳。

这个过程耗费的时间不算长,钟离权却度秒如年。这一刻他们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密。钟离权承受着来自吕洞宾不宣之口但又最直接、炽热的爱意,他张了张口,可终究没让吕洞宾退出去。

只是吕洞宾将性器抽送得太快,给钟离权带来的刺激太强。让钟离权实在跪不住,身子眼见着就要软瘫下去。可吕洞宾双手将钟离权的腰一搂一提,碾着湿软的腔穴就又插进去。钟离权深知自家师弟的犟脾气,却没想过师弟在情爱方面也强硬得不讲理。他没了力气还要维持着抬起臀的姿势方便吕洞宾肏他,身子都被干得直晃。

吕洞宾抓他太牢,又一味往他的腔穴内顶。钟离权被弄得舒爽了,还哼出几声来。粗硬的性器在他臀间进出,囊袋也拍在臀肉上,空气中泛着的尽是淫靡的气味与声响。这股奇妙的快感在两个人之间传递,让他们都忍不住在情欲中沉溺。

钟离权已经被肏到脑子都不太清晰,他怀疑自己今后可能会丧失只刺激阴茎就能出精的能力。在吕洞宾射进他穴中时他也没推拒,反而下意识地用臀肉向身后蹭蹭,在吕洞宾从他体内退出去后也收吮了穴口,把精液锁在腹中。他垂睫看向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心想吕洞宾这小子估计平时也不爱自己用手纾解欲望,不然怎么能射了这么多?

吕洞宾终于把钟离权身上的绳子解开,钟离权身上印着浅浅的绳痕,腰处还有几道吕洞宾按上去的指印,下身更是湿湿腻腻的。

吕洞宾对情爱方面其实并不算感兴趣,他在认清自己对自己钟离权的感情时也没想过两个人会有肌肤相亲的这一步。直到他在蓬莱留意到钟离权的动向,看钟离权每天乐呵呵地往花街柳巷里钻。他清楚钟离权不会乱来,但看到钟离权向别人推销时摆弄着这些形状淫奇的东西,又恍惚地将他与钟离权的关系往情爱的方向去引。

他自知自己与钟离权缠绵的方式不讲章法,里面还带着些他独有的固执。但钟离权在这方面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迁就他。即使嘴上依旧不着调,但还是会迎合他。这反而让吕洞宾想多试探一下钟离权的底线。

而钟离权被肏得太舒服,神态有些痴了,脑子都不太清晰。以至于在吕洞宾抬掌拍了拍他的屁股时,他的第一反应是翻过身子、摆好姿势面对吕洞宾,好再让吕洞宾插进来,熟练得像是在澡堂中理所当然地翻了个面儿,俨然一副已经被调教好的模样,他也是没白被吕洞宾磋磨一通。

等等,为啥要这么配合他啊?钟离权刚咂摸出不对劲,穴口处就被一个硬而滚烫的东西抵住。他惨白着脸,嘴角向下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去瞄那个刚刚进入过他身体的孽物,又飞速把视线移回到吕洞宾的脸上。

刚刚一直背对着吕洞宾,钟离权还一直没注意。现在他忍不住想这小子生得白净清俊,怎么下面这么吓人?难怪刚刚戳弄得他生疼。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钟离权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那个,师弟啊,要不我用其他地方给、给你解决一下。咱们好说好商量,别、别——哎!哎!哎哟——”

钟离权哀嚎着,还是被吕洞宾抓着胳膊肏了进去。这一回他的穴中含着吕洞宾留下的精液,加上刚被蹂躏一番,很顺利地就将吕洞宾的阳具纳入,穴口边还沾着些许从穴中挤出来的精水。吕洞宾进得也不拖泥带水,阴茎直插到底,一下就将钟离权干得弓起后背。

钟离权半张着嘴,只能哼出一些没有意义的气音。眼睁睁看自己被师弟肏干的冲击太大,他还是宁愿自己的眼睛被蒙起来。但事实是他又被吕洞宾肏了进去,屁股一动就别扭得很,愣是让他这个不安分的人变得规矩起来,半天都不敢动弹一下,只想让自己的屁股好受一些。

他刚调整好呼吸,勉强适应了被插入,就忽然感觉上身一轻,竟是吕洞宾揽住他的腰,让他以坐姿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一下可了不得,钟离权浑身的重量都往下压,直接将吕洞宾的阳根含到底,让钟离权倒抽了几口气。而最让他受不住的,还是看到吕洞宾抬眼望向他的神情。

他本就比吕洞宾高一些,吕洞宾要微微抬起头才能和他对上视线。吕洞宾似乎很喜欢抬眸仰视他,而这时吕洞宾的模样总和他记忆中的种种画面重叠,让他感慨他们两个人结缘之深、之早的同时,对吕洞宾的态度都不自觉地变得更为顺从与软化。

