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权】《扶落英》

◆时间线在电影中期。钟离权在雨天被突如其来的雨露期困扰,吕洞宾在此时恰好推开门。

◆自慰、临时标记、指奸、骑乘、后入、腿架肩膀、干性高潮、失禁。

吕洞宾在雨势最烈时来到钟离权的屋门前。

敲响房门时钟离权没有应声,吕洞宾便直接将门推开一条缝。他沿这条缝望向屋内,氤氲潮气迎面扑来,屋内的湿意似乎比屋外更浓,还带着一股让人浑身发腻的溽热感。

屋中的钟离权将自己用被子裹住,背向吕洞宾,一动不动地望向窗外,一改以往聒噪又好动的常态。吕洞宾从铁拐李口中得知钟离权在雨天会心生愁绪,他与钟离权相处的时间不长,只几天,他也是第一次见钟离权这副模样。屋内外的两个人都没有言语,雨声淅淅沥沥,枝叶也被打得簌簌响。站在门外的吕洞宾一动不动,眼睛许久不眨一下,他将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融入雨声中,终是没有踏进屋内。

可他刚要合门,就看到钟离权在颤抖。钟离权将被子收得更紧了些,身体抖得厉害,闪雷的光落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受惊了一样。一道炸雷声响起,钟离权竟向右一偏,直直倒下去。

原本要离开的吕洞宾眼疾手快,立刻冲进屋去将钟离权扶住。可眼前的一幕和萦绕在鼻尖的气味让他一瞬间愣住。

披在钟离权身上的被子滑落,他浑身上下只搭了一件外袍,松垮的腰带勉强挂在腰处,裤子则散乱地铺在地上,他口中叼着衣摆,眼瞳迷乱,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灼人的烫意。钟离权下身赤裸,他一手覆在自己的阴茎上,另一只手的几根手指已没入臀缝中,自后穴中泌出来的淫水将他的下体打湿得泥泞不堪,连腿根都湿乎乎的。他靠在吕洞宾身上才勉强没摔在地上,还无意识地用头在吕洞宾怀里蹭了几下。

屋内充盈着坤泽的信香,挑弄着身为乾元的吕洞宾的神经。钟离权身上的信香气味颇为浓烈,带着一股独属于草木的辛冽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置身于林木中嗅到的气息。但这股味道掺在濛濛湿气中,反而让人想到被疾风骤雨摧枝折叶的残英,像花木零落成泥前沁出的最后一丝香味。

钟离权被翻涌而来的清潮折磨到失了神,连神志都不太清晰。他旁若无人地抚弄自己的身体,插进后穴中的手指旋着抽送,手也用力揉着阴茎。可光靠他自己无法熬过雨露期,这些动作对他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他有些恼火地加大抠弄腔穴的力度,手腕却被吕洞宾拉住。

钟离权身上烫得厉害,脑子也乱成浆糊,像是发烧烧到糊涂,连人都认不清,只是一味地想平复自己的性欲。这样被吕洞宾一扯,又让他不快起来。他嘴里胡乱哼着,手还想挣开吕洞宾,完全不知道吕洞宾是怕他自己动得太没章法而弄伤自己。吕洞宾压制住钟离权的动作,僵硬地从身后拥住钟离权,怀中像拥了一块暖炭,灼得他胸口内外都发烫。

吕洞宾连喊了几声钟离权的名字都不见对方有反应,他蹙起眉,原本用来扶住钟离权的手也不知是否该移开,就变成了钟离权在他怀里自渎的尴尬场面。他并非不清楚钟离权是坤泽,但两个人的关系还没亲密到能让钟离权主动提起有关雨露期的话题,这段时间他们又忙于经营道观和挖地道,也没人能想到吕洞宾会刚好撞破这一幕。

乾元的本能让吕洞宾倏然警惕,他不能直接丢下钟离权不管,也不能让其他人看到钟离权现在这副样子。似乎除了临时结契外并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是……

