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权】《暖罗帐》

◆时间线在电影结束后。苦苦寻找吕洞宾踪影的钟离权想了个让对方现身的“好主意”。

◆40%的相声+60%的做爱。

◆睡奸、角色扮演(采花大盗x寂寞人妻)、腿交、捆绑、自慰、终身标记、站立抱肏。

自山崖上与钟离权分别,吕洞宾携玉虚琉璃灯踏入人界。他悄无声息地将袭扰人间的灾祸解决,事了拂衣去,无人寻觅到他的踪迹。

了结此桩大事,吕洞宾还有一桩与自己相关的要事需要解决。

吕洞宾将身影隐在人群中,从嘈杂的人声中捕捉消息。他清楚钟离权一定会费尽心思去找他,在使用完玉虚琉璃灯后,便也想法寻觅钟离权的踪迹,每每到一处地方都要费一番心思去搜找钟离权的下落。可两个人或是相向而行,或总是晚对方一步,不断擦身而过。人间之大,山海茫茫,从中找寻一个人堪比大海捞针。可两个人都从未想过停下追逐对方的脚步,吕洞宾也没想到他的好师兄为了找他而琢磨出一个“好主意”来。

行至某个镇子时,吕洞宾听闻了一些颇令他在意的传闻。他照常走到集市,绕到一面贴满通缉令的墙旁,这张墙上贴的几乎都是“无心昌”的通缉令,一张叠一张,让墙的厚度生生多上一点。只是……

吕洞宾凑近去看。

他发现有些通缉令旁贴着一些一模一样的纸,纸张上的标题是大大的两个字——寻夫,标题旁边还画了几个箭头,指向的都是贴满墙的无心昌通缉令。

吕洞宾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仔细阅读:本人夫君乃无心昌,此人睡完人装了个大的提裤子就跑,至今未归。有线索者联系汉钟离,轻轻有赏。

……

吕洞宾的头忽然有点疼。不用想就知道这是钟离权的手笔。

其他人见通缉令旁贴了张纸,好奇上面写了什么,疑惑是不是无心昌又偷了什么宝贝,就也凑进去看。结果看到被偷走的是一颗对无心昌热爱喜爱怜爱的心后都翻着白眼离开了。

有一人见吕洞宾看这张纸看得入神,便给吕洞宾指路,说贴这张纸的汉钟离就在不远处的酒楼里,每天都和别人讲他和无心昌的风流韵事。

“这人啊,他家夫婿不知道去哪了。他估计失心疯了,每天念叨自家夫婿丢下他和两个孩子跑了,还说自家夫婿就是无心昌。其他人看他可怜,也不撵他走。主要他把故事编得有鼻子有眼的,当评书听也乐呵……”

“……两个孩子?”吕洞宾心道钟离权真是什么瞎话都能信手拈来。

“是啊,他说自己在某个雨夜和闯进屋的无心昌春风一度,之后发现竟怀了对方的孩子,还是对双生子!但他爱无心昌爱得死去活来,愿意为无心昌诞下二子。只是他一个人拉扯孩子不方便,还是想让他夫婿定期回来看看,就天天嚷嚷着让对方回家。”解说的人连连摇头,再一转头,站在他身边的吕洞宾已没了踪影,连带原本粘在通缉令旁边的那张纸一同消失。

钟离权所在的地方并不难找。一迈入酒楼,吕洞宾就听到熟悉的声音。钟离权抑扬顿挫地喊:“说起我那位夫君——追他的人可多了。还好他跑得快啊!那么多人撵他撵了几里地都追不上。但是呢,我们相遇时是他追我,他追我追得可厉害了。”说完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杯子被拍得溢出些酒。钟离权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醉意,他是边吃酒边说出这些事情的。吕洞宾看到钟离权还随身背着那把剑,剑穗随钟离权夸张的动作一下下地摆动着。

吕洞宾压低帽檐,坐得离钟离权远一些。他完全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才没有拔腿离开酒楼,还要硬着头皮继续听钟离权说下去。他曾在脑海中思考、描摹过数次他们再相见时的场景,这些场景里可不包括听钟离权讲他们之间虚构出的风流韵事,这种尴尬感与久别重逢的喜悦相交织,硬是把吕洞宾黏在原地不动弹。

钟离权背对着他,还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已经进了酒楼,继续侃侃而谈:“后来的故事大家也知道了。我们进行了一番深入的交流,那是灵魂的碰撞,是思想的交融!是天雷勾地火,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是的,我们有两个孩子。”

“你倒说一下这两个孩子是咋出来的啊!”有人不满地嚷嚷。

“这是付费内容,要加钱的。喜欢我们的故事请在这里投币,还有这张寻夫传单也可以拿给别人看,单纯帮我吆喝一下也行,一键三连助力我找到夫君——”吕洞宾这才发现钟离权桌上还有个捐款箱,捐款箱旁边是一沓传单。

看到有人真往捐款箱里丢了金币,吕洞宾又默默往后挪了几个桌子。

“那孩子呢?”还有人问。

钟离权一挥扇子,绘声绘色道:“在他李叔叔那儿呢。我为了养家每天做三份工作,晚上才能哄哄孩子。两个娃也是命苦,没见过自己爹长什么样就算了,娘也是个不着家的……”说罢以扇掩面假装哽咽几声,又摇了摇捐款箱暗示投币。

酒楼里好事的人不少,他们都围在钟离权身边,手里拿着茶水和瓜果。八卦之心人人有之,没几人相信钟离权口中的故事,但这么有意思的“无心昌野史”还是要听的。况且钟离权的表演能力极强,能把这么不着调的事情讲得声情并茂,听他讲故事一时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用来消遣的热门娱乐项目。

看热闹的人中还有人帮钟离权酌酒,让他润润嗓子再讲下去。几杯酒下肚,钟离权将声音拔得越来越高,所说的事情也越不着边界。吕洞宾抱着胳膊在他后面静静听着,眉头紧蹙又舒展,脸色也时红时白。