吕洞宾将夹在钟离权乳肉上的乳夹卸下,只留咬住乳尖的两个。乳夹在肌肤上留下点点红痕,像块摸起来手感颇好的缎子上绣了些花纹上去。吕洞宾的指尖温柔地在上面触着,抚过这点点痕迹,手指在靠近乳尖时顿了一下。

“这些也是你做的?”吕洞宾弹指拨弄一下夹在乳尖上的乳夹,登时让钟离权“啊”地喊出一声。钟离权的表情都扭曲着,嘴里直叫着:“疼疼疼疼——你别碰!”比起疼更多的其实是别扭,在这东西咬上他的乳肉前,他可没想到自己的双乳还能这么敏感,他也要有一段时间不能穿着袒胸露乳的松垮衣服了。

不过刚一挨过别扭的阶段,钟离权又忍不住夸赞自己费尽心血搞出来的东西有多厉害。他嘴停不下,居然用古怪的声调介绍乳夹的用途:“整个三界都不会有人比我更会做这种东西,它用途可多了。三合一!买一对用一生啊懂不懂。”

吕洞宾若有所思。

“我来教你怎么用,这个按一下侧面就能振动了。停停停!谁让你往我身上使了!啊啊啊!”钟离权被贴着他乳尖乱颤的乳夹折磨得叫苦不迭,还没法去把这样恼人的东西拿掉。他被钉在吕洞宾的性器上,胸上又挂着这么些磨人的东西,稍微动一下就像被欲火燎了肌肤一样,直喊着让吕洞宾快把乳夹拿下来。

吕洞宾搂住钟离权的腰,低头朝他胸口凑,张口咬住乳夹的两端再微微一用力。那枚折磨吕洞宾许久的乳夹终于卸了下来。钟离权的乳粒肿着,比先前大了一圈,可怜地硬挺着。饱受蹂躏的乳尖经不住更多的刺激,吕洞宾的鼻息轻轻打在上面都会激得钟离权扭着身子想要避开。

看到钟离权是这种反应,吕洞宾默不作声地张开嘴,原本被他咬着的夹子落在地上,他转而伸舌去舔弄乳粒。舌尖刚一触到乳粒,他就感觉自己的阴茎被绞得更紧,快把他的阳精含出来。他皱皱眉,拍着钟离权的臀侧,说:“别夹这么紧。”又伸手拿掉另一侧的乳夹。

“你咋这么不讲道理?被塞了一屁股东西的人又不是你,我哪忍得住啊?啊!别舔了——”钟离权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句子。他嘴上本就不着调,自然吐不出什么浓情蜜意、撩拨心弦的床间情话。加上他何曾被人这么搞过后面?他也控制不了因本能而起的反应,嘴上就胡乱嚷了起来。

他又被抬起腰肢顶弄几下,忍不住紧张地夹住屁股,后穴紧含吮着阳物,却发现吕洞宾的反应似乎比他还要大。吕洞宾微微蹙起眉,握在钟离权腰间的手指也收了收,把钟离权掐得身上立刻多出来几道印子。钟离权见吕洞宾这副反应,又试探性地扭动腰肢,用腔穴去蹭他的阴茎,竟然逼出吕洞宾的一声闷喘。

“哦——你小子,受不了这个是吧?”钟离权一改刚刚龇牙咧嘴的样子,忽然来了劲,他又换上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钟离权双膝一夹再一动腰,将臀间的阳具含得更紧了些,他微微抬起腰再重重坐下,果不其然,他看到吕洞宾的耳尖瞬间红上一大片,他被咬着齿的吕洞宾瞪着,心情瞬间大好。

反正他和师弟都是初经床事的雏儿,吕洞宾看起来也受不得太过猛烈的刺激,怪不得要把他绑起来干。尽管钟离权被肏到大腿都在微微打颤,腰也软得直不起来,但他还是故作游刃有余地去戏弄吕洞宾。他将双膝一夹,手按在吕洞宾的肩上,借力去扭动臀部,同时轻笑着凑到吕洞宾耳边,问他:“嗯?舒不舒服?”

吕洞宾根本不回他的话,但气息明显乱了许多。他的额间沁出汗,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这下让钟离权更来了劲,他被吕洞宾磋磨了那么久,这回总算扳回一局。

虽然其实钟离权自己也不好受。光是纳下吕洞宾那根尺寸过于可观的阴茎已经让他吃不消,这个姿势也让阳具一入到底,钟离权几乎整个人都被钉坐在上面,他微微动一下就感觉从臀到腰都扯着疼,小腹更是被填得像要满盈出来。

但师弟也是该捉弄就要捉弄的。钟离权的声音都颤了,还极力稳住音色逞强道:“呵呵,我就知道你受不了这个。我马上就给你含出来!”说完就胡乱地扭动腰肢,却因为得意过头而乱了章法,反而牵动了含住阴茎的后穴,让他的腰也闪了一下。