吕洞宾正思索该怎么办,钟离权却贴他贴得更近。钟离权不再抚慰自我,而是干脆将双手双腿都缠在吕洞宾身上,直往他身上蹭,像落水之人攀住浮木一般缠在他身上,把他往床榻拉。两个人跌躺在床上,那股馥郁的草木香气与钟离权呼出的鼻息直往吕洞宾身上扑。神志不清的坤泽只按本能贴近能让他舒缓情热的乾元。钟离权口中胡乱哼着什么,还拉着吕洞宾不松手。

吕洞宾伸手捂住钟离权的唇。他的本意是想遮掩住钟离权的声音。可他刚将手覆在钟离权的唇上,就感觉自己的手指被钟离权的牙齿衔住。雨露期时的坤泽格外缠人,加上钟离权平常也爱有意无意地逗弄吕洞宾,他用舌尖舔上吕洞宾的指腹,再缓缓含住吕洞宾的两根手指,像是上面的口穴也渴望被满足。

吕洞宾的手上传来的湿暖又发痒的触感,他想将手指抽出,反被钟离权咬住。咬的这一下不痛,像是路边的野猫在乞食时边翘尾巴蹭人边咬人脚踝用的力道,不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一直缠着对方。吕洞宾几次想将手指拔出来都被咬住。他只得顺了钟离权的心意,将指腹按在钟离权舌上,旋着手腕将手指转了半圈,这让钟离权很受用,他的手指被含得更牢。

钟离权边含吮着手指边将手探到身下,继续抠弄着腔穴。上下两窍都被填得满当,让他发出一声餍足的叹喘,他将手指往体内探,软舌又勾着吕洞宾的手指舔,两处都因他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水声。

吕洞宾的几根手指被湿软的舌勾住,向下一按还能逼出钟离权的一声呻吟。乾元与发情的坤泽共处一室本就不太妙,钟离权又这样不讲道理地缠着他。钟离权现在这副心神纷乱的模样,此刻无论吕洞宾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推拒。钟离权八成也不会记得自己经历了什么。

不能乘人之危。要用临时结契的方式帮钟离权熬过情热,绝不多做逾越之举。吕洞宾正与身为乾元的本能正天人交战,却在钟离权含糊不清的声音中捕捉到一声“师弟”。

“师弟,师弟。”钟离权吮着吕洞宾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叫着。听到这个称呼,吕洞宾摇摆不定的心绪忽然平静下来。

“你叫的是哪个师弟?”吕洞宾问。钟离权算是大师兄,辈分在他之下的“师弟”可不算少。不过在蓬莱,他的“师弟”特指吕洞宾一人,吕洞宾清楚这件事,但一时起了小心思,想引钟离权说出更多让他满意的话。

此时的钟离权被欲焰煎得有些痴了,一时还没什么反应,只是继续无意识地哼叫着。而吕洞宾却按下他的手,不让他抚弄自己的欲望,将他的胃口吊起来。

“你叫的是哪个师弟?”吕洞宾又问上一遍。钟离权挣不开吕洞宾,稍压下去的欲焰又燃得更旺,将他蹂躏得更为难受。他其实连自己身处何处、在做什么都描述不清,只是下意识地被从口中勾出一个名字。

“吕洞宾……”在钟离权念出这个名字后,吕洞宾才算饶过他。吕洞宾将手指从口中抽出,又从钟离权身后拥住他,再将手指探进钟离权的后穴中。吕洞宾的指缝间还挂着津液,又插入泌出淫水的穴中,很容易就让钟离权将他纳进去。钟离权自己的手指还没从穴中抽出来,吕洞宾就用双指夹着他的手指,带动着肏干他的穴洞。

两个人的手指在这狭窄的洞中紧密相缠,指尖又按在腔壁的不同位置上,刮蹭着柔嫩的腔穴。钟离权的手动得有些发酸,就停下来,由着吕洞宾带着他的手指向内按又向外抽,后穴溢出来的淫水把两个人的手腕都打湿了,又让钟离权被肏得去了一次。

钟离权这才张开口,放过吕洞宾的手指。

吕洞宾将钟离权搂在怀里,从钟离权身后拥住他。他一手将钟离权的发丝拢在一侧的肩上,再用牙齿将覆在钟离权颈处的布料向下扯了几分。他将手往下面探,又插进淫窍中,他手上奸弄的动作不停,猛地抽送几下手腕,再用尖齿将钟离权的腺体刺破——