直到他听到“噗通”一声响,原来是成功把自己灌醉的钟离权直直醉倒在桌上。

“又喝多了……谁把他挪一边儿去,倒在这里太碍事了。”有人刚要去碰钟离权,手腕却被一位黑袍侠客抓住。这位少侠的眼神着实让人发毛,把他吓得怏怏收了手。

他眼见着这人将喝得烂醉如泥的钟离权像扛布袋一样扛在肩上,便提醒道:“哎!你别这样。这人是有夫婿的,小心他家那位打你。”人们虽然不信钟离权口中的“夫君”是无心昌,但钟离权摆出的人妻做派又不像假的,便还是相信钟离权是家室。

吕洞宾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回应一句:“我就是他夫君。”随后扭头就走——还不忘带走钟离权放在桌上的捐款箱,留下一群人愣在原地。

“这两人是在搞哪出……沉浸式表演?”围观的人看得牙酸,手里的瓜果都不香了。

酒楼兼有客舍,吕洞宾匆匆开了间房,就将软瘫在自己肩上的钟离权放在床榻上。这一路上钟离权还算安静,但在吕洞宾帮他解下佩剑、脱下外衫时却不满地挣动起身子。

钟离权一直将剑随身背着,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要口齿不清地哼着:“你别动……这是我师弟……是我夫君留给我的定情信物。”即使醉成这样,他也没忘记给自己安的设定。说罢还将手搭在剑上,一副势必要守护好剑的架势。

吕洞宾心头一动,这把剑被钟离权赋予了新的意义,钟离权也对它格外珍惜。只是他再一抬眼,钟离权已经沉沉睡去。

吕洞宾叹了一口气,将剑从钟离权手中抽出。他与钟离权数日未见,虽然天庭召他们回蓬莱做真神仙,但八仙中无一人应召,而是各自在人间游历。今日好不容易与钟离权相见,却是在这种情境下……

他将钟离权的外衫褪下,在触碰到钟离权的脖子时手指一顿。他轻轻撩开钟离权的发丝,用指尖触着钟离权腺体的位置,上回临时结契的印痕已经淡了很多,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齿印。数日前他与钟离权缠绵的回忆清晰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思慕与爱怜之心相纠缠,使他俯下身,循着记忆中自己曾做过的事情,吻上钟离权的后颈。

这一次吕洞宾没有使力,只是用齿尖轻轻蹭弄钟离权的腺体。上一回他在雨中用临时结契的方式帮钟离权熬过雨露期,此后每个雨天他都会想起钟离权。钟离权在得知真相后不会再为阴雨天所烦扰,在雨天思绪万千的人反而变成了吕洞宾。

酒醉的钟离权也不老实,他喝得头脑发晕,身子也发烫,发觉自己被人怀抱住,第一反应竟是这人怀里还挺凉快,便往吕洞宾怀中又靠了靠,丝毫不知道自己把吕洞宾的心扰得更乱。二人之间曾经欢爱的回忆像是具象了一般,吕洞宾自己都没发觉到身上的信香味是何时弥散开的。这股味道倒是安抚了钟离权,让他睡得更加安稳。

乘虚而入非君子所为。可一切道义礼法在思慕与眷恋面前都变得不值一谈。吕洞宾轻吐一口气,他以布条蒙住钟离权的双眼,又褪下钟离权的衣裤。

他能在搂抱住钟离权时压抑住自己的情欲,可他并不想克制。吕洞宾轻轻抚过钟离权的身体,手停在钟离权股间。

若是不做得太过分……

吕洞宾将硬起的阴茎挤进钟离权并拢的双腿之间,立刻被柔软的腿肉上下包拢住。钟离权身姿丰挺,肌肉紧实,臀部和大腿肉颇为丰盈,双腿交错时腿肉挤在一起,插进去也别有一番兴味。阴茎破开两条腿挤出来的缝隙,在腿根处屡屡蹭弄着。这处的肌肤软而嫩,只消磨弄几下就会变得绯红。粗烫的阴茎挤蹭进去,偶尔还蹭在钟离权的阴囊处,被这几处软肉侍弄得极好。

他将手放在钟离权的腿侧,将钟离权的腿固定好。先前他和钟离权拉韩湘子与张果老入伙时,他曾狠狠地拧过钟离权的大腿肉,之后他给钟离权临时结契时还看到了被他掐出来的印记。现在这处痕迹早已消失,但马上又会留下新的、属于他的痕迹。

吕洞宾的阴茎夹在腿肉间,一进一退将那处的皮肉蹭得发烫。阴茎屡次顶入腿缝,将其顶开,与这处外人触碰不到的肌肤紧密相贴。他让钟离权用双腿将他含好,快射精时才停下抽动性器的动作,就直接射在钟离权的股间。

钟离权的腿间被他磨得发红,又沾上了他的精液。钟离权本人倒是睡得很沉,身体稍起了反应,但人并没有醒。他阴茎半勃,后穴也泌出淫液来,却依旧舒舒服服地打着鼾,对刚刚的事情浑然不知。

吕洞宾将钟离权搂进怀里,手指探进湿软的穴中,缓慢而又细致地一点点侵入腔穴,指尖按着腔肉缓缓蹭进去。睡梦中的钟离权皱起眉,不满地摆动一下腰肢,但在此刻反而看上去像在求欢。吕洞宾的手腕动一下,钟离权的身子就轻轻扭动一下,坤泽的淫水流出来,落在吕洞宾的手上,再将手指插进去时还能带出几下水声。

他暂且不想惊扰了钟离权,他把手指替换为自己的阴茎时动得很慢,插入时也是徐徐挺进去,这让他更能细致地体会着钟离权的腔肉是如何缠吮上来的。他将阳具埋在钟离权的体内,并不向外抽,只是小幅度地在穴内碾。他怀中的钟离权发出几声气音,不知是因为被肏干得舒爽还是有所不满。属于坤泽的信香味道徐徐沁出,钟离权的身体竟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被吕洞宾肏得有了反应。

芬馥的香气满溢屋中,撩拨着吕洞宾的心弦。他把钟离权锁在怀中,细细地吻着钟离权的颈侧,将阳具从穴内抽出些许,再猛地插进去,几番肏弄之后愈发用力,屡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至于钟离权,他本就因为醉酒而晕晕乎乎的,对身上传来的不适感也不甚在意。可吕洞宾渐渐不收着力,从将阴茎埋在穴内细细碾磨到抽动性器用力抽插,终是把钟离权扰醒了。

“唔……”钟离权皱起眉头。

不会是喝到假酒了吧,好像不太对劲啊?