“别乱动。”吕洞宾终于按住钟离权的肩膀,止住他的动作,至少不让他扭动得太夸张。为了让钟离权老实,吕洞宾肏干得更凶了。

而钟离权在吕洞宾怀里半是故意半是难耐地乱哼乱喊。从他嘴里出来的东西可谓毫无营养,在旁人听来也觉徒减兴致。吕洞宾虽然觉得这些词句不至于毁氛围,但钟离权的话着实也多到让人更加心烦意乱。于是他以虎口卡住钟离权的面颊,以唇堵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钟离权正在这里胡说乱叫,嘴上忽然触上柔软温湿的唇。他瞪大眼睛,呆滞得立刻收了声,反倒给了吕洞宾多吮吻他的机会。吕洞宾在这方面也没什么经验,亲人时像小动物舔舐人,先用嘴唇蹭蹭,再试探性地伸舌舔弄,间或用齿轻咬一下。

亲吻时极尽缠绵与温柔,下面抽动的性器就没这么客气了。吕洞宾搂住钟离权的腰部就向上顶,两条胳膊死死地将钟离权箍在怀里,将钟离权搂得快喘不过气。在钟离权臀间进出的阳物更是不讲理地向内戳,他整个人随重力下沉,每次都被迫将这硬烫的阳物吞纳到底。

钟离权的身体被颠动着,让他分不清是自己的腿因为被肏干而抖得厉害还是吕洞宾顶弄得厉害,只知道向他涌来的快感太多太不讲理,他被干得脑子都变得糊涂,连乱喊都喊叫不出来。

钟离权连自己什么时候被肏射了都不知道,回过神时他的阴茎已经软软地耷下来,阳精就腻在他与吕洞宾相贴的腹间。他还被吕洞宾吻着、肏着,无论上下都被吕洞宾翻搅个遍,能使用的部位都被肏透肏熟。

吕洞宾的吻带着些细密而又不讲理的意味,缠绵又强硬,差点把钟离权亲到窒息才姑且放过他。钟离权被弄得脑子发昏,伸出胳膊挂在吕洞宾身上,被奸淫得完全没力气去埋怨几句。他下身都是精与汗,也分不清是谁的。

钟离权累得不行,将下巴搭在吕洞宾的肩膀上,发现吕洞宾的耳朵红得发烫,绯意直接染到耳根。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羞赧反应看得钟离权有些心痒,想捉弄师弟的心思也跑了出来。

“其实你直接和我说,我也会让你干的。”钟离权在吕洞宾耳边轻声说。还非要演一出采花大盗劫走良家男的戏,他陪着演还要被肏屁股,也是很累的。

他到最后也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说。他只知道吕洞宾忽然一声不吭地抓着他的手腕,压住他又要了几次。到最后钟离权感觉自己的阴茎都要废了,连一滴精水都榨不出来,高潮时他只腿根抽搐着打颤,竟是没射精就去了一回。反倒是吕洞宾一次又一次射在他屁股里,让他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水,浑身都沾染上了吕洞宾的气味。

到最后钟离权累乏得眼皮都睁不开,由着吕洞宾来回摆弄他。他在中途直接一歪头睡了过去,醒来时身上的黏腻感已经消失不见,后穴虽然酸痛但里面的精液也被清理干净。吕洞宾正拉着他的胳膊擦身子,看来已经清理了好一阵。也不知道吕洞宾究竟拉着他做了几次……

吕洞宾拉着他做时毫不客气,但事后照顾起人也很妥帖。这让钟离权颇为受用。

“你怎么净找这种破地方住。”钟离权也理所当然地不把自己当外人,他环视一圈周围,这里应该是一间海边的小渔屋,和之前他与被他错认成护宝仙子的吕洞宾谈条件的那个屋子还有些相似。他拍拍吕洞宾的肩膀,嚷嚷着让吕洞宾和他一起住,他寻了一处隐秘的好住处,也不缺吕洞宾一个室友——记得交房费就好,他三吕洞宾七,吕洞宾最好把家务也都做了。

吕洞宾抬手就把给钟离权擦身的帕巾丢到水盆里,问钟离权:“你怎么还这么无赖?”

钟离权则扯着嗓子说哎呦胸好疼屁股好疼腰好疼哪里都好疼到底为什么这么疼呢?边夸张地喊边去瞧吕洞宾的脸。看到吕洞宾无奈地一扶额头,他心满意足地笑了几声,才想起他们二人是要多叙叙旧的。

现在他们再度相逢,有足够的时间来聊聊几天前和几年前发生的事情。

“你是知道我最近干什么去了。那你也和师兄我说说,这段时间你又做什么去了?”钟离权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捅捅吕洞宾,又将头靠在吕洞宾的肩处。这副歪缠着人的模样让吕洞宾无奈地翻了一下眸子,但嘴角依旧带着笑意。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晨光卷着潮湿的气味钻进屋里。丝丝细雨与喁喁私语在他们耳畔交织,偶尔有几声笑音突兀地响起,千言万语融进满屋旖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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