钟离权行事洒脱,本就对自己身为坤泽这件事不甚在意,在早年的漂泊中又熬坏了身子,这使他迎来雨露期的日子无规律可循,他在雨露期时所起的反应也会比其他坤泽激烈,如果不巧赶上下雨天,这种情况会更严重。

以往他都是将自己锁进屋中,胡乱地喂自己吃几粒抑制情热的丹药,再糊里糊涂地自我发泄一番,硬生生挺过雨露期。这段时间他满脑子都是藏宝阁里的财宝,也没注意身体上的异常,竟是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刻迎来雨露期。

这回的雨露期格外难捱。硬灌入口的丹药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情欲越浇越旺,让钟离权气恼地想以往只有自己骗别人的份儿,这回该不会是他买到假药了吧?可他很快又无暇去想这些。情潮像窗外的大雨一样兜头而下,让他怎么抚弄自己的前后都无法平息。

偏偏是在下雨天。

来自身体的不适感与苦痛的记忆一同磋磨他,像是把他扯进热油中煎,连意识都被情热蒸得与围绕他的潮溽水汽相融。今时与过往的雨仿佛在此刻一同落下,直砸在他的脊背上。窗外的枝杈上被雨滴打落几片树叶,而他似乎也变为其中一片叶子,被风雨摧折得离了枝头,飘摇到水洼中还要被激打得沉进泥里。

偏偏一只仙禽顶雨而来,奔他而去。仙禽收拢双翅,将这片叶子从水洼中衔了去。

颈上刺痛感与萦绕在鼻尖的清爽香气是如此清晰,缓慢又强硬地将钟离权托住,将他拉回木屋中。钟离权上下都被抽弄到淌着水,后颈腺体上冒出的血珠被吕洞宾舔去。清幽的香气环绕着他,让他因情欲而起的燥热逐渐平复。又一次被手指奸弄到高潮后,他半张着口,嘴边还挂着津液,身上的不适感稍退去,神志也慢慢恢复。

不过在钟离权意识到自己此时被谁抱住时,还是更希望自己现在的脑子不要太清醒。

“吕……洞宾?”钟离权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得先尴尬地笑两声。他笑得太局促,还被自己呛了一下,而吕洞宾在他咳嗽时无言地抚了一下他的背,让他们之间的氛围更加诡异。饶是钟离权平时再厚脸皮,此时也尴尬地想直接跳出窗子逃跑。

他在刚认识还没几天的师弟眼前发情,还拉着对方给他纾解性欲。如果他没看错,吕洞宾裤子和衣袍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湿印,那绝对不是被雨弄湿的。

他被情热冲昏了头,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印象。但他想也能想到,自己怕不是抓着偶然来看他的吕洞宾就歪缠上去,让吕洞宾帮他解决生理需求。

大概唯一能让他庆幸的,是帮他完成临时结契的人是吕洞宾。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哎呀,你看这事搞的……”钟离权双手直抓头。他下意识要认错,但在这时候说这些话又像占了别人便宜又在提裤子后翻脸不认人的负心汉……

吕洞宾对他摇摇头,并无埋怨、责怪他的意思,还把被子捞过来披在他身上。这反倒让钟离权更内疚。

等等。

“师弟,你硬了。”钟离权朝吕洞宾的裤裆处看,那里被撑起一块,颇为显眼。这时候说着什么“其实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今天就这样吧”未免显得太薄情。既然他都拉着吕洞宾帮他临时结契了,那他理应也帮吕洞宾解决一下生理上所起的反应。

“……我去打热水。”吕洞宾转身想下床。

“哎,回来回来。”钟离权二话不说就把吕洞宾拉回来。

吕洞宾想推开钟离权,但手指在即将碰到钟离权身上时又弯折起来。他还是忧心自己忍耐不住,会一触到钟离权的身体就忍不住去抱他,再突破最后一道界限。

可钟离权反而贴近过来,趁他犹豫的时候将他的外裤和亵裤强硬地扯了下去。虽然钟离权马上就后悔了,他看着师弟硬起来的性器,尺寸可观得过头,他实在无法想象这种孽物要如何纳进自己的穴中。在这一瞬他甚至在想在这时候干脆认怂好了,现在把裤子给吕洞宾提回去还来得及吗?刚刚他手咋这么快,怎么就一下子把人家裤子脱了还丢老远……