等等,怎么屁股这么疼……喝酒会变成这样吗?

钟离权瞬间醒酒了一大半,他猛地睁开眼,眼前却漆黑一片。眼睑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大概是被布条一类的东西蒙住了。他侧躺在床上,被人圈在怀中,有人一手搂住他,另一只手又紧抓住他的胳膊。最糟的是,那人的性器还埋在他身体里,一下下地往深处顶,还抵着他的腔肉把精液全部射进去。

钟离权刚醒来,就被激烈的快感冲荡得几乎又要晕过去。他心中恼怒,心想究竟是谁占他的便宜,却嗅到一丝熟悉的幽冷信香。这股气味骤然将他数日以来的全部苦闷扫清,让他恍惚到以为自己正身处云端。

与吕洞宾重逢的喜悦和肉体上翻涌而来的快感相交织,让钟离权在这一瞬失了神,飘然到不知自己是否身处美梦中。多重快意交织,他竟是在吕洞宾的怀中高潮了,精水淅沥沥地向下淌,不像射精,像失禁了一样。

吕洞宾眼见钟离权被自己肏醒了,便将阴茎抽出,刚思忖着要说些什么,却听钟离权先开了口。

“大胆小贼,休得胡来!我是有家室的人,我夫君绝不轻饶了你!”钟离权张口就来,感觉他身后的人明显被他这一套搞愣了,他都能想象到吕洞宾茫然又哑然的神态,心里不禁乐开了花——谁叫他就喜欢戏弄吕洞宾呢。

钟离权顺势往自己胯下一摸,他臀缝湿乎乎的,腿间很黏腻,吕洞宾刚刚做了什么不言自明。他心想看来这段日子憋得难耐的不止自己,也不知道吕洞宾搂着他去了几次。

吕洞宾见钟离权是这种反应,也清楚钟离权正揣着明白装糊涂,非要和自己好好唱一出只能在淫秽话本里看到的戏码。他平常就被钟离权逗惯了,这回也由着钟离权胡闹。他平日对这类春宫淫书并不感兴趣,只草草翻过几眼,不过如果里面描绘的主角是他和钟离权……

吕洞宾的手向钟离权身前摸去,果然被蘸了一手精水,他将手指探进钟离权的穴中,将钟离权自己的精水喂了进去。现在这口穴里堵着他的精液和钟离权自己的淫水与精液,糟糕得很。钟离权被手指逗弄得舒服了,还哼出几声呻吟。吕洞宾一板一眼地念着他在脑海里搜刮到的台词:“你夫君知道你在榻上是这副模样吗?”

钟离权心想吕洞宾还挺上道的,就是语气有点僵硬,他继续假装恼怒道:“你怎能这么说?都是你让我遭了难,把我名节全毁了。我膝下还有两个小儿,你怎得做出这等事来!”说完还假模假样地在吕洞宾身下挣扎起来。

“可娘子分明喜欢得紧。”吕洞宾继续用不咸不淡的语调回应他。

“胡说!”钟离权这一声喊得感情饱满。正当他为自己高超的演技而得意时,却被抓住了手,随即腕上一紧,两只手被绳子缚在身前。

原来是吕洞宾扯下了系住床帐的幔绳,将钟离权的手捆住。床畔的帐巾散开,将床上的荒唐春色遮挡住大半。

还有道具环节?钟离权寻思吕洞宾入戏也够快的,这下还真带了几丝强迫的意味,更像要撷取人妻贞洁的采花大盗了。

实际吕洞宾将绳子束得并不牢,只随意打一个结,比起束缚更像是床笫间的调情。钟离权却只当自己真被牢牢拴在床上,还觉得挺新鲜。

“娘子不如从了我,我们去过神仙般的好日子。”吕洞宾将钟离权被绑住的手按在钟离权头顶上侧,单手就将他漫不经心的挣动制服住。

什么神仙般的好日子……在床上别提新工作报到入职那码子事,他都快忘了天庭正召他们去上班。钟离权啧了一声,说:“你哪有我夫君厉害?我夫君可是大名鼎鼎的无心昌!你又算什么人?”

“试一试便知。”说罢吕洞宾就顶开了钟离权的后穴,好让钟离权仔细对比一下他与“无心昌”的差别。肉茎一捅便进到最里处,激得钟离权把到嘴边的台词生生咽回去。这一下太厉害,差点将他生生肏射了。他倒吸一口气,绷着小腹才勉强将情欲压下一点。

吕洞宾一手按住钟离权,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腿根,阴茎不间断地往内捣去,抵住宫腔口时还胁迫性地蹭了蹭,问钟离权这里分明没被破开过,钟离权怎么会有两个孩子。还问他不如今日就和他结契,日后就不会天天念着他不回家的夫君了。

钟离权一个问题都不想回答,他只喊着自己贞洁没了不想活了还不如现在就咬掉舌头自尽,聒噪得很。再这样吵嚷下去怕不是会惊动其他屋里的人,吕洞宾便捞起钟离权的项链,放在钟离权的唇边。他对钟离权说:“含着。别让它掉下来。”