开弓没有回头箭。钟离权还是硬着头皮伸手环住吕洞宾的肩膀,双膝分开坐在吕洞宾身上。他用湿漉漉的臀缝蹭着阴茎,再朝后伸手握住硬烫的性器。两个人的呼吸同时一滞。吕洞宾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只僵硬地悬在半空。而钟离权则用掌心切实感受了这阳具的粗硬程度,连上面的青脉都摸得清楚,更觉心慌。

算了,就当被揍了一顿。钟离权秉着堪比视死如归的信念,扶好吕洞宾的阴茎,抬腰就往下含。

“钟离权,你别……”吕洞宾的额上都沁出了汗。身为乾元的他能在一个雨露期的坤泽面前抑制住自己的本能已属不易,更何况这个坤泽还恰好是他所在意的人。

可钟离权偏偏在这时候招惹他,还直接一沉腰坐在他的胯上,把他的性器含住。他的阳物瞬间被坤泽软滑的腔道包拢住,穴肉紧紧收吮,差点一下就让他泻了精。而钟离权同样不好受,他暗叫果然做人不能太冲动,不然屁股都要开花,他被撑得好疼。

钟离权刚将阴茎吞纳到一半就有些受不住,他双膝打着颤,哆哆嗦嗦地往下坐,身后又胀又满又疼,他只得伸手扯住吕洞宾的衣服。两个人维持着紧密相贴的姿势,吕洞宾的阳物直挺挺地杵在钟离权的后穴里,在这种暧昧到两个人都要化成同一汪水的情形下,吕洞宾却说:“别扒我上衣。”明明他的气息也不太稳,在这种情形下还在极力克制。

“还管啥衣服?你害羞啊?”钟离权有点好笑地问。

他没想到吕洞宾真点头“嗯”了一声。气得他握住吕洞宾的肩膀直晃,可这几下又让正含着性器的自己同样受到波及,阴茎猛地蹭过他的内壁,让他一下子又老实了。

钟离权想不明白吕洞宾为什么在这种场合下还非要将自己的上身裹那么严实。不脱掉衣衫又让钟离权的淫水和精水都蹭到吕洞宾的衣服下摆上,被濡湿的布料颜色都变深了些,一片连一片,钟离权看在眼里,难得有些赧然。

而且吕洞宾不愿意脱衣服就算了,他还一动不动的,完全是钟离权一人苦着脸塌着腰想办法把阴茎往屁股里怼。

“你倒是,动一下啊!”钟离权从牙缝里把字挤出来,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这时候还搞什么衣冠楚楚坐怀不乱呢?

“你——出去。”吕洞宾真要忍耐不住了。

“都这样了还咋出去!”钟离权进退两难,干脆心一横,果断将腰沉下去。他猛地往下一坐,终于将性器含到底。两个人都倒抽一口气,他自己更是被刺激得挤出一颗泪花来。光含住吕洞宾的性器就费了钟离权的九牛二虎之力,再把这东西吞纳得射出来估计能要他走半条命。

不行,得想个办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总之,你别太在意今天发生的事情,这和去三星家里一样都是互帮互助。事成之后你拿玉虚琉璃灯,我拿钱。你做回你的护宝神仙,我在人间好好过日子。到时候说不定都见不到对方呢。”钟离权动之以情,劝吕洞宾速速放下心理负担,好歹别让他自己一个人努力。他平复呼吸,嘴上不停地给两个人找借口,还要缓慢地扭腰伺候着穴内的性器,忙得很。他心想今天的这出乱子都是因他而起,而吕洞宾看起来就面皮薄,别真想着什么要对他负责。神仙每天和贼混在一起,听着就不好听。

互帮互助,再当无事发生。

“你是这么以为的?”吕洞宾用眼眸凝着钟离权,语气中听不出情绪,却让钟离权本能地感受到不妙。

如果答错那就完蛋了。钟离权冷汗直冒,心里暗叫不好。仿佛回到被师父抽查提问的时光中。只是这次如果答不好,后果恐怕会更严重。

钟离权干笑了两声,回道:“是啊,你就想做什么做什么。然后今晚这事……你当不存在就行。”让他在含着吕洞宾阴茎的情况下动脑子还是太难为他,不过他想自己的回答大概也够应付吕洞宾了。

不对不对。等等。

钟离权看着吕洞宾的表情,默默咽了一口唾沫。

这反应好像不太对啊?吕洞宾的脸色怎么看都不像对他的答案很满意。

而吕洞宾给他的回应很干脆简单,只是一个“好”字,但接下来的动作可让钟离权感受不到一点好。

吕洞宾不再像刚才一样按兵不动。他果断触上钟离权的身体,他一手揽住钟离权的腰,向上猛地顶弄几下,直将性器又向内挤了挤。这几下让钟离权猝不及防,刺激得他双眼翻白,如果不是被吕洞宾揽腰搂住,他怕不是已经吓得溜走。

在他意识到自己招惹的人并没有那么好惹时已经晚了。自后穴传来的强烈刺激感瞬间蔓延到全身,他整个人被钉牢在性器上,身子都不自觉地绷直了。他还没怎么适应含入吕洞宾的性器就被吕洞宾抱在怀中肏干,性器直挺挺地往上戳着他的腔穴,让他哼出更多难耐的呻吟。

吕洞宾这回对他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向上顶的腰胯就没停下来过。钟离权的两处胸肉被颠弄的动作搞得直晃,乳尖在空中划着弧,他几次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颠得从吕洞宾身上滑下去,又被吕洞宾强硬地搂住。

吕洞宾还腾出一只手在钟离权的胸乳上捏了一把,拇指蹭弄硬起的乳尖,指尖绕着圈来揉钟离权的乳肉。雨露期时的坤泽本就被情欲所折磨,身体也更容易因撩拨而起反应,他又被摸又被肏,没过多久就被肏得泄了精。随后他就感受到箍在他腰上的手又紧了紧,吕洞宾没从他体内退出来,直接射在他的穴里。

这下钟离权总算松了口气。他身子向后倒,躺在床铺上,心想总算完事了。可是否结束并不由他一人说的算。一道阴影将他覆盖,后背又贴上吕洞宾的胸膛。

“还……还来吗?年轻人不要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钟离权回头冲吕洞宾眨眨眼,劝了吕洞宾两句,又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在床上爬,企图逃走。

吕洞宾原本就抓住了钟离权的胳膊,他向后一拉,将本来向前爬了几寸的钟离权拉回身下。柔软的臀肉又贴回到结实的小腹上,穴口把性器含到最里处,钟离权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迎合又一次的侵入。

吕洞宾将钟离权身上的那一层外袍也扒去,抽动性器去肏钟离权。他的视线几度瞄过钟离权的后颈。从腺体中溢出的血已经止住,他刚刚用齿留下的标记还在。吕洞宾喉结一动,心思烦乱。

牵动他心绪的人此时就被他压制住,他大可以顺势就完成终身结契。只要他突破那一层界限,那么不论钟离权是否愿意,钟离权都会成为独属于他的坤泽。日后钟离权至少在身体上会完全依赖他,不会离开他、拒绝他……

接连不断的雨滴一下下在门窗上砸出咚咚声响,将吕洞宾的心扰得更乱。他恍惚看到数年前那道顶着大雨远去的白色身影。眼前的钟离权和少年时的钟离权背影相叠,而这回吕洞宾可以伸手拉住他。

钟离权被肏得膝盖发软,整个人向前瘫趴着,而吕洞宾在他软在床上后还继续压住他肏他,把钟离权挤在自己与床间,让钟离权完全无处可去。多到满溢出来的快感将钟离权淹没,几度使他以为自己会被肏到连被碰一下就能颤着身子射出来。

更让他感到不妙的是,吕洞宾的尖齿触在他的腺体上,龟头也抵在他的宫腔腔门处。身为坤泽的钟离权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刺破腺体,侵入腔门,从此他的身体就会完全依赖上吕洞宾。今天他说错了话,将吕洞宾惹恼了,吕洞宾说不定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钟离权发觉到自己似乎会在此刻被强硬地结契,但或许出于愧疚,又或许出于某种他自己也道不明的感情,他只是咬着唇闭上眼,僵直着身子让吕洞宾插进去。