说这句话时语气冷静异常,像是吩咐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并无床笫间的暧昧之意。

钟离权心道吕洞宾这小子在这种时候还这么端着,但还是张口将项链咬住,含着几颗珠子。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不对劲:他怎么这么听吕洞宾的话,这对吗?可他来不及多想,突然翻涌而上的快感就将他的思绪搅乱。这回嘴里咬着东西,他倒是说不出奇怪的话了,只是被肏得呜呜地哼出声。

而吕洞宾像真和那位所谓的“夫君无心昌”斗气一般,肏干起钟离权来丝毫不客气,也完全不给钟离权喘息休息的时机,抓好钟离权的腰胯就向下按,再把自己的阴茎顶进去。钟离权被撞得屁股和腰都疼,兜头而来的情欲更让他受不住,他想动一下腰摆一下胯调整一下姿势都抓不到间隙,只得咬着项链被吕洞宾肏。

高潮时钟离权一松口,原本被他叼在口中的项链顺势滑落,砸在他的胸膛上。他喘着气,津液挂在嘴角,胸脯上下起伏,被肏熟肏透的身体染上一层薄红,完全是被调教成功了的样子。

吕洞宾解开缚住钟离权双手的幔绳,刚要去解眼上的布条,却听到意犹未尽的钟离权还在往下演。

“唉,既然我这清白身子已经被玷污,就随你摆弄吧。反正我夫君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回来,我年纪轻轻就给他守活寡,简直浪费这大好青春。漫漫长夜实在难熬,就陪你玩玩呗。”说完钟离权还假模假样地掩唇嘤咛几声,听得吕洞宾甚是无奈。

吕洞宾以手扶额,忍不住翻个白眼,心想钟离权未免戏太多,还一出接一出地唱,扮完贞洁烈妇再扮堕落人妻,可把他演美了。

钟离权的手在吕洞宾身上胡乱摸索,去扯吕洞宾的衣服,他手脚都乱动,膝盖往吕洞宾的胯下抵,在触到阴茎时他嘴角一翘,心想这小子果然吃这一套。钟离权就边蹭边抑扬顿挫地念:“小郎君,还等什么?快疼疼我。”还引着吕洞宾去揉他的胸,把吕洞宾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按。

这一幕古怪得很,说不清到底是谁轻薄了谁。手掌下软和的触感让吕洞宾一时僵住,也不知该不该挣开手。于是他又听钟离权夸张地在他耳边喊:“小郎君,你怎么都不动一下的,是不是不行?我瞧这戳着我的玩意儿还挺精神的呀。哎哎哎哎——你这人真进来怎么不说一声啊——”

吕洞宾如钟离权所愿,一下就插到底,反而让钟离权差点破了功。钟离权后悔自己非要刺激吕洞宾,图嘴上之快的结果就是屁股和奶子一同遭罪。他的胸乳被抓着,腔穴被狠厉地顶弄,自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他失声哼叫起来。

一想到吕洞宾这手还是他主动拉过去覆在胸上的,钟离权就后悔不已。

“小……小郎君,你轻着点。我回去还要给孩子喂奶呢。”钟离权两处的胸乳都被揉捏得厉害,吕洞宾抓着他的乳肉去肏他,不用看就知道上面会印上几道指印,钟离权这几天怕是要规规矩矩地把衣服穿好。

他的一条腿被推至胸前,另一条腿则卡在吕洞宾的肘上,双腿大张着迎下钟离权一下下的顶弄。吕洞宾干脆俯下身去咬他的乳尖,将乳粒衔在齿间轻碾,舌尖也不时轻舔。钟离权必然没有出奶的能力,被吕洞宾吸吮得乳尖硬起也挤不出一滴奶水。

钟离权上下受敌,哪处都被磋磨得厉害,用手推吕洞宾也推不开。他被肏得太狠,也顾不得夹嗓子了,只喘着气咬牙切齿地说:“小郎君……还挺猛的,比我夫君强多了!”随后就感觉胸处一痛,后穴也被猛地凿了一下,让他失声哼叫了一声,反而将腔穴中的阴茎缠吮得更厉害了。

钟离权暗叫道吕洞宾怎么还吃自己的醋,无论是夫君还是采花小贼不都是他吗?而且吕洞宾像是真要吸吮出奶水一样,咬住钟离权的乳尖后就不松口,把两个乳头啃吮到用舌头一舔就让钟离权绷起身子,连带着把吕洞宾的性器绞得更紧。

吕洞宾叫他别含得那么紧,哪里有像他这样的有夫之夫这么热烈地迎合采花贼的?

可钟离权被蹂躏得眼神和呼吸都乱了,连台词都懒得去编,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只嗯嗯呀呀地应着吕洞宾,软穴裹吮着硬挺的性器。

吕洞宾被缠得狠了,阴茎舒舒服服地陷在腔穴内,手掌与唇下也尽是柔软的触感。他在射精时抽出性器,就直接射在钟离权的胸脯上,白浊的精液与津液一同挂在钟离权的乳尖上。钟离权看上去真像下了奶,还涂了一胸脯,倒真应了他给自己立的人设。

钟离权被肏干得有点痴了,他半张着口,胸上、腿上、臀间都沾上了吕洞宾的体液,整个人都被吕洞宾的气味浸染透了。乾元的信香味道不容拒绝地与他的信香相交融,他先前还不清楚吕洞宾的信香气味像什么。现在他恍惚觉得,这股味道像他们飘摇渡海时的扑面海风,像登临高处时携着的泠然清风,又像晴日落雨时漾起的清洌气息。

这股气味总能让他忆起自己与吕洞宾走过的各处。他向来不喜爱带着湿冷气味的东西,这总让他联想到下雨天。如今他在吕洞宾的帮助下解开心结,不再对雨天介怀,加之这也是属于吕洞宾的信香味,他反倒喜欢起这股气味,觉得这香味似云朵也似海浪,总能将他托起。

吕洞宾晃晃钟离权的肩膀,才让钟离权回过神,不然他都要怀疑钟离权是不是真被自己肏得坏掉。钟离权伸手在床上摸索,随便找了枕巾去将自己胸前的浊精擦净。边擦边调侃着:“我看今天孩子们可吃不到奶了。”

吕洞宾被磨得没了脾气,也不和钟离权继续演了,便去扯开覆在钟离权眼上的布条。钟离权眯缝着眼睛,见到他也不惊讶,只是笑吟吟地说:“哟,不装了?无心昌什么时候转行做采花贼了?”