这种顺从的态度让吕洞宾的眸色一沉,他加重齿间的力道,又挺腰蹭一下宫腔口,威胁似地顶了顶。如果捅破这一层窗户纸,他和钟离权的关系将发生翻天覆地般的变化。明明钟离权担心得厉害,在他身下也一直在发抖,但在这时却不推开他,像是只被咬住后颈但不挣扎的猎物,由着他乱来。

这样半推半就,也许真能在今夜完成终身结契。

可吕洞宾终究是不吭声地松开口,他将性器抽出,不再故意去蹭宫腔口。他花上数年找到能解救钟离权的方法,又费了一番心力来到钟离权身边。他不急于一时,更不想利用钟离权的感情来实现结契。

“你,不进来吗?”钟离权急忙翻过身子面朝吕洞宾。他揉着后颈,小心地看向吕洞宾。

“你在想什么?”吕洞宾反过来问钟离权。

这回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钟离权心想自己八成是被雨露期所起的反应冲昏了头,要不怎么会在庆幸的同时又心生一丝失落?明明他和吕洞宾还没认识几天,还未和彼此说过太多与过去有关的事情。

而吕洞宾并没打算就此作罢,即使不完成结契,他在其他方面也不想放过钟离权。

“你说过怎么做都可以。”吕洞宾在撂下这句后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而是扶住钟离权的腰胯,又将阴茎送进去。这一下一插到底,没有任何缓冲。饶是方才钟离权已经被肏熟肏透了,他一时也对这种强横的侵入方式适应不能。他倒抽一口气,肩膀与腿也不自觉地向内缩。

可吕洞宾按住钟离权的肩膀让他打开身体,又干脆将他的两条腿挂在肩上。钟离权的膝窝下面就是吕洞宾的锁骨,他腰部因为这个姿势半悬着,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吕洞宾身上,很难使上力。吕洞宾扶住他的腰胯,一下下地向内抽送性器,每一次都狠厉而干脆,都恰好能逼钟离权哼出一声呻吟。

他像一片被卷进情潮中的落叶,身体随欲浪浮沉,情绪和欲望都被吕洞宾牵动。而吕洞宾游刃有余地调弄他的身体,让他适应自己的侵入和爱抚,不讲理地将他往情欲中拉得更深。

“师弟,我错了,我错……哎!我不该把话……说……太满。你、你别……啊!”钟离权被肏干得连连求饶。

“你没说错。”吕洞宾呼吸不乱,继续埋头肏钟离权。

啊?钟离权哪知道吕洞宾是什么意思,他只被干到叫苦不迭。这回吕洞宾肏他肏得更厉害,他想扯着嗓子喊几声都喊不出来。那根孽物在他臀间不间断地进出,把他泌出的淫液和吕洞宾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带出来又捅回去,淫靡的水声夹在雨声中,听得钟离权面上发臊。

可吕洞宾可不管这些,只是按住钟离权一味地去肏他,间或捏一把他的臀肉,手上力度还不小,无论是挺腰的频度还是手上掐下去的力度都像泄怒一样。钟离权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他了,要被这么凶狠地肏弄。可他不太想承认自己对这一套还挺受用,他的身体给出他诚实的反应,阴茎和后穴都淌着淫液,最后还生生被肏得射出精液来。

他的腹部因高潮时的痉挛而一收一缩的,腰也软塌下去,在他射精时吕洞宾还在肏他,根本不给他喘息的间隙,就让更多的快意朝他涌来,快感多到不讲道理,像不间断地给他上淫刑一样。

吕洞宾的额上挂着汗,看着钟离权被他肏到眼神散乱、身体直颤,腔穴和阴茎都像坏掉一样流着水,他埋在钟离权体内的阴茎更硬了几分。将他缠裹住的穴肉湿软而温热,细密地咂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插入都乖顺地裹吮上来。他原本对情爱无甚兴趣,但对方是钟离权,从不纵情声色的身体在今日尽数发泄。