“钟离权,你……”吕洞宾话音未落,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钟离权伸手去抱吕洞宾,将他牢牢搂在怀里,像是怕他会逃跑一样,干脆将双腿也攀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圈住。吕洞宾被带得身子一沉,直接压在钟离权身上,两人的发丝纠缠,铺在床褥上,一呼一吸也融成一片。

钟离权将一只手盖在吕洞宾头上,像揉搓小动物一样搓他的头顶,把他悉心扎好的发辫都揉得有些散乱。钟离权抱住他,在他耳畔说:“我知道你要先用琉璃灯去做事,也知道你会回来,可我实在忍不住想去找你。”

只一句话就扰乱吕洞宾的心绪,让他同样搂紧钟离权。需要他们倾吐的心事太多,但两个人在此时却都默契地没有言语,而是将万千情愫化进这个拥抱中。吕洞宾低头去吻钟离权,唇刚一碰上就以舌撬开钟离权的齿间。

这个吻让钟离权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想到在自己看来一向冷静的师弟会如此急切地去吻他。他总觉得吕洞宾像小动物一样,亲人时都是舔吻着亲的,偶尔还轻轻啃一下人,不过还记得收着利齿,不至于真将人咬伤。这种亲吻方式让钟离权很受用,也让他连连感叹师弟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可没过太久钟离权就意识到吕洞宾在这方面其实也有些不讲理,吕洞宾一缠上他就不愿轻易松开,将他吻得有点呼吸不上也不愿放开他,两个人的唇舌缠绵好一番才分开。

短暂的温情过后还是钟离权又忍不住发脾气埋怨吕洞宾几句:“你跑哪去了?我找你都要找疯了!你小子是不是就爱看我主动咬你的钩!”偏偏钟离权还挺吃这一套的,嘴上叫唤得大声,实际心里舒坦得很。他不说自己为了找吕洞宾跑遍多少地方,又费了多少心力,而是在吕洞宾头上轻拍了几下,轻飘飘地将这件事揭过。

吕洞宾冲他轻轻点头,说:“我回来了。”一下子让钟离权的所有不满全部消散。钟离权还没来得及多问他几句,反而被吕洞宾的一句发问顶了回去。

“我听说你为我诞下二子,孩子呢?”这句话被吕洞宾以一种平常又略带玩味的语气说出,让钟离权心里发毛。

“你你你你都知道那些传闻了?”钟离权干笑。

“嗯。”

“知道多少啊?”

“你不是都演出来了?”

那就是全部了。

“但是你要相信这不全是我干的,我只是贴了通缉……然后编了点故事。其实一开始也没那么夸张的,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就变味了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你和我鏖战十天十夜做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然后你装了个大的提裤子就跑徒留我和两个孩子苦苦相望成望夫石望父石了这种版本了嘛就顺便利用了一下这个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故事。”

吕洞宾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而且他们也不信我夫……夫君是无心昌,只是当成桃色趣闻听了。你也知道的,这种有噱头的消息传得最快最广了,能让你快点知道我在找你……好吧,是的,我确实有一个夫君。我夫君就是你!行了吧!行了吧!”钟离权越解释越乱。于是他干脆搬出杀手锏,二话不说果断服软认错:“总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钟离权见吕洞宾叹了口气,知道吕洞宾也并未有责怪他的意思,瞬间又有了底气,蹬鼻子上脸起来。

“不过这个故事也不完全是错的啊。你就说咱俩是不是睡了。”钟离权理直气壮。

吕洞宾不置可否。

“你再说自己是不是装了个大的!”还一溜烟就不见了身影,钟离权想叫都叫不住。

吕洞宾不予反驳。

“你是不是跑了,还跑挺快!”钟离权越提越来劲。

而这回吕洞宾开口了,他沉吟:“那你说的两个孩子……”

“这个铁定是假的啊,你想什么呢!”

“可以是真的。”

“嗯……啊?”钟离权一时哽住。瞬间意识到自己今夜在劫难逃。他不知道吕洞宾能不能把他肏到怀孕,肏到怀上双生子,他只知道自己八成要被肏个半死。

“现,现在收回那两个孩子还来得及吗?我错了,我不该由着这些话乱传的。”钟离权连忙赔笑,揪着被子往床角退。

“师兄没做错。”吕洞宾轻声道。但动作却一点不客气,他将钟离权拽回来,按住钟离权胡乱扭动的腰肢,又将阴茎送进穴中。

钟离权被顶弄得嗷嗷叫唤,手把身下的床褥都抓出几道褶。他心想这小子怎么还乱套公式,这种话是这时候该说的吗?几番云雨下来,吕洞宾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弱点,知道摸哪里会让他舒服得哼出声,戳弄哪里能让他爽利得弓起腰背,只消几下就让钟离权没了脾气。

“换……换个姿势!别一直压我身上。”钟离权尝足了欢爱的滋味,还想多换几个花样,就使唤起吕洞宾来。殊不知这句话将让自己被折腾得更可怜。

“抱好我。”吕洞宾道。

“啊?”钟离权还没反应过来,就身下一轻。吕洞宾兜着钟离权的臀肉,竟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直接站了起来。

钟离权整个人悬着,急忙抱住吕洞宾,双手双脚都攀在吕洞宾身上,牢牢缠了上去。吕洞宾的性器还堵在他的穴里,每走一步都向内顶动一下,顶端就蹭着他的宫腔口。钟离权搂着吕洞宾的脖子,还向上爬了几下,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就撞进宫腔里。可这个姿势又让他一直向下滑,又把吕洞宾的性器含到底。

吕洞宾见钟离权在他身上哆哆嗦嗦的,试探性地向上顶了一下腰,立刻逼出几声难耐的呻吟。钟离权抓着吕洞宾的肩膀,咬着牙哼着:“别、别……”又半天叫不出到底让吕洞宾别做什么,只觉自己要被贯穿了。

从床畔到墙边,短短几步路在钟离权看来仿佛变得无限长。他的阴茎泌着前液,直挺挺地立着,被夹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将他们的腹肉都涂得湿漉漉。他想吕洞宾绝对是故意走那么慢的,他的手脚都被肏干得发软,整个人有气无力地挂在吕洞宾身上,随便动一下都感觉被顶得厉害。

好不容易找到新的着力点,竟是吕洞宾将他抵在了墙上。他的后背顶着墙面,身后冷冰冰的,身前则贴着吕洞宾的身躯,吕洞宾还提醒他:“声音太大的话隔壁会听到。”自己却没有停顿的意思,力气也不见小,双手兜住钟离权的臀部就将自己的性器往穴里捣。钟离权被抵在墙处干,感觉身体都要被肏得嵌进墙里。他想叫又不能叫,便一口咬在吕洞宾的肩膀上,可又真怕把吕洞宾咬疼了,只是用齿去磨。

钟离权被肏得连腿都挂不住,往下滑时又被吕洞宾重新捞起来兜住。这个姿势顶得太深,钟离权几度怀疑自己的宫腔要被顺势撞开,他竭力在吕洞宾怀里维持平衡,高潮后没力气也不敢卸力软在吕洞宾怀里。

可他转念一想,即使真让吕洞宾进到宫腔中,又未尝不可?

在他决心要找到吕洞宾的时候,在他为了找到吕洞宾而行遍人间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明白了自己对吕洞宾的感情。

“师弟,我们结契吧。”钟离权勾住吕洞宾的脖子,在吕洞宾耳边轻声念着。他小瞧了这句话的威力,吕洞宾在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泻了精。钟离权只觉自己本就被塞得满当的腔穴这回被撑得更满,还有溢出的精水沿着他的股沟向下淌。他也没料到自己一句话就能把吕洞宾念得射出来,还笑着说吕洞宾的反应怎么这么大,怎么还和雏儿一样。

“你认真的?”吕洞宾问钟离权。他曾有能和钟离权结契的机会,只是那时他认为无论是时机还是感情都尚未成熟。如今尘埃落定,也该水到渠成完成这最后一步,但吕洞宾始终要钟离权认清双方的心意,也将决定权交到钟离权手中。

“骗你干什么?”钟离权明白只要应了吕洞宾,今天绝对会被折腾得死去又活来。但他在此时也不想压抑自己。先前他习惯性地逃避对吕洞宾的感情,还会试探吕洞宾,如今他得知吕洞宾对自己的一片赤诚心意,自己又苦苦寻了吕洞宾许久,自然不想再与吕洞宾分离。

吕洞宾一时无言。就当这是钟离权对他吐露的真心告白。

虽然钟离权所说的话语其实和任何缱绻甜蜜的情话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得意道:“哈哈哈哈等结契了我看你小子还敢不敢再一声不吭就跑了。”

吕洞宾将钟离权抱回床上,将床另一侧的幔巾也解了下来,屋内原本就浓郁的信香味道被锁在这小小的床帏间。

钟离权卧伏在床榻上,好让吕洞宾插进来。他抓着身下的床褥,用堪比视死如归的神情叫吕洞宾动作快一点。

总不能被师弟肏死吧,总不会被师弟肏死吧?钟离权默念。

“钟离权。”吕洞宾念着他的名字,将细密如雨的亲吻落在钟离权的脊背上,青丝自吕洞宾肩头滑至钟离权的腰侧,把他搔得有点痒。钟离权下意识地想躲,一侧的腰胯却被吕洞宾握住。吕洞宾边吻他边对他说:“如果受不住你就叫我停下来。”

“……那你就别那么使劲地抓我!”钟离权心道他可挣脱不开吕洞宾。但他同样确信:“都说要结契了,还停什么停?反正我不后悔,你要后悔吗?”

回应他的是又一轮猛烈的抽弄,快感立刻如疾风骤雨般向他袭来。这次吕洞宾得了钟离权的允许,在戳顶到宫腔时不再刻意避开。他贴着钟离权脊背去肏他,身下不停挺动,还以齿衔着钟离权腺体上的皮肉去磨。

虽然钟离权已经答应了吕洞宾绝不会逃开,但乾元带来的压迫感太强,让钟离权难免担忧自己真会被肏死在床上。

而吕洞宾将手覆在钟离权的手背上,十指相交缠,他们身体在此刻也紧密交融。吕洞宾在亲密安抚身下坤泽的同时又毋庸置疑地将其锁在身下,他由着自己的信香在帐中漫溢,让钟离权浑身都浸染在自己的气味中。

只要完成结契,从今往后,他们将更能依赖彼此。吕洞宾做了多年的独行侠,如今有人愿伴他同行。而钟离权同样心结已解,也愿同吕洞宾一起在三界徜徉。

被插进宫腔时钟离权失声叫了出来,他从未被侵入过如此深的位置,他恍惚地去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竟被顶起一块,在舒爽之外竟又升起一丝担忧自己会被肏坏了的恐慌。这时吕洞宾还将手覆在他的手上,两个人的手在他的小腹上相叠,从外侧感知宫腔内激荡的入侵。