他想自己大概是着了魔,才会一遍遍拉着钟离权去索取。光是一次还不够,他还要多与钟离权贴近。毕竟听钟离权刚刚那番话,竟是想当今夜的事情不存在,还想事成后和他分道扬镳。他的胸口被这团火气堵得厉害,动作就没那么温柔。

可钟离权偏偏又由着他摆弄,即使嘴上喊着不情愿的话,行动上却不制止他,被他又一次射精在肚子里也没有怨言。

钟离权一条腿勉强支着,另一条腿软在榻上,股间被各种体液濡得乱七八糟的,穴口处还沾着精液。还没等他多做反应,就感觉有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重新抵在他的臀缝上。

“你你你你怎么又硬了?”钟离权眼前发黑。请师弟容易送师弟难,他怎么就脑子一热非要拉吕洞宾行房事,以至于让自己落得个狼狈的境地。

吕洞宾看起来还没尽兴,甚至可以说是兴致更浓。再一次挺进钟离权的身体时把钟离权激得脚趾都绷了起来。

这孩子这么犟是随谁了?钟离权想叫停都没有力气说话。他在此时深刻意识到吕洞宾在先前和他做时着实收了不少力,甚至可以说是极为克制,对他也格外忍让。非甘霖期的吕洞宾都能把他肏成这样,如果他撞上的是甘霖期的吕洞宾,他丝毫不怀疑自己有可能被肏到晕死过去。

吕洞宾身上的信香和他的动作一样不再收敛。吕洞宾的信香气味偏清冽,给人的印象似天又似海。单单嗅到这股味道会不觉得浓郁,甚至钟离权敢大言不惭地说非雨露期的自己能靠意志轻松抵抗住这股气息,他愿意和其他人打赌。可这股飘忽不定的气味比他想象中的更隐蔽也更具有侵略性。

等到钟离权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属于吕洞宾的味道已经像网一样将他笼住。两个人的信香味道交融,让钟离权恍惚得如坠云端,如落沧海。

吕洞宾捞起钟离权的手,将他缩在掌心的手指逐一掰开。他在再度侵入钟离权的身体时咬在钟离权手心的疤痕上。那道烫出来的疤痕本来变得淡了,这回又被吕洞宾以齿加深了印记。

吕洞宾紧紧用齿咬住这道疤,同时又挺腰肏钟离权,像是以这种方式来模拟终身结契。

倒错的快感给钟离权带来一种似乎自己真的被结契的错觉,钟离权的小腹酸麻着,似乎确实被蛮横地占有了。这个姿势还能让他看到吕洞宾的表情。吕洞宾眼眸不转,自上睨视着他,眼波中淌着的是道不明的爱怜与执念。钟离权甚至不太敢和吕洞宾对视,他很少有这种身心全部被人牵动的时候,吕洞宾却能将他吃得死死的。

今夜钟离权被迫接受的快感太多,而吕洞宾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全数倾倒在钟离权身上。

钟离权浑身都被汗水打湿,后穴也被吕洞宾的体液填满,唯独阴茎榨不出一滴精水来。反倒是吕洞宾始终兴致盎然,他闷声干起人时狠厉又不拖泥带水,不论钟离权怎么求饶都不放轻、放缓动作,还在交合时一次次用自己的精液将钟离权的身体从内到外地奸污,让他全身都沾染上独属于自己的气味。

钟离权的阴茎只颤巍巍地立着,随他被肏干的动作轻晃,完全变成了无用之物。在高潮时马眼也只翕张着,吐不出一滴精水。雨露期时的坤泽本应泌出更多体液,但他已经被吕洞宾榨干榨净了,如今留在他身体内外的,几乎全是吕洞宾的体液。

这种射不出精水的高潮让他小腹胀得酸麻,怪异的快感将他折磨得快要疯掉。在数不清多少次被肏干到干性高潮后,他小腹一颤,下身竟涌出一大片水来,可那的液体绝不是精水。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比自己小上四届的师弟眼前失禁了。吕洞宾发觉到自己似是把钟离权肏坏了,就伸手捂在他的双眼上。钟离权半张着嘴,喉中哼出喑哑又没有语言含义的音节。他的眼眶中蓄着几滴泪,是在他高潮时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体液一同涌上的生理反应,双睫一眨便染湿了吕洞宾的掌心。他有时确实想在雨天痛快地发泄一番情绪,但在吕洞宾面前他还没做好准备,无论是因情绪而哭还是被肏干到哭,都有损他身为师兄的威严——虽然他也清楚,在吕洞宾眼中他并没有这种东西。

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吧?钟离权咬牙切齿地想,又着实被折腾到没了力气。

所幸因为眼睛被捂住,吕洞宾至少看不到他落泪的模样。而落在手掌上的几滴泪又很快地在吕洞宾手中干涸,并没有停留多久。吕洞宾感受到手中稍纵即逝的湿意,他不说话,只是倾下身,轻轻在钟离权的额上落下一吻。这是他这一夜做出的最温和的动作,轻柔得让钟离权还以为只是呼吸打在了额间。

这个轻到可以忽略的亲吻让钟离权一时愣了神。他一向油嘴滑舌,脑子动得还快,这次却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吕洞宾将他拥在怀里,无言地抱住他。窗外雨声不停,但在疲倦之下,钟离权还是嗅着吕洞宾身上的信香气味睡去。

钟离权再睁眼时已天色大亮,雨也停了。他仰面躺在床上,一掀被子就看到腰上、腿根上交叠的指印。吕洞宾没在房里,估计是出去做别的事情。不然钟离权一定会揪着他的领子埋怨他手劲怎么这么大,昨天也是太乱来了。

唉,不过这也不能怪他。钟离权从床底下翻出一个药瓶,对着药瓶咬牙切齿。

吕洞宾八成还在和他怄气。但吕洞宾做事妥当,钟离权醒来时发现身上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他的身体被清理干净,药膏和换洗的衣物也被叠好放在床头。

门又被“吱呀”一声推开。吕洞宾提着食盒进屋,他瞧了一眼钟离权,嘴角向下搭着,也不和钟离权说话,直接把食盒放在桌上转头就要走。

“哎哎哎,回来!”钟离权冲他摆摆手,“干嘛去?一起吃啊。我给你解释一下昨天我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这话倒是奏效,吕洞宾坐在他对面,又伸手接住他掷过来的药瓶。

吕洞宾瞧了一眼瓶身上贴的标签——抑剌丸。

“……你买到假药了?”吕洞宾问。

“对啊!哪有这么写字的!我一会儿就去药馆找这孙子算账。你一起吗?”钟离权气冲冲地拿扇子比划,还偷偷瞄吕洞宾的神情。他看到吕洞宾无奈地扶住额头,但嘴角又向上翘了一点,大概是不生他的气了吧?好,要生气就去生卖假药的气,别生他的气,他昨天都快被干死了……

钟离权又问吕洞宾:“你们神仙有年假吧?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真好奇。”

“你要干什么?”吕洞宾怀疑钟离权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咳,我是这么想的。之后我发财了,就继续在蓬莱快活。你回到天界继续好好干活,然后记得偶尔回蓬莱看看我。我还挺……”钟离权挠挠头,“挺想见你的。”他尽量选择一些听起来没那么肉麻、别扭的字眼。

自昨夜的一通胡闹后,他们都不能再用“师兄弟”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来诓骗自己,觉得关系没有发生变化。两个人的身体还出乎意料地契合,钟离权不想承认,其实和吕洞宾做他还觉得挺舒服的。

原本被吕洞宾握在手里的假药瓶子掉在桌上,“当啷”一声,吓得钟离权没跳起来。而吕洞宾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他,不过钟离权也明白,这算是吕洞宾的气全部消了。

吕洞宾轻轻地说:“事成后我们会再见的。”视线从钟离权的手上瞄到钟离权的颈处。

窗外已放晴,雨后湿漉的清香钻入屋内,来洗刷昨夜残留的旖旎气味。他们会在最适当的时候给出对方忠诚而永久的承诺,不会是昨夜也不会是现在,但他们都心知肚明,那一刻不会离现在太遥远。

《【宾权】《扶落英》》有2个想法

  1. 神啊,太香了,这个步步紧逼满心怜爱但又无比克制(。)的🧊,这个插科打诨,又甜又烧的大狐狸⭕,太可爱了,快点结契!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