吕洞宾边揉着钟离权的肚子边去肏他,成节时更是强硬地将手向内一按。钟离权直接喊出声来,他是真恍惚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要被吕洞宾捅穿了。乾元的信香气息强硬地将他环绕,与他的信香味道融成一片。

成结的阴茎堵在钟离权的宫腔中,将精水一滴不漏地全部射进去。这个过程缠绵而漫长,钟离权清晰地体会着自己的胞宫是如何被灌满的,连带后颈腺体被牙齿刺破的痛楚都消弭不少。待体内成的结完全消退还有一段时间,吕洞宾不停吻着刚刚他用牙齿刺破的腺体,今后再与师兄交合,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插进宫腔中,让师兄在他眼前露出更多不会在他人面前展露的模样。

吕洞宾其实并不贪恋任何与欲望相关的情感,但涉及钟离权的情况除外。他们的身体如此契合,似乎本就该相交相融——早该如此。他像是要一口气将两人这段时间缺失的时间补回来一样,在今夜格外想与钟离权更贴近一些。

成结完成后吕洞宾并不将阳具抽出,而是继续抵着宫腔的肉缝肏干,将腔口一次次地破开。他每一次都捅得深且用力,又将钟离权肏射一次后才从宫腔中退出来。腔口闭合,把吕洞宾的精水锁在钟离权体内,把钟离权的小腹都撑得大了一些。

钟离权被肏得前后都淌着水,后穴因一次次高潮泌出的淫水把吕洞宾的阴茎都浇得湿透,前面的阴茎更是被连着肏射了许多次。而吕洞宾似乎并不想就此打住,他吻上钟离权的唇,在钟离权的默许下又将手移至钟离权的身下……

等到被肏干到眼皮都睁不开时,钟离权才开始认真思考他在房事上是不是太纵着吕洞宾乱来。他的师弟明明看上去冷静又懂节制,怎么一缠上来就没完没了?他已被吕洞宾从醉酒的状态下肏醒过一次,莫不是又被肏到晕过去再醒过来。钟离权已然没力气去在意窗外的天色是何时暗下又何时亮起的,他被干到闭上眼睛睡死过几次,又被吕洞宾扶着下巴喂了几回水,两人的衣服胡乱地在地下堆着,身下的床褥更是因浸上了他们的体液而没法接着使用。

钟离权相信他靠谱的师弟能将一切烂摊子处理妥当,至于他自己——早就被干到自顾不暇了。

等到钟离权彻底清醒时,他恍然到一时不清楚他们究竟在床上胡闹了多久。他拢好衣服去洗漱,还看到自己身上被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就难得规规矩矩地将衣服穿好,把平日袒露在外的胸膛也盖住。满屋的狼藉显然被吕洞宾清理过,钟离权身上也被擦拭过。只是吕洞宾本人不知道去哪里了,但这回钟离权倒是不再担心他会消失不见。钟离权打了个哈欠,倚在床头等吕洞宾回来。

果然,没多久吕洞宾就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食盒。他的状态看上去比钟离权好太多,完全没有一丝疲态。

“小年轻就是好啊……”钟离权扶腰感慨。两个人各坐在桌子的一侧。钟离权瞥到桌上那把吕洞宾曾经丢给他的剑。

对了,这把剑也要交给师弟。钟离权将桌上的剑向前一推,递给吕洞宾,神色不大自然。

钟离权并不打算告诉吕洞宾,在寻找吕洞宾的这些日子里,他总摩挲着剑鞘去想吕洞宾,两根手指模拟走路一样在上面交错挪动,等触到剑柄,他又将剑穗勾在指间摆弄,像是将吕洞宾的鬓发缠在指上。

每当这时钟离权都会重重叹上一口气。自那日与其他人分别,他就一直惦念着吕洞宾,从东华帝君口中得知吕洞宾的过去后,他想见吕洞宾的心更是蠢蠢欲动,心绪控制不住地往吕洞宾身上跑。

吕洞宾吊足他的胃口又迟迟不现身。他在人间四处打探吕洞宾的消息,跑遍多处,却始终没寻到吕洞宾的踪迹。这小子跑得又快又急,除了这把剑什么都没留给他。现在钟离权只能抓着剑干瞪眼,怀念起看吕洞宾专心擦拭剑的时光。

吕洞宾会专注地凝着剑身,纤长的手指夹住绒布,一下下地抚过。钟离权掩住半张脸,咳嗽了一声,他总觉得师弟在和他欢爱时也是这副神态。吕洞宾在肏进他的身体时也爱盯着他,眼眸和手指不断在他身上游走,掠在他的肌肤上,被吕洞宾注视、触碰的地方像被火燎到一样发烫,把他灼得意乱情迷。

钟离权咽了口唾沫,发觉自己竟是光想着吕洞宾就起了反应。他身子向椅背一摊,半靠在椅上,又闭上眼,半搂着剑,伸手向自己身下探,隔着衣裤去亵摸自己的下身。

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他口中哼出来。如果是吕洞宾的话,他会怎么做?钟离权一边想着一边平息自己的欲望。吕洞宾在摸他时动作很轻,但在侵入他的身体和捏他的胸处时又很用力。他的胸肉会被手掌盖住,乳尖在掌心中蹭着。至于后面——吕洞宾在插进去后就会一直不间断地抽送性器,还会坏心眼地往他的宫腔口蹭,即使不顶进腔中,也会给他带来堪比结契的快感。

他反复回味与吕洞宾的那一次鱼水之欢,插进穴中的手指又向内挤了挤,指尖按住穴壁搔弄。他转着手腕,后穴吞吐着自己的手指,手腕都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了。

再向里进一点,再用力一点。

不对……如果是吕洞宾的话,手指会更灵活。钟离权把自己抠弄得腰都软了,手也使不上力气,情欲反而不能平息。他毕竟真和吕洞宾有过床笫之欢,对情爱食髓知味后,他变得没那么好满足。最后他只草草抠弄几下后面,在射精时又不忘把剑放回到桌上。他不忍真让这把剑沾染污秽,毕竟还是要交还到吕洞宾手上的……

等到如今,他真把这把剑塞到吕洞宾怀里时,又心虚地眼神乱飘。吕洞宾双手接过剑,在掌心中掂了掂,若有所思地将视线移回到钟离权脸上。钟离权极不自然地把脸转过去,虽然这剑他当宝贝似的收着,也保养得极好,绝对不会有人看出破绽,但他总觉得吕洞宾知道自己曾拿这把剑做了什么。

所幸吕洞宾没有多问他。而是把剑背好,再将食盒中的东西一样样地向桌上摆。钟离权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了几口菜。

“哟,这还有花生。干嘛?下酒用啊?”钟离权又眼睁睁看着吕洞宾把桂圆、莲子、枣一样样拿出来。这几样东西往钟离权眼前一摆,钟离权瞬间明白吕洞宾想做什么。

“这这这,你要成亲?”钟离权迅速把原本准备往嘴里塞的花生放回去。

“嗯。”吕洞宾应着,神情自若,完全一副“这不是天经地义吗”的神态。

“和谁?我吗?”钟离权瞪大眼睛。

“不然呢?”吕洞宾反问。

结契本该是要重视的大事。应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规规矩矩地走完六礼,再在洞房花烛夜完成终生结契。

“我没那么多讲究,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钟离权没想到自家师弟还挺注重仪式感的,对他来说,能看到吕洞宾平安回来,还能同他完成结契,就已让他满足,其他事情都是虚的。

“和我成亲。”吕洞宾平静道。

“……你倒是听我说话啊!”

“成亲。”吕洞宾步步紧逼,言简意赅。

“……都说了!搞这些东西有啥用!而且哪有反着来的,谁家成亲的第一步是上床啊!这不都乱套了。”

“成亲可以收份子钱。”吕洞宾将半个葫芦瓢放在钟离权眼前,已经给他酌好酒。

听到“钱”这个字后钟离权立刻安静了。他瞪大眼睛,半张着口,随后眉眼都笑弯了,立马蹦出一句:“行,这个好!”管他顺序对不对,反正必须用成亲这个由头来狠狠捞其他人一笔——就从八仙其他人开始。

“我和老李认识的时间最久,他得多随点。哦对,还有老曹,他工作稳定工资还高,这不得给我包个大红包……”钟离权掐指盘算,脸上漾起笑容,仿佛这些钱真进了自己的口袋。

“唉,可惜不知道他们都逃到哪里去了。不如这样,我们把他们挨个儿找回来,就当度蜜月了。”最重要的是,让他们随上份子钱。钟离权已经在心里拟好了一份要钱的名单。

吕洞宾点头,说:“还有两个孩子满月的礼钱。”

“哎哟,你快把这件事忘了吧。”钟离权暗叫这小子实在记仇,估计这件事要被念叨好久。

吕洞宾见钟离权眉飞色舞的样子,也不禁莞尔而笑。他和钟离权结契结得匆忙,他也没想到自己能快速地和钟离权建立这种关系。虽然两个人都无怨无悔,一切又都水到渠成,但吕洞宾还是想让这件事正式一些。他一大早就出门,准备先补上一个简易的仪式。

吕洞宾要了几样小菜,还买了瓶好酒。用来装合卺酒的葫芦还是他一大早亲自去厨房要来的,也是他亲手劈开、掏净的。

钟离权看吕洞宾正往两个瓜瓢的柄上缠红线,看来这合卺酒是必须喝了。

“喏,别用这绳子,用这个。”钟离权拽住吕洞宾的手,引着他拉下缠住他发髻的红发绳。吕洞宾抓住发绳轻轻一扯,钟离权的一头的青丝顺势披散下来,发丝扫在他的手背上,将他撩弄得心头也泛痒。

“这算——掀盖头。”钟离权煞有其事地说。他将发绳的两端各缠在瓜瓢的柄处,将两样东西以线相连,就算做了合卺酒的酒杯。

吕洞宾双手持杯,端正又规矩地坐好,和歪斜身子随意坐着的钟离权完全不同。

“吕洞宾,师弟,夫君,吕郎。”钟离权单手持杯,挨个念着他对吕洞宾的爱称,笑吟吟地和吕洞宾碰杯。

这次的酒是吕洞宾备的,钟离权自然不会在里面下药。但钟离权来回念着对他的称呼,这比烈性的迷魂药更能让他失神。嘴唇触到酒液时,吕洞宾抬眼看到正喝酒的师兄也在笑盈盈地望着他,眼波流转,情意缠绵。

虽然下一瞬钟离权就被酒呛了一下,他“噗”了一声,硬着头皮将酒咽下去后才吐着舌头说:“哎哟,你这是哪里搞的酒,这么烈。大早上的喝这个?”

钟离权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哦对,我们再去终南山办一回答谢宴,钱让师父出。那老头儿手里好酒和其他宝贝都不少,看我们成亲了不得意思一下。”他又叫吕洞宾快拿地图过来,要好好规划一下他们的要钱路……蜜月路线。至于天庭——管他们呢!

这场看似胡闹的成亲礼最后变为钟离权的“要份子钱动员大会”。既是天赐良缘,又何必纠结虚文缛礼?真真假假、纷纷扰扰间,唯有相互惦念的两颗真心最为珍贵。

吕洞宾的笔尖在地图上游走,行过两个人都各自走过的地点。无人能知他们能否寻到其他人,但这一回他们将偕行同游,往后朝夕,情意绵长,绝不辜负彼此。

《【宾权】《暖罗帐》》有2个想法

  1. 份子钱准备好了,大婚给我康康

    ( ͡° ͜ʖ ͡°)✧

    此后千万年心心契密,如胶似漆地纠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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